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誠的那隻手,連同被他保護得嚴嚴實實的日向雛田、山中井野、春野櫻等人毫髮無傷,他甚至還有閒遐,輕輕甩了甩那隻彷彿剛剛只是沾了點灰塵的手,動作優雅從容得令人髮指。比奇中聞旺 耕辛嶵快
“這絕對不可能!!!”
猿飛龜斬的眼珠因極度驚駭而向外凸起,血絲瞬間密佈眼球,他的聲音扭曲變形,帶着無法抑制的戰慄。
幾十年來創建的忍術認知,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徒手硬撼b級火遁?輕描淡寫地將其撕裂?這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該有的力量範疇!
“怪怪物啊!”那三名挑事的小屁孩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處迅速濡溼擴散,刺鼻的騷臭味瀰漫開來,他們癱軟在地,如同三灘失去骨頭的爛泥,連哭嚎的力氣都已喪失。
兩名下忍面無人色,牙齒不受控制地格格作響,雙腿抖得象暴風雨中的蘆葦。
他們看向宇智波誠的眼神,充滿了絕望的敬畏,彷彿在仰望一尊執掌雷霆的神只,又象是在凝視從深淵爬出的惡魔。
旋渦鳴人張大的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湛藍色的眼眸裏倒映着那消散的雷光,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好好厲害!太強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在旋渦鳴人心底瘋狂滋長,如同野火燎原,“如果如果我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是不是就再也不會被人欺負,是不是就能得到大家的認可了?”
旋渦鳴人下意識地緊緊攥住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帶來細微卻清淅的刺痛感。
宇智波佐助的感受則更爲複雜,他怔怔地看着那片逐漸消散的雷光,又看向眼前“神祕人”有些眼熟的側臉,一種混雜着不甘、羨慕與強烈的喜悅和好奇情緒,在他心底悄然蔓延。
宇智波誠放下手,語氣平淡得象是在評論今晚的飯菜,“豪炎之術?名字倒是挺不錯,只可惜,你的火候差得太遠,徒有其表,華而不實。”
他微微搖頭,“剛猛有餘,變化不足,對查克拉性質變化的運用更是粗糙得可憐,只會一味地宣泄,不懂得收斂凝聚。”
“作爲忍術博士的猿飛日斬若是看到他的族人,將像徵火之意志”的火遁用得如此——充滿街頭雜耍的味道,不知會不會提前被氣得退休。”
話音落下,宇智波誠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個被他視線觸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優品小稅旺 追罪辛璋踕
那目光最終定格在猿飛龜斬那張因驚駭、恐懼和信念崩塌而徹底扭曲的臉上,聲音陡然轉冷,帶着一種宣告般的、不容置疑的威嚴,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還有,在對我出手之前,最好先讓你們族裏那些還能管點事,經歷過風浪的老傢伙,回去翻翻族譜,查查戰國時代流傳下來的祕辛卷宗,搞清楚一件被你們遺忘已久的事情——
”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宇智波一族獨有的傲慢與凜然氣勢,如同萬鈞雷霆,在每個人腦海轟鳴作響:“究竟是誰,給了你們勇氣,敢對宇智波一族出手的!?”
話音未落一轟!!!
一股龐大無比、凝練如實質、充滿毀滅與不詳氣息的恐怖查克拉,如同沉睡了千年的洪荒巨獸驟然甦醒,轟然從宇智波誠那看似單薄的身體內爆發出來。
無形的、沉重如山的查克拉以他爲中心,如同毀滅性的海嘯般向四周瘋狂擴散,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地面的積雪被硬生生壓下數寸,形成一圈清淅的凹陷。
周圍光禿禿的樹木劇烈搖晃,枝椏上的積雪被震得簌簌落下,如同又下起一場密集的暴雪。
離他最近的猿飛龜斬,更是如同被一柄無形的攻城巨錘正面擊中胸口。
悶哼一聲,體內氣血翻湧,連連倒退七八步,每一步都在雪地上型出深深的溝壑,才勉強穩住身形,嘴角已然滲出一絲鮮豔的血跡。
“這種查克拉這種質和量不可能以他的年齡怎麼可能會有如此驚人、如此恐怖的查克拉!!?”
猿飛龜斬內心在瘋狂吶喊,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他長這麼大,現在雖然頂着特別上忍的名頭,但真正的生死搏殺經歷並不多,何曾親身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霸道、如此令人絕望的壓迫感?這感覺,他只在寥寥幾位木葉頂尖強者身上感受到過!
在這令人窒息的查克拉風暴中,站在宇智波誠身後的日向雛田等人,卻感受到一種奇異的安寧。
這股恐怖的查克拉被宇智波誠如臂驅使,在幾人身前分開,形成一片寧靜的避風港。
這份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日向雛田腦海中一個塵封已久、卻從未真正忘卻的記憶寶箱,每一個細節,都在此刻變得清淅無比,熠熠生輝
那是幾年前一個寒冷的冬夜,遠比今天還要更加寒冷,因爲白天不小心目睹了日向宗家大長老被木葉高層、根部首領一志村團藏嚴厲審問的可怕場景,年幼的她被嚇得魂不附體
父親大人不知去了何處,空蕩蕩的房間讓她倍感恐懼,晚上根本不敢入睡,她穿着單薄的睡衣就跑出了日向大宅,漫無目的地遊蕩在冰冷空曠、只有清冷月光照耀的街道上。
冬夜的寒風象是刀子一樣刮過她臉上的皮膚,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最終,在一個結冰的角落,她腳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膝蓋磕在堅硬的冰面上,傳來鑽心的疼痛。
委屈恐懼孤獨種種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她徹底淹沒,她抱着膝蓋,把臉深深埋進臂彎裏,小聲地、壓抑地啜泣起來,眼淚剛流出就幾乎要凍成冰晶。
然後,一個身影停在了她面前,擋住了那片清冷的月光與冰冷的寒風。
那是一個少年,看起來比現在青澀很多,身材也更單薄一些,但眉眼間的輪廓已然清淅,尤其是那雙眼睛,即使在黑夜中也亮得驚人,彷彿蘊藏着星辰。
他蹲下身,視線與她並行,沒有問她爲什麼哭,也沒有問她是誰家的孩子,只是默默地解下了自己脖子上那條看起來就很溫暖的深藍色圍巾。
然後,他伸出手,動作甚至有些笨拙,卻異常溫柔地將圍巾仔細地、一圈一圈地,圍在她早已凍得通紅的小臉和脖頸上,將那刺骨的寒意牢牢隔絕在外。
圍巾上還殘留着他溫暖的體溫,帶着一絲淡淡的、陽光般的清爽氣息。
“這麼冷的天,一個人跑出來,會生病的。”
他的聲音還帶着變聲期前的清亮,但很溫和,帶着一種奇異的、能撫平不安的安撫力量。
他向她伸出手:“走吧,我們一起去喫烤肉吧。”
溫暖的烤肉店裏,熱氣氤氳,食物的香氣驅散了外面的嚴寒,她小口小口地喫着少年爲她烤好的肉,身體漸漸暖和起來,她偷偷抬起眼,看向坐在對面的他。
少年與她對視,對方好看的面容讓她微微一愣,但隨即又想起自己的眼睛,立刻象是受驚的小白兔子般低下頭,下意識地想要用手擋住自己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不不要看我的眼睛不好看”
他正看着她,帶着真誠和笑意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她猛地一愣,下意識地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他卻輕輕地、但不容拒絕地握住了她想要遮擋眼睛的小手。
他的手掌很溫暖,乾燥而穩定,瞬間驅散了她指尖的冰涼,他正視着她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純淨無暇的白眼,眼神裏充滿毫不作僞的欣賞。
日向雛田愣住了,忘記了害羞,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
“像雪後初晴的天空一樣純淨”,他的眼神真誠得讓人無法懷疑,“又象是藏着整個星空,很漂亮,很特別,記住,你的眼睛是你的驕傲,不是你的恥辱,不要在乎別人說什麼。”
那一刻,他溫和的笑容和堅定的話語,如同冬日裏穿透厚重雲層的暖陽,瞬間驅散了她心中所有的寒冷、恐懼和陰霾,深深地烙印在她稚嫩的心田,成爲了她灰暗童年中爲數不多的、珍貴的光芒。
自從知道他被雲隱村強行擄走後,她就默默地努力,努力變得更強,想着有朝一日能夠將他救回來。
那條深藍色的圍巾,她也一直珍藏在現在,每次感到睏倦和不安時,都會拿出來看一看,彷彿能從中汲取到無盡的勇氣。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與現實完美重疊。
日向雛田怔怔地看着前方那挺拔如松、淵亭嶽峙的背影,看着他爲自己,爲夥伴們抵擋一切風雨的從容姿態,看着他只是抬手間便湮滅強敵忍術的絕世風采,眼框瞬間溼潤,視線變得模糊。
但這次不是委屈,而是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和洪水決堤般的安心。
她的小手不再尤豫,輕輕鬆開了之前下意識抓住的深藍色圍巾,轉而堅定地、緊緊地拉住了他白色長袍的袖口,彷彿抓住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柱,抓住了那片永遠不會坍塌的天空。
“是是你嗎?”
日向雛田聲音微顫,帶着不確定的希冀,和一絲生怕驚醒美夢的哭腔。
聽聞此言,宇智波誠微微側過頭,對上那雙純淨無暇、此刻泛着瑩瑩淚光,如同蒙塵珍珠終於被拭去的白眼。
臉上那冰冷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嘴角勾起一個與記憶中那個雪夜少年別無二致的、溫和而帶着安撫力量的弧度。
“好久不見,小雛田”,他的聲音也變得輕柔,與方纔那雷霆萬鈞、言出法隨的姿態判若兩人,“長大了很多,謝謝你,幫我保管那條圍巾。”
這一笑,這一問,如同最終的鑰匙,徹底打開了雛田記憶的閘門,也擊碎了她心中最後的不確定。
“恩!”
日向雛田用力地點着頭,珍珠般的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順着白淅的臉頰滑落,但臉上卻綻放出如同雨後初綻的白鈴蘭般清麗動人的、帶着淚花的璨爛笑容。
更加用力地抓住宇智波誠的袖子,彷彿怕這只是一場美好的幻夢,一鬆手他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我一直一直都好好收着。”
兩人的交互雖短暫,卻飽含溫情,與現場劍拔弩張、查克拉肆虐的緊張氣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春野櫻看到這一幕,想要走上前,卻被山中井野拉住,輕輕搖了搖頭。
這溫情的一幕,盡數落入猿飛龜斬眼中,卻讓他心沉谷底,如墜冰窟。
這個少年不僅實力恐怖到超出理解,竟然還與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有如此深厚的友誼,看日向宗家大小姐那反應,這友誼絕非尋常。
今日之事,一個處理不好,恐怕會立刻引發猿飛與日向、乃至宇智波之間的巨大風波,甚至動搖村子高層的平衡!
猿飛龜斬強自鎮定,強行壓下喉嚨口不斷上湧的腥甜,色厲內荏地喝道,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無論你是誰!與日向一族有什麼關係,但你現在已經威脅到了村子安全,我最後警告一次,隨我前往暗部說明情況!”
“否則,我將視你爲敵對勢力,發動最高警戒信號,屆時整個木葉都將與你爲敵。”
宇智波誠緩緩轉過頭,臉上的溫和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寒風更加冰冷的嘲諷與睥睨天下的威嚴。
“威脅村子安全?好大一頂帽子!”
“你們猿飛一族扣帽子的功夫,倒是比你們的火遁更爲嫺熟得多。”
就在這時,宇智波誠那龐大無比、精細入微的神樂心眼感知範圍內,忽然捕捉到了一絲霧隱村“老相識”的查克拉,正悄然穿梭在木葉的陰影之中。
並且,那股查克拉的移動軌跡似乎正朝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而去,與另一個他熟悉的、屬於宇智波鼬的查克拉,即將產生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