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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科幻靈異 -> 快穿之助你成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廢柴逆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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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的心情在一起一落見被磨礪的寵辱不驚的時候,在他們的視線裏陡然出現了一絲綠色。

季言澤最先看到。原本他還以爲是自己看的海水看多了產生了幻覺,但是用力眨了眨眼再看過去,不僅沒有消失,還看到了陸地的景象。

“是海島!是海島!”季言澤忍不住興奮的叫了起來。在船上待了這麼久,他早就忍不住想要出去感受一番腳踏實地的感覺了。

沈鈺和石柳言聽到了季言澤的話,也湊過來。“真的是海島啊。”兩個人都有些感慨,他們也是在船上待的煩悶了。

“既然看到了海島,我們就過去吧。小心一點。”沈鈺又忍不住囑咐道。

季言澤:“知道了知道了。”

等他們的船緩緩靠近海岸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已經有人登島了。”沈鈺沉聲的說。她看到了海灘上的腳印。

季言澤小心的將船開到了旁邊隱蔽一點的位置,那裏樹木茂盛,可以遮擋一下他們的行蹤。

沈鈺驚訝的發現季言澤好像成長了許多,要是以前,他是絕對想不到這一點的。她忽然覺得,自己應該不用總是擔心他了,他自己可以的。

不過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現在主要還是要關係眼前的問題。

看海灘上的腳印,應該只有兩個人。而且應該是一男一女。雖然沈鈺並不覺得他們三個人會打不過兩個人,但是既然對方已經先登上海島,他們還是小心一點爲好。萬一有什麼陷阱在呢。

事實證明,沈鈺的謹慎是對的。看着面前那一灘好似是不下心撒下去的清水形成的水坑,一般人肯定會將它忽略過去,但是沈鈺卻知道,這是一種很難遇見的靈植。將它碾成粉末混在水裏,是一種能夠腐蝕皮膚的劇毒。

她的臉色難看,剛纔要不是她謹慎,季言澤就要一腳踩進這個水坑了,即使是立刻拿出來,到時候他的腳肯定也會被腐蝕掉半隻了。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東西,季言澤的神色慼慼,決定再也不吐槽沈鈺的婆媽了。

三個人越發的小心,一路往前走去發現沿途的靈草靈果就像蝗蟲過境一樣,全部都被一掃而空。不像石柳言,給那些靈草留下一株兩株的,他們是直接全部挖走,絲毫不留。石柳言看的暗自心痛,感覺就像是看到了之後這些靈草終於絕跡的樣子。

再往前走,他們就聽到了一陣爭吵的聲音。給左右兩邊的人示意了一下,沈鈺三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聽牆角。

“任查,你說,這個女人是誰?”

沈鈺三人躲在樹叢後面,往外看去,就看到一男兩女正在對峙。其中一個穿紅衣的女子就是剛纔說話的人。在他的對面有一個穿青衣的男子和一個穿白衣的女子。

哦豁,三角戀啊!沈鈺的眼裏閃過八卦的光芒。

隨着紅衣女子的質問,青衣男子也就是任查滿臉憂鬱的說:“對不起,但是我是真心喜歡蓮兒的。我和你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爲父母之命。翩翩,你就放過我吧。我們好聚好散。”

而那位蓮兒也是一臉的憂慮,她柔柔弱弱的說:“姐姐,請你不要生任郎的氣,這一切都怪我,如果你想要初出氣的話,就衝着我來吧。”

任查一把握住蓮兒的手,“啊,蓮兒,你總是這般的善良。”說完又是一臉憤恨的看着翩翩,“翩翩,我想你應該知道自知之明纔是,你成日裏舞刀弄槍,一點也沒有妻子應該有的樣子,也從來不會照顧我。但是蓮兒不同,蓮兒纔是真正愛我的,她會爲我縫補衣服,會爲我洗手作羹湯。我之前不願意惡語相向是因爲我們之間的感情,但是你若是要對蓮兒不利,那就別怪我不顧念我們之間的情分了。”

任查說的一臉大義凜然,蓮兒好像被感動了一樣,嚶嚀一聲撲進任查的懷裏。“任郎,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不過你也不要怪姐姐,她就是一時間接受不了而已。我,我可以和姐姐共侍一夫的,只要我能留在你身邊就好了。”說完,蓮兒眼睛含淚,一副故作堅強的樣子。

沈鈺三人在暗地裏看的是齜牙咧嘴,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不知道有沒有雞皮疙瘩掉下來哦。

對面的那個紅衣女子翩翩除了開始的時候質問了一句話之後,之後全部都是那兩個狗男女在自問自答。

她看着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幽幽的問:“你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任查滿臉警惕,“你問這個做什麼?”

翩翩撇了撇嘴,“怎麼,不好意思說?你們都跑到我怕面錢來了,還怕被我知道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任查臉色微微緩和,看向自己懷裏那柔弱的小女人,眼含溫柔。那個蓮兒被他看得是臉頰通紅。“我們相識於去年的年初,那一天的場景我一生都不會忘記。”

“蓮兒也是。我是絕不會忘記和任郎的第一次見面的。”

翩翩滿臉無趣的看着他們,心中一片冰冷。“既然如此,那我們之間就算是恩斷義絕好了 。將我們之間屬於我的東西還給我。還有我爹之前交給你們任家的那個法寶。都還回來!”

雖然翩翩說了恩斷義絕,但是這麼多年的感情卻不是假的,她的臉上還是有些許的失落之色。但是這些失落之色在看到任查猶猶豫豫不肯將東西歸還的時候,全都化成了厲色。

沈鈺三人躲在背後,看着眼前這一番的愛恨情仇,心中不由的嘆氣,這都是些什麼事啊!而那邊已經開始撕破臉皮想要殺人奪寶了。

原來翩翩發現任查始終猶豫着不肯將屬於她的那一份靈草給她,就連當初她爹給的;聘禮,一件法寶,說好了分開就還回來的,也不肯拿出來。

翩翩眼睛一冷,“你難道想私吞?”

任查支支吾吾不說話,但是表現出來的就是這個意思。這還是蓮兒提醒他的。她都已經被他休了,那麼這些東西自然也是屬於他的了。

隨後沈鈺三人就見證了一場精彩的打鬥。

任查不肯歸還東西,翩翩只好跟他動手。沒想到蓮兒早有預謀,早就給翩翩下了毒,在打鬥的過程中,翩翩突然毒發,不小心被打飛出去。隨後任查質問蓮兒,蓮兒哭訴是爲了任查,任查就這樣原諒了蓮兒。

而翩翩雖然中毒,卻憑藉着一顆解毒丹暫時將毒性壓制住,然後就想抓住蓮兒逼問解藥。但是任查不肯,於是兩人又動起手來。這下翩翩下了死手,任查不敵,被掃飛出去。

沈鈺三人在他們打起來的時候就理智的躲遠了。後面看到任查因爲不敵翩翩那一掌不敢置信的臉,幾人都覺得好笑。

季言澤忍不住用手緊緊的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他們都很是鄙夷任查這樣的人,有眼無珠,貪婪好色。反正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看到他被翩翩狠揍的時候他們只覺得心裏暢快。

沈鈺心裏尤甚,畢竟她雖然現在看上去是個男的,但是她實際上是個女生。是個女的遇到這種事都會在心裏感到憤恨不平的。

任查被翩翩打飛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相當錯愕的,他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竟然打不過自己的前妻!而且還在自己現在的心肝面前丟臉了。任查滿臉羞惱的站起來,“翩翩,這是你逼我的。”

說完,就掏出了一柄法寶。

蓮兒驚呼一聲,看着那柄法寶的眼神都要放光了。沈鈺看到,皺起了眉頭,看來這事沒那麼簡單啊。

翩翩看到任查拿出那柄法寶,非但沒有緊張,反而還輕輕的笑了起來。“任查,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臉皮這麼厚呢。用我家給的法寶來對付我,你也做得出來!”

任查臉上沒有半點愧疚之色,“翩翩,這都是你逼我的。本來我們可以好聚好散,但是你爲什麼就是要糾纏不休呢?”

翩翩好笑,“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我的,哪裏來的糾纏不休。倒是你,想要貪污我的東西就直說,沒的擺出這幅噁心人的樣子,做了女表子還想立牌坊,真是讓我噁心!”

看得出來,翩翩和任查已經徹底反目成仇了,她張口嘴對着他就是一番破口大罵,把任查氣的是面色漲紅。

“好好好,你敬酒不喫喫罰酒。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操控着那柄法寶直衝翩翩而去。

翩翩卻詭異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還掛着神祕的微笑。就在任查以爲那柄法寶要洞穿她的身體的時候,他看見了令他崩潰的一幕。

法寶竟然到了她面前減緩了速度,然後緩緩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翩翩得意的一笑,“真是多虧了你把這個從儲物袋裏拿了出來,否則,我還不能這麼順利的拿到手呢。”

任查雙目充血,“你,你怎麼能操控它的?”

翩翩:“你以爲我爹是傻子嗎?萬一我們分開了你卻見財起意不肯講這東西還給我呢。所以我爹就在上面做了手腳。你只是可以操控它,但是我纔是它的主人。當年我還覺得我寫想多了,現在看來,反而是我把 你想得太好了!”說完,法寶在她手上直射出去。

任查驚慌的想要躲開,但是卻被法寶在手腳上穿了兩個洞。一瞬間他就癱倒在地了。

不過在打倒任查之後,翩翩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她的毒就壓制不住了。她走到蓮兒面前,問她,“解藥呢?”

蓮兒面上驚慌失措,但是心裏卻在暗暗咒罵着任查。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她哆哆嗦嗦的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個瓶子,“姐姐,這個就是解藥。”

翩翩似笑非笑,嘴角還掛着剛纔吐血時殘留下來的一絲血跡,看起來倒有些別樣的魅力。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蓮兒很是識趣的改口,“前輩,前輩,這就是解藥。”

翩翩拿起玉瓶,“那毒藥呢?”

蓮兒心中忐忑,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毒藥,毒藥已經用完了。”

“用完了。”翩翩嘴裏唸叨着,然後用力抬起蓮兒的頭,“多麼清純柔弱的一張臉啊,難怪任查會爲了你想要和我分手。本來我是無所謂的,也不想殺你,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給我下毒。你來說說,這個真的是解藥嗎?說錯了,我就在你的臉上劃上一刀哦。”

翩翩冰冷的手在蓮兒的臉上劃過,使得她戰慄不已。“前輩,我不敢說謊。”

翩翩:“哦?是嗎?”說完,就打開了瓶子想把裏面的藥丸往蓮兒的嘴裏塞。

蓮兒連忙求饒,“前輩,前輩我錯了。我這就把解藥給你。”

翩翩卻不急,“我剛纔說了,你要是說謊,我就在你的臉上劃一刀。現在就將兌現承諾了。你說劃在哪裏好呢?”

蓮兒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前輩,前輩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前輩,前輩!”

“想讓我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說點有用的東西。要是我高興了,說不定就放過你了。”

蓮兒連連點頭。接着就說了起來。她的一番話讓躲在後面的沈鈺三人聽了都是神情恍惚。

原來,蓮兒是可以勾引任查的。她有一次發現了任查手裏有一柄法寶,於是就心生貪婪,想要將其弄到手。但是任查和她素不相識,所以她就跟隨着任查好一段時間,漸漸摸清了他的喜好,然後尋了一個機會和他偶遇。隨後處處都表現出他最喜歡的樣子,將任查勾的是死心塌地。終於爲了她要和他的妻子分開。

但是蓮兒卻不甘心將那些他們夫妻二人共有的東西分出去,而且蓮兒打聽到把柄法寶其實是翩翩家的,一旦他們分開,法寶就要歸還。所以蓮兒乾脆就攛掇任查將翩翩弄死在沼霖祕境。爲了以防萬一,她還給翩翩下了毒。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任查一個男人竟然打不過自己的妻子,而且那病法寶竟然不是屬於他的,主人竟然是翩翩!這是陰溝裏翻船了。

這中間,很多的細節蓮兒都是略過沒有說,但是就是這些已經將季言澤還有石柳言震得神思不屬了。沈鈺倒是還好,在現代,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所以也只是詫異了一下。但是季言澤兩個可是真的被嚇到了。

任查聽完了蓮兒說的話,不敢相信自己遇上的一切都是蓮兒精心策劃的。一時間經受不住打擊昏死過去。翩翩也是一臉的嘲諷,原來是這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謝蓮兒讓她看清了任查的真面目還是該憤恨她毀了他們的家庭。

就在翩翩出聲的時候,蓮兒的眼中金光一閃,手指微動,一根毒針就刺進了翩翩的體內。

沈鈺三人原本還在感慨,眨眼間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翩翩被毒針射中,一時間不能動彈,蓮兒相當得意的從地上撿起那柄法寶,“哎,你們兩個一起死在這裏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不過不要擔心,我會好好使用這個寶貝的。”

她猖狂的大笑。季言澤有些看不下去了,就在他站起身來想幫助翩翩的瞬間,誰都沒想到,那柄法寶在蓮兒的手裏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迅速洞穿了她的心臟。隨後就見翩翩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

蓮兒滿眼不甘的倒了下去。

季言澤尷尬的站在原地,正好對上了翩翩的視線。

既然都已經暴露了,沈鈺和石柳言乾脆也站了起來。

翩翩心裏苦笑,他們還以爲這座海島上沒有他人,所以才旁若無人的在那裏說着這些隱私。但是沒想到,暗地裏早就有人躲在那裏了。也不知他們到底聽到了多少。

出於對翩翩的同情,石柳言上前給了她一粒解毒丹。翩翩有些發愣,沒想到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願意救她,而相濡以沫的道侶卻要致她於死地。真的是很諷刺啊!

沈鈺看着還在昏迷的任查,問翩翩:“這個人怎麼辦?要殺了他嗎?”

翩翩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他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她也不是非常的恨他。就這樣吧。出去之後只是陌路。

沈鈺聳肩,表示尊重翩翩的選擇。

在蓮兒的儲物袋裏,石柳言找到了翩翩中的毒的解藥。翩翩解了毒之後心裏終於下了決定。

“三位,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沼霖祕境的海底的事情?”

季言澤看向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翩翩一聽就知道他們其實是知道一些端倪的,當下解釋道:“我家曾經有先祖進過沼霖祕境,幸運的進入了海底祕境。他留下了一本手札,告訴我們要怎麼樣才能進去。這次我和任查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尋到機會的,但是現在。我也不想再在這裏多待了,就把這些消息告訴你們吧。就當是你們救了我的謝禮。”

“進入海底祕境的要點有兩個,一個是祕境的開放,另一個就是要擁有通行令牌。通行令牌是在找零祕境中找到的,只是很難找。我的先祖當年也是運氣好。我這裏現在有兩枚,本來是想我一枚,任查一枚,現在就給你們吧。”

說着,翩翩拿出了兩個手掌大小的青綠色的鐵牌。石柳言咦了一聲,從蓮兒的儲物袋裏也拎出來一個。

“是這個嗎?”

翩翩驚訝的看着石柳言手裏的,“對,就是這個。沒想到她居然也找到了。”

沈鈺和季言澤心裏還沒升起來的關於哪兩個人去海底祕境的憂愁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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