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傳來水聲,宋婠婠以爲是和陸延修睡過的女人在洗澡,她立馬走了過去查看,卻只有一地的溼衣服。
那女人到底是誰?!
宋婠婠閉了閉眼,幾乎將後槽牙給咬碎,她處心積慮費盡苦心得來的機會卻是落得這麼一個結局。
這是她的未婚夫,她的男人!
宋婠婠一想到陸延修和別的女人翻雲覆雨就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努力冷靜下來後,她當機立斷轉身去把壞掉的房門合上,而後來到牀邊,忍着憤恨將外套脫了丟在地上,又把手上的訂婚戒指摘了扔到牀上,然後反手到背後開始拉裙子拉鍊。
不管你昨晚睡的是哪個女人,最後都只能是我宋婠婠。
況且那藥量那麼大,陸延修怕是早就神志不清記不得了,而且就算記得那又如何?陸延修不敢鬧到陸家去,最後還是得娶她。
宋婠婠剛把拉鍊拉下來,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房門就被人擠開,十幾個扛着相機的狗仔衝了進來,聞着牀邊就是一頓拍。
快門聲密密麻麻響起。
“啊。”
宋婠婠下意識驚叫出聲,轉身一看一行記者,她慌忙捂住落下一隻袖口的肩膀,往後退了兩步。
驚慌過後她立馬反應了過來,這些記者難道是爸找來的?
那些狗仔正拍得起勁,門口忽然又湧進來幾十個黑衣人。
偌大的房間立馬顯得擁擠起來。
那些黑衣人二話不說,衝進來就將圍在牀邊的那些記者給制服在地,將他們手裏的相機通通砸了個稀碎。
朝九來到牀邊,看了看牀上的陸延修,又看看牀邊站着不知道是在脫裙子還是穿裙子的宋婠婠,他面色大變,當時就有些慌了神。
這樣一副糜亂的場景,根本不用問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先生和宋婠婠……他們……?
“把他們都帶到隔壁房間去。”小五吩咐了一句,一行手下立馬將那些狗仔帶出房間,看押在了隔壁房間。
“先生?”朝九趕緊俯下身去叫陸延修,可叫了好幾聲也沒反應。
“先生?醒醒?”
朝九輕輕拍了拍陸延修的臉,手剛一碰到他卻發現他皮膚不正常地燙手。
朝九立馬去摸他額頭,果然燙手得很,他當即抬頭狠狠盯向了宋婠婠,咬牙罵道:“你既然給他下藥,無恥!”
宋婠婠臉色難看了起來:“你……”
“小五,馬上叫醫生過來。”朝九沒理會她,轉頭就對小五說道。
小五趕緊拿出手機,給陸延修的私人醫生打去了電話。
朝九快速檢查了一下陸延修的面色,而後站起身,沉着臉冷聲質問宋婠婠:“你到底對先生做了什麼?”
宋婠婠穩住心神,從容地將脫到一半的袖口拉起,而後底氣十足地應道:“你一個下人有什麼資格用這種語氣這麼質問我?我跟延修馬上就是夫妻了,我跟他做些夫妻間該做的事有什麼問題嗎?”
“一個女人做出下藥爬牀找記者曝光這麼卑鄙的事,你有什麼資格做陸家二少奶奶。”朝九都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