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紀人心裏咯噔一下:“我、我是替劇組人員感到不平,大家有個特殊情況還不是爲了劇組扛着,她卻三番五次請假,一次假期還請那麼長,我家藝人的行程因爲她被耽誤,我有話語權。”
“你對這個劇組,對我的做事方法,還有對陸聽晚有什麼不滿,一次說出來。”
陳飛原看着經紀人,說。
經紀人還是怕着陳飛原的,頓時不敢吭聲了,她也沒有鹿桑榆和鹿桑榆的經紀人聰明,看出陸聽晚已經搭上陸延修這條金線。
別說她一個小小經紀人了,連鹿桑榆都不敢對陳飛原說陸聽晚的不是。
空氣一時間安靜,大家看出陳飛原生氣了,都不太敢出聲。
“這麼多喫的也堵不住你的嘴嗎?”白霏霏這時候開口,不冷不淡地說了句自己的經紀人。
經紀人心裏更慌了。
“還不跟陳導道歉。”白霏霏又說了自己經紀人一句。
“陳、陳導,對不起。”經紀人立馬跟陳飛原道了歉。
陳飛原看了看大家,看出大家心裏對他的處理方法和對陸聽晚有不服氣。
“你們還真別不服氣,我也沒什麼不好承認,我就是給陸聽晚開後門了,我就是看陸聽晚喫苦耐勞、努力有天賦,她要是不嫌棄願意幹我這行,我現在就可以清楚地告訴你們,我陳飛原會上趕着收她當徒弟,以後把團隊給她。”
陳飛原的話,讓大家都驚了,沒想到陳飛原會這麼看重陸聽晚,難怪之前還手把手教她演戲。
coco感覺被大獎砸中。
這話,陳飛原也就說說堵他們的嘴,免得他們對陸聽晚有意見,弄出什麼事,陸延修找他算賬,哪敢真收陸聽晚當徒弟。
要不是情況不允許,陳飛原還真想拍着桌子告訴他們,劇裏那些死貴的特效都是陸延修爲陸聽晚投的,看他們還有沒有意見。
陳飛原這麼說了,大家哪還有什麼不服氣和意見,人家可是把陸聽晚當自己衣鉢傳承人。
晚飯結束,大家各回各房。
“這陳飛原還真能說,要不是我們心裏有數,還真要以爲他正直。”鹿桑榆的經紀人嘲諷陳飛原假正直。
“也不知道那陸氏集團的老總給陸聽晚砸了多少錢,讓陳飛原這話都說。”經紀人吐槽。
鹿桑榆沒回話,在看劇,看剛播的《問道》,她的戲份彈幕上,全是說前女一號林星兒的……
第二天
“今天抽什麼風?這麼早起牀,還這麼懂事陪我下棋。”盛青遠手裏捻着棋子,看了看今天難得早起,起來後還沒有起牀氣,喫完早飯還主動說要陪他下棋的江獄。
“到你了。”江獄說了句,沒回他話。
“你小子是不是憋着什麼事呢?”盛青遠一邊看棋盤,一邊說江獄。
見江獄不說話,盛青遠自己說:“是不是怕着我突然死家裏?我就知道你小子心裏沒想我好的,儘想着……”
“爺爺~”
一聲清清甜甜的爺爺忽然響起,打斷了盛青遠後面的話。
聽到聲音的盛青遠當即扭頭看去,就見陸聽晚扒着門框,露着半張小臉笑着看他。
看着突然出現的人,盛青遠睜大了眼,驚詫出聲:“……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