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連山炎則是繼續微笑着,這麼多年來,連山炎他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的這位四皇弟,平日裏看上去是極爲的聰明,而實際上,他是所有皇子裏面最傻的一個,只不過因爲他從來不爭,也從來不會輕易的表露自己的內心想法,因此纔給了其他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連山炎帶着自己的四皇弟連山談在烈門寺下面逛了一圈,最近一系列的聲音和動靜,如今的烈門寺前面,早就是一件出現了許多的人聚集在那裏,當他們看到一臉慘白的連山談出現在他們的面前的時候,頓時是驚呆了,然後在看着那些和連山談一起出來的黑衣長袍的人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沾染着鮮紅的血,那些圍觀的人們彷彿是明白了,這位白玉京的四皇子殿下,是準備謀反了!
但是,他們雖然認爲自己已經是堪破了所謂的真相,而實際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所看到的景象,那其實上是連山炎故意爲之的,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讓所有的人都認爲,這一次的行動是連山談做的,與他連山炎沒有任何的關係!
在一番巡視之後,在一陣故意爲之的表演之後,連山炎帶着連山談,和身後的一堆身着黑色衣服的神官們,紛紛回到了太白宮裏面,如今的太白宮之中,除了他們,已經只剩下一個人了,那些王者經常說自己是“孤家寡人”,實際上,現在的他纔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在連山炎的雷霆行動和精密計劃之中,沒有人會爲那位王者提供護衛,因此,現在的那位王者,在連山炎的眼中,只是一塊肉,放在嘴邊,他什麼深呼吸喫都可以立刻拿來就此。
此時此刻,在大皇子連山流的府邸,遏雲飛慌張地排進書房裏,對着正在說話閒聊的大皇子殿下連山流與二皇子殿下連山寒,激動恐懼的說道:“不好了,兩位殿下,四皇子殿下謀反,帶入殺入太白宮了!”
大皇子殿下連山流與二皇子殿下連山寒聽到遏雲飛說的話,面面相覷,然後開口質問道:“遏雲飛,你是在那裏得到的消息?”
遏雲飛知道這個事情太過於震驚,兩位皇子殿下十有**是不會相信的,趕忙說道:“這還用打聽嗎,剛剛四皇子殿下被太白宮的侍衛們帶去了太白宮之後,沒過多久,溝裏就傳出了許多的聲響,就剛剛,剛剛,連山談四皇子殿下帶着一羣身上穿着黑色長袍的人們一起從太白宮裏出來了,他們身上都有血腥味,白玉京裏面的很多人都親眼看到了,那些弱點是身上有血跡,不用想,肯定是剛剛在太白宮裏面大殺特殺地殺了一頓,將四皇子殿下給救了出來。”
大皇子殿下連山流低頭沉思片刻,然後繼續問道:“父王呢?父王有沒有出事情?”遏雲飛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沒有人從太白宮裏面掏出了,也沒有人知道王上陛下是否安然無恙。”
連山流還在思考着,自己的這個四皇弟怎麼會如此的不知,居然會做出這種殺父弒君的大逆不道的事情,更何況,聽遏雲飛的話說,那些身着黑色長袍的人實力恐怕是極爲恐怖,連山流不禁懷疑到,四皇子殿下連山談從哪裏得到那麼多的助力?要知道,從前的他可是手中什麼底牌都沒有,還是父皇將王下御軍交到連山談的手裏,這才讓他有了參與奪嫡之戰的資本。
連山流還在思考的時候,就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二皇子殿下連山寒已經站了起來,摸起了自己的長劍,將其系在了腰間。連山流拉住他的一腳,說道:“二弟,你做什麼?”二皇子殿下連山寒愣了一愣,然後肯定的說道:“我去救父王。”
連山流知道,自己的這個二弟心思最是好人,因此,他肯定是會去救人的,只不過,連山流並不能夠讓連山寒就這樣前去,因爲他明白,連山寒如果去的話,那就是去白白送死。連山流立刻開口說道:“二弟,父王是一定要救的,但是,我們不能就這麼傻傻呆呆的輕舉妄動,大哥知道你的實力超羣,劍術一流,可是,你終究還是隻有一個人,如果你這樣就去了,豈不是讓四皇弟直接順便殺你而後快?”
連山寒聽到連山流這樣說話,便停頓下來,問道:“大哥,你說該怎麼做?”
連山流略微沉吟,然後開口對遏雲飛說道:“你是王下御軍的人,你就先去一趟王下御軍哪裏,將太白宮的事情告訴大統領,讓他趕快帶着王下御軍,去太白宮裏面救駕。”遏雲飛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立刻就去。”等到遏雲飛已經出發了之後,連山流轉過身來對連山寒說道:“二弟,你還記不己得,太白宮裏面有一條祕密通道,可以直接進入太白宮,而不必通過烈門寺。”
連山寒點了點頭,回答道:“記得小時候,父王不準我們隨便的離宮粗去玩,我們就是靠着那條迷倒,偷偷太多牽出去玩個痛快,然後再從密道回到宮裏嗎。可是,我記得,那個通道後來不是被父王發現了,然後就直接封鎖了嗎?”
連山流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我也以爲是被父王派人封鎖了,後來,我去查看了一番,才發現,其實那個通道還依然能用,並沒有真正的被封鎖。”
連山寒聽到他這麼一說,眼睛一臉,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可以通過那個密道,偷偷地潛入太白宮裏面,將父王救出來。”
連山流點頭說道:“我正有此意。”說完,兩人便是帶上武器和護甲衣服,離開了大皇子殿下的府邸,來到那個入口處,警覺地望着左右四下無人之後,便是二話不說進入通道裏面,準備潛入太白宮。
另一頭,遏雲飛火急火燎的趕往王下御軍的駐地,然而,卻是在路上看到了一堆身着白衣的人,正聚集在一條街上,而那個藉口距離烈門寺,只有數百丈的距離而已。元吉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停在這裏,不繼續向前面進發呢?遏雲飛張揚了幾眼,看到了站在王下御軍最前面的大統領,此刻的他已經是披甲只見,臉上的肅殺表情,很明顯他是一件知道了太白宮裏面發生的事情了,因此,出於王下御軍的指着,他二話不說率領着王下御軍前往太白宮救駕。
然而,遏雲飛走到近處纔看到,又一個人站在王下御軍的面前,正是他,阻擋了整個王下御軍的前進。
遏雲飛心中頓時是疑竇叢生,忍不住心中暗道:“這個人是誰?他只有一個人,爲什麼會站在王下御軍的面前,阻擋他們的救駕呢?難道說,他是是想要攔截王下御軍的馳援嗎?可是,他只有一個人啊,而那些王下御軍這一次是傾巢而出,足足有上萬人之多,他只有一個人,爲什麼要來螳臂當車?”
意義帝王這樣的驚世駭俗的舉動,遏雲飛不是沒有聽過,現在他就能夠想到一個人,就是哪個。。。遏雲飛突然停下來腳步,因爲他已經想到了,那個人的身份了。
紫微垣。
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遏雲飛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只是望着眼前的一個人抵擋了整個王下御軍的景象,趕快的二話不說就跑進了一個地方,將自己隱藏起來。他並不希望對方會發現自己,他只是想趕快看到王下御軍能夠突破那個人的防線,然後去支援太白宮裏的戰鬥,以免時間拖久了,不禁是那爲王,連大皇子殿下連山流與二皇子殿下連山寒也都遭遇了險境。
大統領望着眼前的人,一臉鐵青的看着紫微垣,二話不說擺了擺手,準備讓後面的王下御軍們立刻調換方向,從其他的街道裏通過,然後繞過自己眼前的紫微垣,進入太白宮裏馳援。然而,紫微垣怎麼會想不通這一點呢?於是,就在王下御軍後面裏人頭竄動的時候,紫微垣淡淡的復健冷然笑道:“大統領閣下,如果有任何一個王下御軍越過了這條線,我就會衝上前去,將你們屠戮一空。”
大統領聽了他的話,沒有說話,在大統領旁邊的一個人急忙的吩咐到:“快讓他們回來!不想活了嗎都!”
“慌什麼!他又沒說是什麼線,而且,就算是他再怎麼厲害,也不過只是有一個人而已!”大統領聽到他的話,悍然的說道,然後,他就看到紫微垣緩緩地抽出長劍,在自己的腳下輕輕的劃了一劍,只見一道無形的劍氣驟然凌駕於天地之間,在紫微垣的身前一張的地方,一道遙遠的長長的戰痕驟然出現!遏雲飛望着地面上的那道痕跡,那可是直接用劍斬開的,彷彿是整個地面都被紫微垣的那一劍斬成兩邊,遏雲飛忍不住說道:“這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居然有這樣的實力。”
不僅是遏雲飛感到恐怖莫名,就連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大統領也是一臉鐵青,而那些站在前方的身着白衣的王下御軍們,則是更加不敢說話,只是盯着眼前的紫微垣,什麼也不知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是繼續等待着大統領的命令和安排。
果不其然,紫微垣的這一番動作,的確是將整個王下御軍都鎮住了,紫微垣此刻很是淡然,很是得意的望着自己眼前的王下御軍們,沒有一個人敢上來動手,也沒有一個人想醫生時間,他們只是在等待着,不敢越雷池一步,彷彿那道兵線就是極爲可怕的存在,他們如果踏過去一步,就是會來到九幽地獄一般。
看着自己方面的這些王下御軍們已經沒有了鬥志,大統領心中心急如焚,暗暗歎道:“這樣下去可不行,要是我再等的時間按長一些,我的這些後下就算是到了太白宮裏面,也沒有辦法再去勤王保護王上陛下了,不行,我得想一個好的辦法纔好。”大統領覺得,此時此刻,是必須快速做出決定的時候,現在,拖得越久,對於太白宮,對於王下御軍的士氣,都是不好的事情。而且,紫微垣也的確就是在等,他並不想真的和自己開戰,但是她並不懼怕開戰,他現在只想拖下去,拖到白玉京那邊的事情結束掉,然後,自己的王下御軍就算是再感到太白宮裏,到那個時候已經是塵埃落定,萬事休矣,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但是。。。大統領心中有些無奈的想到,就算是自己想動手,也決計要冒着重大的損傷才能做到吧,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當年的白玉京事件的直接締造者,一一己之力,將整個白玉京屠殺一空,那份實力,自己的這上萬名王下御軍在對方的眼中,到底能撐多久,他根本想不到。
就在大統領還在不斷的猶豫的時候,突然,一道清嘯的劍的轟鳴聲音傳遍了整個白玉京,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那個方向望去,正是從太白宮裏面傳出來的聲音,所有的人心中都明白,太白宮裏面是發生了事情了,而且,聽那份驚天動地的動靜,那事情絕對不小。不管怎麼說,能夠進入到太白宮,能夠威脅到那位王上陛下,怎麼看都不會是一件小事情。
紫微垣轉過頭來,望着太白宮的方向,心中頓時是思緒萬千,他知道,整個白玉京裏面,除了自己,只有一個人能夠發出如此清澈而凜冽的劍鳴,那就是白玉京的二皇子殿下連山寒,那一劍肯定是實力極爲強大,應該是聚集了連山寒全力的一擊。至於是誰能夠讓舅父天才之名的二皇子殿下連山寒必須認真的出全力才能對方,那個人的身份對於紫微垣來說,自然也是呼之慾出,那就是自己的親哥哥,神劍門之主太微垣。
紫微垣想象得到,那樣兩名舉世驚世駭俗的絕世劍者的對決,肯定是極爲精彩的,可惜,自己還是得在這裏攔住王下御軍們,不能讓外人打擾到連山炎的計劃。
紫微垣是什麼時候和連山炎合作的?他們居然能夠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安彤溝渠,這一點值得讓人去感到震驚。
實際上,這還要從那天夜裏,在大皇子殿下連山流的府邸裏面,紫微垣發現了那些在地面上留下的腳印說起了。話說那一天晚上,紫微垣循着那些腳印,一路最終,最終是找到了那口井,然後,他並沒有太過於直接的就出動,而是一直耐心的等到了早上,然後才跳入井口裏面,當時的紫微垣的確是在那幽深的井口裏面發現了許多的陷阱,但是,那些陷阱儘管是十分的陰險毒辣,卻還是被紫微垣沒有費多少力氣就直接給攻破了。然後,紫微垣直接進入到了長老塔他們在白玉京裏面的祕密基地,最終,經過一路的斬殺,紫微垣最終見到了身在地底深處的連山炎。
連山炎看到了紫微垣的聲音,也是極爲的驚訝,而後又有一些無奈的對紫微垣說道:“我真的不明白,爲什麼我都已經來到了白玉京了,還藏在了白玉京裏最隱祕的地方,還是能夠遇到你。”
紫微垣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因爲我真的是很意外的來到白玉京,然後正好就遇到了你。”話剛剛說完,紫微垣就想到了些什麼,繼續補充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昨天夜裏感應到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我哥哥他在不在?”
他的話音剛落,神劍門之主的太微垣就出現在連山炎的身後,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出現在這裏,太微垣也很是喫驚,忍不住說道:“居然又是你,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我親愛的弟弟。”
紫微垣無可奈何的說道:“親愛的哥哥,好久不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弟弟我可是直接就感應到了你的存在啊,相比,我們兄弟兩個真的是有着某些米不開心的聯繫。”
在紫微垣一開始說他自己有所感應的時候,連山炎的目光就已經變化了,只不過,因爲地底深處的光芒死在是太過於陰暗,因此,沒有任何人意識到了他的變化,一直到聽到了紫微垣再度提起的時候,連山炎明白了,原來自己之前所感受到的那份莫名的感應,居然是和紫微垣只見的的感應,連山炎雖然明白了這一點,卻是並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兩個人有了這樣的感應。
太微垣聽不懂對方說的到底是什麼,所以也就沒有理會紫微垣的說法,而是靜靜地站在連山炎的身邊,一隻手搭在劍上,什麼也不沒有說。
連山炎想了想,開口說道:“也許,我們可以談一筆合作。”
“合作?”紫微垣歪着腦袋,看了一眼連山炎,以及連山炎身後的那些身着黑色長袍的神官們,冷冷地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這些人應該都是長老塔的人吧?什麼時候,長老塔的人,可以進入白玉京了?”紫微垣帶着一些戲謔,一些威脅的意味,冷冷地說道:“要是我把這件事情,捅給了王下御軍的大統領他們,又或者是直接告訴大皇子殿下連山流和二皇子殿下連山寒,你覺得作爲奪嫡之戰的有力競爭者,他們會怎麼對付你這個不討喜的三皇子殿下連山談?恐怕,只要你和長老塔的人合作,潛入白玉京的這件事情一旦東窗事發,你那個多疑的父王會怎麼看待你?”
連山炎笑了笑,紫微垣說的這些,其實全都在他自己的掌握之中,所以,對於對方的說辭,他根本沒有任何的喫驚和畏懼,而是淡然的指了指他自己,說道:“也許有一件事情你誤會了,雖然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並不是太微垣閣下和你有的感應,而是我。”
聽到連山炎的說話,紫微垣頓時臉色一變,旋即是一個箭步,直接衝上前去,太微垣與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紫微垣就以及來到了連山炎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冷冷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看來,你有必要給我一個解釋!”
連山炎被紫微垣如同小動物一樣,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就被抓在手心裏面,他卻是沒有任何的驚慌,並且示意衆人不要輕舉妄動,他自己則是淡然的說道:“我建議,在還沒有弄清楚事情的原因的時候,你還是不要對我下手,不要這樣輕舉妄動,否則,萬一我真的死了,然後導致你也死了,那就太不值得了。”
紫微垣森然的說道:“所以,你是在威脅我?”連山炎聽到了他的話,忍不住說道:“真的很是好笑,你既然可以來威脅我們,爲什麼我不能威脅你呢?更何況,你雖然厲害,終究還是i型自己的散修而已,我可是妖界白玉京的三皇子的看下連山談,掄起地位,我還是要比你高的。”
看到紫微垣的臉色有些動容,連山談明白,自己不能夠把話說的太絕對,因爲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還是被對方制住在手裏,儘管對方可能會顧及到他自己的性命,而不會對自己通下殺手,但是,說不定對方還會將自己打個半死,或者是直接打成殘廢,下輩子自己就只能在牀上度日了,這也是有可能的。連山談並不能夠冒這個險惡,他是白玉京的三皇子殿下,他如今的局已經布好了,用不了多久,連山炎就會從白玉京的三皇子殿下,變成整個妖族的王上陛下,他有遠大的未來,因此,他不能如此的鋌而走險,繼續激怒這個可怕的修真者。
連山炎想了想,繼續說道:“其實,兩個人能夠有某種感應,原因是很多的,比如說,被人刻意的用咒術,在三魂七魄之上留下印記,然後變成聯繫,在修真界裏面,這樣的事情可是經常發生,一個強大的咒術師,將一個絕世強者的靈魄與自己,或是與一個實力弱小的人綁在一起,然後以此來操作對方。”
紫微垣冷笑道:“那個方法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只不過,那需要抽出被施法者的魂魄纔行,而我的魂魄是完好無損的,絕對沒有人能夠在我的身上留下咒術。你現在的話,在我看來,只不過是狡辯罷了。”
聽到對方說道話,連山炎沉默了,實際上,在這些日子以來,他也這是你想到了那麼一種可能,然而,妖界和其光大,其中的能人異士,生氣咒法,何止千萬,要想達到那種效果,肯定是有的,只不過連山炎不知道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太微垣突然開口說道:“其實,還有一種方法,只不過,那個方法比較罕見而已,我也只是聽說過。”
紫微垣覷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是什麼方法,你說說看。”
太wie呀沒有理會對方眼神之中的輕蔑之前,他只是擔心自己的連山炎的姓名安全罷了,如果不是事關連山炎的話,太微垣是肯定不會理會自己這個弟弟的性命安危的。
太微垣冷冷地說道:“和靈魂相關的,自然就是神魂契約,也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天道誓言,那個東西就是和靈魂鏈接在一起的。原本,但凡做出天道誓言的人,都是用自己的名義來發誓的,因此,天道誓言都是會和誓言者本人聯繫在一起,然而,如果其人有違天道誓言的haunted,就會被天道以雷霆之力,將靈魂轟殺成渣。”
紫微垣心中凜然,然後說道:“繼續說。”太微垣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然而,這世間總有一些特殊情況,那就是,天道誓言的誓約者在做出誓言的時候,因爲某種原因,而沒有使用自己的性命,而是使用了其他的名義,對着天道進行發誓,實際上,這樣就是在矇混天道,天道會將誓約者與被誓約者毛用了名字的人聯繫在一起,將他們的靈魂捆綁在一起,因而,那兩名誓約者實際上他們的靈魂就被捆綁在了一起,一旦靠近就會有所奇異的感應。”
太微垣話鋒一轉,繼續問道:“你們,有沒有做出過天道誓言?”聽了他的話,連山炎立刻搖頭說道:“沒有,本皇子從來不會拿自己的性命來做什麼天道誓言。”
然後,他轉而問道紫微垣,卻看到紫微垣一臉苦相的叫他放了下來,拍了拍手說道:“這樣看來,倒是我的不對了。”連山炎一臉茫然的看着對方,心中忍不住罵道:“你這個傢伙居然敢拿本皇子的性命來發天道誓言!真是可恨啊!”不孤傲,話說這樣,連山炎還是不敢多說什麼,畢竟,自己現在可是隨時都能將自己殺死的,對於對方,連山炎還是必須得謹慎纔行,敬而遠之。
連山炎望着那一臉無骨的紫微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不過,既然紫微垣已經見他給放下了來,連山炎便是直接回去了太微垣的身邊,而太微垣也是極爲謹慎的將連山炎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紫微垣知道,事情是由自己引起的,因此,忍不住開口問道連山炎和太微垣他們:“既然你們已經弄明白了事情是怎麼樣搞出了的事情,既然這樣,請問你們有沒有辦法解除掉這種令人煩惱的聯繫呢?要知道,那個連山炎那個小子啊,可是白玉京的奪嫡之戰裏面的有力競爭者,因此,盯上他性命的人可是很不少啊,所以,萬一大哥你一個不小心,讓連山炎突然就死掉了,被人都殺死了,然後牽連到我這個無骨的人,那可是真的無奈了啊。”
連山炎愣了一愣,的確,自己的靈魂與紫微垣牽扯到了一起,他是個奇怪的人,還是個修真者,甚至,還與黑暗世界有聯繫,萬一他被人殺死了,牽扯到自己,那豈不是極爲的牽連無辜?連山炎想到這一層,趕快去找太微垣,問道:“先生你有什麼好的方法嗎?”
太微垣搖了搖頭,說道:“人力有時盡,然而,人就算是再怎麼強大,也決計是不能夠和天道對抗的,所以,對於天道誓言這樣的東西,沒有人能夠解決掉,沒有人能夠對抗天道,逆天而行。紫微垣一不小心做出了的天道誓言,讓你們兩個人的靈魂綁在了一起,這樣的牽連羈絆,是我所沒有辦法解決的,甚至可以說,所有的人都不可能解決掉。”
之位i而已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喂,連山炎小鬼頭,你可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性命,以免害得我也死掉了。”
連山炎撇了撇嘴巴,說道:“開玩笑,本皇子那麼厲害,身份高貴,你纔是,好好的珍惜自己的性命,別還得本皇子當上了王之後,你就突然作死的浪費自己的生命。”
突然,他的話音夏然而止,連山炎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翹起,冷冷的說道:“話說我有個想法,不知道你能不能聽一聽。”紫微垣想都沒有想,直接回答道:“沒有,不聽,你走。”連山炎則是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繼續說道:“你就幫助我成爲王,贏得奪嫡之戰的勝利吧。”紫微垣冷冷地說道:“不行。”連山炎則是隨手回身抽出太微垣腰間的長劍,輕輕地搭在自己的頸間,太微垣有些喫驚地問道:“三皇子殿下,你做什麼!”連山炎則是冷冷地說道:“如果我贏不了奪嫡之戰,那麼,我的下場顧及就是會很慘,甚至是生不如死,既然如此,那我爲何要苟活於世,保存自己的這條性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