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從影視世界學習技能

第3219章 斗羅大陸·熬死仇人!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書末章

這兩個月內王躍喫了不少魂獸肉,就連虎骨熊膽也熬着喝了一些,再加上魂力版太極用得越來越熟練了,他的身體素質有了明顯的提升!

所以,王躍覺得現在的身體素質已經可以喫千年鯨膠了,所以纔想着在二明的保護...

王躍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看着傅玉青——不是審視,不是嘲弄,而是一種近乎疲憊的、帶着三十年塵埃落定的鈍感。他抬手抹了把臉,喉結滾動了一下,才低聲道:“傅總,你當年給韋連惠打的第三通電話,是用山莊辦公室座機打的,對吧?”

傅玉青瞳孔驟然一縮。

那通電話他記得。那天暴雨如注,山莊剛封山檢修,信號斷了大半,他坐在二樓露臺茶室裏,手邊一杯冷透的普洱,手機沒電,只能撥內線叫人送充電器。可就在他等人的空檔,韋連惠來了最後一通語音留言——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什麼,又像在強撐:“阿青,我快到山口了……路滑,小梔在後座睡着了,我讓她別醒……我們帶了照片,星齊百日那天的,你看看……他說想爸爸。”

傅玉青當時沒回。他盯着那條三十秒的語音,反覆聽了五遍,手指懸在回撥鍵上,遲遲沒按下去。他怕聽見韋連惠身後傳來徐梔清脆的喊聲“傅叔叔”,怕聽見孩子撲過來時衣角掃過話筒的窸窣聲,更怕自己一旦開口,就再也沒法把“我還沒準備好”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

他刪掉了語音。連同前兩通未接來電的記錄,一起清空。

“你刪了。”王躍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卻毫無溫度,“你刪得真乾淨。可你知道嗎?韋連惠那部舊手機,一直放在她衣櫃最底層的鐵盒裏,密碼是你生日。她走後,徐梔翻出來,一條一條聽,聽到第三條的時候,哭得喘不上氣。”

傅玉青嘴脣發白,下意識後退半步,後背撞上走廊冰涼的廊柱。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音節。

“陳路周十歲那年冬天,高燒到四十度,孤兒院護工連夜揹他去醫院。醫生問監護人電話,護工翻遍他所有證件,只有一張泛黃的出生醫學證明,父親欄寫着‘傅玉青’,但沒填身份證號,也沒蓋章——那張紙是韋連惠親手寫的,字跡歪斜,墨水被汗洇開過。”

王躍頓了頓,目光掃過傅玉青驟然僵硬的手指:“她沒寄給你。她把它縫進了陳路周第一條毛線褲的褲腰夾層裏。去年春天,陳路周拆洗舊衣服,才摸到那團硬邦邦的紙片。他拿去派出所做了筆跡鑑定——和你二十年前在開發區管委會籤的《土地預審同意書》上的簽名,重合率98.7%。”

傅玉青猛地抬頭,眼底血絲密佈:“他……他早就知道了?”

“他知道三年了。”王躍聲音沉下去,“但他沒來找你。他查過你名下十八家公司、七處不動產、三輛登記在妻子名下的豪車,連你助理微信裏備註‘傅總胃藥已續’的截圖都存了屏。他列了張表,標題叫《一個父親該做的事》,下面打了三十七個勾——你完成的,只有‘提供精子’這一項。”

走廊頂燈忽明忽暗,電流滋滋作響。朱仰起悄悄往後挪了半步,指尖掐進掌心。

傅玉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不是嗆水那種咳,而是從肺腑深處翻湧上來的、帶着鐵鏽味的悶咳。他佝僂着背,手指死死摳進廊柱木紋裏,指甲邊緣滲出血絲。二十年來第一次,他聽見自己骨頭縫裏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像一座建在流沙上的樓,地基終於塌陷。

“他恨我……”傅玉青喘着粗氣,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可我不配他恨……我連恨的資格都沒有。”

王躍沒接這話。他轉身推開安全通道的防火門,金屬鉸鏈發出刺耳呻吟。朱仰起趕緊跟上,卻被王躍抬手攔住:“你先去前廳,我有點事。”

朱仰起識趣點頭,腳步剛踏出半步,又停住,壓低聲音:“王哥……徐梔她媽車禍那天,監控硬盤是不是你讓人換的?”

王躍沒回頭,只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緩緩做了個向下按的動作。那手勢極輕,卻像壓住了整條走廊的呼吸。

朱仰起瞬間明白,喉結上下滾動一下,快步離開。

防火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走廊燈光。王躍沿着水泥樓梯往下走,腳步聲空洞迴盪。走到二樓拐角時,他忽然停住,側耳聽——頭頂傳來極輕的窸窣聲,像有人蹲在樓梯轉角,正把臉埋進膝蓋。

王躍沒上去。

他掏出手機,調出相冊裏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九十年代末的大學校門口,三個年輕人並肩而立。左邊是扎馬尾穿紅裙子的韋連惠,中間是戴黑框眼鏡、笑容靦腆的徐梔母親,右邊則是年輕十歲的傅玉青——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手腕上搭着件藍布外套,正笑着把一顆糖塞進韋連惠手裏。

照片右下角,一行褪色鋼筆字:1998.06.12 畢業前三小時。

王躍拇指摩挲着屏幕,指腹擦過傅玉青年輕的眼睛。三秒鐘後,他點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備註爲“老李(交管支隊)”的號碼,撥了出去。

“李隊,是我。麻煩您查個老案子……對,九九年七月十八號,西嶺盤山公路K23+700段。死者徐梅、韋連惠,車載GPS最後定位在收費站出口三百米處。我要看原始勘查報告第一頁,還有……當天上午八點至九點,通往山莊方向所有監控硬盤的交接清單。”

電話那頭傳來紙張翻動聲。王躍靠在冰冷的水泥牆上,目光投向窗外——遠處山坳裏,陳路周正獨自站在廢棄觀景臺邊緣,單薄身影被暮色浸透。他沒抽菸,只是把雙手插在褲兜裏,肩膀繃得極緊,像一張拉滿卻遲遲不放箭的弓。

王躍忽然想起七年前陳路周高考放榜那天。少年揣着全省第一的成績單,在市政廳門口站了整整兩小時,就爲了等傅玉青出席一場開發區奠基儀式。他看見傅玉青坐黑色奔馳而來,西裝筆挺,腕錶在陽光下反光刺眼。陳路周往前走了三步,又生生剎住,攥着成績單的手指關節發白。最終他轉身走進旁邊文具店,買了一支最貴的簽字筆,在成績單背面工整寫下:“傅玉青,我成年了。”

那天之後,陳路周再沒提過這個名字。

王躍掛斷電話,撥通另一個號碼。聽筒裏響起三聲忙音後,陳路周的聲音傳來,平靜得令人心慌:“喂。”

“我在消防通道。”王躍說,“你爸在三樓東側走廊盡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七秒。第七秒末,陳路周問:“他想說什麼?”

“他想告訴你,當年你媽抱着你第一次來山莊時,你尿在他新買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上。他非但沒生氣,還把你舉過頭頂,指着後山剛種的桃樹說‘這是哥哥的樹’。後來那棵樹死了,他偷偷換了棵一模一樣的,每年春天都親自剪枝。”

陳路周沒說話。

“他還說……”王躍聲音放緩,“你六歲那年肺炎住院,他半夜開車狂奔八十公裏,就爲把熬好的梨膏送到你病牀頭。護士不讓他進,他蹲在ICU門外,用保溫桶焐熱了三次,直到天亮。”

電話裏傳來一聲極輕的吸氣聲,像被什麼東西猝不及防扼住了喉嚨。

王躍沒停:“他書房保險櫃裏,有三十七本牛皮紙筆記本,每本封面都寫着年份。最早的那本,第一頁是你的B超影像圖複印件,底下是他抄的《育兒百科》第一章。最新的那本……昨天剛寫的,標題是《如何與成年兒子共進晚餐》,目錄裏第一條寫着‘絕不提孤兒院’。”

陳路周喉結動了動:“……他記這些有什麼用?”

“有用。”王躍忽然笑了,“至少證明他活過。不是隻活在酒局、董事會和高爾夫球場上,而是確確實實,當過一個人的兒子,又當過另一個人的父親。”

電話那頭長久沉默。暮色漸濃,遠處山影輪廓開始模糊。王躍聽見自己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敲在耳膜上。

終於,陳路周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告訴他……別等了。”

“好。”王躍應得乾脆。

“還有。”陳路周頓了頓,風聲從聽筒裏灌進來,卷着山間潮溼的涼意,“讓蔡瑩瑩把手機給我。我得知道……我媽臨終前,到底有沒有把那條短信發出去。”

王躍愣住:“什麼短信?”

“她手機裏編輯好的草稿。”陳路周聲音很輕,卻像刀鋒劃過玻璃,“收件人是我,內容只有一行字:‘路周,爸爸在等你回家。’”

王躍猛地抬頭望向三樓——傅玉青仍站在原地,身形佝僂如老松,右手死死按在左胸口位置,彷彿那裏有根無形的線,另一端繫着二十年前某個雨夜,某個沒能接起的電話。

王躍沒再說話,直接掛斷。他快步上樓,在三樓走廊盡頭截住正欲轉身的傅玉青,把手機遞過去:“陳路周要和你說話。”

傅玉青顫抖着接過,屏幕亮起的瞬間,他看清了來電顯示——【路周】。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聽見自己血液奔湧的轟鳴。

聽筒裏先是寂靜,繼而傳來陳路周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傅先生。”

傅玉青渾身一顫,幾乎握不住手機。

“我查過你所有的公開履歷。”陳路周說,“你二十八歲創業,三十五歲上市,四十二歲收購三家影視公司。你投資過十二部主旋律電影,其中九部講父子和解。你給母校捐了棟‘玉青樓’,但拒絕參加落成典禮——因爲校史館陳列着你當年的畢業照,照片裏你身邊站着兩個女孩。”

傅玉青閉上眼,一滴渾濁的淚砸在手機屏幕上。

“你每年清明都去西嶺公墓,卻只在第三排第七座碑前獻花。”陳路周聲音平穩得可怕,“那是徐梔媽媽的墓。你從不靠近旁邊那座——韋連惠的墓碑上,刻着‘慈母韋氏’四個字,連丈夫的名字都沒資格刻。”

傅玉青終於哽咽出聲:“我……我想刻的……”

“所以你連她的骨灰盒都不敢碰?”陳路周忽然提高音量,“你知不知道她臨終前最後三個月,都是靠透析活着?你知不知道她把賣房錢全轉給你,只求你每月給陳星齊兩千塊撫養費?你知不知道她葬禮那天,你躲在停車場車裏,透過擋風玻璃看她入土,連下車的勇氣都沒有?!”

傅玉青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走廊地毯上。他捂住臉,肩膀劇烈抽動,卻沒發出一點哭聲,只有壓抑到極致的、野獸瀕死般的嗚咽。

陳路周沉默幾秒,忽然問:“你書房第三排書架最底層,那個紫檀木盒子,裏面是什麼?”

傅玉青抬起頭,滿臉涕淚,茫然搖頭。

“打開它。”陳路周說,“現在。”

傅玉青幾乎是爬着衝進自己房間的。十分鐘後,他跌跌撞撞返回走廊,手裏緊緊攥着個巴掌大的紫檀盒。盒蓋掀開,裏面靜靜躺着一枚銀色臍帶夾——早已氧化發黑,邊緣刻着極細的“路周”二字,字跡稚拙,顯然是嬰兒腳環上拓下來的。

“這是你媽親手做的。”陳路周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她說,等你長大,就把它釘在你結婚戒指內圈。”

傅玉青捧着盒子,像捧着自己失而復得的心臟。他哆嗦着手指撫過那兩個字,忽然抬頭,望向消防通道的方向,聲音嘶啞破碎:“路周……你下來好不好?就……就五分鐘。”

聽筒裏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息,像風吹過空曠的山谷。

“傅玉青。”陳路周說,“我這輩子最恨的,從來不是你沒找我。是我十五歲那年,在孤兒院舊書堆裏翻到一本《人體胚胎學》,看到‘受精卵着牀失敗率高達60%’那行字時,突然想明白——原來我活下來這件事本身,就是你人生中唯一一次,沒搞砸的選擇。”

傅玉青怔住。

“所以。”陳路周輕輕呼出一口氣,暮色終於徹底吞沒了遠山,“我原諒你。不是因爲你值得,而是因爲……我不想再把命浪費在恨你這件事上。”

電話掛斷。

傅玉青怔怔看着屏幕熄滅,良久,才慢慢把紫檀盒貼在胸口。他佝僂着背,一步一步走向樓梯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經過安全通道時,他下意識抬頭——樓梯陰影裏,陳路周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裏,逆着窗外最後一線天光,面容模糊,唯有脊背挺得筆直。

父子倆隔着二十級臺階,沉默相對。

山風穿過敞開的防火門,捲起傅玉青鬢角幾縷灰白頭髮。他忽然想起陳路周小學作文裏寫過:“我的理想是當一名外科醫生。因爲醫生能縫合傷口,而我的爸爸,需要很多很多針線。”

傅玉青抬起手,想朝兒子伸去,指尖卻在半空劇烈顫抖。他終究沒敢落下,只是把紫檀盒更緊地按在心口,彷彿那裏真有一道裂口,正汩汩淌着三十年的血。

陳路周靜靜看着,忽然抬腳,向下邁了一階。

臺階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像一聲遲到了二十年的叩門。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