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一晃,在暮色掩護下進去“略略準備一下”,綠蘿哪裏知道誰誰,邊哭邊做心理建設,不行,一定要努力見到大小姐。
這幾天思前想後,綠蘿總覺得大少爺坐牢和她有很大關係,她單純但不傻呀,大家不能欺負她對不對。
綠蘿,“嗚嗚......”害了大少爺,就要想辦法救他出來,要不然怎麼對得起大小姐?
大夫人說了,水牢很非人,一定要先保證大小姐還活着。
連葉休天帶着一衆人就往裏走,遠遠的吊着幾個人,不用說就是武雉的人。
他都不屑搭理,抬腿就往裏走,心裏很不爽氣,一會兒要小人兒好好補償他的。
“代王,求求你,放了大......小姐。”
綠蘿嚴重串線,不過不知道哪裏來的覺悟,竟然沒叫錯。
她在武雉跟前也沒叫錯過,這還真是個不解之謎。
“哼!你親自指認她投毒;現在菡函都歿了,叫我怎麼放她?糊塗的丫頭!”
連葉休天客氣的沒有一腳踹她,而是側身讓了讓,準備進去。
綠蘿一把抱住連葉休天的胳膊跪冰冷的石頭地裏哭訴道:
“奴婢是糊塗,那個瓶子確實是我們府裏的;但大小姐一定不會殺人,一定不會。
嗚嗚嗚......代王,求求你!
要不,讓奴婢進去見見大小姐,奴婢......服侍大小姐一場,嗚嗚嗚......
讓奴婢進去給她送點兒喫的,要不她該快餓死了。
大小姐會凍死的,她若是死了,大小姐怎麼會安心喲......”又串線了。
綠蘿不知道是替大小姐難過還是替大少爺難過,她腦子從來都沒分清楚過,反正,大少爺大小姐都挺那個的,對她不錯,她不忍心哩。
她抱着連葉休天的胳膊不停的哭,手裏的暖桶東倒西歪,且幸扣得緊,不曾漏出什麼湯汁來。
連葉休天一腳踹她,看着就是個蠢貨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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