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上前一步,走近了江獄,再次抓住江獄的大手,奶聲奶氣撒嬌道:“叔叔去寶貝家裏玩嘛~寶貝家裏有好多好多七的~寶貝給你七。”她盛情邀約。
江獄卻徑直站起了身,收回手,看樣子是怎麼也不會去她家裏做客了。
陸晚晚眼巴巴看着江獄,很是失落。
“你媽媽不會想見叔叔的。”江獄直白地告訴她,他不會哄人,沒心思哄這小豆丁。
別看他對陸晚晚挺有愛心的,以爲他這些年脾性變了,其實根本沒有,他依舊是那個歐洲黑白兩道懼怕、心狠手辣的江獄。
對陸晚晚這般輕聲細語,僅僅是因爲她這張長得和陸聽晚一模一樣的臉。
“以後沒有大人陪着,不要亂跑,知道嗎?”江獄讓她回去。
陸晚晚很是不捨,可對方不願意,她也沒辦法,只得不情不願去牆角費勁地抱上一直杵着的兔子,然後一步三回頭地進了門。
“叔叔~”她不捨地叫了江獄。
江獄只是盯着她看,準確來說,是盯着她的臉……
“她真的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江獄說。
“是跟盛小姐長得一樣。”阿棠回答道。
陸晚晚抱着兔子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時不時扭頭往回看,一不留神,門外就沒有了人。
陸晚晚噔噔噔跑回別墅,跑進房間。
房間裏只有媽媽躺在牀上,爸爸不知道去了哪裏,陸晚晚立馬脫鞋上了牀。
她小小軟軟的身子趴到陸聽晚身上,嘟着小嘴親了親陸聽晚發燙的臉,然後將自己凍得冰涼的小肉臉放到陸聽晚臉上,一隻小肉手還抱住了陸聽晚一邊臉,很是親暱。
“媽媽~媽媽~有沒有好?有沒有好?”
“陸晚晚,你臉怎麼這麼冰?這麼冷的天你跑出去玩了是不是?”
陸聽晚昏昏欲睡,被這冰冷感一刺激立馬又清醒了不少,可大腦依舊昏昏沉沉。
“沒有。”陸晚晚想也不想就說沒有。
“要是凍感冒了,我叫你爸揍你。”
“沒有。”
“把你臉拿開,一會兒口水弄我臉上。”
“沒有。”
陸聽晚無奈:“你下來,到我旁邊睡。”
陸晚晚聽話地從陸聽晚身上下來。
陸聽晚掀開旁邊的被子,將渾身都是冷氣的女兒抱進懷裏,給她蓋好被子,嘴裏氣說一句:“這麼冷的天還敢跑出去,我一會兒就告訴你爸,把你屁股打爛。”
“爸爸纔不會打寶貝。”陸晚晚維護道。
“媽媽,剛剛外面有個叔叔,特別特別帥,都差不多要有爸爸帥,有爸爸高了。”
陸晚晚告訴陸聽晚。
陸聽晚沒理,眼皮都沒動一下。
陸晚晚捧着媽媽的臉,自顧自說:“他很喜歡寶貝,還送禮物給寶貝。”
她將自己戴着手鍊的小手舉到陸聽晚面前,晃了晃:“媽媽你看,好漂亮,媽媽?”
“寶貝還叫叔叔來家裏玩,可是叔叔不來,還說要搶走媽媽,寶貝說不可以。”
陸聽晚終於睜了眼:“你說什麼?”
她看向面前的小手,見女兒手腕上果然戴着一條銀色的小手鍊。
她當即抓住女兒的手,仔細看了看。
這手鍊不論是做工還是材質,一看就價值不菲,還剛好是小孩子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