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兄且慢動手!”
肖雲如此形態讓劉徵南勃然大怒,正要動手,他身後走出來一個面容白皙俊朗,手拿摺扇很有儒雅之風的年青公子。此人一出場,所有人心中都不由地暗讚一聲:好個英俊男兒!
“趙公子,你幫小的勸勸劉公子吧!”管事的一見那年青公子出現,連忙跑了過去。
年青公子名叫趙子奇,乃北疆六州之中與風羽州接壤的夢悠州行蒼山斷風門門主之子。
這斷風門本是依附玉劍門生存的一個三等門派。不過,趙子奇的祖父曾將一至寶送給玉劍門,從而使得玉劍門解除了斷風門的依附之態。並將夢悠州近三分之一的土地以及三座地靈級寶山以及一座天靈級寶山送給了斷風門。
可以說,斷風門雖然只是一個三等門派,其所擁有之資源,要遠遠超過一般三等門派,甚至於比二等門派還要多。
再加上夢悠州乃是玉劍門控制的領地,除了玉劍門,以及其附庸門派,沒有別的宗門存在。因此除了西北荒漠之中飄乎不定的妖靈之外,便沒有任何的競爭。可以說,斷風門的實力早已經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二等門派了,甚至於幾乎達到一等門派的境地。
只不過斷風門畢竟身處夢悠州中,而夢悠州受到玉劍門的控制,斷風門可以發展,但是一旦發展成爲能夠威脅到夢悠州玉劍門勢力的勢力時,玉劍門就有可能限制斷風門了。
也因此,斷風門一向比較低調,儘管它已經不是玉劍門的附庸了,可依然每年都向玉劍門進貢。
自十幾年前的叛亂之後,巡察司在北疆六州中的勢力已經名存實亡,北疆六州幾乎成爲了拓跋蒼龍的後花園。
不過,唐月影重整巡察司之後,巡察司的力量在北疆六州之中恢復了不少。尤其是夢悠州。那裏與信陽州接壤,而信陽州又是完全由巡察司控制的地區。
以信陽州爲基地,經過了多年的經營,夢悠州的巡察司勢力再次崛起。這無論是對斷風門還是對拓跋蒼龍來說,都不是一件可以接受的事情。所以這兩年,斷風門與拓跋蒼龍之間走的比較近了。
此次劉徵南在這裏宴請之人,絕大部分都是北疆六州之中尚未完全站在拔跋蒼龍這一方的玉劍門控制區內附庸勢力中的□□人物。
說□□人物,事實上不過是這些大中小門派的掌門公子或者是長老公子而已。其實力雖然也有築基級前期的高手,但這些人畢竟年紀還小,就算重點培養,靈根極佳,突破築基級的人也不過是兩人而已。而且實力也只是築基級前期。
這兩人就是劉徵南與趙子奇。
當然,這不是說這些門派之中就沒有實力更高的年青一代弟子了。事實恰恰相反,這些門派之中年青一代弟子中實力達到築基級中期、後期的人物雖然不多,但是還是有的。
關鍵問題是,如果這些門派都派這些年青一代弟子來,難免會引起玉劍門巡察司的注意。雖然北疆六州之中拓跋蒼龍勢力滔天,但是巡察司的勢力還是在的。再者,巡察司乃玉劍門門主掌控,這些人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完全投向拓跋蒼龍,就是顧慮玉劍門門主唐月影拿他們開刀。
因此,他們纔會派本門中掌門之子或者是長老之子前來。這樣即不顯得薄了拓跋蒼龍的面,同時又可以以年青人一起尋花問柳爲由,給玉劍門巡察司一個交待。
“哼!”趙子奇一把推開管事的,走上前來對劉徵南道:“劉兄,此等螻蟻何需你親自動手呢?看兄弟我的”
劉徵南沉沉地點了點頭,後退了一步。而趙子奇卻在這時轉身走向宋飛,滿臉不屑地道:“宋飛,你他孃的還想不想在我斷風門的商隊裏幹了?還不他媽的快快給老子滾過來。”
說着,趙子奇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宋飛這些年來一直在斷風門的商隊之中負責押鏢。不過,宋飛押鏢並不是爲了錢,而是希望能夠從斷風門那裏得到一些丹藥以提升自己的修行。
趙子奇負責斷風門商隊的事務,所以認識宋飛。
趙子奇的話音未落,又有幾個劉徵南的狐朋狗友從家奴堆裏走出,指着一些巡舵隊的人員叫囂。
所有被叫的人都在這些門派設在各地商隊或者是店鋪中任職。而這些人的實力都不錯,之所以願意冒着風險在這些門派之中任職,主要的就是希望能夠從這些門派中得到丹藥,以提升自己的修爲。
一時之間,被叫的人名達四五十個,而被叫到的人都一臉的尷尬,動怒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好處;忍氣吞聲的過去嘛,又因爲是巡舵隊的人,尤其是肖雲這個巡舵隊的頭頭還在,如果他們就這樣過去,就算是肖雲不說什麼,玉劍門的門規也不允許。
隨着被叫人數的增多,劉徵南這邊的氣勢更加的囂張:“他孃的,一羣狗還敢給主人搶女人!”
“劉兄說的是,這些人都是□□,靠着老子們丹藥修行,卻還敢在這裏充大爺!”
“就是就是現在不站過來,回頭老子讓人將他們踢出去!要到老子這裏來的人多的是”
聽到這些紈絝子弟的話,肖雲這邊羣情湧動,幾乎每個人眼中都充滿了怒火。但是,劉徵南的身份在那裏擺着,就算他們不在乎趙子奇等人的身份,這劉徵南的身份他們卻不能不在意。
“這”
如果不息下肖雲這邊的火,一旦肖雲這邊的怒火爆裂開來,事情就很有可能鬧大。
管事望了一眼肖雲,然後又望瞭望從院門湧進來的劉徵南宴請的那些狐朋狗友,心知要想事情不鬧大,最好的辦法就是勸說肖雲放棄與劉徵南爭勝。當然在此之前要讓劉徵南他們先離開纔行。
想到這裏,管事的連忙對劉徵南道:“劉公子各位公子你們先回去稍坐片刻,你們的事情由小的來幫你處理”
“他媽的,你是什麼”得意洋洋的趙子奇聽到有人插嘴,不由地爆怒起來,正準備喝叱對方,卻被劉徵南給攔住了。
“劉兄,你這是?”趙子奇有些不解地望向劉徵南。
“孟洛!”
劉徵南沒有解釋,只是說出了這兩個字。聽到這兩個字後,趙子奇神色間掠過一道忌憚的光芒,嘴巴張了張,卻沒有再多言了。
“既然管事這麼說,那我等就給孟老闆一個面子。不過,關於姑孃的事情”劉徵南望着管事的冷聲說道。
“劉公子放心,此事小的一定辦好,一定辦好”管事的連忙點頭回答。
劉徵南惡狠狠地盯了肖雲一眼,鼻孔朝天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聽到管事說劉徵南是拓跋蒼龍的外甥,再見衆人一付噤若寒蟬的模樣,肖雲心中冷冷一笑。他請這些人喫飯,與這些人算是混了個臉熟。但是,他在這些人眼中,依然是沒有任何權威的。而想要管理好這些人,就需要有權威。
現在劉徵南前來滋事,衆人都敢怒不敢言,若是連自己這個頭頭都不出面做些什麼,那麼今後就別想再在這些人的面前有權威可言了。更何況,巡察司與拓跋蒼龍本就水火不融。
“嗯?”
轉過身去的劉徵南緩緩地轉過身來,他對肖雲語氣之中的敵意很是不爽。本來他還想看在孟洛的面子上這事就這麼過了,但是現在,他決定要給肖雲一些顏色看看了。
劉徵南正待揮拳,卻突然感覺到腹部突然傳來了劇痛,不由地彎下腰,這時下巴處緊接着傳來一股巨力,隨即,整個人向上升起,然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擾亂老子的宴會,砸了老子的酒席,就這麼走?”說到這裏,肖雲神色之間掠過一道陰沉沉的狠色,另一隻腳猛地踏下,只聽一聲骨骼碎裂聲以及一聲殺豬似地慘叫傳來,劉徵南的右手手掌骨骼被肖雲硬生生地踩碎。
“找死”
趙子奇手捏法咒,正待發動攻擊,肖雲已然幻身欺近,還未待趙子奇的法咒形成,手刀已斬在了趙子奇的手臂之上。
狂暴的真元之力湧進趙子奇的身體之中,使得趙子奇如墜冰窟。好不容易用體內真元化解了那股冰寒之力,但是是肖雲的攻擊卻再次出現。
趙子奇只感覺眼前一花,胸口像是被巨錘砸中一般,呼吸一窒,然後靈海一陣迷糊,待靈海恢復清明時,趙子奇發現自己已經趟在了劉徵南的身邊。
掙扎着想要起身,卻感覺到手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原來肖雲腰間的玄鐵劍已經將他的手掌釘在了地上。
“啊!”慘叫聲撕裂整個天空。
此間一切變化實在是來的太快太快了,待衆人回過神來時,肖雲手中的玄鐵劍已經洞穿了趙子奇的手掌。
雖然在場的也有實力達到築基級前期的好手,但是這些人的實戰能力與肖雲相比,可以說是差了個十萬八千裏。
肖雲的這一舉動立即讓那些家奴炸了窩了,一直以來都是他們欺負別人,哪怕遇到過被人欺負的時候!
“敢於攻擊我家少主人,殺了他!”
“對剁了他”
“殺了他殺了他”
待這些人看到肖雲似乎不受他們的威脅,甚至於又要給地上躺着的兩人來點樂子時,語氣立即變了。
“放了我家少主人!”
“放了我家少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