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1.
何正果送下牛雲文，回斜陽南區號樓，快到府前大街時，看到了布魯斯李總的奧迪A8車，倆人同向而行，彼此看到了，都鳴了笛招呼一下。
何正果，本應左轉去斜陽南區的，他看李總右轉，便跟上去，李總進斜陽市政府大院，何正果跟了進去，李總停車，何正果也泊了車。
何正果下車後，跑過去和老領導李總握手，問候道：“李哥好，和老領導彙報一下。”
李總道:“自家人，客氣啥。”
何正果，花一分鐘簡明彙報了相關情況，意思：無顏見江東父老（西漢?司馬遷《史記?項羽本紀》）啊，但還不至於烏江自刎。
李總笑道:“咳，小橋一過，便是陽關大道。”
何正果道：“謝謝李哥鼓勵。布魯斯好嗎？”
李總道：“好。今年，布魯斯產品質量和產量，均居世界第一，廢水廢渣零排放，廢氣無害排放。如今，產品多出口歐美，現金流非常好。”
何正果顏面盡失，自慚形穢，道：“謝李哥栽培，我將不辜負老領導期望，期盼有一天，將布魯斯基金會的150萬，還本清息。”
李總笑道：“祝工作順利。”
何正果道：“謝謝，李哥。”
李總道：“沒事兒，走叻。”
何正果道：“走叻，再見。”
李總道：“再見。”
李總，上了車。
何正果，上了車。
李總駛出二三十米後，何正果啓動了小車。
呃，李哥進大院，還是沒事啊，他是看何正果跟車，以爲何正果找他有事兒哩，才進了大院的。李哥如此心細，何正果感動不已。
壯志未酬身先死，不是何正果的作派，他堅信自己是不倒翁，有一天會絕地重生的，有一天會鹹魚翻身的。
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唐?劉禹錫《酬樂天揚州初逢席上見贈》。
54
010年6月1日—010年6月0日，龍大店銷售額5190，日均117元，銷售業績持續下滑。
餐廳虧損，成了定局。
010年7月日（星期五）8:00，龍大店，何正果和井然，談話進行中。
斗轉星移，井然來正果公司四年整了。他是006年7月日，到正果公司上班的，到今天，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整四年了。井然工作態度、工作能力、工作績效，一個字：頂呱呱也。
今天的正果公司，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井然，1986年生人，4歲了，至今沒有女友，主要原因是個人事業、財富積累，均不在狀態。
8:10了，談話過去了0分鐘了。
倆人談話，還在進行中。
何正果道：“李陸定好了日子，暑假中結婚，結婚證也領了。你的婚戀藍圖何如？”
井然道：“何總，俺沒有藍圖。俺直感，時機不成熟。”
何正果道：“正果公司沒了下文兒了，沒一點兒亮光了。”
井然道：“但是，我沒有離職計劃，我要和公司共存亡。”
何正果道：“你再待下去，會嚴重貽誤你的前程，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井然道：“我懂。”
何正果望着井然，時空穿越到了四年前。
……何正果道：“……計劃在正果公司工作多長時間？”
……井然道：“和在天網公司一樣，直到被攆。”
如今，正果公司正進行性地糟下去。
“和在天網公司一樣，直到被攆。”不幸被井然言中了，挨攆的一天，還真的到來了。
……
010年7月16日（星期五），龍大店拾掇停當，封存了起來，李陸和井然，再三地檢查了電路、氣路、水路等，確認沒有任何隱患後，上了鎖，龍大店放假了。
李陸、井然，回到公司16室時，已11:00時分了。
井然道：“何總，從感情和道義上，我應同公司走到底兒；從理性和理智上，我該快一點兒走人。”
何正果道：“呃。”
井然道：“我不想走，不願走，不能走。”
何正果道：“鞥～，井然，你該走了。你不走，會耽誤你大事兒的。”
……
54
井然，由何正果推薦、個人競聘，讓龍平電氣集團錄取，可喜可賀。
010年7月19日（星期一）7:50，龍平電氣集團人力資源部，井然在辦理報到手續，接下來，就是爲期0天的培訓了。
正果公司員工，由最多時的五人減到了兩人：何正果，李陸。
544
何文，將去上大學了，鍾婕全職保姆將會失業，咋整吔？
何正果與鍾婕，正在想辦法、找出路。
010年7月4日（星期五）晚上，悶熱異常，熱得人喘不過氣來。
何正果和鍾婕，在河東公園轉悠，斜陽的夏天，晚上也悶熱異常，何正果熱得煩躁不安。
鍾婕一笑道：“正果，我和你開餐廳裏啵？”
鍾婕，冷不丁地嗙哧了自麼一句，何正果以爲鍾婕在俳嘲話，道：“胡嗙哧啥？不屌嗣你。”
鍾婕道：“我是認真的。”
何正果道：“別扯蛋了，你會去開餐廳？”
鍾婕道：“我是認真的。”
何正果笑道：“呵，你有沒有搞錯呃，愚人節是4月1號哎。”
鍾婕道：“我是認真的。”
何正果不信，笑道：“你是認真（紉針）的？你還是紉線的嘞。”
鍾婕道：“我是認真的。”
何正果扳住了鍾婕雙肩，逼問道：“真的嗎？”
鍾婕道：“我是認真的。”
何正果笑道：“啊，你這想法，也忒瘋狂了啵。你想好了，做漢堡和喫漢堡，不是一回事兒啊。”
鍾婕道：“我想做漢堡，是真的。”
……
545
010年7月4日（星期六）、5日（星期日）兩天，何正果和鍾婕，對於鍾婕開餐廳的議題，展開了激烈辯論，作了詳實論證。
結論，可行。
準店址：龍平市南外環龍平電力大學（以下稱電大）南校區。
正果公司選址龍大店時，與電大南校區教工餐廳杜主任有過接觸。
何正果電話聯繫了杜主任，他下週值班，遂預約了會面時間。
何正果對電大教工餐廳三樓有興趣，該層已閒置了倆學期了。
010年7月6日（星期一）10:00時分，何正果、鍾婕、李陸，來到龍平南外環上的電大南校區教工餐廳。
杜主任帶領三人，仨人審視了教工餐廳三樓情況，何正果是第三次來這兒了，感覺很模糊，但除了這兒，也沒店址可選了。
仨人，出教工餐廳，審視着環境，鍾婕相中了這地兒，她指指東邊，道：“東邊兒，和這邊兒一個學校嗎？”
何正果道：“不一個學校，那邊兒是龍平農林大學。”
鍾婕道：“啊。”
目前，正果公司掌握的可選店址，也就這地兒，還有點兒靠譜，仨人商定：第二家店，就在這兒了。
杜主任道：“何經理，你們要以最小成本啓動，能不投就不投，能借就就借就，能少投就少投。這層樓，開了幾次，都走了。開開看啵，走一步看一步唄。”
何正果道：“謝謝，杜主任，你太務實了。杜主任，下學期一開學，我們就開起來。”
杜主任道：“呃，我跟領導彙報一下，批準了後，我給你們電話，這事兒，我估計好批。”
何正果道：“好啵，杜主任，等你通知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