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天氣開始變得越發寒冷,城堡上方積壓了一層不薄的積雪,身影站立於積雪上,寒風中的旗幟不斷在旁抖動着,狂烈的鬥氣在着身體中不斷的轉動,夏佐的目光俯瞰着整個遼闊的冰雪,注視着冰原上的境況,在着時間流逝下,夏佐的實力增漲的相當迅速,特別是肉體上的提升,現今的他,單論肉體的力量就已經超過了杜特爾。
而奇怪的是:肉體上的提升並沒有讓夏佐形體上發生特別大的變化,只是夏佐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身體重就在這一過程中不斷的增重!
這樣的變化,自然與着那股神祕血液分不開關係,而至於器官感知能力,相比起剛開始時的飛快提升,卻是緩慢了很多
不過,因爲體型上沒有發生變化的緣故,肉體力量的提升並沒有影響到身體的敏捷,而且,身體速度更是隱隱的有向着卡倫靠近的趨勢!
結束了一天的守護,走進了餐廳當中,坐到了艾蒙的身前,沒過一會,維爾士便已經捧來一大盤烤肉,疾風狼的血肉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原本夏佐還想要去狩獵的一些魔獸的,但最終還是聽從了其他騎士的建議:先行把凝聚於身體上的能量吸收了!
或許因爲體質的原因,現今夏佐的食量相比起剛進入到不落堡時,又增強了不少。
長桌依舊如同以往的那般安靜,自從夏佐僥倖的打敗了蘭開斯特以來,每當一行騎士共同用餐時,長桌上的氣氛就一直顯得這樣的安靜,除了剛開始時的不適應,現在的夏佐也已經逐漸的習慣。
喫完了盤子上的烤肉,舒舒服服的打了個飽嗝,瑪瑙色的酒色在着燭臺蠟燭光芒的映照下,反射着美妙的光芒,順手抓起旁邊的酒杯,還沒來得及送到嘴裏,卻是直接的被着杜特爾搶了過去,“這是我的!”
“吝嗇鬼!”夏佐翻了翻白眼,低罵了他一句,剛要站起身,靜寂的長桌上,忽的又響起了一個聲音,“你想喝的話,我這裏有!”
聲音從着另一端傳過來,別說是用餐的騎士了,就算是站立在旁邊的僕從,都是不由的一愣。
看了看坐在寬桌上的蘭開斯特,自從上次決鬥後,兩人就已經沒有開口說過話了,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和自己主動說話!
而衆人心中也有着同樣的疑惑,與着他相處了這麼長時間,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蘭開斯特到底是一位多麼驕傲的人,可沒有想到
身後站立的僕從愣了愣,隨即,連忙反應了過來,將着酒杯拿到了夏佐身邊,夏佐看了看低頭用餐的蘭開斯特,就在說了那句話後,他的頭就從始至終沒有看向這裏,夏佐轉而看了看杯子上盪漾的液體,拿起了杯子
“酒的味道還真不錯”夏佐滋了滋嘴,讚歎的說着,“以後不介意多請我喝幾杯吧?”
夏佐目光看着蘭開斯特,長桌上一片靜寂沒有人回答,夏佐討了個沒趣,也沒覺得有什麼尷尬,放下酒杯後,徑直走出了餐廳。
回到自己的房間,夏佐想了想修習起了魔法,自從夏佐的精神力達到了七級魔法師的水平後,到了現在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可不知道爲什麼,如果按照以往的速度,夏佐怕是早已經能夠提升到了八級精神力了,可直到現在,夏佐的精神力都沒有發生特別大的變化。,
有關於這一點,維爾士的那本基礎魔法書籍中,已經查閱不到,好在在着自己的那本魔法筆記中,夏佐卻是發現了答案:八級精神力雖然與着七級精神力只相差一個等級,卻存在着極大的差別!當達到了八級精神力後,人的精神力就能夠直接從身體中釋放出來,而這也是默吟魔法的基礎,就比如魔女不需要吟唱,就能夠迅捷飛快的催動魔法一樣。
而根據筆記中的記載,當精神力達到八級後,就能夠通過遙控外放的精神力,直接遙控人的精神意志,一見到這樣的字眼,夏佐差點直接就把魔法筆記丟入到火爐裏面,但最終想到這魔法筆記與着自己性命相關,還是壓下了這股衝動。
“我已經行走在懸崖的邊緣,更應該小心謹慎些!”
夏佐心裏這樣暗暗的想着,可是不知不覺間,修習魔法的次數卻是多了,夏佐卻認爲:這不過是就是爲了恢復精神、體力!夏佐的這個理由,也的確是合理,因爲每當修習了魔法後,精神意志到了第二天,不但能夠完全的恢復,更能夠修復肉體上的損耗
不過,至於真實的原因,怕就真的只有神才能夠知道了!
清晨的微光從着堡壘窗口處投入,夏佐睜開了目光,微微活動了一下,已經熟悉了魔法修習後的效果,夏佐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從着堡壘走到了廣場上,騎士卻是早已經就開始了訓練。
一位位騎士此時正在廣場上訓練着,騎士雖然共同使用廣場,但之間,卻依舊沒有什麼交流
廣場劃分成兩地,夏佐自然是與着艾蒙一起了,而現在夏佐的實力,單相比起艾蒙等人來,已經高出了不少,而且,自從夏佐通過演化法,加強肉體訓練技巧,將着自己身體化作了兵器肉搏後。這也讓真正使用起兵器起來,變得更加的靈活、敏捷,沒有比鬥幾下,羅伊斯便已經被着夏佐擊退了下去
噗嗤!
就在比鬥時,廣場另一面上忽響起了譏笑聲,夏佐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那個譏笑的聲音,相處這麼長的時間,不管夏佐願不願意,對於對方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瞭解的,譏笑那人名叫阿諾德,就在蘭開斯特的隊伍當中,屬於力量比較強大的一類。
夏佐目光轉動了一下,向着他昂了昂頭,“怎麼樣?敢不敢來比比?”
“比什麼?”阿諾德冷笑了聲,目光看了看蘭開斯特,大步走到了夏佐面前。
如果真實比鬥的話,以着之間的矛盾,怕是會見血,所以夏佐還是選擇使用比較原始的比鬥方式,“撞劍!”
“好!”阿諾德倒也沒有廢話,身影慢慢下蹲,雙手開始緊緊的握住了十字劍。
夏佐深深吸了口氣,伴隨着呼吸,身影也同時的下蹲,身體的肌肉伴隨着鬥氣湧動,不斷的擠壓紮結,兩人目光對視一眼,手中的長劍霍然間劃出一道白芒。
鐺~!
火花頓時間在着空間中迸發,一時間,同樣的一股力量從着身體湧入到手中的十字劍,隨即硬生生的撞擊在了一起,兩股力量一經碰撞,頓時相互抵消,角力自此開始。
雙手緊握着十字劍,下身不斷的下蹲,伴隨着身體的下蹲,兩把十字劍卻是在死死壓制着對方
衆人目光對視一眼,紛紛看出了各自眼中的驚奇,夏佐進入到不落堡不過短短的時間,可現在,卻已經能夠與他們同場角力了,這樣的提升速度不得不讓他們感覺到驚訝。
阿諾德見着自己竟然奈何不了他,心裏當真是又氣又怒,身體內的鬥氣狂烈的翻湧起來,而夏佐向來就是不喜認輸的人,就算在面對蘭開斯特那樣強大的對手時,也都沒有退讓,更加不用說是他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屏住了自己的呼吸,隨即,繃緊了自己全身的力量,身體內的鬥氣在着壓制中,不斷的翻湧着
兩把未開鋒的訓練劍,伴隨着兩人的力量的碰撞,不斷的摩擦碰撞,可隨即卻只發現:阿諾德手中握着的那把訓練劍,碰撞的刀鋒處竟然開始慢慢凹陷進去
阿諾德看了看夏佐一眼,手臂微微收縮了一下,夏佐也是慢慢收回了自己氣力,各自後退了幾步,阿諾德目光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十字劍,又看了看夏佐的十字劍,心裏不由疑惑:同樣是兩把未開鋒的訓練劍,他手中的那把爲什麼會那麼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