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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誰主三國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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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孟德這纔剛回來,就聽見下屬說“不好了”,先別管是不是真的發生了什麼大事小事的,就這三個字,已經夠讓曹孟德頭疼的了。

拜託,他這纔剛出去散心回來啊!依曹孟德之高見,趁此等良辰美景之時,與傾傾***宵纔是主要的,雖然說他和傾傾已經有了四個孩子了,不過他有權有勢,孩子嘛,誰也不會嫌多的。

看來,這美夢是無法成真的了。曹孟德哀嘆一聲,這才把視線轉向那個下屬,“什麼事?”

“孟德兄,你別聽人家胡說,哪有什麼事,不過是有個人想來見你。”這時,奉孝出現,他笑着解釋。

傾傾一看這是孟德要說大事的節奏,她先下去了,畢竟也要給丈夫和弟弟留點論事的私人空間是不

曹孟德與奉孝進了屋子,這都快看不見人影了,還有誰來見自己哪個沒眼力勁兒的晚上來拜訪真是打擾心情。

曹孟德端起一杯茶水,剛要潤潤嗓子,只聽得奉孝說道,“孟德兄,來見你的,不是別人,正是張繡。”

這一口茶水沒嚥下去,直接吐了出來。

什麼?張繡要不是奉孝突然提起這個人,他幾乎都要忘了,都是忘了和張繡之間還有一筆不共戴天之仇。

“帶了幾萬大軍”曹孟德很淡定的問道。不管橫看樹看,這張繡都是個草包,他何必怕這草包更何況,沒有了賈詡在張繡身邊出謀劃策,他料那個張繡也沒多大本領,正好開一戰,哼哼,他已經在心中盤算着給張繡個什麼樣的死法才能爲自己的兄弟和兒子祭奠了。

“一人,張繡一人來的。”奉孝鄭重的回答。

曹孟德皺起眉頭,這可不好辦了,張繡一人來的,如果在曹府這邊出了什麼意外,那到時候死了個張繡倒是沒啥問題,就是自己的名聲可能會敗壞了。這纔是主要的。

而且,張繡一人過來,他是有什麼企圖曹孟德還沒有想明白。

“奉孝,你說他這是什麼意思?”曹孟德奇怪。

“孟德兄,依我看啊!這張繡,他八成是想投降。”奉孝很認真的答道。

但是曹孟德倒是希望他在這兒開玩笑。投降不許!張繡,你害死了我兄弟,我不爲兄弟報仇真是枉爲人,你居然還敢來投降

不對,他爲什麼不敢如果自己還想進一步發展勢力的話,那就只能接受張繡的投降,這是不爭的事實。

因爲張繡不僅僅是張繡,而是一大羣正在隔岸觀火的諸侯的意向。因爲曹孟德不僅僅是曹孟德,而是代表了這個人的氣量與容人的程度。

如果他還想繼續幹下去,那就不得不接受張繡的投降。張繡這一招,還真是切中要害啊!

“奉孝,你說該怎麼辦?”曹孟德無奈的看着奉孝,他真的沒有辦法。既要爲兄弟報仇,又要體現自己的大度

“孟德兄,事到如今,除了接受投降,還有什麼辦法?”奉孝苦笑,“不過,只是殺了張繡嘛,這個好說,隨隨便便的給他製造個意外,孟德兄應該非常擅長吧!”

這個話題沒有再繼續下去,“張繡現在在哪兒?”

“前廳。”

曹孟德小跑着過去了,該怎麼處理,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張繡在看見曹孟德後,他的身子還是有些顫抖。雖然手底下謀士和他一遍遍的保證了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誰知道會是怎麼回事啊所以,張繡覺得自己還是不要來這一趟比較好。

不來就是死路一條,來了或許還有一點轉機,在無數次的不停的轉換了思考之後,張繡還是決定來冒險賭一把。

他將自己當成了不畏生死的勇士一般前來與曹孟德周旋,卻怎知,曹孟德是壓抑着滿心的憤怒來笑着面對他。這兩人,沒有誰比誰輕鬆。

“張兄來啦!”曹孟德熱絡的喊着。

儘管曹孟德是丞相,但是他沒有一丁點兒的丞相的架子,這讓張繡覺得自己彷彿受到了重視一般,在與曹孟德聊天時也不自覺的把身份放開了。

“孟德兄,好久不見啊!”張繡笑着,“之前與孟德兄之間可能有點誤會,孟德兄不會還在怪罪我吧?”

“哎呀,什麼怪罪不怪罪的,張兄這話可是言重了,曹某可不記得與張兄之間有什麼矛盾。”曹孟德同樣的彬彬有禮,同樣的逢場作戲。

“是是是,這是我說錯了。”張繡一笑,他知道,不管自己與曹孟德過去的仇恨多麼不共戴天,但是現在,他知道曹孟德一定不會殺他的了。

至於那些仇恨,時間總會磨平一切的,包括傷痛,包括記憶。而且,要不是爲了生存,他堂堂張大人,何必舔着一張老臉過來求曹孟德

“咦?看孟德兄臉上好像出汗了,這是”

“哎!別說了,今天真是有些不湊巧,本來要陪着賤內找個樂子的,結果聽屬下說你來了,我趕忙就回來了,你看,這連衣服鞋子都沒換呢!”曹孟德說道。“聽下屬說,你在這兒等了大半天了,真是我懈怠了,抱歉抱歉。”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曹孟德開始分得清屬下與兄弟,他再也說不出當初與袁紹喝酒時的那一番話。

什麼兄弟,什麼下屬,不都一樣嗎?他都會關心,那麼,什麼稱呼,又有何區別

“孟德兄真是讓我感動啊!”張繡嘆了口氣,那眼中似乎已經有什麼在打轉。

別管曹孟德這話是不是真的,反正他張繡的感動可是假的。爲了事實需要,哭幾聲有什麼關係?

“還不知道張兄前來是有什麼要事嗎?”曹孟德與他打着太極。既然對方放不下面子不能乾脆的擺明了立場,那他也不如先這麼耗着,看看到時候他還說不說投降的事。

不過,如果張繡真的不是爲了投降而來的呢算了算了,想那麼多幹嘛?不是,自然有不是的做法。

張繡,老子忍你很久了。

“哦!是這樣,我知道孟德兄你這是爲朝廷效力,心中甚是欽佩,所以,我起了個大早,就爲了前來拜訪孟德兄,不,丞相大人。再者呢,我也是爲了向丞相大人,向朝廷表明我的心跡的。我知道自己之前可能糊塗做了些錯事,不過還好,並沒有釀成什麼大禍。所以呢,我希望丞相大人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唯丞相與朝堂馬首是瞻。”張繡很誠懇的說道。

曹孟德聽了他這話,氣的幾乎偏頭風發作。

什麼叫沒有釀成大禍你殺了我兄弟和我兒子,這還算小事嗎?如果這都不叫大禍,那在你張繡眼裏,什麼纔算是大事?你區區狗命在我看來一文不值!

要不是爲了名聲,我我早就將你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還算是便宜了他不過,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沒什麼用,奉孝說的對,先把張繡拉攏過來,等有了這人氣,以後再找個什麼機會暗殺他不成

張繡這已經是非常明顯的投降的詞句了,而且,在這番話中,他爲了讓丞相大人開心,特意把朝廷說成是曹孟德的附庸

“張兄這話可是言重了,哪有什麼投靠不投靠的,咱們可都是爲了朝廷而打工的人呢!咱們得共同出力,抵禦外賊,這纔是咱們這些臣子該做的。”曹孟德安慰着張繡說道。

張繡聽了曹孟德這話終於把一顆懸着的心放下來,曹孟德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也就是說,他接受他的投降了。這實在是太好了。

至少,自己的安全問題還是有了保證。等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生命纔是最重要的。

“能聆聽丞相大人的教誨是在下的榮幸,夜色深了,在下就不擔心丞相大人的休息了,那在下告退,告退,丞相大人不用送了。”張繡說道,把這事處理完,他也就可以回去安心的睡上一覺了。

“張兄慢走,路上小心點。”曹孟德一直笑着看着他出門,在他臨走前還要再說幾句好聽的話。

哼!憑什麼?你張繡,憑什麼就這樣走了?他看着張繡的背影消失在暗夜中,曹孟德眼神裏幾乎都能瞪出血絲來。

如今,典韋悽慘的死狀還留在他的腦海中,而這個始作俑者,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兄弟,我一定會爲你報仇的,一定會的。

原本這一天的好心情,都因爲某個人而變成了壞心情。曹孟德哪還有睡覺休息的想法?這一夜,他就着月色宿醉了一夜。

一邊唸叨着典韋與曹昂的名字,一邊痛飲下烈酒,只希望可以麻痹自己的內心。

宿醉後醒來的曹孟德有些頭暈,他看着披在自己身上的狐皮大氅,心中有過幾分溫暖。

他的笑容在臉上維持的時間還沒有超過半分鐘,只聽得下屬又疾馳過來稟報,“大人,賈先生過來了。”

哪裏還用這下屬來稟告?賈詡的笑聲早已傳了過來。

“哈哈,曹兄別來無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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