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我來不落堡已經一年多了,你這混蛋纔來幾個月就已經趕上他們!”羅伊斯口中狠狠的說着,毫不掩飾自己心中的異樣情緒。
夏佐也沒有掩飾自己的得意,口中哈哈的笑着,現在夏佐的體質還在不斷增漲當中,依照這樣的趨勢,就算追趕上蘭開斯特,也同樣擁有着可能!
騎士們順着外圍長牆行走着,嘯風衝擊着他們身影,卻無法阻擋他們腳步,寒冷凝固了他們的氣息,卻無法讓他們退縮,伴隨着不斷前進,冰冷的長牆上出現了一個用着石塊壘成的圓圈,而中間的那堵長牆卻已經被着推倒了!
自從騎士與着那羣土著比鬥後,相隔一天,就在夏佐他們再次巡遊時,長牆背後就已經壘成了一個半圓的場地,標示界限的長牆也被着推倒了一半,剛開始時,夏佐還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一行人思考了好一會,這才明白了他們的用意。
商議了之後,順應着他們的面積大小壘出了一個同樣的半圓,再將着剩餘的半邊長牆推倒
說實話,夏佐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想拿他們當作陪練,用以磨合自己新發現的肉搏技巧,而夏佐也明白,想要淬鍊肉體的話,沒有什麼比這樣的方法來的更直接的了,所以,這個圓場也被着他稱作是訓練場。
不過,這件事所造成的影響,卻不如夏佐他們所想的那麼簡單,只是後來卻又不知名的平息了,據艾蒙說是因爲蘭開斯特幫了忙的原因!
孤身站立在訓練場上,七位土著的身影就站立於夏佐的面前,一個個土著的身影環伺左右,卻沒有一個敢先行進攻的,就在這段時間以來,伴隨着不斷的比鬥,土著們親眼見證了夏佐的強大。
見着他們猶豫不前的樣子,夏佐哈哈大笑起來,“既然你們不上來,那我可就衝上去了!”
說着,夏佐的身影徑直向着他們衝了上去,土著們的身影沒有再後退,迎着夏佐的身影,一一飛衝了上去。
夏佐的雙手護住胸前,直接衝到土著當中,伴隨着肉體撞擊,土著的身影直接就被夏佐撞開,眼看着兩邊的身影衝馳上來,夏佐兩隻手臂化作長矛,伴隨着每一次的揮出,都能夠直接攪動了空間中氣流,強壯的身體就如同是堅硬的盾牌,不斷在着人羣中衝撞,就算是腦袋,就在人影逼近時,也能夠如同錘子般一頭砸下
呼嘯的寒風掠過了夏佐面孔,逆流的氣浪隨之凝滯,鮮血的飛濺模糊夏佐的面孔,強悍的體質就在近似着野蠻的戰鬥中,發揮到了極致,當夏佐的面孔被着血液模糊時,就在身體內疼痛感剛剛被着暖流包裹時,就在鬥志剛剛開始變得高昂時,土著們的身影卻已經一一倒在了地面上!
伴隨着力量不斷提升,肉搏的技巧不斷完善,現在就算是沒有催動鬥氣,單憑藉自身肉體搏鬥,這樣的戰鬥也已經無法再滿足夏佐的訓練需求,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激動,走到了場外的石牆上,拿起了屬於自己的戰利品:這是一塊深紅色的透明晶體,夏佐不知道這是什麼寶石,但想來其價值絕對不低的!
比鬥中,雙方都必須拿出一定的貨物,作爲勝利者的戰利品。土著拿出的是奇異的寶石,而夏佐他們則是拿出了朗姆酒作爲戰利品。
土著認爲這些裝飾性的石頭,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用處,相比起來,夏佐他們的朗姆酒,則實用多了;而夏佐他們卻是抱着相反的意見,就這樣,得到了寶石的騎士們,自然是高興;而得到了朗姆酒的土著們,也同樣是欣喜!,
離開了訓練場後,一行騎士也差不多結束了巡遊,就在穿過艾斯盾的路途中,一羣小鬼嘻嘻朗朗的跟在夏佐他們背後,走了很長的一段距離,直至叫喊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才依依不捨的停了下來,依着原路返回。
帶着身體上的傷痛,返回到了不落堡,騎士們一一到了長桌上,沒過一會,維爾士捧來了食物,而在食物的旁邊卻多出了一杯佐餐酒,維爾士在着旁邊耳語了一陣,夏佐目光看了蘭開斯特一眼,嘿嘿的笑了聲,嘴上卻是沒有多說些什麼
因爲地處位置的原故,不落堡很少能夠見到月光影子,但因爲臨近星空,就在炫耀的星河映襯下,孤寂的夜晚卻多出了幾分色彩,身影站立在堡壘的上方,手中的十字劍緊緊相握於腰間,孤落騎士們守護着星空下這片安靜的淨土,城堡中的身影依舊在安心的睡着,夜,在着冷寂當中更深了
而就結束了一天的守護,整裝待發的騎士再次跨入到徵途,安靜的行走於長牆下時,一股不知名的異樣,卻是籠罩在夏佐的心上,迎着略帶暖意的冷風,敏銳的感知中,夏佐嗅到血液的腥味,沒行走多久,空間中隱隱傳出哀泣、低鳴聲音,讓着騎士加快了腳步
木棍上布條隨風飄動,一顆顆頭顱也插立在其中,一位位的身影圍繞在木棍旁邊,不斷的哀泣着,婦女,男人,小孩不同的頭顱中,所流露出的卻是相同的恐懼,望着那一顆顆依舊還在流淌着血液頭顱,感受着一雙雙死寂眼神中恐懼,傾聽着風聲中的哀鳴,一切的一切在着騎士的心中,化作了翻湧的火焰,就在這股火焰當中,騎士的氣氛陷入到了未曾有過的寧靜!
人羣中忽的一陣的騷動,一個披頭散髮,身着襤褸的女人,抱着自己家人的腦袋,從着悲泣的人羣中擠了來,一下到了騎士的身邊,跪在了夏佐面前,口中大聲的哀泣着
夏佐一把抓起了她的頭髮,硬生生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口中低沉着聲音,語氣中卻孕育着無法壓制的怒火,“給老子找個會說人話的來,老子聽不懂你說的”
說着,就將她推了出去。
女人並沒有被夏佐的粗暴嚇走,將抱着的頭顱放在夏佐身前,額頭不斷的砸在堅硬的地面上,血液順着她的額頭順入到雜草,身上的疼痛並沒有讓她怒火減弱,祈求聲中依舊蘊含着熊熊燃燒的仇恨,“求你爲我家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