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只覺耳朵一陣嗡鳴,眼前天昏地暗,有短暫的失聰,嘴角流出了血漬,掙扎的兩隻手無力垂落。
“臭丫頭,真是不知好歹,還敢打老子,老子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楊編劇連抽了幾巴掌,變態的心理纔得到滿足。
他嘴裏罵着,繼續去撕扯陸聽晚的衣服。
陸聽晚被打得眼前一片黑暗,頭暈眼花,嘴角不斷有鮮血流出,耳朵裏似乎也有鮮血流了出來。
衣領被扯開,感到陣陣冷意,讓她昏沉的大腦得以清醒。
左手碰到了一顆石頭,她憑着本能抓在了手裏,然後用盡了全部力氣砸向了楊編劇的腦袋。
“啊。”
一聲痛叫,楊編劇捂着被砸痛的額頭,直飆髒話。
還未等他從疼痛中緩過來,腦袋上又是狠狠一石頭。
尖銳的石頭將他額角砸出了血。
陸聽晚一鼓作氣,一把將失去戰鬥力的楊編劇推了開來。
她拖着精疲力盡的身體艱難爬起了身,剛走出兩步卻又被楊編劇抱住了一隻腳,摔趴在了地面上。
陸聽晚翻過身,另外一隻腳踢蹬着楊編劇的腦袋,一邊抽着自己被抱住的腳。
無奈楊編劇抱得死死,而被打得頭暈眼花的陸聽晚已是到了極限,只是憑着本能,胡亂地往他頭上踢着。
好像是踢到了楊編劇的傷口,楊編劇喫痛撒了手,陸聽晚才終於掙脫開。
她重新爬起身,只覺眼前天旋地轉,身體搖搖欲墜。
一秒也不敢耽誤,她連路都沒有看清,就不分方向搖搖晃晃地往前方跑去。
楊編劇捂着額頭爬起了身,氣急敗壞就追着陸聽晚去了……
陸聽晚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出了多遠,她一秒不敢停歇,更不敢回頭看,只是憑着意識和逃生欲一個勁地往前跑。
“嘩嘩啦啦”的聲音忽然從四面八方響起,無盡的黑暗湧來。
陸聽晚被嚇到雙腿失去知覺,差點跌倒在地。
一顆豆大的雨水砸在臉上,她才知道是下雨了,不是楊編劇……
“快點收拾東西,馬上下山,要有大暴雨了。”
“不是說請了專家算好天氣了嗎?怎麼搞的,這麼大雨怎麼下山啊,路那麼滑。”
“哎呀別囉嗦了,趕緊收拾東西走吧。”
突如其來的陣雨讓錄製暫停,身穿雨衣的導演指揮着大家立馬收拾東西下山,連帳篷都來不及收拾。
“啊。”
突然一聲尖叫,將大家嚇了一跳。
“小玲你叫什麼,嚇死人了。”之前翻陸聽晚包的那個女生看向了發出尖叫的另外一個女生。
“那、那好像有人……”被叫小玲的女生顫抖着指向從黑暗裏一瘸一拐走來的一團黑影。
十幾個手電筒齊刷刷照了過去。
“楊編劇?”
看清來人,衆人鬆了口氣。
“怎麼受傷了?出什麼事了?”導演和幾個工作人員立馬跑了過去。
頭破血流的楊編劇摸了把臉上的血水,說了句:“出去解個手,不小心摔了。”
“怎麼這麼不小心,趕緊把雨衣穿上,得趕緊下山。”
一行人收拾完畢,準備下山。
季子易忽然喊了聲:“陸聽晚呢?陸聽晚好像不在,陸聽晚去哪兒了?”
季子易的手電筒從現場二十幾個人身上照過,都不見陸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