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家。白雪無傷。白髮若雪長及腰下,絲滑垂順纖塵不染。冰白色的眼瞳如冰晶般剔透澄明,象三棱鏡似的折射出七色光華,流光溢彩熠熠生輝美得無法言表,推翻了我對白色眼瞳的所有猜想。冰玉般純淨無暇的肌膚,覆着層霜雪似的粉白色薄脣,整個人若空山新雨、林間月光、石上流泉、雪後冰花,空靈奇幻,遺世獨立,雖是美極卻如隔雲端只能遠觀不能碰觸。這是玲瓏第一次給我們展現的白雪無傷.
傳說中的塵凡仙家白雪之傷唉,相貌本領倒是名不虛傳,這個品性德行麼怕是要有待商椎哦,與我前世認知的割肉喂鷹、勇於犧牲、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得道高僧相去甚遠。誰讓他挾持我?所以腹誹他唾棄他鄙視他看到這句,我很無語.
凝聚全身之力回肘狠狠撞在雪之傷的胸口上。雪之傷驚痛曲身,我再接再勵,飛快抬腿踩在他腳面上。此招雖無賴不入流,但勝在實用,是我極喜歡且擅長的必殺技,且果然得手。雪之傷一愣,嘴角抽動下盤浮動,我忙用力後仰,壓着他摔向身後的萬丈深淵。
雪之傷反應神速,振袖旋身企圖把我甩出,他借勢上崖,但卻似乎身上有傷,力不從心。且事出突然,我又下了狠心,務求拉他同死,爲無尖暗夜掃平障礙,兩人扭在一起如石飛墜。這算是第三部的開章吧。
他衣衫單薄,雪色中衣外只穿了一件不知是用什麼絲線織成的滑如水寒如冰的雪色長袍。這一緊抱,我幾乎可以摸到他衣袍下堅實緊繃曲線優美的腹肌。雖然明知不該,但我實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因爲我想當然的認爲像他這種寬袍廣袖翩然出塵的男子,不應該有這樣堅實的肌理,而應該是溫如玉潤若水,結果就是行動比思想快半拍的在他胸腹上按按再摸摸
真敢摸啊。色膽包天。在生死攸關的時刻本來雪雪是打算一巴掌把她拍死的,不過因爲受傷。他這豆腐只能被白喫了。。。。話說。。要是琥珀做了裙下鬼。。這三部是不是改成7色之人鬼相戀,哈。。
墜崖這段。玲瓏寫的很詳細。在琥珀準備犧牲自己活下雪雪的時候,雪雪出後拉了她一把,這裏算是雙方對對方的一個改變的轉折點吧。
玲瓏設計琥珀失憶,我覺得這是很好的構思。經過前兩部。經過這麼多的人和事。琥珀的心已經千瘡百孔了.失憶就是讓她重生,洗禮。
被雪雪誤以爲,她又起色心了。也不能怪雪雪啊。剛前面她都敢明目張膽的摸,這會他受傷了,還不知道他被怎麼了。。她的失憶懶上了雪雪。雪雪當然得負責了。。哈哈。
失憶後的琥珀就是個還沒開智孩子.雪雪做好回媽,心裏感觸頗多啊。他騙琥珀喫下蠶,當時我就在想以琥珀的性子,雪雪你完蛋了。。
我們腳下的冰層,早已有裂紋,那裏再經得起我又撲又跺。“咯嘣”聲響,迸裂開來。腳下雖覺有異,但我反應太慢,猶愣愣的問雪之傷,“麼奇怪的聲音沒有?”
雪之傷點頭道:“聽見了,是我們腳下冰層碎裂的聲音。”聲音表情都沒有半分波動變化,致使我無法從中得到任何信息,只有努力消化他的話語。
因此直到冰面完全裂開,我們的鞋子都浸入了水中後,我才反應過來,“呀”的驚叫出聲。雪之傷一直平靜如恆,見我驚慌尖叫,方一笑振袖,抱着我的纖腰旋飛而起,翩若驚鴻般掠過寒潭冰面,落在潭邊雪地上。好個腹黑的雪雪啊。
似過了很久又如只是轉瞬,恍覺乾裂的雙脣被一抹溫軟輕輕覆住,口中渡過來嚼得細碎的桑葉濃汁,滋味雖仍怪異苦澀,但因夾雜着種淡淡的新雪甘甜,弱化了我的牴觸情緒。
“呃”我錯愕輕呼,卻被一條香軟冰滑的舌頂入口中。口中濃汁被那舌尖輕巧一推,立時順着咽喉滑落胃裏。
“師師父”我雖懵懂,卻也漲紅了雙頰。錯愕驚羞的抬頭看他,卻只見他如扇濃睫如蝶翼戰顫遮住雙眼,掩去一切情緒。
他半閤眼簾,神色恆定,依法炮製反覆幾次,把一碗桑葉汁水都哺我喫下。
報應開始了啊。光明正的喫豆腐。
我一驚醒魂,抬首看向雪之傷,眸光好巧不巧的落在他粉白瑩亮的薄脣上。憶起那股新雪般的清冷甘甜,不由垂涎的咂咂嘴。
雪之傷本來神色坦然,但再怎樣磊落無私,經過哺食一事,再被我盯着嘴脣吞口水,也不禁雙頰滲粉。他抿緊薄脣,七色流轉的冰眸中隱隱的泛起些許惱怒,揚了揚手中的石碗,一字一頓道:“該喫晚飯了,還需要‘師父’餵食嗎?”師父兩字咬得又響又重,還夾雜着隱隱約約的“咯咯”聲
我現在雖對男女之事糊塗懵懂,但也隱約知道被男子對嘴哺食似乎不對。心中想要拒絕,又垂涎那甘甜美味,猶豫不絕的皺眉抬首,正對上雪之傷面無表情的臉,明明還是波瀾不興祥和恆靜的樣子,爲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猙獰可懼咬牙切齒?
我們再次見識了大神官的腹黑。
佛偈:一念成神,一念入魔。我則是一念間給自己惹來了不可想象的巨大麻煩..
我看到這句我總覺得心驚不已,不曉的大大給我們放了多大個坑啊。
“去!”雪之傷推開我亂蓬蓬的大頭,脣邊笑意盎然,美如春水拂面。
他笑容皎潔俊逸的難以逼視,聲音卻滿含揶揄:“世人皆說收什麼別收忘恩徒,養什麼別養白臉狼。看來我一不小心,竟撿了個小白臉狼。”
“逆徒,竟敢犯上麼?”他佯裝生氣,冰眸中卻笑意滿溢,邁步走至我身前,聲音輕柔卻不回頭:“還不走。”
神聖不可侵的大神官,這算不算被拉入了凡塵..
雪之傷沉默少頃,濃睫投在冰眸上暗影重重,緩緩抬首道:“看來泊兒不喜歡清修的生活。”
我連連點頭道:“對呀對呀,這裏的素菜雖好喫,但一點葷腥也沒有,日久天長怎麼受得了,我想念雞鴨魚肉”我是老饕,喜歡百味。
“嗯,我知道了。”雪之傷的神色有些奇怪。
這算不算雪雪想以某種名義把琥珀就此留在身邊。。
雪之傷輕嘆,憐惜的垂眼望進我通透純淨得有如清溪飛瀑般的眼眸,眸光迷離悵遠,還有些我看不懂的隱隱暗潮,低聲道:“泊兒,我們是師徒。在世人眼中師徒便如父子,應嚴守尊卑倫常,不能逆亂,若逆亂了便會被人鄙視唾棄”
“哦,申嫂生氣,是因爲我們逆亂了倫常麼?”我明眸澄淨,完全不知道錯在那裏。
“我們”雪之傷別開眸光,一貫平靜的聲音裏有絲幾不可查的艱澀,道:“沒有逆**常,是申嫂誤會了。”
我眉目舒展,歡喜笑道:“就是說我們沒有錯了?”
真的沒有錯麼?雪之傷脊背一僵,薄脣翕動,卻終化爲一聲輕嘆
雪雪動心了,他自己也是心明的。。
玲瓏一向是公平的。嘻嘻,爲雪雪吸毒,代價不小。
雪之傷被她看得一愣,冰眸閃爍,隨即反應過來,輕一撫脣,俊面泛紅,不由自主的轉眸瞪了我一眼,眸光似惱似嗔,又羞又氣,無意間風情萬種。看的我也想撲上去再咬兩口,嘿嘿。
相對於從小在雪峯長大,受衆人矚目的大神官,同胞的孿生弟弟無傷,讓人很心疼,從小生長在爾虞我詐的帝王家,目睹母妃受的折磨慘死而無能無力,自身難保,甚至只能裝傻掩蓋自身的天資絕才。
一男子長身壁立,立領黑袍上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濃密黑髮全部束在一頂烏珠墨玉冠中。從未見過這麼冷的人,雖站在燦爛至極的陽光下,卻完全視太陽於無睹,幽冷得彷如夜空寒月,極地玄冰,入鬢濃眉下雙眸漆黑濃郁,深不可測光影皆無,不是不泛光,而是陽光根本就照射不進去。這是無傷給琥珀展現的一面。
長身玉立,頭戴赤金鑲玉冠,身着金銀雙絲線排穗長衣,外罩富貴牡丹壓枝並蒂開襟大氅,衣上繡滿復瓣壓枝牡丹,一瓣壓着一瓣,一朵挨着一朵,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也不知道有多少瓣多少朵,花團錦簇絢麗斑斕,看得我眼直花。外披月白色百蝶穿花大氅,內着金銀雙色滾繡長袍,頭戴四翎金紗帽,足踏雲紋厚底靴,金光閃爍花枝招展的走了進來。這是世人所知的一面.
琥珀姑娘就衝進來了,然後然後她拉開衣領露出脖頸胸脯想引那黑豹去咬她,看到這句我樂了半天。。
這傢伙在步流銀的後塵。。有木有。。
雪無傷被我捅得往前一跌,習慣性的低喝道:“放肆”大概是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對我根本就不管用,聲音越來越無力。
雪無傷被我捅得往前一跌,習慣性的低喝道:“放肆”大概是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對我根本就不管用,聲音越來越無力。
這傢伙在步流銀的後塵。。有木有。
碧烏頭一次沒有聽雪無傷的話,忽的撲倒地上連滾兩下,咧開大嘴無聲狂笑,看來方纔真是有意嚇我
好萌的傢伙。。
琥珀穿着吊帶衣服,跌破眼鏡的跳了神舞,愈加。。其實我眼鏡也跌破了。。
某男醋了。。
我想無傷真正動心應該是那回吧。
黑眸深不見底,直似要將我吞噬,“我已被咬過,鮮血淋漓,終生難忘。”
我愣住,恍惚想起那個雪夜,縮在他有如暖陽的懷抱裏,看着碧烏球球爭鬥,寒風蕭蕭白雪飄舞,脣齒間似乎還殘留着血腥氣沉水香
被堅屍...被青狸這個小狐狸設計後的下場,我覺得琥珀是好處、佔盡了啊。哈。。
“痛麼?”他烏瞳暗湧,咬牙道“我倒想問問你,你剛纔要兩間房是什麼意思,提上褲子就不認識人了麼”
無傷很是委屈的控訴..
“你最好不要再回白都。”他轉身目視我,烏瞳一片暗沉,正色道:“這是我第二次放你走,但事不過三,你若再來到我身邊,我絕對不會再放手。所以你最好有多麼遠走多麼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琥珀的只談戀愛不結婚的流氓行爲。讓無傷很是傷心,害他天天躲牆角裏糾結的抓花瓣放手,不放,放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