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什麼啊?
爲什麼自己會對他說的話有感覺?
趙靈珊感覺自己的身子在抖,感覺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倒入了他的懷中。感覺自己的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好像是發燒了。她明白這種種的種種代表着什麼。心動,她居然因爲幾句話。而對自己的'繼子';心動。
該拉開他放肆的手!
該把他推開!
甚至應該給他一巴掌!
可是...可是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動地接受着他給的一切。直到...
"喂,我是不介意讓你繼續窩在我的懷裏,可是現在時機好像不太合適。"
趙靈珊聽到這個聲音連忙抬頭,看到的就是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目光。天啊!她們肯定把自己當成是跟繼子有一腿的蕩nv了。趙靈珊連忙一把推開石擎天,慌亂地看向自己的丈夫石恆遠。果然看到了他眼中的憤怒。
"別怕,有我在。"
石擎天一把拉着趙靈珊的手。然後不給她掙扎的機會,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拉着她走向了石恆遠。走到他身邊後,淡笑着說道:"父親,她好像不太舒服。我想她需要休息。"說完後,送開手。看着趙靈珊笑問道:"對嗎?"而趙靈珊則是走到石恆遠身邊,低頭窩在他懷裏說道:"恆遠,我有點頭暈。想去休息。"
舞會就這樣結束了,而石擎天卻沒有離開。
"你又想做什麼?"
石恆遠待賓客散盡,送趙靈珊回房休息後,下樓看着石擎天開門見山地問道。而石擎天則是無所謂地縱肩一笑,說道:"沒什麼啊。只不過決定回來住而已。我想,我的房間應該還在。"說完後,起身向樓上走去。
遊戲正式開始了!
石恆遠,趙靈珊,你們的報應很快就來了!
石擎天上樓的動作優雅,臉上的笑容卻很殘酷。而一直在身後注視着他的石恆遠則是一臉的悽楚。兒子變成這樣,他知道都是自己的錯。可是,他這次回來住,會帶來怎樣的不幸呢?
石擎天瘋狂地折騰自己,也折磨了別人一天。他上樓後,有心情睡覺了。而且是倒牀就睡,睡的相當舒服。而且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都還沒有起牀。根本想象不到,被他折磨的人,此刻是多麼的痛苦...
七日一千萬!
對於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務。
小夏一家打電話找了所有的親戚,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借錢給他們。因爲他們都知道小夏的媽媽是個賭徒。看着劃得面目前非的電話本,小夏的臉上寫滿了絕望。
本以爲不會有人來幫自己了,所有人都避自己唯恐不及。卻沒想到無憂居然來了。
聽着無憂焦急的聲音,她的心情很複雜。可是,卻不想讓她看笑話。直到,她聽到無憂的哭聲,纔在爸爸的勸說下,去開門...
"嗚嗚,小夏,你怎麼這麼壞。在都不給我開門。我都快嚇死了,你知不知道?嗚嗚..."
小夏看着抱着自己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的無憂。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然後說道:"我壞,讓你擔心了,地不起。"原來,還有人關心自己。是真心的關心。小夏看着哭個不停的無憂,心裏反覆重複着一句話: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到底欠人家多少錢啊?"
無憂哭過,直接問重點。而小夏則是淡淡一笑,然後說:"不用擔心,我會有辦法的。"
無憂現在這個時候能來看她,她已經覺得很滿足了。至於過多的,她不想給她添麻煩。而且她也覺得沒臉求她幫忙。在自己傷害過她後,她真的開不了口,也不想開口。因爲她終於明白,無憂不是有心機的人。而是世界上最單純的人。這樣的人,天生是生來讓人疼,讓人寵的。所以,不應該給她添加任何多餘陰暗的東西。
"小夏,你不把我當朋友對不對?"
看着無憂這模樣,小夏只能真心地說道:"無憂,我知道你也沒有多少錢,所以..."
"到底欠多少錢?"
小夏看着不屈不撓的無憂,不知道怎麼說她才懂。而無憂則是笑着說道:"錢我是沒有。不過,東方夜有啊。咱們可以先去找他借,以後有錢了再還給他就好了。我想他應該不會要你利息的。"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以嗎?"
小夏的聲音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而無憂則是肯定地點點頭。
"無憂。"
小夏激動地一把抱住無憂,很用力,很用力,很用力!
"呵呵,小夏。"
無憂也用力地回抱着她。笑彎了眼睛。面對這樣單純的無憂,小夏百感交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緊緊,緊緊地回抱着她。在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差點兒錯過了什麼...
不知道是老天故意捉弄,還是怎麼。東方夜居然這麼巧,出國了。
最晚七天還錢!而他正好出差七天!
天意不可違,那就聽天由命吧!
小夏只當這是老天的捉弄,卻從未想過太過巧合,就有人爲的可能的道理。不過,不怨她想不到。因爲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把自己身上所發生的一連串的不幸,跟一個自己覺得毫無意義的邀舞聯繫在一起。
"你放心吧。借錢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現在就去。"
看着無憂認真的模樣,小夏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想勸她不要,可是最後只說了兩個字:"謝謝。"因爲她實在沒有能借到錢的人。
"別客氣,朋友之間本就應該互相幫忙的啊!"
無憂留下這句話走了,而小夏則是在心裏又一次爲自己的可惡向無憂道歉。她是值得自己一輩子珍惜的朋友。小夏告訴自己。只要這一關過了。她以後一定要腳踏實地,好好珍惜生活,珍惜身邊的朋友。
一整日,沒有無憂的消息。
第二日,她來到了公司。
一是,在家待著毫無意義,二是,如果可以的話,想向公司預支工資。誰知更大的不幸在等着她。
"夏鈴,誰是夏鈴。"
當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手裏拿着棒球棍出現在公司時,小夏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卻沒有想到,回到家,居然看到了同樣一臉挫敗的父親。
兩個人都被公司開除!
這讓這個本來就不堪一擊的家,一下子變得更加搖搖欲墜了。
也許真的天無絕人之路!
當最最絕望時,又是樂無憂笑着對她說:她借到了一千萬。
該笑,還是哭?
"無憂啊,伯伯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可是,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好了。"
爸爸的這句話,正好說中小夏的心事。於是她看着無憂說道:"無憂,你的心意。我會記一輩子的。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幫忙。我們沒有了工作,就算借到錢了,短期之內也沒辦法還。我們不想你到時候爲難!"
自己已經很對不起她了!
以後,絕對不能再給她添絲毫的麻煩。
小夏的話,代表着把唯一的希望給擋在了門外。
"他很有錢,晚點兒還應該無所謂。至於工作嘛,等東方夜回來,跟他說下,大家都是朋友,他應該會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讓你們回去工作吧。"
無憂明白小夏的擔憂,所以連忙安慰她。而小夏的父母則是遲疑地看着小夏問道:"真的嗎?"
東方夜,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雖然一直不想承認,一直不服氣,也一直懷着期待。可是事到如今,她才明白。有這樣純潔,真誠的無憂在。東方夜不會喜歡上庸俗的自己的。她也正是早想到了這點,纔會在樂凱邀舞的時候充滿期待不是嘛?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
東方夜不會屬於自己。她心裏早該明白。想到這兒,小夏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如果無憂跟總裁說的話,回去工作應該沒問題。"
這是實話,因爲她看得出東方夜對無憂的在乎。或者說所有人都看得出,唯一看不出的也剩下無憂自己了吧。
"哇,快八點了。我們約好八點見面。小夏,咱們快走,去拿支票。"
無憂打斷大家的談話,連忙拉起小夏出了家門。然後打車向'麗晶國際飯店';趕去。趕到的時候,已經八點一刻了。
兩人踏進飯店後。小夏掃視了一眼全場,就看到了坐在靠窗旁,正在看錶的樂凱:"無憂,說借給你錢的人是樂凱?"而無憂則是連忙點點頭。而且還安慰地說:"你不要擔心啦。凱答應我了。不會反悔的。"
凱?
剛認識一天,怎麼就叫的如此親暱?
小夏有點兒詫異無憂對樂凱稱呼的親暱。不過卻沒有多問,她不想過問無憂的私事。而且她現在也沒有了嫉妒,或者談風花雪月的心情。她只想趕快過了這一關,然後努力掙錢,還錢。過一些忙碌,而又平靜的日子。
"咱們過去吧。"
小夏看到樂凱已經發現他們了,而且在看着她們笑。所以,提醒身邊的無憂。而無憂一抬頭,也看到了看着她笑的樂凱。樂凱的眼中有着明顯的笑意。好像在說,借錢的人,居然還遲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