幾口酒下肚,豬毛眉飛色舞起來,說:“老文,如何?”
“什麼如何?”
“現在的感覺啊?!”
“哦,酒味道可以。”我簡單一句,接着喝酒。
“你孃的!我問你酒了嗎?”
“哦,那野豬肉也可以。”我繼續裝傻。
“你孃的!老文今天被蜂子蟄了腦袋了,說話糊里糊塗的。”
我不理會他,拿了筷子繼續夾野豬肉喫。突然腦子裏產生一個念頭:偶爾陰陽怪氣地發發脾氣,然後沉默一下,就會干擾他們對我心理的分析。哎!對!就這麼幹,於是裝傻繼續。
“我是問你感覺收穫如何?你孃的還真會裝豬喫相的!”豬毛竟還不罷休。
“收穫大啊,大,很大。”說完,繼續喫肉,我還故意把嚼肉的嘴巴嚼得嘣嘣作響。
“無趣!無趣!你無趣得很!”豬毛感覺到我與平時有些反常的狀態。
“有趣,有趣,有趣得很!肉好喫,酒好喝,文物多,發財多,有趣得很。”我冒上一句。
“就是噻!有趣得很你還裝豬喫相的?!”
“你孃的才裝豬喫相的,你本就是一豬,還用裝?”我又恢復到跟豬毛爭論的狀態中。
“你龜兒子纔是頭豬!孃的,給老子答非所問。”豬毛永遠也不願意在語言上輸給我,多說幾句就粗話連篇。我不理會他,繼續喝酒喫肉,乾脆不說話了。
“老文,你估計一下,那些俑究竟能賣多少錢一個?”豬毛臉皮夠厚,吞兩口酒又來問。
“不知道。”簡單三個字回答了,繼續專心喫肉。
“你不是說要賣五十萬以上麼?”
“亂猜的。”
“那就按你亂猜的算一算吧,有三百九十六個武士俑,五十萬一個,一.一.一。”豬毛一了好半天才說:“娘哦!一億九千八百萬!”
“別把夢做得那麼好,我只是估計,你不是說過嗎,最多二三十萬一個合理,賣不到那麼貴。”
“哦,那就按三十一個算,三十一個肯定能賣到。”
豬毛又繼續算:“三百九十六個,三十一個,嗯可以賣嗯一億一千八百八十萬,哈哈,啷個算都一個億以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