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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陛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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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白玉京的四皇子殿下連山談剛剛說的話自然都是真的,然而,在很多時候,人們並不相信他們說了什麼,而是更加傾向於相信他們看到了什麼,所以,在那兩名錦衣的太白宮侍衛將他們所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彙報給總管大人的時候,總管大人聽了他們的話,沉默了。然後,他二話不說,就去面見了那位中年的王上陛下,再將最近烈門寺中有人在觀察太白宮,而今天,他手底下的兩名侍衛則是親眼看到了,那名形跡可疑的人好像是與四皇子殿下連山談有交流。

那位王上陛下聽了他的話,皺着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談兒是要對太白宮不利?”

總管大人立刻跪倒在地上,誠惶誠恐的說道:“陛下明鑑。”

那位王上陛下自然是明白,自己的這位太白宮侍衛總管,儘管是平日裏貪生怕死了點,但對自己的忠心還是值得稱道的,再加上他本身也是有些本事的,因此,這麼多年來,自己對他的信任是絕對。就連四皇子自己也不知道,在王上陛下的心目之中,自己的可信度,可是要比那些皇子們要高許多。因此,明白了這一點的王上陛下,在思考了許久之後,那位王上陛下將總管大人叫道身邊,低聲的做了一些必要的安排,然後對那位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總管大人說道:“將談兒叫來吧。”

叫連山談來的時間並沒有花掉太多的時間,因爲,連山談此時此刻還是身在烈門寺下面,看着那三個大字,是越看越喜歡,忍不住舔了舔嘴脣,看得入了迷,甚至是連時間都要忘記了。見到太白宮裏的侍衛總管走出來,身後還帶着一隊身着金色衣服的太白宮侍衛們,連山談的臉色還是充滿了茫然的神情,忍不住問道:“總管大人,不知道宮裏的總管大人,找本皇子有什麼事情?”

總管大人儘管是勝負皇命,但還是極爲恭敬的對連山談說道:“見過四皇子殿下。小人是奉王上陛下的命令,來這裏請四皇子殿下前往宮裏,王上陛下是想念殿下了。”

“父王想我了?”連山談心中雖然是有很多的狐疑,但是,看到對方的那副樣子,知道對方是必須要自己去一趟宮裏了,看他們勢在必得的樣子,連山談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他的性子本就十分隨和,便是乖乖地說了一句:“勞煩總管大人帶路。”

“好說好說。”

離開了戀戀不捨的烈門寺,連山談跟着總管和那些侍衛們一行人,進入到太白宮裏面,路過宮殿羣落,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個高大的宮殿門前。連山談抬頭望去,忍不住皺着眉頭,問身邊的總管大人,說道:“父王要在這裏見我?”

總管大人點了點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案:“王上陛下說的就是這裏,四皇子殿下,我們趕快進去吧,以免王上陛下等得煩了。”

連山談點了點頭,然後走近了那個名爲“朱雀門”的宮殿裏面。

和烈門寺一樣的,烈門寺,名爲一個寺,實際上是一坐城門。而朱雀門,名爲一個門,實際上是一個巨大的宮殿,只不過,在這裏總是會發生一些令人感到不快的事情,尤其是許多的事情都是漸漸地成爲了皇宮和皇權裏面的忌諱與禁語。

連山談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父王要在這裏將自己,他現在只是滿心的狐疑,而且,隨着時間的推移,他心中的疑竇是越來越大。連山談決定,無論如何,見到自己的父王的時候,一定要向他問個清楚。

然而,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辦法很好的預測一樣,連山談並沒有能夠見到他的父王,在連山談走進了朱雀門的那一瞬間,跟在他身後的總管大人與那些身着錦衣的宮中侍衛們立刻一擁而上,趁着連山談一個不注意,就動手鎖了連山談的功體,然後取出早已準備好,就放在門後面的麻繩,將連山談綁的嚴嚴實實的。

連山談沒有任何的反應,就直接被對方捆住,到那個時候,連山談才質問道:“你們是要造反嗎!你們居然敢把我捆住!你們知道我白玉京的四皇子連山談嗎!”

總管大人與那些侍衛們沒有說話,而是又取了一根麻繩,打算是將連山談綁的更加掩飾一些,連山談心中是好不氣氛啊,氣得咬牙,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等連山談被綁好了之後,有個人出現在朱雀門裏面,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看,是你想造反!”

那道聲音陰冷,令原本還吵鬧不休的連山談頓時是閉上了嘴巴,總管大人與那些侍衛們也是,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向着前方,恭敬地跪了下去。

在那朱雀門的最深處,在一張寬大的王座之上,一個身影出現在那裏,連山談癡癡地望着前方,忍不住將對方的身份說出口:“父王!”

坐在朱雀門大殿的王座之上的那個人,不是白玉京的那位王者,卻又能是誰呢?

那位王上陛下看着階下被綁着的連山談,他臉上的表情不怒自威,微微地覷着連山談,那份冰冷的目光,似乎是要將眼前的人直接凍成冰棍。儘管連山談對自己的這個父王是十分的熟悉他的習性,知道他的猜忌的信任鏈,然而,此時此刻的連山談還是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因爲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父王是如此的可怕,有如一座高山,放在所有人的面前,放在自己的面前,讓連山談感到就連呼吸也很是艱難。

連山談恐懼而恭敬的低下頭來,對他的父王說道:“父王!孩兒錯了!”

連山談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父王會將自己綁來這裏,他只是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必須認錯,不然的話,如果是等自己的父王來問罪的話,到那個時候可就是沒有辦法讓自己有個好的結果善終了。

那位王者看着階下的連山談,低聲的說道:“你哪裏錯了?你怎麼可能會錯。你是最像父王的皇子,其他的他們所有的兒子加在一起,也不及本王對你的青眼有加,本王對你一直以來都是極爲重視的,如今你卻說你錯了,難道你的意思是,本王瞎了眼,看錯了自己的兒子嗎!”

連山談慌忙地把頭埋下去,狠狠地用自己的額頭撞擊着冰冷的白玉石地板,不停地說道:“父王息怒!是兒臣錯了!一切都是兒臣的錯!請父王不要動怒!”

那位王者聽了連山談這樣的話,看着他將自己的腦袋磕出血來,這才冷冷地說道:“既然你說你錯了,那好,你說說,你是哪裏錯了!”

連山談突然愣了一冷,他心中很是納悶,因爲連山談如今被抓到朱雀門裏面來的路上,他就是一臉的懵逼,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更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自己纔來到了這裏。就在連山談想多問幾句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那位王者陰晴不定的臉色,身體忍不住的開始顫抖,他開口說道:“兒臣,兒臣,兒臣被迷了心智,純粹是心中的貪念作祟!請父王饒恕不,請父王重罰!”

連山談這一句話說的自然是烈門寺上面的那三個大字,他本來以爲自己的父王是因爲自己太過於迷信於烈門寺的那三個書法,因此才坐了錯事情,惹惱了自己的父王,因此,他思前想後,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做的錯事情,不,應該說是他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做的事情,可不就是去烈門寺下面看書法嗎?對着烈門寺垂涎三尺,如此這樣一想,連山談也覺得自己是有些過分了。不管怎麼說,烈門寺都是代表着王權,而自己已經是退出了奪嫡之戰,已經沒有辦法再履行和自己的父王的約定了,居然還那樣傻傻呆呆的不知廉恥的對烈門寺垂涎三尺,連山談便趕忙就此來認錯。

然而,在那位王者看來,事情顯然不是那樣的。因爲連山談心中所想的是烈門寺的三個大字,而那位王者心中所想的是之前太白宮侍衛總管大人彙報的事情,有人要對太白宮不利,而在那位王者的心中,他早就懷疑是自己的兒子在奪嫡之戰之中,想要提前繼位的行爲,如今聽到連山談的話,在那位王者的心中聽來,連山談說自己是因爲貪念,而一時犯下大錯,這真合情合理。那位王者聽到連山談的“懺悔”與“認罪”之後,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的是真的嗎?”

連山談哪裏知道自己的父王是誤會了自己,趕忙點頭說道:“一切都是孩兒的錯!請父王責罰!”

那位王者原本心中還有些遲疑,他認爲自己的兒子連山談是不會有這樣的行爲和野心的,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兒子居然真的是做出瞭如此下作、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位王者長嘆一聲,冷冷地揮了揮手,對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吩咐道:“先把他待下去吧,我累了。”

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知道此時的那位王者心情並不好,便也沒有敢多說什麼,立刻跪倒,說了一句:“臣領命!”轉身看向四皇子連山談,已經是一臉頹然的坐倒在地上,嘴裏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那樣簡簡單單的坐在地上。

就在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準備和自己的手下侍衛們將連山談拖走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那位王者本來就心情很是不好,聽到外面的喧鬧的聲音,更是極爲憤怒,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知道這一點,便是趕忙站起身來,對身邊的一個手下侍衛說道:“出去看看!看看是何人在喧譁,是出了什麼事情!”

“是!”那個侍衛出了門,沒過多久便是手忙腳亂的連滾帶爬的跑回來,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一臉不嚴的看着那個侍衛,忍不住罵道:“你他媽慌什麼!”那位侍衛慌張不已、驚魂甫定的說道:“不好了,總管大人,外面,外面,外面有一羣黑袍的修真者攻進太白宮了,我們的兄弟被他們殺死了許多!”

聽到這句話,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頓時是臉色一變,他心中不禁暗暗想到,難道是因爲自己這邊將四皇子連山談殿下給抓了,因此,原本連山談殿下安排的那些人全都爲了救自己的主人,而不顧後果的攻入太白宮嗎?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忍不住暗道:“他們怎麼敢明目張膽的做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難道他們不知道,王上陛下就在宮裏,他們這樣的行爲,就是叛國嗎!”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心中念道這裏,便是抬頭看了一眼端坐在王座之上、朱雀門伸出的那位王上陛下,果然不出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所料的那樣,那位王上陛下現在的臉色很是難看,正一臉憤憤不平的王者階下被縛住的四皇子殿下連山談,對他冷冷地說道:“我曾經對你說過,說本王想讓你來繼承王位,你說你會給我一個答案,難道說,這就是你的答案嗎!”

連山談此刻一臉不知所措的樣子,他頹然失神的搖頭,回答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兒臣。。。父王,兒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閉嘴!”那位王上陛下悍然的對着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紛紛到:“去,將談兒帶出去,帶到那些攻入太白宮的人的面前,告訴他們,如果他們膽敢繼續,後果自負!如果他們還打算包住自己這個愚蠢的主子的命的話,就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則,本王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點了點頭,抱拳回覆的:“屬下遵命!”然後轉身便拎起一臉無所措的連山談,帶着衆多的侍衛屬下走了出去。

那位王上陛下看着他們的離開,心中不禁的喟然長嘆,他是真的沒有發現自己的談兒會是如此的愚蠢,如此的膽大包天,他還以爲,自己的談兒還是自己心目中的那個有些傻傻呆呆,但是本性還是所有的皇子裏面最隨和的,最討他喜歡的。和四皇子殿下連山談相比,大皇子殿下連山流太過強勢,剛強易折,讓人放不下心;二皇子殿下連山寒則是太過於淡然,他癡迷於劍,在劍道上的天賦斐然,因而也有些於是不熱,有些遺世獨立,不喜歡沾惹紅塵的感覺;而三皇子殿下連山炎,那是一頭狼,他沒有自己大哥連山流的那份與生育來的嫡長子的地位,因而,連山炎更喜歡的是隱忍不發,然而,連山炎並不知道,他的所有的行動其實都在自己的父王的眼睛裏看着,那位王上陛下知道,對於連山炎而言,他忍耐的越多,就越是可怕,他心中所想要的東西就越大,甚至有可能是會來拿整個妖族的未來做賭注,連山炎在自己的父王的眼中,就是一個瘋子。

一次,他對自己的這個四兒子是極爲的看重,然而,現在看來,那位王者認爲自己是看錯人了。

那位王者孤獨的坐在整個大殿裏面,他身在黑暗裏,眼睛卻看不懂光明。也看不見每個人內心伸出的恐懼與可怕。

話說到另一頭,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帶着連山談和自己的衆多侍衛們來到太白宮門前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那些身着金色衣服的侍衛們總共有接近五十個人,那些都是他極爲看重都搶着,更何況,這五十個慎重驚異的太白宮侍衛們,可都是他從王下御軍大統領的手裏親自要來的,而且是特地選了那些實力超羣的屬下,那都是讓他自豪的強大力量。然而,令人遺憾的是,現在的在他面前的景象,是那倒了滿地的身着錦衣的太白宮侍衛們,而那些站立在他們屍體上的身着黑色長袍的人們,此刻彷彿就是死神一眼,站在那裏,手裏流淌着鮮血。

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之中的血腥氣息,讓他感到頭暈目眩,忍不住得想說些什麼,開口卻是聲音顫抖的,忍不住說道:“你們,你們,你們到底在做什麼!”

被他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的那些身着黑色長袍的人們好似如夢方醒,轉身向着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與連山流他們的方向望去,沒有人開口,他們只是站在那裏,冷冷地望着前方,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很擔心此刻的他們會是突然出手,不管怎麼說,對方都是已經屠戮了那麼多的人,躺在地上的那些身着錦衣的屍體們就是最好的生命,要知道,地上可沒有一個人是黑色衣服的。由此可見,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發現了,自己的那數十名宮中侍衛們,居然是被那十幾名身着黑衣的刺客們擊殺的,儘管沒有能夠親眼看到,但是,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恐怖實力,此刻的他可是十分的擔心對方會突然衝上來,要知道,自己的勝敗乃只剩下那幾十名宮中侍衛了,根本沒有辦法抵擋對方的攻擊。

然而,事情並沒有兔絨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所想象的那樣發生,那些身着黑色長袍的人們就只是站在那裏,靜靜地望着那些人,沒有動手,沒有說話,甚至連動都沒有動,彷彿是一個個合計色的雕塑,冷冷地站在那裏,恐怖而又給人以強烈到震懾。

就在這個時候,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抓過來身邊的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四皇子殿下連山談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後對着那些身着黑色長袍的殺手們說道:“我是瘋了王上陛下的命令,王上陛下讓我來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想要四皇子殿下或者,就立刻乖乖地束手就擒!”

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說的是信誓旦旦,然而,他抬頭望去,耐餓身着黑色長袍的人卻是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沒有一絲的動容,甚至是連皺一下眉都沒有,他們只是靜靜地站着,看着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像是看着一個沙子。

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不知道爲什麼會是這樣子,他只是呆呆的站在那裏,心中有些無數的念想,那些都無一例外是和恐懼有關的,他只是望着那些黑色衣服的人,繼續沉默而顫抖的感受着那些人身上帶來的恐懼氣息和攝人的壓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出來,他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那個已經被他打得血肉模糊的錦衣宮中侍衛,拍了拍手,握成拳頭,望着前方不遠處的太白宮中侍衛總管大人和他手中的連山談,他的嘴角不爲人知的彎了彎。

因爲一連串的打擊和瀰漫的情形的影響,而陷入了癲狂狀態的四皇子殿下連山談掙扎着睜開了眼睛,正好是看到了那個人,他突然發現,對方赫然就是今天早些時候自己見到過的那個傢伙!餓自己一通在烈門寺下面遇到的那個人!連山談不明白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他此刻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怎麼會是他?”

那個人不消說的,自然就是偷偷潛入白玉京的三皇子殿下連山炎了。今天在烈門寺的時候,正在觀察着太白宮裏面的守衛實力的時候,正好是被那些宮中的思維門檻到,然而,他連山炎卻是極爲意外的發現了在烈門寺下面的連山談,因此,計上心來,便是故意和連山談裝出一副交談的樣子,將那些宮中侍衛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連山談的身上,而後,他立刻回到地底的祕密基地裏面,派出去許多的耳目來打探,看到了連山談被宮中的侍衛們抓到了宮裏的時候,連山炎明白,現在他們的行動已經引起了太白宮裏面的注意,如果不能趁着現在,太白宮裏面守衛空虛的機會迅速來展開攻擊的話,以後可劍術真的是再難以找到這麼好的天賜良機了!

因此,連山炎當機立斷,決定在今天就立刻展開行動,攻入太白宮!

長老塔的那些神官們對於連山炎的判斷沒有做出任何的質疑,他們明白,自己現在所跟隨的這個皇子,很有可能就會是成爲整個妖界的下一個主人,並且,還是他們長老塔的有力合作河蚌,不管怎麼樣,三皇子殿下連山炎都是他們的大長老親自挑選的人,只要他能夠獲得奪嫡之戰的勝利,那麼,連山炎自然而然的就是整個妖界的王者了,而他們的這一次行動,目標是太白宮,對於這些信奉神明的長老塔神官們來說,就算是讓他們來親手將那名王上陛下殺死,也絕技不會猶豫,無他,因爲他們信奉神明,他們信奉自己的心靈。

因此,呆在地下基地的這一行人並沒有做任何的猶豫,直截了當的就拿上所有的武器,跟在連山炎的身後,直接潛入到太白宮裏面,他們一行人當真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見到迎上來阻攔的宮中侍衛,就直接二話不說將其誅殺,就這樣一路順利、暢通無阻、勢如破竹的,一行人就殺到了太白宮前面的所在,直到這個時候,太白宮中的侍衛總管大人才姍姍來遲的帶着連山談趕來門前,趕來這裏,還妄圖和對方進行談判,在那些長老塔的神官眼中看來,當真是可笑至極。

只不過,這樣的行爲和俊東,看在連山炎的眼中,則是另有一番深意。既然太白宮中的侍衛總管大人說那是王上陛下說的,那也就意味着,那位王上陛下毫無疑問是把攻入太白宮這件事情認爲是連山談做的了,只不過,連山炎不明白,爲什麼連山談不說做什麼解釋呢?連山炎突然想到,也許是連山談說了,坐了自己的解釋,而自己的那位父王根本就沒有沒有選擇相信對方。想到這一點,連山炎心中頓時是覺得極爲可笑,因爲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絕對要和自己分開些關係纔行,絕對不能讓人知道那是我連山炎做的,如此才能夠在事後,名正言順的去爲父王報仇,從而在奪嫡之戰之中獲得優勢地位,甚至是獲勝,解體自己的父王,成爲妖界的下一任王!

連山炎望着眼前的太白宮中的侍衛總管大人,他笑了,然後握起拳頭,舉上天空,用低沉的聲音,忍不住的說道:“救下四皇子殿下!爲四皇子殿下效力!”

他的話語方落,連山談的臉色驟然變了!他知道,自己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然而,對方如今說這個話,肯定是要將這個黑鍋,整件事情,都放到自己的身上了!可是,如今的連山談卻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卻是什麼也做不了。因爲他的命,在被抓到朱雀門裏面的一瞬間,就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太白宮中的侍衛總管大人的臉色也變了,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手裏的連山談實際上和這件事情沒有一分錢的關係,而自己卻還是拿着對方當作是一個救命稻草,拼命地握在手裏,實際上,那隻是稻草做的盾牌罷了,用水一沾就會破掉。

隨着連山炎的一聲令下,那些原本融入痛石雕一眼的黑衣人們瞬間就甦醒過來了,他們看着前方的連山談,與連山談身後的那些太白宮的侍衛們,如同是看着一堆死人,如同是看着一堆屍體,如同是看着一堆沒有生命的東西,二話不說的就動了。他們不懂則已,一動則是驚天動地,只見數道黑影頓時飛上前去,太白宮中的侍衛總管大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雙鐵手已經是按在了他的面門上,五指彎曲,狠狠地一抓,就將太白宮中的侍衛總管大人的頭顱直接捏爆!

隨後,數道黑色的身影飛竄進入貼着進攻道那些宮中侍衛們,如同虎入羊羣,一頓目光難以追蹤道的屠殺之後,那些侍衛們便是直接全數被屠戮,沒有了生氣,只留下一個被困的洋洋灑灑的連山談還失神的站在那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

連山炎拍了拍手,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做,因此輕鬆飛車,然後邁着輕鬆淡然的腳步,走到連山談的身邊,親手爲他解綁身上的繩子。連山談有些失神落魄的望着連山炎,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你們想要做什麼?爲什麼會出現在太白宮裏面?”

連山炎微微接一下,他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下,對着連山談說道:“我們是來救你的,聽說你被王上陛下抓了,不知道,王上陛下都跟你說什麼了呢?”

連山談此刻心情已經是接近崩潰的邊緣,他聽到連山炎說自己是來救他的,然後便是二話不說直接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連山炎,連山炎聽了他的話,沉默了一下,然而他臉上的笑容卻是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繼續說道:“四皇子殿下放心,既然我們已經來了,就絕對會保護你的安全的。我們知道,那肯定是王上陛下誤會了您的意思,我們會努力讓王上陛下知道您對他的忠心不二的。”

連山談點了點頭,然後就不再懷疑連山炎的行爲,任由他將自己領到太白宮的門前,連山談抬頭望瞭望頭頂,看到烈門寺的那三個大字,忍不住開口說道:“好漂亮的字啊。。。”

字再漂亮,也是死的,只要能夠看到,就能夠清楚的知道,字到底好看不好看。而人則不一樣,就算是再美麗,還是活的,有可能在下一息就會變成不美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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