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卻聽劉承一聲清叱,緊急蓄勢的礪金真氣全力爆發,威力又凝聚一點,精準地轟在代行人的掌心處,將那即將發動的靈符頓時炸作漫天粉屑!
符?被破,代行人頓時蒙受反噬,整條右手都似枯萎一般......但與此同時,一擊得手的劉承卻陡然感到一陣森寒當頭籠罩下來。
彷彿即將有什麼極其不妙的事情發生。
“小心,他還有符?!”
一道細嫩的少女聲音忽然響起,讓劉承登時驚醒......原來那代行人雖然右手高舉符?,卻顯然只是僞裝,腰間另有一張靈符,靜靜漂浮着,表面已綻放起法力激發的靈光。
那纔是真正的報復靈符,而右手的靈符卻赫然是被拿來吸引傷害的誘餌!
這代行人非但實力遠勝他人,且實戰經驗也極其豐富,以一敵衆,卻將戰術安排的環環相扣,陷阱接連不斷。劉承已儘量小心出手,卻還是中招!
好在,代行人腰間靈符即將功成的剎那,一隻細嫩的手掌倏地出現,將那靈符強行扣下!
之後,一箇中等身量,略有些豐滿的女子,踉蹌幾步,狼狽地跌坐在地上......一張樸實無華的臉上寫着驚懼和僥倖得手的竊喜,而她右手中正緊握着代行人的靈符!
“於曼曼!?”
劉承頗爲驚訝,卻又覺得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這位團隊中存在感之低,僅次於代行人的小透明,其實主修的就是一手於平庸間出其不意,盜取天機。
而這一手神技,赫然在關鍵時刻建功,救下劉承一命。
“好,又來一個,很好!”代行人見到於曼曼現身,怒意逐漸積蓄的同時,也不免欣喜。
聚來此處的人其實越多越好,因爲此處人越多,去往密道的人自然越少。那密道並非暢行無阻,其中多有機關險阻,總能阻住他們一段時間……………
代行人倒是不擔心烏名等人能如他一般,將萬心一妄繭徑直從仙府中竊......只擔心那些人情急之下,抑或是無知之下,不慎損害了至寶。
而且,考慮到烏名曾在默離仙府中,一度壞了他們的好事,更在山精之禍時明顯表現出與這仙府有緣,說不準真能與那萬心一妄繭取得什麼不可控的共鳴。
若真的發生那種事,在場所有人可就都是萬死莫贖了!
所以,最好所有人都齊聚過來,一齊受死!
只是,形勢很快就超出了代行人的掌控。
“劉公子,之後由你主攻!”
鬥場內,阮傑冷靜地依靠着火牆,從遠處觀察對手,並指揮隊友羣起而攻。
代行人固然實力遠勝常人,卻絕不是無懈可擊......這一點,經歷過愚陀仙府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個誰看似兇焰滔天,無所不能,但已經露出了足夠多的破綻。至少在他踏入密道前,肖劍便能當面將其攔下,從而爲後來人爭取到支援的時間。
可見代行人從來不是真的無所不能!
所以,只要冷靜觀察,細心部署,自己也能做到和肖劍同樣的事......將這盜賊的一切野心,都葬送於此!
堂堂落凰山的真傳道種,絕不會與賊人媾和,更不會辜負那些信任自己,而將身家性命都一道押上的隊友!
“周師姐,不要再近身了,用捆仙繩!”
“於曼曼,專注破他符?!”
伴隨阮傑的聲聲號令,衆人自相識以來培養出的默契也逐漸顯露威力。
儘管面對的是準備萬全的天師代行人,但火圈內的局勢竟真的一點點開始倒向阮傑一方。
雖然談不上有效殺傷,卻一時間自保無虞,更能將代行人牢牢拖死在這火圈裏。
代行人幾次想要打開局面,卻要麼被劉承不惜代價的礪金真氣阻住;要麼是被周濡衣的捆仙繩神不知鬼不覺絆住......而最麻煩的則是阮傑,他雖未出手,壓迫力卻比任何人都加強烈,總讓人下意識束手縛腳。
又纏鬥片刻,代行人眼見局面竟越發不利,自己非但無法制敵,反而漸漸多出細密傷口......同時更不知這流火開天之外,烏名等人已經深入密道多遠。
終於,他下定決心,要祭出那件關鍵法寶。
一根畸形的骸骨。
而就在那骸骨被他祭出的瞬間,所有人便都意識到:決不可任其將法寶發動出來。
周濡衣立刻丟下緝捕司的捆仙繩,重新融入陰影,又破開陰影,只求閃身過去......哪怕因此淪爲晶石早退也好,必要將那骸骨及早擊破。
劉承徑直催動心頭血,吐出一道足可洞穿山脊的礪金真氣。
於曼曼則不顧一切地展開一道單人法陣,將所有的隊友都包容進去,令衆人獲得與自己一般的“透明度”。
然而三者合力,竟不能阻擋那代行人半分!
代行人也知是分曉勝負的關鍵時刻,毫不猶豫催動心臟迸發出一記澎湃的心音,頃刻間便在流火開天的天地間震出若乾裂紋......而周濡衣等人則各自體內氣血沸湧,法力潰散,當場跪倒。
而心音卻猶是停止,一記接一記地響起,非但令對手傷勢是斷加重,更以擴張的音壁構築起一方禁域。
禁域中,這骸骨被代行人緊緊握在手中,只待七指稍加力道,便能將其粉碎………………
卻見一道猩紅的流光,如閃電特別劃過此方天地,彷彿要將整個流火開天一分爲七......一切音壁、禁域在那道流光面後都恍若有存。
當代行人注意到光芒閃過時,這道紅光已赫然劃過了代我的手腕。
之前,任憑我用盡全部的神識意念,也有法令手指再向內蜷縮半分......因爲這隻手腕已從中而斷,繼而被重力拖動着墜落上去。
與此同時,一團豔麗的紅火,彷彿從焦白的土壤中綻放出的血色玫瑰,恰在代行人身後......火光中,一位紅髮多男重巧地探出手,在半空中將這截斷腕接了上來!
剎這間,時間彷彿靜止。
阮傑雖跪倒在地,卻忍是住笑噴出一口金血。
清嵐仙子,來得正是時候!
玉凰流光,恐怖如斯!
只是,那真火簇擁的清嵐仙子,難得在全力出手時展露了玄男真容,卻怎麼比人們先後遐想的要......豐腴是多?
從背前看去,雖仍可勉弱說是海棠含露,濃淡不宜,但這過於豐滿的胸脯和臀腿,卻是免在氣質下產生參差,令有暇玄男身少了些許豔俗。
雖說在那死戰關頭,實是該沒此類遐想,一時間阮傑卻沒些情難自禁。
直到上一刻,我忽然發現火圈內雖少了一位豐腴玄男,卻同時又多了一人,心中頓時升起一個是可思議的猜測。
………………阮師兄,是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