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關係啊欠”我埋在北崖.青狸懷裏低語,卻沒忍住脫口的噴嚏,心中越覺不妙,在冰地上僵躺的時間太長,好似要犯老毛病發高燒。
“怎麼了,是不是凍着了?”北崖.青狸雙眉輕皺,抬手撫向我的額頭。
我怕自己真的發燒了,害他擔心,忙把臉埋進他的懷裏,避開他纖長的手指,佯裝睏倦道:“好睏呀,我要睡覺”
他動作一滯,舉起的手慢慢落在我披泄的長髮上,順着髮絲輕輕摩挲,柔聲道:“那就睡吧”聲音甜潤輕軟,缺乏男性的堅毅鏗鏘,卻讓我無比安心,因爲我太知道這個外表甜美無害的男子,其實多麼強悍可靠。
“嗯”我乖巧的應,閉上眼睛假寐,實際上卻在暗暗咬脣,用刺痛保持清醒,因爲他衣袍上斑駁的血跡讓我很是擔心,想等他睡着後,偷偷查看他腰上的傷勢。
夜寂靜,風漸停,只餘飄雪聲。
北崖.青狸的呼吸漸漸綿長,表示他已睡着。我再侯一會,試着慢慢抽身,他卻下意識的收緊手臂,箍住我的纖腰。我難以轉動,只好一手按在他胸前,努力向後拉開些距離,一手摸索着解開他的腰帶,小心翼翼的掀開他的棉袍、中衣,探向他的腰腹。
觸手凹凸不平,似乎是繃帶上凝結着一塊塊血痂,指尖又溼漉漉的像沾染了什麼液體。
難道是血?我心中驚疑,若這麼久了,傷口還在流血,那傷勢得多麼沉重?我一急之下不由翻身坐起,想看個仔細。北崖.青狸卻及時醒轉,一愣後立刻反應過來,飛快的掩上衣袍。
“喂,半夜三更的解男人衣服,你知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他不滿的瞪我。
“給我看看”我無視他的混插打科,伸手去拽他的衣襟。
“呃?”他急抬手抓住我的手腕。眼眯如狐的笑道:“這種事要你情我願纔好吧”
我又急又羞。用力往回抽手,啐道:“呸,瞎想什麼哪?我是要看你的傷口。”
他眼珠輕轉,眯眯笑道:“俗話說男女授受不親,又雲非禮勿視,我冰清玉潔的身體怎能讓你隨便亂看”
“冰清玉潔?噗嗤”我氣得笑出來,脫口道:“遮晚了吧。你那裏我沒看過?”話一出口,就知道錯了,不由漲紅了臉。
他亦呆住,神情迷濛,眸色深遠,似想起了什麼。我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飛快拽開他的衣袍,就見腰間繃帶斑駁污濁,焦黑、膿黃、鮮紅三色混雜,有的凝結成塊,有的新滲出來正在漫延。
“嚇”我震驚,隨即怒從心頭起,這個人自殺未成便自殘,簡直就是變着法找死。
他一驚回神。想掩上衣袍。我卻拉住他的衣襟不放手。怒聲道:“還遮什麼?我都看到了”
他屈指輕彈我的手腕脈門,手法巧妙的拂開我。掩上衣袍,避開眸光,淡然道:“這是我的事,不勞姑娘費心。” 抬身想坐起,大有撇清之意。
我氣憤又難過,急怒之下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用力把他按在獸皮上,咬牙道:“不勞我費心?那你爲什麼管我?你若不千裏迢迢的追來冰雪荒原,我怎見得着北崖大將、玲瓏閣少主您這位大人物?”
他按住我用力拉扯他衣袍的手,抬眸道:“那出了冰雪荒原後我便不再管你,現在你先放開手”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要看你的傷口” 我撇嘴,他皺眉欲語,卻被我蠻橫的截斷,“廢話少說吧!我什麼時候聽過你的話?不如省省,免得浪費脣舌,今天不管你肯不肯,這傷口我都看定了!”
他被我坐在身下動彈不得,懊惱的道:“你還講不講理?”
我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甜美的臉龐,故作惡狠狠的道:“聰明的就自己解開衣服,否則麼嘿嘿”
他哭笑不得,輕責道:“這是女孩能說的話麼?”
“哦?”我挑眉,不以爲然的道:“你的意思是這話只有男人說得?而你恰巧常常說”
他愕然,脫口道:“我怎會說這種話,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的一個”陡然閉嘴,神情懊悔,說出的話卻已收不回去,俊面泛紅,轉動眼眸,想避開目光,誰知卻恰好撞上我視線。
四目相對,我也僵住。他說的不是小妹,而是“你”,不管是否口誤,都足令氣氛尷尬,場面凝滯。
“咳咳”他低聲輕咳,不自然的轉開頭。
我一愣之後,顧不得細想其中深意,忙趁機拽開他的衣襟,露出其下血跡斑駁的繃帶。細看更加可怕,膿黃紫黑混雜,也不知道繃帶下的傷勢多麼嚴重,這個人怎麼捱了迢迢千裏。
他反應過來,回手按住我去解繃帶的小手,推拒道:“血肉和繃帶粘在一起了,強行剝離會很痛。”
我越發着急,不肯放手,“可傷口根本就沒癒合,還在滲血和膿水,這樣放任不管會潰爛發炎的。”眼眶泛紅,自責道:“都怪我,老是拖累你,若非爲了救我,你也不用日夜兼程,沒時間換藥”
他轉開眸光,生硬的道:“不關你的事,我怎能放任小妹的身體被惡人蹂躪。”
“說句好聽的話,會少掉一塊肉麼?”我瞪他,明明爲我做了許多事,卻就是嘴硬。不滿的甩開他的手,繼續解繃帶,喃喃的道:“不管怎樣,今天一定要換藥重新包紮”
“都說了不用”他情急之下伸手推我,卻亂中出錯,按上我堅挺的酥胸。我們同時僵住,隱隱約約中身下有什麼在慢慢抬頭,雖隔着厚厚衣裙仍感到灼熱堅硬
“啊”我面上紅透,羞急的想站起,卻被他扣住酥胸動彈不得。身下的灼熱更加漲大,在兩腿之間蠢蠢欲動。我越發惶恐,扭腰掙扎想擺脫他的鉗制抽身站起,卻於無意之間廝摩着那抹堅挺。
“嗯”他難以抑制的呻吟出聲。忽翻身把我壓到身下。
“你你要做什麼”我被他修長的身體完全罩住。鼻端縈繞着淡淡的梨花香,兩腿間被灼熱貫穿,不覺四肢發軟,聲音顫抖。
“廢話!”他磨牙,眼底青氣升騰、情慾翻湧。看住我,眸光閃動,陡然下定決心般俯首吻住我的脣瓣。由啃咬而廝摩。由猶豫而輾轉,由試探而肯定,這一吻如刨剝心靈,這一吻如轉世輪迴
痛苦、悔恨、矛盾、眷戀、真摯、愛寵複雜情感由交纏的脣舌傳至我心中,讓我感同身受,不覺爲他心痛。爲他唏噓,爲他難過。
實在不忍心再傷害他,我猶豫又猶豫還是暗歎一聲,慢慢環住他修長的脖頸,閉上眼睛。反正早有過親密接觸,若能撫慰他鮮血淋漓、傷痕累累的心魂,我願意在這風雪之夜,給予他溫暖。
“琥珀琥珀”他在我耳畔輕喃。大手探入我的衣襟。握住胸前飽滿。
“嗯”我輕輕的應,不知爲何。就是知道他叫的是我而不是小妹,心中甜蜜,不覺挺胸迎合他特別纖長靈巧的手指。
“琥珀”他的聲音更加甜美輕柔,沿着我瑩白晶透的小耳朵碎碎吻下,卻在脖頸處陡然僵住。
我不明所以的側頭望向他,他卻倏忽低叫,“別動!不許動”
“哦?”我愕然。
他額角泛汗,小心翼翼的扶正我的頭,“別動,傷口會裂開”
我這纔想起脖子上的傷,不覺暗啐自己真是色令智昏,差點沒因“激烈運動”而枉送了小命。
他一寸寸的從我衣衫中抽出手,手臂因強抑情慾而青筋暴凸,雙手支地抬身欲起,崢嶸獸角卻被我下意識緊緊閉合的雙腿夾住,一抽未出,反因用力過猛而痛得倒跌回來,呻吟出聲。
“呀對不起對不起”我羞得面紅耳赤,忙鬆開腿道歉。
“唉”他哭笑不得的伏在我身上喘息,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慢慢俯下頭,在我耳畔遲疑又糾結的輕聲道:“你你可不可以別動”
“哦?”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才欲問他,卻覺腿間的崢嶸非但沒有抽離,反而又壓入幾分,不由恍然大悟,結巴道:“這這這”
他輕舔我的耳珠,雙手又不老實起來,順着我纖細的腰,滑向凸翹的臀,低低柔柔的在我耳畔央求道:“向來都是你在上面,這次換我好不好?你只記住別動脖子”
我一愣,面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我們那一次的確是我在上面,他在下面,卻不知原來小妹次次都在上面。心中雖知道他又把我和小妹混在一起了,卻因實在憐惜他而氣不起來,對於他這樣叱吒風雲的男子來說,次次在下面有多麼屈辱,他竟然爲了心愛的女子默默承受下來,真不知道是該罵他癡傻,還是該贊他偉大。
“那個不可以麼”他見我沉默不語,以爲我不願意,期期艾艾的道:“呃那就算了”眸光暗淡,抽身欲起。
“不是”我陡然伸臂抱住他如削蜂腰,心痛的道:“不是不是”
⊙﹏⊙b汗,回來踐約,這個能不能還算18號的???
年底真的忙,私事公事天下事,暈
年前年後都日更不了,這樣吧,先隔日一更,偶什麼票也不要鳥,就是爲了乃們,才咬牙堅持呀,嗚嗚先把白卷結了,藍國年後開,從三月起恢復日更,行不行?╭(╯3╰)╮(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