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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遊戲競技 -> 系統出錯後,我成了LCK話事人

第二百四十八章 今天的比賽將會以三比零結束,做不到我便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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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有請NSKT上單,Sun!!!”

“IG上單……Theshy!!!”

伴隨着主持人的聲音,兩方上單緩緩的從後臺走出,在兩邊觀衆的歡呼聲中,朝着舞臺中走去。

作爲兩個隊伍中都很...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時,空調冷氣裹着一股沉悶的汗味撲面而來。Clid沒敢抬頭,只是盯着自己鞋尖上一道新鮮刮痕,手指無意識摳着褲縫——那裏還沾着上一局被尺子踹倒時蹭上的灰。他左臉那道微紅指印在冷光下泛着啞光,像枚劣質印章,蓋在他整張臉上。

Rascal站在門口沒動,指尖還殘留着扇下去時的震顫感。不是痛,是某種更陌生的東西:掌心發麻,小臂肌肉繃緊,連帶着太陽穴突突跳動。他忽然想起自己十七歲第一次打韓職青訓賽,輸給KT二隊後蹲在廁所隔間裏吐了三回,胃酸燒得喉嚨發苦。那時教練甩過來的平板上正循環播放着安掌門怒踹替補中單的錄像,屏幕冷光映在安掌門鼻樑的舊傷疤上,像一道結痂的閃電。

“光熙哥……”尺子剛開口,Rascal抬手截斷。他繞過衆人徑直走向飲水機,塑料杯接水時發出空響。水流聲裏,他聽見自己心跳聲比職業賽場館的空調外機還沉。

BDD拆開一包薄荷糖含進嘴裏,冰涼甜味在舌尖炸開,卻壓不住後槽牙的酸脹。他餘光掃過Clid耳後——那裏有顆淺褐色小痣,和去年世界賽時卡納維耳後那顆幾乎重疊。當時解說席喊“卡納維這波繞後太靈性”,而BDD在後臺攥着鼠標,指甲掐進掌心。

“第二局BP。”李相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像把生鏽的刀刮過金屬門框。他身後跟着金晶洙,後者西裝袖口挽到小臂,腕骨凸出如兩枚白玉扣。金晶洙目光掃過Clid紅腫的臉頰時頓了半秒,隨即垂眼整理袖釦,彷彿只是瞥見窗臺落了片枯葉。

尺子立刻起身搬來摺疊椅:“晶洙哥請坐。”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百遍。可當金晶洙坐下時,尺子膝蓋不小心撞到椅子腿,發出悶響。他耳根瞬間發燙,卻不敢揉——上週訓練賽他因走神漏掉關鍵兵線,被李相赫用激光筆紅點懸在他瞳孔上晃了整整三十秒。

“Clid。”金晶洙開口,聲音平得像未拆封的CD,“第三局你玩佛耶戈。”

Clid猛地抬頭,喉結上下滾動:“可我……”

“沒有‘可’。”金晶洙食指敲了敲桌面,節奏與上局NSKT拿峽谷先鋒時的鼓點完全一致,“你記住,佛耶戈魂鎖要插在小龍坑右上角草叢。如果再被Oner搶到,”他頓了頓,目光掠過Rascal仍微微發紅的右手,“就讓Rascal教你什麼叫真正的魂鎖。”

空氣凝滯三秒。尺子突然笑出聲,笑聲乾澀得像砂紙磨木頭:“晶洙哥這招絕啊!上次我用佛耶戈被Oner搶龍,光熙哥直接把我手機鎖屏換成他被暴打的GIF——您猜怎麼着?現在我鎖屏密碼還是那幀畫面!”

BDD剝糖紙的手停住了。他看見Clid的睫毛劇烈顫動,像被蛛網困住的蝶翼。這個細節讓他想起MSI決賽前夜,自己偷偷翻看李鬥煥社交媒體,發現對方收藏夾裏存着七百二十三張不同角度的尺子操作截圖。最底下那張標註着日期:2021.03.17——正是燦榮宣佈退役那天。

“載赫。”Rascal忽然開口。他彎腰從腳邊戰術包裏抽出個黑色U盤,外殼印着褪色的三星logo,“給Clid裝上。”

尺子接過U盤時指尖發涼。他記得這東西——去年洲際賽備戰期,安掌門曾用它拷貝過三百二十場Faker使用瑞茲的覆盤視頻。後來U盤在訓練室失竊,監控顯示最後接觸者是正在擦黑板的Clid。

Clid盯着U盤上那道細長劃痕,終於明白爲何自己昨夜在酒店浴室摔碎鏡子時,鏡面裂痕會恰好組成安掌門的名字縮寫。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不需要這種施捨”,可Rascal的目光落在他左臉紅印上,那眼神不像在看隊友,倒像在端詳手術檯上待縫合的傷口。

“第三局開始前。”Rascal把空塑料杯按進垃圾桶,發出清脆撞擊聲,“你去器材室領根新棒球棍。”

尺子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得那個位置——安掌門當年總把備用球棍鎖在器材室最底層鐵櫃,鑰匙藏在《LCK選手行爲守則》第三版扉頁夾層。而此刻那本書正攤開在Rascal膝頭,書頁摺痕停在第七章第三節:“關於團隊紀律的終極解釋權”。

金晶洙起身時帶起一陣風,西裝下襬掃過BDD擱在膝頭的手背。BDD下意識縮手,卻見金晶洙從公文包取出份文件,紙張邊緣微微捲曲:“Gen.G官方通告。即日起,Clid暫停首發,由替補打野崔浩哲頂替。”

Clid的呼吸停滯了。他看見BDD捏皺的糖紙在指間簌簌掉落,像一場微型雪崩。

“但——”金晶洙話鋒陡轉,指尖點了點文件末尾的電子簽名欄,“如果你能在熱身賽裏用佛耶戈單殺Oner三次,這個簽名就作廢。”

Rascal忽然笑了。那笑容讓尺子後頸汗毛豎起,因爲他見過同樣的弧度——三年前安掌門把冒犯他的青訓生按在牆上,嘴角就彎成這樣。當時安掌門說:“疼是其次,關鍵是讓你記住,有些規矩不是用來遵守的,是用來刻進骨頭裏的。”

休息室門再次被推開。李鬥煥倚在門框上,左手拎着瓶運動飲料,右手隨意插在褲兜。他T恤下襬露出一截腰線,皮膚上淡褐色胎記像枚未拆封的郵戳。“聽說有人要單殺我?”他晃了晃手中瓶子,氣泡在玻璃壁上噼啪炸開,“巧了,我剛收到消息,NSKT下週集訓基地的監控系統升級——所有走廊攝像頭,都換成了紅外夜視款。”

Clid的指甲深深陷進掌心。他忽然想起昨天訓練賽結束,自己故意把佛耶戈大招CD算錯三秒,導致團戰潰敗。當時李鬥煥就在觀戰席,手裏轉着支沒墨水的鋼筆,筆尖在記事本上劃出七道平行線。現在他終於看清那些線條的走向:它們組成了三星總部大樓的俯視圖,而第七條線精準指向器材室方位。

“對了。”李鬥煥擰開瓶蓋仰頭灌水,喉結滾動如吞嚥月光,“剛纔導播問我爲什麼總穿這件T恤。”他扯了扯衣襬,露出腰側若隱若現的紋身——那是用韓文篆體寫的“仁”字,邊緣被刻意磨得模糊,像被歲月反覆擦拭的碑文,“我說因爲上面的字,比某些人的臉皮還厚。”

尺子噗嗤笑出聲。這笑聲像根導火索,引爆了壓抑已久的氣壓。BDD突然把剝好的薄荷糖塞進Clid嘴裏,清涼感瞬間衝散苦澀:“含着,別咽。等下熱身賽,我給你喂藍buff。”

金晶洙臨出門前又停住,從內袋掏出張照片放在Rascal手邊。照片上是泛黃的舊報紙,頭條標題被紅筆圈出:“SKT三連冠慶典現場,安掌門向少年Rascal授劍”。照片裏安掌門手持的並非真劍,而是把纏着紅綢的棒球棍,棍身刻着歪斜小字:承天命,代天刑。

Rascal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直到BDD輕聲提醒熱身賽倒計時開始,他才慢慢將照片翻面——背面用鉛筆寫着行小字,墨跡被反覆摩挲得幾乎透明:“光熙啊,真正的四零不是跪着學狗叫,是站着把人變成狗。”

Clid走出休息室時,發現走廊燈光比往常亮了三倍。他抬頭望去,天花板上新裝的紅外攝像頭正緩緩轉動,鏡頭鍍膜在強光下泛着幽藍,像一排沉默的鯊魚鰭。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在釜山漁港見過的場景:漁民把活章魚塞進陶罐,罐口只留指甲蓋大的縫隙。每當章魚觸手試圖探出,就會被鋒利陶片削斷——而斷口處很快萌生新肢,更粗壯,更冰冷,更懂得如何鑽進所有縫隙。

電梯門即將閉合時,Rascal的手臂橫在門縫間。他遞來樣東西:半塊融化邊緣的巧克力,包裝紙上印着早已倒閉的釜山老店LOGO。“安掌門老家特產。”Rascal聲音低得像耳語,“他說過,真正難嚥下去的從來不是苦,是甜得太假。”

Clid咬下巧克力的瞬間,嚐到濃烈苦味。可當甜意從舌根泛起時,他發現自己正無意識模仿Rascal的站姿——脊椎挺直如未開刃的劍,重心沉在腳跟,雙手垂在身側卻繃着隨時能揮出的力道。

場館內,NSKT隊員已圍成半圓。李鬥煥把玩着枚硬幣,金屬反光在Oner額角跳動。柳珉析的派克鉤鎖在指尖纏繞又鬆開,銀鏈嘩啦作響,像毒蛇蛻下的舊皮。龔潔菲正用粉餅補妝,鏡中倒影裏,她塗着猩紅脣膏的嘴角正向上彎起,弧度與Rascal方纔的笑容嚴絲合縫。

導播鏡頭掃過觀衆席,裴珠泫手中的應援棒突然熄滅。黑暗裏,她指尖劃過手機屏幕,最新推送標題刺眼:“LCK聯盟緊急公告:即日起啓用AI裁判系統,首例判罰對象爲Gen.G打野Clid”。

Clid摸向口袋,觸到Rascal給的巧克力包裝紙。他展開紙片,背面用極細簽字筆寫着行字,墨跡在昏暗光線下幽微閃爍:“他們以爲在馴狗,殊不知狗羣早有了自己的狼王。”

遠處,李相赫的傑斯炮管在訓練室玻璃窗外緩緩抬起,瞄準方向正是Clid所在樓層。炮口蓄能的藍光,與天花板紅外攝像頭的幽藍,悄然連成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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