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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腹黑王爺乖乖投降

第一百七十一章 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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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無恨笑着看着蘇洛漓,眼神裏面多少都有些寒冷的味道,讓蘇洛漓看起來不寒而慄。雖然說皇上有不少都是傀儡,但是面前這個皇上絕對不是傀儡,從他深邃的眼睛之中就可以看出,他知道的東西絕對是不少的。

這麼的一個皇上,卻要親自審問她,可見他想要知道的東西也是並不少的。蘇洛漓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被離無恨這樣的召集來問的東西,但是她還是鎮定的坐着。蘇洛漓甚至在猜想是不是離無恨想從她這裏知道些什麼關於離無淵的事情,但轉念想一下,離無恨安插在七王府的眼線絕對不會少。所以他應該是要詢問什麼祕密的,就好像離無淵其實也想問她什麼祕密,離無道也想。

其實蘇洛漓不知道自己身上會有什麼祕密,既然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別人怎麼能揣測出什麼端倪,真是笑話了。

離無恨終於是開了口,他看着蘇洛漓坐在繡塌之上,淡定自若,並不多說什麼,突然之間就覺得蘇洛漓其實也是一個難得的女子。一般女子見了他大多都是唯唯諾諾說不出話來,或者是那種可笑的卑躬屈膝,這些都是他不喜歡的。

離無恨所喜歡的女子要是那種純真的。就像蘇落澈那種什麼都不懂的乾淨純真是一種,而蘇洛漓這種過盡千帆的純粹的歷練也是一種。這兩種都是離無恨一直在追求的形態。在蘇落澈的身上他看到了其中的一種,而面前的蘇洛漓,鎮定自若,有一種將什麼都看透了的舒服的感覺。

這兩個極限在兩個女子的身上完美的統一起來了,而且她們還是雙胞胎,這真是一個莫大的巧合。離無恨慢慢的說道,他喜歡開門見山的方式:“我今天請你到這裏來,是想找你問一些事情。”

這個時候侍女們都影影綽綽的出去了,只剩下蘇洛漓和離無恨兩個孤男寡女對坐着,當然無關風月。這是關乎殺戮的事情,怎麼會跟風月有關,又不是所有的愛情都要建立在血腥的動盪的年代的基礎上。

“我想問你的,就是關於龍脈的事情。”離無恨看着侍女們都一個個出了去,房間的門已經被緊緊關上,頭頂的碩大的夜明珠已經在大放光芒。蘇洛漓確不知怎麼的覺得有些刺眼,畢竟現在她的遭遇,無異於被拷問着。

蘇洛漓抬起頭來看着離無恨,她的眼睛很平靜,裏面的那些永遠都不願意平息的水,永遠都波瀾不驚了。她看着離無恨,眼睛裏面一點笑容都沒有,也沒有一點配合的情緒,她只是緩慢而且有平淡的說:“我不知道。”

這其實也是一句實話,因爲蘇洛漓其實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她的無知卻成了被不相信的對象。她看到離無恨的眼神裏面有一種意料之中的理所當然。這種感覺叫她覺得厭倦,但是她一點都不想解釋,有些時候,連解釋也是枉然的,因爲根本就沒有人相信那些解釋。人永遠都不會被別人說服,只會被自己說服或者被壓力壓倒罷了。

離無恨笑起來,他是一個擅長談條件的老手。要不是他這麼的擅長談條件,就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得到王位了,他本身就是一個有爲的人,只是他還是想要更多的錢財來保護自己。或者是也是由於傳說的緣故,離無恨一向來相信自己都是會改寫傳說的那個人。

東離的王位,一向都是不可以被外族之人得到的,但是他偏偏就成功了。關於什麼得到王位者不得好死的消息他也是一向的明白的。但是他偏偏就覺得不相信,因爲在他的治理之下國泰民安,苛捐雜稅都已經減免得不能再少,百姓的生活很富足。

但是爲什麼,他一睡着夢裏就會發現自己依舊是那個可憐的無依的小孩子,沒人跟他玩,沒人理他,別的孩子都用石頭偷偷的扔他,絲毫都不避忌的叫他“小雜種。”

這個綽號,伴隨了他多少年的夢。就算是他黃袍加身也好,就算是他抱着整個國家最美麗的最聰敏的女人也好,他也會做這樣的夢,這是他一輩子的夢魘,或者永遠都擺脫不了。就是那個“小雜種”。

離無恨對自己的王位沒有信心,他下不了決心殺死離無淵,因爲無論是怎樣殺了離無淵都會引起朝中的混亂,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是一個讓別人信服的君主。他總是會覺得別的大臣,侍衛,宮女也會在心裏叫他“小雜種”。這真的是病態的認爲,就是因爲他卑微的出生。

離無恨小的時候以爲只要自己能夠努力,別人終究會有一天看得起他,但是最後他才終於知道,他被人看不起本來就不是因爲他有沒有本事,只是因爲他的血統罷了。有些恥辱寫在臉上,刻在骨子裏,根本就沒有辦法改變,一輩子都在,如影隨形。

離無恨說:“你現在和離無淵一起,還真的是很幸福麼?”他的人是很現實的,但是他問的這個問題卻是很直指人心的,畢竟一個人幸福與否,還是要問那個人自己。蘇洛漓幸福不幸福,或者就是這個事件的突破口了。

蘇洛漓看着離無恨良久,這個站在最高位上的人卻會想着這種問題,真是她所料不及的,這個人,是整個國家的一國之君,而且身邊陪伴着國家最美的女人,他手握的權力,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麼的人,卻會問像她這麼的一個人:“你幸福麼?”

幸福真是一種難以定義的狀態,什麼會是幸福呢?難道喫飽穿暖就是了麼?蘇洛漓當然明白不是,一個幸福的人,身上是會有光線透出來的,像那種彩色的美麗的光線,這樣的向外散發着自己的光線的人纔是幸福的,她自己顯而易見,就不是的。

蘇洛漓不知道回答什麼,她的那種鎮定自若的外殼在這一刻明顯的被打破了,她沒有辦法再度冷靜下來。畢竟這個問題並不是這麼容易解決的。她不幸福,但是她驕傲,所以她不能在別人的眼中露出自己的脆弱的有傷的地方。

蘇洛漓經歷了太多次,露出自己的傷口,結果再被別人撒了一把鹽。人與人之間本身就不會存在着友誼,所有的友誼都是自欺欺人的謊話。友誼不過就是愛罷了,同性之間的,異性之間的,就應該統統稱爲愛,不然算是什麼呢?友誼其實是生分的詞語,用來欲蓋彌鵬。不是所有同性之間的愛都叫做同性戀,有的人會把這種感情叫做友誼,但是蘇洛漓明白這些東西都是罕見的,是滄海遺珠。

她只好回答:“我,我不知道什麼是幸福,我應該是幸福的吧。”

蘇洛漓明白自己是在偷換概念,但是她別無他法,因爲她沒有什麼辦法回答,因爲既不能在一個這麼通透的人面前說謊,也不能夠說實話。

但是離無恨當然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就放過蘇洛漓的,他的目的就是讓蘇洛漓的防線一點一點的被攻破,面前的蘇洛漓是一個堅果,他要敲破她的那層硬硬的外殼,把柔軟的內心都露出來,向着他傾訴。他一來就告知了蘇洛漓他的來意,而且並不會放過蘇洛漓。

“幸福,就是一種持續時間較長的對生活的滿足和感到生活有巨大樂趣並自然而然地希望持續久遠的愉快心情。”離無恨說,然後他看着蘇洛漓的眼睛,這雙本來是直視着他的眼睛開始退後,女人畢竟都是會想要有幸福的生活的,女人比男人更加難以達到幸福的狀態。

蘇洛漓在他的眼神之下有些無處遁形,她不由得就想逃跑,能跑越遠越好,最好就是永遠都不要回來這樣的一個地方。

她站了起來:“皇上如果沒有什麼事,小人就先告辭了。”蘇洛漓想直接的就走出去,但是離無淵站了起來,他身量極高,雖然並不是非常帥氣的模樣,但是也絕對是不輸給別人的。因爲他的身上自然而然就散發出一種統領的王霸之氣,這種氣勢震懾了蘇洛漓。

蘇洛漓沒有辦法逃脫,就算是她懂武功也好,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裏面或者還不如離無恨觸動的任何一個機關,她知道離無恨坐的那張椅子上全都是佈滿了機關的了,但是她並不知道每個機關意味着什麼,所以她也不敢輕舉妄動。

說不定有一個機關就會噴出毒霧,讓她瞬間陷入昏迷之中,就算是她懂再多的武藝也插翅難飛。蘇洛漓在面對這種不懂的東西還是感覺自己還是不能輕舉妄動,只是看着比自己高了不少的離無恨擋住了她的去向。

於是她只好坐下來,離無恨緩緩的不着急的聲調在她的耳邊再度響起:“我都想你陪我多聊幾句呢?你怎麼能這麼快就走了呢?”

蘇洛漓是無奈的,伴君如伴虎,況且還是問她這麼折磨她的話語,更是叫她沒有辦法。但是她當然不能走,就算是她的腳步能夠邁出這裏的門,說不定離無恨就有了理由說離無淵涉嫌謀反,要殺了離無淵之類。就算是她自己能逃跑,但是離無淵一定不會走。

生命本來就沒有什麼意義,那麼爲什麼還要苦苦掙扎,證明自己那種莫須有的幸福?要是真的幸福就是有喫有喝,那要活着做什麼,生存一點繼續下去的意義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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