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下子就都有了進入海底祕境的通行令牌,頓時有一種無措感。這種感覺實在是有點迷,就像是你剛剛在憂心三選二的問題,一個不好可能就要影響感情。當你剛要做出偉大的決定決定犧牲自己的時候,突然發現,不用了!三個人都可以進去了。
你剛剛的那些糾結,那些捨生取義,全都是你自己腦補的,卻又被憋回去了,真是有些心塞啊。
隨後三人就看着翩翩帶着任查離開了,島上剩下的東西也都沒有再去搜索。雖然知道資源的重要性,但是人都傷心死了,還找什麼靈草。
既然翩翩走了,那麼剩下的半個海島沈鈺三人就毫不客氣的上了。
季言澤看着那塊令牌,翻來覆去的研究。令牌的整體是青綠色的,給人的感覺很厚重,上面還刻畫着很抽象的花紋。季言澤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出這畫的到底是什麼。
“看來我之前看的那本書裏面記載的是沒有錯的。的確實有一個海底祕境。那說不定裏面還真的有什麼傳承呢。就算沒有,得到一些寶貝也是好的啊。就是不知道這次海底祕境會不會開放呢?開放的條件是什麼啊?”
季言澤先是和沈鈺他們說話,說着說着到了後面就開始一個人碎碎念。沈鈺和石柳言完全不理會他,只顧着做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這個海島裏的靈草雖然也算得上是不錯,但是石柳言和沈鈺還是有些失望,因爲沒有驚喜。可能上一個海島給他們的飛魚草的驚喜太過了。沈鈺在嘆氣之後也發現了自己實在是被飛魚草慣壞了,原本有一株三品四品的靈草就已經很滿足的她,現在竟然開始覺得要有珍奇靈草了。
沈鈺唏噓的想,看來人還是要多見識一些好東西,這樣纔不會養成不好的習慣啊。
因爲一座海島裏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石柳言已經收入了一座,這一座他就開始挑挑揀揀了。只選取 那些比較珍貴的或者他用的比較多的。不過這些沈鈺都是不管的。
季言澤偶爾也看到有什麼靈草感興趣就去把它挖出來。但是因爲他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很多次都是不小心折斷了靈草的根或者碰斷了靈草的葉子。
還是沈鈺看不過去這才上前幫他挖的。
之後他們就一直在海面上流浪,期間曾經遠遠的看到另一艘船,本想上去打個招呼,但是人家一砍刀他們靠過來就忙不迭的跑了。
沈鈺黑線,這是把他們當做海海盜了嗎?他們又不是搶劫的!
在海上晃盪了好幾天,他們再沒見過第二個海島。無聊的沈鈺他們又開始琢磨季言澤的那個尋靈獸的法器了。
這次倒沒有那麼倒黴了,法器指向的靈獸並沒有深藏海底,而是露出了水面。三個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這隻海獸給收拾了。接下來他們乾脆就輾轉各地專門獵殺靈獸。
一直等到他們進了沼霖祕境的第十天,平靜的海面突然泛起了波浪,隨後突然浪潮湧動。沈鈺三人坐在船上本來在愜意的釣魚的,但是突然船身劇烈搖晃。沈鈺三人一時不慎被晃倒在甲板上。
季言澤快速爬起來,震驚:“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們收在儲物袋裏的通行令牌突然蹦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散發着幽幽的綠光。
沈鈺脫口而出:“難道是海底祕境要開啓了?”
事實證明就是這樣子的。隨着海浪的越來越高,他們的船也晃悠的越來越厲害。雖然有防禦法陣在,海水進不到船身裏面,但是他們還是非常的擔心,一個個雙手緊緊的握住欄杆,握的指節發白。
這是真正的天災的威力,他們現在只是一個小小的螻蟻,根本沒有辦法抵擋。一旦落水,那就是真的神仙也就不回來了。
沈鈺苦中作樂的想,這還真有點遊樂場裏海盜船的樣子呢。當初去遊樂場裏的時候我不敢坐,現在倒是體驗了一把真實的海盜船了。
海浪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沈鈺眯着眼睛看去,最高的那個都已經差不多有百米的高度了。他們在這樣的浪花中不斷的被翻來翻去,體會着心跳加速的味道。
突然,石柳言好像看到了一隻腕足伸進了那海浪當中。他眯起眼睛,是自己看錯了嗎?
當然不是。因爲很快沈鈺和季言澤也看到了。
在他們的附近一共出現了十根巨大的腕足,每一根的直徑都有五米長。沈鈺三人臉色發白,這一看就知道是超級大海獸了。修爲一定很高深,說不定都已經到十二品了。
這些腕足伸進海浪裏,不住的攪動着,隨着它的動作,海浪竟然漸漸的降低了。
沈鈺盯着那巨大的腕足,臉色蒼白的同時突然思維發散了一下,不知道這些腕足的肉質好不好喫,做成章魚小丸子一定很美味吧。就算曬成魷魚絲也很好喫的吧。
海底下攪弄風雲的大海獸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覺得渾身一僵,好像被什麼可怕的東西盯上了!
海浪雖然漸漸平息下來了,但是腕足卻沒有停止攪動,反而還加快了速度。慢慢的,海面上就出現了一個大漩渦。
沈鈺心中湧起一個不好的猜想,她驚叫出聲,“我們不會是要從這裏進入海底祕境吧!不要啊!我最怕暈了!”
此時沈鈺的腦子裏已經被她想象的畫面給嚇到了,除了瘋狂的轉圈圈,還有滾筒洗衣機,她已經想不出別的東西了。
石柳言不知道沈鈺原來這麼害怕這個,看她精神恍惚的樣子,乾脆自己開口。
“季言澤,那根繩子出來把我們綁在一起,我怕到時候我們會被甩出去,到時候不在一個地方就不好了。”
石柳言難得的說這麼多話,季言澤立馬照做。
等將人捆好之後,沈鈺這才勉強回神。她壓下心裏蠢蠢欲動的噁心感覺,蒼白着一張臉說,“我們換一艘船吧。我怕到時候你的船壞了。”說着手一揮,就往旁邊的海面上放出了一艘小船。
真的是小,船。
和季言澤的那艘擁有好幾個房間的法寶船不能比,沈鈺放出來就是普通的在天方城訂製的船。這樣的船她一口氣買了好幾艘,生怕遇上什麼會毀了船的事情。
季言澤的法寶船那麼珍貴,要是在漩渦裏轉壞了或者轉不見了怎麼辦?
所以三個人很快就移到了旁邊的小船上面,然後迅速的將自己的船收了起來。
隨着旋渦的逐漸擴大,慢慢的,很多的船也開始一點一點的往這裏移動了。沈鈺三人手中緊緊的握着通行令牌,希望這個真的是通向海底祕境的路吧。
之前季言澤的船還好,現在他們換了這艘小船,根本抵擋不住旋渦的吸引力,只能看着它被一圈一圈的吸進漩渦裏面。
沈鈺閉着眼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她很想嘔吐,但是又想到現在還在旋轉,生怕最後吐到自己的身上。沈鈺還是忍住了。她閉着眼睛,死死的咬着牙等待着降落。
石柳言和季言澤不像沈鈺那樣會暈,他們在進來之後沒有感覺到擠壓的感覺,頓時心中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看來這裏是對的,真的是通往海底祕境的路啊。
等他們三人桄榔一下被扔到地上,沈鈺終於忍不住了,直接一個翻身就是一口酸水。幸好修真界的食材具有靈氣,消化的快,只能吐出酸水。否則的話,很有可能會見到一探不雅的東西。
沈鈺眼角含淚,不住的乾嘔,樣子看上去是相當的難受。季言澤沒想到沈鈺的反應如此劇烈,忍不住想要上前拍拍她的背。
只有石柳言一個人還記得他們現在身處哪裏。他沒來得及顧及沈鈺,而是立馬環顧四周。他們現在所在的應該是一個石室。
石室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四面都是牆,不知道要從哪裏出去。看着好像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一樣。
等石柳言看完周圍的幻境,沈鈺也舒服了許多。她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杯子,直接倒了一點水。先漱了漱 口,隨後再把剩下的白開水喝了下去。難受的感覺總算是被壓制下去了。
環顧四周,沈鈺也被這樣的一間密閉的石室嚇到了。她看向石柳言,眼神苦惱,“我們這樣要怎麼出去啊?難不成這裏還有機關不成?”
他們左拍拍右拍拍,根本沒有找到什麼,所有的牆壁都是實心的。就在他們想要直接攻擊牆壁將其打破的時候,其中一扇牆壁突然打開了。
三個人對視一眼,還是出去了。就算有陷阱又怎麼樣,在裏面還不知道到待到什麼時候去呢!
季言澤第一個出去。剛一出去迎面就是一把長槍。季言澤心一跳,反射性的一個側身,隨後立馬出手,冰凍!
寒氣順着長槍一直往上,將人和槍都凍在了原地。季言澤這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個傀儡。這一交手也只在瞬息之間,等到沈鈺和石柳言出來,就看到一個大大的冰雕。
不過這個傀儡是築基期的修爲,所以季言澤的冰凍也只是凍住了他三息的時間,很快就破冰而出了。
眼看着這隻傀儡又提着長槍過來攻擊了,沈鈺三人有志一同的出手。
傀儡穿着一身鎧甲,防禦力極其強悍,他們的攻擊落到他的身上竟然被削減的厲害,還能造成一些不痛不癢的傷害。倒是他的那把長槍,很是鋒利。隨便一戳就在牆上地上戳出一個洞來。情況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石柳言的反應能力比較快,他直接就說:“攻擊關節!”傀儡人的關節處總是比較脆弱的,而且鎧甲的話,的確也是接口處比較好打。
沈鈺的反應也很快,她覺得可以讓季言澤和石柳言用熱脹冷縮的方法來。他們兩個嘗試了一下,感覺效果還算不錯。同時沈鈺也在找着傀儡人的關鍵點。只要破壞了那裏,傀儡人應該就不能動彈了。
三個人在和傀儡人打鬥了半天之後,石柳言不知道一個火球燒到他的哪裏了,忽然,傀儡人就頓住不動了。
這個時候三個人纔算是鬆了一口氣。在和傀儡人打鬥的過程中,他們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現在正氣喘吁吁呢。直到這個時候,他們纔有功夫觀察四周。
除了這個石室,外面的好像也是一樣的大一點的石室,四面都是牆壁,空空蕩蕩。感覺好像是出了一個石室又到了另一個石室。
隨後他們就看到旁邊的一扇牆壁開了,露出裏面的一張長桌。桌子上放着三個盒子。季言澤忍不住猜測道:“難道這是我們打敗了那個傀儡人的獎勵?”
小心的走上前去,伸手去拿玉盒,並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發生。看來這個真的是給他們的獎勵。
這下沈鈺三人高興了。把玉盒拿出來之後開了的牆壁就又重新合了上去。沈鈺打開玉盒,三個玉盒裏面放的分別是一箇中品的法器,一瓶不知道是什麼的靈丹,還有一個玉簡。
玉簡裏的是一門法術,是水系的攻擊法術。
除了最基本的水球之類的,其他的法術都是需要學習的。就像是沈鈺之前得到的水霖術。現在這個也是一樣。
這個法術的名字叫水劍。和普通的水劍不同,這個水劍是需要不斷的壓縮水球形成一把水劍。這樣的水劍可以當做真劍來使用,也可以直接引爆。引爆之後的威力主要取決於壓縮的能力。
沈鈺看到之後心裏很是開心。畢竟她的靈根都是不怎麼適合展戰鬥的。現在有了水劍這樣一個招式真是讓沈鈺開心的不得了。
既然玉簡分給了沈鈺,那麼剩下的兩樣就由他們自己決定了。最後季言澤要了那個中品法器,石柳言要了那一瓶不知名的靈丹。
從他們拿到獎勵再打開玉盒之後的五分鐘左右,另一扇牆壁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又一具傀儡出現了。
三個人立馬站起來,準備戰鬥。
這一具傀儡的武器並不是長槍,而是一把長弓。只見他手用力的拉開弓弦,一根靈氣箭就出現在弓上面。隨後瞄準,射出!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在沈鈺三人還未反應給過來之前箭就已經向他們射來。
隨後他又出手拉開了第二箭,第三箭。一時間,沈鈺他們被逼的手忙腳亂,到處逃竄。完全將他們的隊伍打散了。
沈鈺他們被箭追的抱頭鼠竄,想要反擊但是箭卻源源不斷的射過來。沈鈺的身手最好,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角落,站在哪裏就開始揮劍打落射過來的箭矢。
箭矢是由靈氣所化,一旦落地立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沈鈺對付這些還算得上是遊刃有餘,但是季言澤和石柳言就沒有沈鈺這樣好的身手了。他們也學着沈鈺的樣子背靠着牆壁,這樣就可以不用擔心背後。但是偶爾還是會被傀儡人射中。身上留下一個個的窟窿,血糊糊的。
沈鈺聽着他們的慘叫聲都有些不忍心了,大喊:“你們到我這裏來!”
既然他們的身手不行,那就沈鈺來幫他們擋住,他們躲在她後面攻擊好了。
石柳言和季言澤慢慢的挪動着想沈鈺那邊走去。等到快要靠近的時候,他們乾脆就直接拔腿就跑,噌的一下就躲到了沈鈺的背後。
沈鈺眼疾手快,哐哐兩下就把他們的箭給挑落了。
別看沈鈺這麼輕鬆的樣子,實際上她也不好過。傀儡人射來的箭力量還是可以的,要想將這些箭矢從空中挑落,那就需要更大的力量。沈鈺一直揮着劍,手上難免會有些不支。
她把這件事說了一下,然後帶着身後的兩個寶寶慢慢的靠近傀儡人。好在他只有一個,一次只能射一支箭,否則沈鈺還真招架不住。
等到距離差不多了,季言澤和石柳言就直接一個冰封,一個金刀的過去了。石柳言的金刀直接砍在傀儡人的手臂上,將他的手臂砍得一個顫抖。隨後季言澤的冰封就到了,將傀儡人整個人直接冰封起來。
石柳言接下去又是一劍,將傀儡人砍得節節倒退。季言澤又一個抬手,冰封。
這次卻落空了,傀儡人閃到了一邊。他不再是像剛纔那樣直直的站着不動彈,而是採用了放風箏的方法,不斷的移動着。
沈鈺覺得他們現在有點像是在打遊戲。這個傀儡人就是最後的boss。他是個弓箭手,敏捷度很高。他們就在被boss各種溜來溜去。
他們這裏看上去如此苦逼,而在其他的房間,也有比他們更加苦逼的存在。
像是在沈鈺他們左邊的石室裏,也是有個好幾個人。他們現在在對付的是狂暴了的妖獸。一隻五品的,狂暴的妖獸啊!
他們幾個人現在已經渾身浴血了!慘,真慘啊!
而沈鈺的右邊的石室裏,同樣也是好幾個人。大概是進入海底祕境的時候被分到了一起。他們面對的雖然不是妖獸,但是卻是異植。
異植在修真界已經絕跡多年了,沒想到這個祕境裏面竟然還有。這隊人裏面更加倒黴的是沒有火靈根的修士,只能悲催的用劍砍來砍去。
再往遠看去,還有一整排的石室。裏面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人,他們都在辛苦的對付着石室裏的生物。這樣看來,沈鈺三人的運氣還算不錯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