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盛小姐剛到盛家,肯定也是來祭拜老爺子的,我們要過去一起嗎?”
車廂裏一陣安靜,過了好半響,才聽那人吩咐:“訂個酒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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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南城特別冷,都下雪了。南城上一次下雪,還是十幾年前的事了,而今年的雪也下得格外大,地上都有厚厚一層積雪了。
陸聽晚感冒大半個月了,挺嚴重。
要不是要祭拜盛青遠,天寒地凍的,陸延修肯定不會帶着她外出。
剛到盛家,陸延修就帶着陸聽晚去房間洗了個熱水澡,照顧她喫藥休息。
沒有人管的陸晚晚自己一個人也玩得挺開心,因爲她把自己的兔子也帶了過來。
小孩子玩起來,精力特別充沛,而且不知天冷天熱,攆着自己那胖兔子就在盛宅撒歡跑開了,從前門一直追到後門。
這可爲難死她那隻膘肥體壯的兔子了。
因爲天氣實在太冷,陸聽晚沒讓保鏢在後門站守。因爲後門連着盛家的墓園,都是盛家的地盤,自然也就沒有外人闖入。
門也就沒有關。
陸晚晚追着自己那兔子在雪地裏埋頭一個勁地跑,沒注意自己直接跑出了後門。
更沒注意到門外站着兩人。
“兔兔,等等我。”
低着頭盯着兔子追的陸晚晚直接就撞人腿上了,穿得圓滾滾她眼看就要摔一屁墩。
“小心。”不知道他們兩個誰喊了一句。
下一秒被撞的人一把將她抓住扶穩了。
站住腳的陸晚晚沒反應過來,只下意識順着眼前的兩條大長腿仰起了小腦袋。
當看清楚對方的臉後,陸晚晚眼睛就挪不開了,那叫一個閃閃發亮。
“沒事吧?”旁邊那男人關心地問,剛剛那句小心也是他說的。可陸晚晚卻跟沒聽到他的話似的,只盯着他家主子瞧,肉乎乎的小臉上慢慢全是笑。
下一秒,陸晚晚果斷抓住對方衣角,一臉認真,奶聲奶氣說:“叔叔,你真帥,都快要有我爸爸帥了。”
這是陸晚晚看過的除了她爸爸以外最帥的叔叔了,她特別喜歡。
江獄低着頭,看着陸晚晚這張和陸聽晚小時候一模一樣,同樣也有陸聽晚長大後近八分相似的臉,蹲下了身。
他扶着陸晚晚的手一直沒有鬆開,就怕這小豆丁在這雪地裏站也站不穩。
距離一下子拉近,對方帥氣的臉在眼前放大,陸晚晚心裏別提多美了。
江獄看了看小豆丁凍得通紅的小鼻子和小臉,問:“冷不冷?”
他目光同時看了小豆丁脖子上圍着的紅色圍巾、頭上戴的紅色毛線帽,還有身上穿的紅色外套,想起了那年在機場碰到盛聽晚的時候,她也是穿得這樣可愛喜慶……
聽到對方關心她,陸晚晚表示更喜歡這個叔叔了。她搖搖小腦袋:“不冷。”
小手大膽地抓上了江獄的大手,似是生怕這個帥叔叔走了。
感覺到小傢伙的熱情,江獄看向抓着自己的那隻小手手,又看看一顰一笑都像是複製了盛聽晚的小傢伙,心裏說不出是何種滋味,只覺心口堵得難受。
大冷天裏,呼吸更不順暢了。
江獄看着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陸晚晚立馬告知:“我叫陸晚晚。”
“陸、晚晚?”江獄恍惚,暗自低聲喃喃出口:“也叫晚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