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鐵了心要救大小姐,不鬆手來就是不鬆手,雖然被踹的難受,那也不行,忍着。
連葉休天還有些犯難了,總不能將這丫頭怎麼地吧?
那個,以前也不是沒有過,但現在不同,他不想和這個丫頭一般見識喲。
天底下怎麼會有個如此嬌憨的丫頭呢?頭大。
“主子,不如讓綠蘿和奴婢進去看看惠澤夫人吧,也算她服侍一場一點心意。
綠蘿,以後不能再叫大小姐了,夫人已經賜封惠澤夫人,你要照規矩叫。”
若谷同爲女孩子,忍不住爲綠蘿求情,但爲了防止她總串線,還是好心提醒一句。
綠蘿串線的事兒,代王已經交代過她了,就是擔心綠蘿在武雉那裏說漏嘴,也藉機拔高何田田,將糊塗丫頭搞的更糊塗。
“一羣沒用的丫頭,跟着!”
連葉休天冷哼一聲,盯着綠蘿兀自拉着他的手,神情很冷厲。
自從這胳膊要抱他的小人兒,就不喜旁的女人靠近,一個丫頭,也不行。
綠蘿如蒙大赦,腿一打顫,差點被代王嚇暈過去,手早鬆開了。
若谷扶着她小心的跟在連葉休天身後進去,心裏忐忑,不知道裏面是個怎樣的人間地獄。
水牢尋常沒人看守,和冷玉池一般。
呃,這裏實在不需要人看守,它是個很非人的地方,代王府後花園的某些地方,簡直是沒掛標籤的禁地,談虎色變不過如此。
武雉高興了就將人丟這裏,拉回去就是個殘或死,其他人不用來都知道,知道的害怕。
這會兒,看似筆直的通道,點了幾盞幽暗的燈,隨行的人提着幽暗的燈籠,衆人重重的踩在石階上,隆隆聲在通道裏不停迴響,震耳欲聾。
綠蘿只覺得這和去地獄沒什麼差別,緊緊咬着嘴脣,做好痛哭的準備;但這會兒可就忍着,還真忍得住。
臺階並非漫無邊際的長,一會兒功夫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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