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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惡毒女配強取豪奪了男主

56、【南椋】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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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早就料到池初宴不會這麼快跟她回殷和城。

他們之間這點事南椋王和王妃全知道了,即便這完全是意外,池初宴是受害者,他也必須承擔這個責任。

可若南椋王當真鬆了口,任他順利娶了她,他初宴有過原配發妻,日後還怎麼成爲女帝的男人?

原劇情中,他給郡主做面首是遮遮掩掩,不爲人知的,即便有些風言風語,至少在他如日中天,深得聖寵的時候絕不會有人拿出來說嘴。

總之任由劇情這麼發展的話,與原劇情的差異太大了。

林白打一開始就知道求娶的事定然成不了,且池初宴是被迫的,自會想要百般推拒。

至於她自己……………

這些日子來來回回地鬧騰下來,林白清晰意識到自己那些一點就炸的情緒,皆證明着她恐怕不僅僅是上頭,而是有點走心,要栽了。

小樹林和被池初宴按着親了一口的那兩晚,她幾乎都是睜着眼睛捱到了天明。

腦子裏雜念紛飛,全是一些連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混濁情緒。

這不是個好兆頭。

林白不得不承認自己並非情場上遊刃有餘的老手,心理素質還沒練出來,不適合玩太高端的局,更不適合跟魅惑屬性拉滿的男主玩。

好在事情也沒有糟糕到無可挽回。

情緒掙脫理智計劃的框架,是很正常不過的事。

知道失控了,拉回原軌跡即可。

她是惡趣味地想看着他爲難煩躁,但不意味着她能爲了這點惡趣味不顧自己的小命,篡改大劇情。

所以當初宴來找她的時候,林白整個人顯得異常平靜,甚至覺得能和他分開一陣,脫離男主光環的影響,緩口氣,降降溫也是好的。

從戰國策中抬起頭:“喔,你留下做什麼?”

池初宴給的理由是這次進山抓到了一名行跡可疑的人員,被捕時那人當即服了毒,如今已經送去城內救治。

他想留下來審問,明確其動機再離開。

林白沒有多追問細節,也沒問他爲什麼不直接把人交給駐軍在此的將領。

視線在他的面容上多停留了兩秒,簡單應:“也好,那我便先帶着女兵回了,待你查清緣由再趕上來就是。”

她這個“好”字說出口,最爲疑惑的是紅葉。

方纔縣令大人在這裏明明把話說得很清楚了,城外山裏活動的那些人同他們是一夥的,郡主既然沒想立刻動他們,那還有什麼可查的呢?

但她終究沒多嘴,而池初宴因爲那名可疑人員還沒脫離危險,趕着來彙報一聲,便又匆匆進城去了。

這年頭出行不易,趕路須得趁早。

翌日,林白天不亮便被外頭的喧雜聲吵得起了身,壓着起牀氣,亂七八糟地洗漱完畢,睡眼惺忪地走出帳子。

晚秋露重,清晨的涼風很是醒神。

她被冷得打了個哆嗦,畏寒地這返回去裹了件披肩,又戴上披肩上的兜帽才往外走。

懶洋洋聽着紅葉彙報清點女兵這頭的人手和輜重的情況,確認一切順利便翻身上馬,等着周校尉整頓好他那邊的人後與她來匯合。

靜謐而寒涼的清晨,沒幾人有說話的興致,都在安靜等待集結。

唯有聞煬蹲在路邊上啃着塊炊餅,嘴上叭叭個不停,主動和附近的隊友們東拉西扯着閒。

紅葉一眼瞧出聞場的變化,曉得他這是接受了被郡主強徵爲護衛的事實,打算踏踏實實跟着郡主幹了。

想着她是招安人的大功臣之一,得意地嘿嘿一笑。

高興了沒一刻,那到處扯閒篇的人忽然壯着膽子湊到了郡主跟前,不好意思搓着手問:“郡主那日只說了招我做護衛,沒說這護衛月錢多少,得做幾年工?嘿嘿,我好久沒給我爹寫信了,得了郡主的準話我也好說給我爹聽聽,炫耀炫耀。”

紅葉:“......”

林白騎在馬上,睨他一眼:“......”

紅葉訕訕一笑,一把拎着聞煬就走開了,大聲呵斥:“這等小事你去問郡主做什麼?”

待走遠了,方壓低嗓音對聞煬,“沒見郡主起牀氣大着呢,你沒點正事還敢去煩她,是真虎啊!”

言語間,與一人一馬背道而馳,擦身而過。

紅葉沒在意,聞煬卻是跟着回了頭,看到他初宴一身戎裝,朝着郡主而去。

“池兄!”聞煬回憶郡主那空洞無神,滿含怨唸的眼神,曉得怕了,“池兄奔着郡主去了,咱們不攔嗎?”

紅葉頭也沒回:“他不用。”

雪色披肩上寬大的兜帽找耷下來,遮蓋住林白大半張臉,也替她擋住了遠處人手持火把來回行走時的光線。

她這會兒還屬於人醒了,魂沒完全醒的低能耗狀態,甚至沒去計較周校尉那頭收拾得慢了一步,害她在這裏乾等,只是杵在這默默發呆。

“郡主。”

一聲熟悉的語調,輕輕拉扯住她遊離恍惚的神思。

林白眼珠子轉了一下,看過去。

池初宴策馬走近,對她早起後失去色彩般活人微死的狀態司空見慣,自然不會被那一身只看着可怖,實則毫無殺傷力的怨氣逼退,給遞過去一個水壺:“醒醒神?”

“喔。”

林白揉了揉眼睛,應的聲音冷淡,卻乖乖接過來喝了兩口。

那難得配合聽話的模樣看得人心底發軟。

池初宴眼底眉梢的溫柔幾乎要藏不住,淺笑着:“您早上沒用飯嗎?”

溫水下肚,林白腦子彷彿都清醒了一點,合上水壺蓋子:“不想喫。”

她揣了餅在身上,等餓了再說吧。

池初宴便將一個盒子遞給她:“我去城裏一趟,帶回來些糕點,應該比營地的烙餅要好喫些。”

興陽城的糕點雖不如南京的精緻,但也別有一番風味,林白曉得紅葉經常一放假就往城裏跑,便是去買那些糕點喫食的。

只是小姑娘愛喫,她對甜食卻並不很感冒,出於禮貌地道了聲“多謝”,隨後默默驅馬上前。

水壺可以?接,食盒卻不能,只能靠近了拿。

離得近了,林白忽然聞到他身上一絲淺淡的桂花香。

不似金桂盛開時的濃郁縈繞,反而像是人從樹下經過,肩頭落下兩葉明桂,不期然沾染上的花香,清新自然得恰到好處。

她腦子不自控地想了一圈附近的桂花林,伸手去接食盒,一拽,沒拽動。

"?"

林白不解抬眸看他。

池初宴握緊了食盒,視線不避不讓地回視着她,溫聲:“我是來給郡主踐行的。”

“嗯?”

“這是我給郡主的踐行禮。”

林白張了張嘴。

想說這年頭一盒糕點也能做踐行禮的?便見他打開了食盒第一層。

裏頭沒有糕點,只有一個精緻小巧的木盒。

因爲郡主的起牀氣,士兵們自覺與他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他倆又騎在馬上,視角卡着,除了他倆沒人能瞧見食盒裏的小木盒。

池初宴耳尖微紅,聲音低下去幾分:“您可以看看。”

這氛圍怎麼有點不太對勁?

林白想了想,就在食盒的遮掩下打開了木盒。

木盒裏頭放着一塊平安扣。

玉扣雕刻的形態雖然簡單,用料卻是頂級的羊脂白玉,溫潤堅密,瑩透純淨。

最重要的,這正是池初宴祖父在他出生時贈與他,讓他從不離身,自小佩戴的那塊。

林白是認得這玉的。

眨巴眨巴眼:“這是什麼意思?”

池初宴耳根發燙,看眼周遭,沒有回答。

林白噠一下關上了木盒。

稍稍傾身,似他一般壓低了幾分嗓音,似笑問:“池初宴,你送我這玉佩,算不算私相授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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