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章、真實身份
風色戰隊的所有圍觀黨，此時都有種做夢一樣的不真實感。
——因爲凌隊居然笑了。
凌隊在微笑？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的！
凌雪楓平時總是神色冷淡，說話斬釘絕鐵，給人的感覺是很強勢、很果斷的一個人，隊員們幾乎沒怎麼見他笑過，哪怕風色戰隊拿下冠軍的時候，他面對記者也是一副嚴肅禁慾的模樣，然而現在，他不僅脣角帶着一絲微笑，眼中還明顯流露出一種溫柔的情緒。
衆人：“……”
我們一定在做夢。
一羣公會管理和戰隊隊員們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小徒弟秦陌最爲茫然，他本來還期待着師父能好好虐一下愛喫紅燒魚給自己報仇，正常劇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嗎？徒弟被欺負了，師父出面報仇出氣，把愛喫紅燒魚打到求饒？
結果，師父跟愛喫紅燒魚聊了起來，似乎很熟的樣子，完全把自己丟去了腦後……
秦陌有些納悶，但他也不敢在師父面前說什麼，只能默默地旁觀。
倒是知道點內情的顏瑞文最先回過神來，震驚地道：“凌隊，這人是……李滄雨嗎？！”
凌雪楓表情平靜：“嗯。”
——精靈族召喚師，10秒內連換三個寵物，跟凌隊打成平手一點虧都沒喫，果然是李滄雨！
顏瑞文一臉被雷精靈大招劈中了的表情：“他真的回了神蹟！可他在新區幹什麼？”
“應該是在重新組隊物色隊友。”凌雪楓道。
“……怪不得。”顏瑞文恍然大悟。
跟凌雪楓搭檔多年，顏瑞文很清楚李滄雨在隊長心中的地位，怪不得他連表情都變得柔和下來，原來，這個愛喫紅燒魚真是他掛念了三年的李滄雨……
凌雪楓轉了一下轉椅，回頭淡淡地道：“會長，風色公會那邊，以後遇到愛喫紅燒魚不要再去主動招惹，他要是來殺你們，你們就避開。”
風行天下：“……”
說好聽點是避開，說難聽點就是逃跑，這似乎不符合風色公會的作風？
顏瑞文笑道：“跑得掉算你好運，這人可是大神。”
風行天下疑惑道：“大神？職業級的嗎？”
顏瑞文說：“跟凌隊水平差不多的。”
風行天下：“…………”
天啊！這是多大的一尊神！居然跟凌隊的水平差不多？！他們六個人被滅真是太活該了。
秦陌聽到這裏，也疑惑地抬起頭來：“副隊，你說他的水平跟我師父差不多？”
“嗯。”顏瑞文看了凌雪楓一眼，笑着說，“他是凌隊最強的對手，當年ftd戰隊的隊長，老貓。”
衆人：“………………”
***
貓神的大名，或許其他戰隊的人早就忘了，但風色的人絕對不會忘。
當年，光是貓神和凌隊誰是第一召喚師的問題，神蹟官網的召喚師論壇就血雨腥風地掐過幾十個帖子，加上李滄雨和凌雪楓經常在擂臺賽彼此錯過，這個問題也就成了神蹟聯盟的未解之謎，經常被粉絲們拎出來討論。
後來李滄雨帶隊轉移，在神蹟的人氣下跌，凌雪楓就成了很多召喚迷心目中的最強者。
可風色的人都知道，隊長最認可的職業選手，其實正是這位貓神。
——自己居然不知死活地組隊去殺貓神！！！
知道真相的風行天下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被滅兩次是貓神手下留情，他要是真計較起來，風色公會都會被殺得雞犬不寧吧？
凌雪楓目光平靜地看了大家一眼，接着說道：“這件事暫時保密，不要讓其他公會或者戰隊的人知道，免得影響他在遊戲裏的發展。”
衆人立刻點頭如搗蒜：“知道了隊長！”
凌雪楓看向一臉震驚的小徒弟：“那天單挑的時候錄像了嗎？”
“錄了！”風行天下當時正好錄了像，神蹟當中的錄像可以保存在賬號裏面在線觀看。聽隊長一問，風行天下立刻積極地走上前來打開錄像列表中被命名爲“秦陌單挑紅燒魚”的文件。
凌雪楓仔細看完錄像，回頭朝秦陌說：“看在你是我徒弟的份上，他讓了你30%的血。”
秦陌：“…………”
原來他還讓了自己？這個真相實在太打擊人了……
凌雪楓拍了拍徒弟的肩膀，接着說：“第三賽季之前，神蹟聯盟很少有人單挑能贏他，後來他帶隊去武林那邊，又學會了很多新的戰術，他現在的實力只會比當年更強。你輸給他很正常，沒必要失去信心。”
被安慰的秦陌心裏總算是好受了些。
愛喫紅燒魚居然是如此厲害的職業大神？而且水平跟師父相差無幾？自己一個剛出道的新人，被他虐一次……似乎也不算丟臉？
想到這裏，秦陌的心情終於陰轉晴，看着凌雪楓說道：“師父，這位貓神在新區練級，是想組隊回神蹟打聯賽的意思嗎？”
凌雪楓點頭：“嗯。”
顏瑞文突然想到個問題：“這已經是他第三次組隊了，這次的隊伍應該會比前兩次要強吧？”
“那是自然。”凌雪楓對此毫不懷疑，“滄瀾解散，他沒了照顧那些好兄弟的壓力，就可以按自己的想法組一支全新的隊伍。以他的戰術素養，組出來的隊伍絕對不會是弱隊。”
顏瑞文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這麼看來，明年甲級聯賽的八隻戰隊恐怕要大換血了。”
凌雪楓對此也非常期待。
一想到那個男人迴歸到賽場之後神採奕奕的樣子，凌雪楓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
——又能在賽場見到他了，真好！
***
遊戲裏，白軒也很快認出了風行天下背後的操作者，忍不住輕聲問道：“這魔族召喚師是不是凌雪楓啊？”
李滄雨點頭道：“沒錯，還是不可避免地驚動了他。”
當初殺秦陌，李滄雨只是想給囂張的小少年一個教訓，但他並不瞭解秦陌的個性，也沒想到傲嬌秦陌小少年居然遭受嚴重打擊後玻璃心碎裂，在賽場上走神，導致風色輸掉了比分。
昨天看比賽的時候李滄雨就有種不妙的預感，秦陌發揮失常，凌雪楓肯定會找到原因出面幹涉，沒想到今天一大清早，凌雪楓真的就在電腦前等着自己。
不過，很久不見的老朋友再次遇見，李滄雨倒也倍感親切。
神蹟職業聯盟第一賽季出道的老選手大多數都已經退役了，他跟凌雪楓相識於年少時，又同是召喚師，總覺得兩人之間的共同語言最多。
尤其是凌雪楓打來的那句“我等你回家”，讓李滄雨的心裏非常溫暖。
他李滄雨混了這麼多年，雖然沒混到過任何獎盃，但神蹟這邊還是有人記掛着他的，還是有人在等着他回來，這樣的人不需要太多，一個就足夠了。
“話說，你徒弟沒事吧？”李滄雨想到賽場上臉色蒼白的秦陌小朋友，忍不住有些擔心，16歲的小秦陌似乎還是凌雪楓重點培養的種子選手，可別把人虐出心理陰影了吧？
“沒事。”凌雪楓回道，“他年紀還小，你教訓他也是應該。”
“……”被欺負的秦陌什麼都不敢說，只能默默站在師父的後面垂下了腦袋。
凌雪楓回頭道：“小秦，你坐到顏副隊的位置上，用副會長的血族召喚師賬號再跟貓神切磋看看。”
說着又私聊李滄雨道：“這孩子潛力不錯，就是心態不夠穩定，你再教訓教訓他？”
李滄雨不幹：“讓我幫你教徒弟？想得倒美。要是把他教成大神，以後在賽場遇到豈不是自討苦喫？”
凌雪楓道：“有學費。”
李滄雨好奇問：“什麼學費？”
凌雪楓道：“你不是最愛喫魚嗎？回國後我給你做酸菜魚喫。”
李滄雨沉默了片刻，回頭問白軒：“你會做酸菜魚嗎？”
白軒說：“不會，我只會做紅燒魚和清蒸魚。”
李滄雨立刻在遊戲裏回道：“成交。”
白軒忍無可忍，不由瞪着他道：“你爲了一條魚，連原則都不要了啊？”
李滄雨認真地說：“魚可以喫，原則不能喫。”
白軒：“……”
好吧，他說得有道理。
***
風色這邊，看隊長用酸菜魚跟貓神討價還價，衆人都是一臉風中凌亂的表情！
總覺得隊長遇到貓神之後哪裏不對！
還有，隊長會下廚？簡直無法想象他一臉冷淡地戴着圍裙做酸菜魚的樣子！
秦陌也是表情複雜，師父把自己送去給貓神虐，還要給貓神做酸菜魚當學費，這買賣真的劃算？
不管怎樣，師父的話他從來不敢違抗，只好操作着風雨同舟的賬號走到對方面前。
凌雪楓說道：“靜下心來仔細學。”
“嗯。”秦陌深吸口氣，卻見屏幕上彈出愛喫紅燒魚發來的組隊邀請。
看到這條消息的凌雪楓不禁私聊問：“組他幹什麼？”
李滄雨道：“周圍有不少公會在圍觀，這裏pk目標太明顯，進副本吧。”
“有道理。”還是貓貓更細心。凌雪楓這麼想着，也順手發去個申請入隊的請求。
李滄雨開啓了冰霜神殿副本，把隊伍裏的六個人集體傳送到副本當中，這樣一來，就算副本裏面鬧翻天，外面的人也看不見。
——玩家[愛喫紅燒魚]，種族[精靈族]，職業[召喚師]，等級[40級]，請求與你切磋。
屏幕裏彈出這行提示，秦陌便硬着頭皮接了下來。
由於師父坐在身邊，顏副隊、郭旋、許非凡、還有公會的管理們都在旁邊觀戰，秦陌頓時有些緊張，不知道自己該召喚出什麼寵物來。
李滄雨倒是很平靜地召喚出水精靈，用水球術控制住秦陌。
凌雪楓在旁邊低聲指導：“水球術的傷害不高，最多凍你3秒，你可以等3秒結束的時候隱身躲他的後續大招。”
“嗯！”秦陌認真地點了點頭。
李滄雨知道這孩子信心還沒恢復，手下的動作也不由放慢了些。
等了3秒，冰凍效果結束，他才慢吞吞地召喚出火精靈。
秦陌立刻敲擊鍵盤，用血族的通用種族技能“夜色降臨”讓自己強行進入黑暗隱身狀態，順利躲掉了火球術的攻擊。
“躲掉了！”秦陌興奮地喊了出來。
喊完之後又忍不住紅了臉，不就躲掉了一個小火球嗎，居然激動成這樣，自己也是夠沒出息的。
接下來該怎麼辦？
秦陌想了想，決定召喚出自己的血蜘蛛，打算趁着隱身的機會控住對手。
果然，血族一旦隱身，召喚出來的寵物也是隱身狀態，秦陌偷偷繞到精靈召喚師的背後，把自己的血蜘蛛放了過去——定身成功！
凌雪楓讚賞道：“很好，繼續打。”
秦陌這次遭受的打擊太嚴重，信心幾乎崩潰，需要慢慢地恢復元氣，李滄雨肯配合他幫這個小徒弟，凌雪楓其實非常感謝。
***
在李滄雨不動聲色地相讓之下，秦陌打了整整兩分鐘才敗下陣來。
總不能讓得太過分直接輸給秦陌，那樣所有人都不會相信，所以李滄雨對分寸把握得很好，自己掉了不少血，然後殺掉秦陌，讓秦陌覺得有希望贏，但還差那麼一點。
打完這局後，秦陌臉上的神色總算是明朗起來，還很認真地回頭問許非凡：“許哥，血族寵物冷卻時間和隱身技能的切換，我還把握得不是很好，你能教我一下嗎？”
許非凡當然知道貓神是這給凌隊面子才故意讓了小太子，但他不敢戳破，微笑着說道：“咱倆來一局吧？我一邊打一邊慢慢教你。”
秦陌興奮地站了起來：“好！”
兩個人去旁邊的電腦開擂臺pk，凌雪楓見徒弟走了，這纔在遊戲裏私聊道：“謝了。”
李滄雨說：“不謝。酸菜魚記在帳上。”
凌雪楓說：“沒問題，給你挑一條最大的。”
風色衆人：“……”
——這種奇怪的凌隊拿酸菜魚哄自家養的貓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啊？是錯覺嗎？
凌雪楓不顧身後衆人好奇的目光，接着打字道：“聽說你目前在國外？是在你姐姐家裏？”
“嗯，我姐在醫院值班，我在她家暫住。”
“什麼時候回來？”
“估計要待到年底。”
“今年10月份會有第一屆神蹟世界嘉年華表演賽，國內要選送六位代表選手去美國紐約參加這次嘉年華，到時候我來看你。”
“國內只有六個名額，你會入選嗎？”
“當然。”
“這麼有自信啊？”
“嗯。”
——幾年過去了他還是那麼拽！
李滄雨無奈地道：“那你到紐約後來我姐家裏吧，現場給我做酸菜魚喫。”
——幾年過去了他還是念念不忘喫各種魚，果然是屬貓的。
凌雪楓不由輕揚了一下脣角，打字道：“好。”
風色的圍觀黨簡直要看不下去了！
隊長你變得這麼好說話是怎麼回事？貓神說什麼你都答應？你去美國做酸菜魚……難道你還要帶一包酸菜上飛機嗎？
還有，看他倆旁若無人地聊天，把其他人當空氣，圍觀衆人居然有種在自己是電燈泡在窺屏的感覺……是繼續看呢？還是不繼續看呢？
風行天下尷尬地撓了撓頭，發現顏副隊已經很機智地跑去看秦陌和許非凡單挑了，頓時覺得自己領悟到了什麼，立刻帶着身邊的幾個管理回頭去看那邊的擂臺單挑。
風色圍觀黨瞬間走了個精光，凌雪楓繼續心安理得地跟李滄雨聊天。
太久不見，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跟他說，一時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沉默了片刻，凌雪楓才問了一句：“這次組隊還順利嗎？”
李滄雨說：“還行。”
其實目前的進度已經讓李滄雨非常欣喜，進新區纔剛剛四天，這就確定了白軒、謝樹榮、顧思明這三位非常給力的隊友，這次有龍吟俱樂部做後臺，加上劉川的賞識和幫助，進展真是意外地順利。
李滄雨有種預感，他在新區還會收穫更多強力的隊友。
輸了那麼多年，也該是他打翻身仗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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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章、一起副本
凌雪楓跟李滄雨私聊了半天，刷副本的進度自然就慢了下來，小顧是個閒不住的，忍不住在語音頻道催促道：“隊長，怎麼回事啊？今天不打副本了嗎？”
白軒笑着解釋：“貓神在跟凌隊聊天呢。”
“啊啊啊？是風色的凌隊？”顧思明很震驚。
“還有哪個凌隊？就是凌雪楓。”白軒耐心地說。
語音頻道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白軒嚇了一跳，忍不住問：“小顧幹嘛呢？”
“摔下去了……”爬起來的顧思明激動地說，“這個魔族召喚師就是凌隊啊？”
“嗯，秦陌把他叫來的。”李滄雨剛纔跟凌雪楓聊得太投入，此時聽到語音頻道裏傳來的聲音，總算想起了還在等他的幾個隊友，便在語音頻道解釋道，“好久不見，跟他聊了幾句，我們繼續刷副本吧。”
接着就在隊伍頻道打字說：“我們要接着刷冰霜神殿，雪楓你先退隊？”
——全聯盟敢對凌雪楓當面直呼其名的估計也就李滄雨了。
凌雪楓並不介意這一點，相反，李滄雨這麼叫他，反而讓他覺得兩人之間多了分親切感。
秦陌跟許非凡單挑，公會管理都在那邊觀戰，凌雪楓便把隔壁座位副會長的賬號退掉，用風行天下的魔族召喚師賬號在隊伍頻道打字道：“我反正閒着，陪你刷副本。”
李滄雨問：“這個副本你還記得怎麼打？”
“記得。”
“那好吧。”
反正帶他刷幾次副本也沒什麼損失，李滄雨也就不再多問，組着他繼續往副本深處走去。
***
冰霜神殿這個副本，六年前神蹟剛開區的時候難度很大，讓不少新人反覆團滅，李滄雨和凌雪楓年少時代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這裏。只不過，過了這麼多年，神蹟遊戲經過很多次更新，低級小副本的難度整體下調，打起來自然不像當年那樣艱難。
加上隊伍裏有四個人的水平是職業級的大神，還有一個小少年也是經過專業訓練的種子選手，打這副本簡直易如反掌，衆人就像掃地一樣一路碾壓了過去。
凌雪楓一邊跟着打副本，一邊仔細觀察着隊伍裏其他幾人的情況。
因爲隊友太給力，大家掉血都不嚴重，所以神族牧師治療“愛喫回鍋肉”經常躲去旁邊偷懶，但關鍵時刻他卻從來不掉鏈子，刷血的手法非常熟練，加上這明顯一起建號的id，凌雪楓推測這個人應該就是李滄雨的好搭檔白軒。
至於獸族聖騎士“顧名思義”，似乎很激動，瘋瘋癲癲地好幾次衝進怪堆裏差點掛了，走位的水平很不錯，非常靈活，反應也快，是個好苗子。
人族劍客“會開會的樹”比較冷靜，一直在默不作聲地跟着隊伍往前推進，他明顯沒有出全力，隨便殺殺小怪，以至於凌雪楓目前還看不出他的實力。
一輪副本打完，只用了不到十分鐘時間，這樣的神速讓李滄雨非常滿意——凌雪楓閒着無聊來幫他們打副本，倒是可以加快他們幾個人升級的速度。
出了副本後，凌雪楓不由私聊問道：“這三人都是你的隊友？”
李滄雨脾氣率直，也不想隱瞞他，便直接說道：“是我新戰隊的選手。”
“治療是白軒吧？這劍客是誰？”
“新區認識的。”
——這話其實也沒說錯，他確實是在新區遇到的謝樹榮。
阿樹故意隱瞞水平，明顯是不想讓凌隊認出來，李滄雨便隨口敷衍過去，轉移話題道：“我家這個小顧倒是你的忠實粉絲。”
“是嗎？”凌雪楓道，“那他怎麼去玩聖騎士了？聖騎士跟召喚師差很遠吧？”
李滄雨笑道：“小顧的思維有點跳躍。”
凌雪楓評價道：“看得出來，屬於激進派選手。”
聯盟有那麼多選手，自然會存在“激進派”，一上賽場就像打了雞血，熱血沸騰地大殺四方。聖騎士作爲戰隊前排保護隊友的肉盾，熱血沸騰胡亂蹦躂其實不是好事，不過李滄雨並不急，小顧現在還沒有完全成型，就像沒有雕琢過的璞玉，需要慢慢打磨。
此時，語音頻道的顧思明正在非常激動地表達自己對凌隊的欣賞：“不愧是凌隊！他加入之後我們打副本的速度快了這麼多！他剛纔召喚出來的骷髏步兵超級可愛！”
衆人：“……”
你是怎麼把“骷髏”和“可愛”聯繫起來的？
白軒忍無可忍：“小顧，以後要是在賽場遇到風色，你會不會狗腿地跑過去找凌隊要簽名？”
顧思明毫不猶豫地說：“不會！我會先把凌隊抓過來殺掉。”
李滄雨很滿意：“這纔是有志氣的粉絲。”
白軒也笑了起來：“好吧，我支持你繼續粉凌雪楓。”
謝樹榮：“……”
這是欣賞你就抓你過來殺掉的黑粉嗎？！
***
李滄雨一邊跟小顧在語音頻道聊天，一邊打字跟凌雪楓聊着天，一邊還在副本裏虐boss，白軒真是服了他，一心三用還能這麼輕鬆，這人的腦子和手速都是bug一樣的存在。
凌雪楓這邊接着打字道：“神蹟從第五賽季開始改成甲、乙兩個等級的聯賽，你知道吧？”
“知道，我會想辦法晉級，這個不用擔心。”李滄雨自信地說。
凌雪楓問道：“簽到哪傢俱樂部了，還是要重新找？”
“剛簽了龍吟。”在凌雪楓面前李滄雨向來十分坦率，他也相信凌雪楓不會往外亂說。
“龍吟？那還不錯。”凌雪楓對這個結果很放心，這些年他一直在關注武林那邊的聯賽情況，知道龍吟俱樂部，貓貓去龍吟俱樂部創建神蹟分隊，可以說是最好的選擇。
李滄雨頓了頓，又問道：“對了，昨天我看了一下積分榜，記得鬼靈、清沐這兩支隊伍在我離開的時候成績並不好，居然還留在甲級聯賽，這是換人了？”
“嗯。”凌雪楓耐心地打字解釋，“這兩支隊伍去年大換血，出了一批很厲害的新人。鬼靈現任正副隊你都認識，是第三賽季出道的樓張組合。清沐的隊長就是你當初在擂臺虐哭過的朱清越。”
李滄雨：“……”
凌雪楓提到的這些人，當年還都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選手。
曾被自己虐過的小少年們，如今已經是各大戰隊的頂樑柱，幾年過去，真是轉眼間物是人非。
——幸好你還留在神蹟聯盟，凌雪楓。
兩人相識於單純的年少時，從第一賽季就一起打比賽，雖然不是隊友而是彼此最強的對手，可是，有凌雪楓還留在神蹟職業聯盟，李滄雨就覺得，這裏還是那個他所熟悉的地方，這裏還有很多東西並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