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安靜坐在牀邊,看着他包着紗布的右耳,一句話也不說。
陸延修剛要開口叫她,就聽病房外傳來動靜。
沒一會兒,就聽到了幾聲打鬥聲。
很近,就在病房門口。
突如其來的狀況將陸聽晚嚇回了神。
“出什麼事了?”
她當即站起了身來,看向門口,而後立馬在病房裏四下看了看,想要找個稱手的武器,可是什麼也沒有。
她一手抓上了牀邊的椅子,目光則緊盯着那扇感覺隨時都有人要闖進來的門。
陸延修看着像是準備要拎椅子砸人的陸聽晚,有些好笑地問:“你做什麼?”
“外面好像有人在打架,就在門外。”
見她有些被嚇到,陸延修趕緊說道:“沒事,不是壞人,還有小五在外面。”
聽到陸延修的話,陸聽晚放心了不少。
“那、那我出去看看。”
“不用,一會兒人就進來了。”
陸延修剛說完,門就被人打開了,走進來的是小五。
“先生,陸夫人來了,還帶了人來,跟我們動槍,想要硬闖進來見您。”
“你媽媽?”陸聽晚意外地看向陸延修,顯然是沒想到外面的人會是陸夫人。
“讓她進來。”陸延修不冷不淡說了句。
“是。”小五點頭應下,而後出了病房。
陸延修隨後看向陸聽晚,拍了拍牀邊:“過來,坐下。”
陸聽晚先是看了下門口,接着才放開了椅子,在牀邊坐了下來。
門再次被打開,小五將陸夫人請了進來。
陸聽晚背對着他們而坐,並沒有轉頭去看陸夫人。
陸夫人一進來就看到了牀邊坐着的陸聽晚,本就冷厲的眼神頓時更加犀利起來。
她看回牀上躺着的陸延修,開口就是一句質問:“你逼你爺爺立遺囑,拿了陸氏的繼承權是不是?”
繼承權?
陸聽晚不禁看向了陸延修。
陸延修看着寒着一張臉質問他的陸夫人,沒什麼情緒地應了句:“母親有什麼問題嗎?”
見他承認了,陸夫人不敢置信,怒火一瞬間從心裏燒進了眼裏。
她怒道:“混賬,你爺爺還活得好好的,你居然敢幹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逼你爺爺寫遺囑,你簡直是瘋了你,做出這樣的事,你也不怕被人知道了戳一輩子的脊樑骨!”
“是心疼爺爺,還是偏心大哥,母親心裏分清了嗎?”陸延修淡聲問。
“你沒有臉提你大哥。”提到陸君策,陸夫人的情緒更加激動了起來。
“設計陷害自己大哥,把自己大哥抓進監獄裏,害得他和整個陸家名聲盡毀,讓外人看盡了我們陸家的笑話,幹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來逼迫你大哥失去繼承權,你怎麼還有臉提你大哥。”
聽着自己母親口中如此不堪卑劣的自己,陸延修笑了,似並不在意。
“所以母親今天到這裏來,就是單純想罵我幾句泄憤,還是想替大哥爭取些什麼?”
“我告訴你,繼承權的事你爺爺一個人說了不算,那份遺囑不生效,你大哥是陸家長孫,他纔是陸氏第一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