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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腹黑王爺乖乖投降

第一百三十三章 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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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飄雪只是覺得全身都是陷入了那種莫名的水之中,溫泉當然是溫暖的,在溫暖的水裏面。風吹過來。還是會有一點冷。身上的傷口是嚴重的,風一吹過,就是火辣辣的疼。她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眼角裏面流出了淚水。因爲自己的身體的傷,心裏是這麼的疼。實在是丟進了臉。

自己的人生裏面。這一天實在是最失敗的一天。慢慢的洗掉身上的細鹽,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痛苦。她想哭,卻哭不出來,想說點什麼,卻也說不出來。她所能做的,只是木然的看着離無淵一動不動的注視着她的臉,她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半點的誘惑力都沒有了,全身都是紅腫的醜陋的。她覺得自己好卑微,好渺小,周圍的空間被無限的放大,自己一切都是那麼的無能爲力,飄在茫茫的大海之中,心中的暗湧讓自己想被海lang衝着一上一下的不寧靜,不想死亡卻在等待着死亡的感覺,樓飄雪還是把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慢慢的跟着離無淵回到了那間木頭的小屋。在這個時候,她手上的穴道也是被封死了的。

她所能做的,只是慢慢地走着。看着離無淵,原來離無淵會是這麼的一個無情的人,他這樣的;對待她。絲毫都不顧及她是否是一個美人,亦或是需要人照顧憐惜。他的眼神,是無情的。這樣讓樓飄雪無計可施。

或者以前,離無淵還會對她有這麼的一點的興趣,但是現在的他,是對樓飄雪毫無興趣。

她還真是失敗。所以只好什麼都從實招來。這個世界,本來就有一種道理叫做勝者爲王,敗者落草爲寇,世界上的道理向來都是無情的。

樓飄雪太明白,現在她已經是失勢的那個人,只能俯首稱臣。乖乖地聽着,纔是最好的方法。但是怎麼能讓她服從呢?骨子裏面就是流的叛逆不羈的血液,怎麼會服從呢?

坐在凳子上,傷口還是火辣辣的疼,但是已經比被逼吊掛在白綾上受苦的時候還是要好了很多,關於那些要說的話,她還是要從實的一句句告訴離無淵。謊言其實是很容易被拆穿的,就是因爲第一個謊言,就要編造更多的更多的謊言來彌補自己本來有的錯誤。這樣兜兜轉轉,終究有一天會被拆穿。

樓飄雪看着遠方的路,都是等待着她的前行的。但是現在她卻逃不出牢籠,還要把自己的一切招供。她的祕密,如果是保留着離無淵也會絲毫不容情的殺了她的,從離無淵的那種憤恨的眼神裏面就能知道。他實在是有着太多的仇恨了,心裏面沒有辦法達到平靜。

樓飄雪不願意自己這樣的失敗,她不甘心,卻是陪着笑容。現在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救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會是怎樣死的。

而在這個時候,離無道已經在侍從的照顧之下,慢慢的學着自己走來走去,身體倒是有了些好轉。只是還是不能劇烈的活動,多少有點虛弱,那塊石壁保護着的是什麼他不得而知,但是他在這個時候學會了要堅強的面對生活,其實就算是無慾無求,也一樣的會很快樂。

而蘇洛漓卻是恍惚着的,心裏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未來在,就連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親生骨肉也是一樣的死去了,這是一件多麼的可悲的事情,多麼的無情。她不知道離無淵會有什麼樣的解釋,這個罪魁禍首的臉她都沒有看到,也不知道究竟這件事情有什麼能讓她接受的解釋可以自圓其說。這個孩子絕對是離無淵的,可是他偏偏不相信,就是這種可恨的懷疑,讓他覺得憤恨。

現在連他的人都看不見了,也沒有誰能給她一個好的解釋,這些事情大抵根本都是不能解釋的。她根本就接受不了現在的事實,這種事實聽起來實在是殘酷的,讓她無法接受的。

蘇洛漓想着,臉上是悲慼的神情,就像是看一切的事物都沒有了焦點,看什麼都不再能看得見了。空洞的目光是沒有可以看見的東西的,還是睡覺好吧,一覺睡去,天下太平,在夢裏,什麼難過的事情都不會有了,有的只是快樂。

快樂其實是容易的。只要有一顆快樂的心就足夠了,但是對於樓飄雪來說,現在的處境實在是太艱難,所謂的快樂的心實在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被離無淵綁在了小小的木屋裏面,等待着死亡的手,無時無刻的會來臨。

離無淵在另外一間房間裏面,飲酒作樂,不理別事。

只是就算是不理別的事情,事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會開始。這個時候,木屋開始了奇異的地動山搖,離無淵的心中有着不祥的預感,這種預感昭示着他說在不遠的將來會發生一些什麼。但是究竟會發生什麼還是一件未知的事情,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刻說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諾大的地方,其實只有他和樓飄雪在一起,莫非這種情況是樓飄雪促成的?離無淵不願意這樣想,因爲這樣想證明了他甚至不能困住樓飄雪,讓她離開了險境。這樣樓飄雪會怎樣呢?她一定會有兇狠的報復的,本來離無淵就沒有想給樓飄雪留下了活口。

但是現在卻馬上給樓飄雪逃跑了,離無淵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因爲本來就是不能夠讓她走的。單打獨鬥,離無淵是可以勝過樓飄雪,但是他只不過是管着幾隻軍隊,又有什麼能力來維持秩序?最後還是別人做了刀子,自己成了砧板上的肉。這是不能允許的,離無淵翻身出去,找到了樓飄雪所在的房間。

樓飄雪的表情卻是平淡的,雖然整個房屋都在扭曲着,都在不停的折斷着裏面的支撐的木頭和橫樑。但是她的表情卻依舊是平靜的,那種波瀾不驚的平靜,像是一灘深水,石子掉進裏面,也是悄然無聲的,不會泛起一點點的波瀾。

這是平靜的水面,不會有波瀾湧起。

她看着離無道:“我知道你是想叫我死的,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麼你要對我如此的恨之入骨,如此的逼問我?我要做的事情,無非是受君之命,忠君之託罷了,我並不像這樣,但是你卻偏偏要殺了我。”

離無淵看着她,知道這不是她所做的,但是她就要死了,就算是告訴了她她爲什麼要死也是好的,畢竟每個人都有知道自己爲什麼要死的權力,在死亡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

他淡淡的說:“因爲你給我下藥的緣故,我把藥性發泄了在蘇洛漓的身上,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他的語氣裏面其實已經有了避重就輕,但是這換來的只是樓飄雪的哈哈大笑:“我不知道這棟房子會發生什麼,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你不會放我出來的,你一定會讓我死在這裏的崩塌,不如就直接的告訴你,這些事情都是你的錯,我的挑撥離間你爲什麼相信?爲什麼你就不會選擇相信蘇洛漓?你自己根本就對自己沒有相信,自己都不愛自己,怎麼指望別人來給你什麼金玉良言?就算是你知道的是白的,你心裏也會一樣想成黑的,孩子就是你一手害死的,不是我這樣的事情,別的事情你也一樣會自己害死自己的孩子,這不過就是遲早的事情。”樓飄雪其實也並不是這麼的怕死,她知道自己的師傅早就答應了她,要是自己死了,一定爲她來報仇。

房子在吱吱呀呀的作響,有一條條的磚塊爆裂了,掉進來房間裏面。離無淵縱身出去,只是看到一條巨蛇盤庚在房間的外面,那是一條碩大無朋的蛇,口中的紅信突出來彷彿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兩隻眼睛是這麼的大,看起來可以裝下一隻狗。被這樣的目光注視着,就算是勇敢著名的離無淵,所有的想法也都是拔腿就跑,但是又能跑到哪裏去呢?那裏都是纏綿的可怕的光影,心裏的那種極端不舒服的感覺雲繞不去。

眼睛是碩大的注視着離無淵的,離無淵跑了很久,確定自己已經不在那條大蛇的攻擊範圍的時候才終於停了下來。但是喉嚨裏面的氣息還是沒有辦法平穩,一直都在喘息着。

回頭看的時候,離無淵才發現,自己費了不少心機建造的小房子,已經在大蛇的纏繞之下完全的破裂了,只剩下樓飄雪,被大蛇纏繞着一路前行。那條大蛇離無淵是認識的,就是曾經發難尋找了李芸的那條大蛇。

但是爲什麼這條蛇會出現在這裏,離無淵並不知道,但是他已經開始了憂慮,要是這條大蛇放回了樓飄雪,他就註定了要和西樓正面爲敵,要是大蛇殺了樓飄雪,這就當然不成問題了。

只是自己要是不逃跑,自己就會死在蛇口中,他又不會說動物的語言。當然命運會是悲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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