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俊?你在幹什麼!我是你嬸嬸!什麼時候你變得這麼狂了?趕緊道歉,別惹葉醫生不快,他是唯一能治療你堂姐病的人!把他氣走了,我饒不了你!”
一道熟悉的聲音帶着威勢傳來。
趙子俊登時囂橫的神色凝固枯萎了,“呃……好的嬸嬸!我保證完成任務,絕對不敢胡來……”
電話掛斷,趙子俊看向葉峯的神色變得有些糾結抓狂了!
看不慣葉峯,卻又拿他沒辦法!
想揍卻沒膽了。
“給我手機唄,這種廉價手機,你留着也不稀罕用的,再見了趙公子,以後見到我記得態度好點,讓我見識一下你良好的豪門公子素質,別大呼小叫跟潑婦一樣,另外……你女朋友挺靚啊。”
葉峯奪過自己手機,輕蔑一笑,邁步朝別墅大門走去。
晾在原地的趙子俊,恨不能撕了他!
在雲海軒,從來都是橫着走的他,第一次遇挫了。
“特麼的,你等着!”
趙子俊氣急敗壞陰寒道,戴上眼鏡又進了蘭博基尼,然後去旁邊停車位了。
而在副駕駛正坐着一位面容嬌媚的女子,仔細一看還不正是濃妝豔抹的張麗麗,難怪葉峯故意調侃了一句,上次牧小美同學聚會的時候,葉峯可是與張麗麗有過摩擦,最後揭穿了她和李志祥的虛僞愛情,彼此鬧掰打罵起來。
張麗麗自然也認得葉峯。
甚至都緊張的心懸到了嗓子眼,生怕葉峯將她的爛事抖出來。
好在葉峯沒興趣揭穿她,裝作陌生人就走了。
但這卻不代表張麗麗領情,反而見葉峯竟與趙老泰山結交而嫉妒惱火!上次她與李志祥分手,也是拜葉峯所賜,以至於她大手大腳的開銷沒了買單的,鬱悶悲催的深夜酒吧買醉,偶然結識了趙子俊,然後故作清純勾引上了對方,編造的身份也是高級白領,書香門第之後。
“這個人真可恨!趙哥不要跟他一般見識,狗咬人,人總不能咬狗啊。”
張麗麗勸慰獻媚道。
“別慌,老子早晚收拾這傢伙!”
趙子俊冷冷道。
“趙哥真爺們,我真喜歡你這股子鐵血梟雄的風采!妹子等着看好戲,慶賀的時候,我願意爲你解鎖所有姿勢!”
張麗麗嬌媚的笑了,身子更是貼了過去。
趙子俊一聽哈哈奸笑起來,大白天抱住張麗麗柔軟的身子,就開始瘋狂做些風流事了。
那邊葉峯已經進入了別墅,剛直行幾米,就見趙老太迎了過來,身後更是跟着一堆人,有保安有保鏢有助理有戴着眼鏡的斯文高管,這派頭真拉風。
“葉醫生啊,謝謝你準時過來,老朽遇到你這個貴人,真是老天開眼啊!”
趙老太走近親熱的握住葉峯的手道。
“您老客氣了,您纔是貴人,我只是凡夫俗子。”
葉峯寵辱不驚的笑道。
“哈哈,我在你這個年齡,還在切菜當廚子,哪是什麼貴人!不過就是借了改革開放的光,走裏面請!你們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我的恩人葉醫生,以後他來別墅,都給我有禮貌點,否則都給我捲鋪蓋走人!”
趙老太喝道。
身邊的人都立馬點頭,朝葉峯恭維討好的笑,也均是對他驚羨嫉妒,畢竟這麼年輕就能被趙老太如此照顧攀交,實屬罕見,絕對前途難以估量。
葉峯聞言,一臉無語,只能笑笑跟着趙老太進了別墅房子。
以前聽聞趙家老泰山性子火爆無比,丈夫死的早,年輕時憑藉一把菜刀在市場鬥惡霸站穩腳跟,然後逐步收編市場攤位,又搞飯莊酒店,一步步崛起,最終成就了現在涵蓋數個領域,市值數百億的趙氏集團,聽起來像是奇蹟,但數次接觸後,葉峯感覺對方的性子,還真不是一般的火爆。
進入別墅客廳後,趙老太便讓閒雜人等都走了,身邊留下的僅有一名老頭。
通過介紹,葉峯曉得了這位七十多歲的老頭,叫做趙勇,是趙老太丈夫的哥哥,在趙家地位僅次於趙老太,就是腿有些瘸,說話以及性子明顯憨厚低調。
現在集團的業務,基本都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趙老太以及趙勇這些老人,早就退居幕後了。
“葉醫生啊,玉柔的病就拜託你了,有什麼需要你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趙老太遞給葉峯一杯茶道。
葉峯接過,道:“沒什麼需要,她現在情況如何?”
“倒是不瘋瘋癲癲了,但從昨晚到現在,都是一個人悶在房裏,也不喫飯也不說話,極其自閉,我過去說了一堆,她卻跟個木頭人一樣壓根不去聽,唉!真愁人啊!”
趙老太嘆口氣道。
葉峯一聽,眉頭皺下,“看來是她前夫留下的陰影太重,造成了自閉,這個需要慢慢治療。”
“那個混賬玩意!欺騙我閨女的感情,偷我們趙家的錢,死就死了,還要禍害我閨女,真是缺德!”
趙老太氣憤道。
“弟妹別,別生氣,事情已經過去了,葉醫生應該有辦法。”
趙勇勸慰道,朝葉峯禮貌的笑了笑。
對比趙子俊,這個當爹的趙勇倒是淳樸低調多了,葉峯也朝他點頭回應了下。
又聊了一會後,葉峯獨自上樓去見趙玉柔,爲其治療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有人來打擾,儘量給趙玉柔獨立空間,讓她慢慢癒合心裏的傷口。
他上樓不久,趙子俊就進來了。
一瞅客廳沒葉峯,趙子俊便坐在父親趙勇身邊,道:“嬸嬸,這個葉峯哪裏找來的?靠譜嗎?別害了玉柔姐!我看八成是個神棍,爲了騙趙家錢纔來的!”
“閉嘴,別無禮!”
趙老太聞言,立馬瞪了趙子俊一眼。
“……”
趙子俊一聽,再不敢多說,低頭鬱悶的玩手機了。
即便他爹是趙家老大,但爲人低調憨厚,根本不是經商的料,也沒創業的魄力,現在的趙氏集團完全都是趙老太一手創辦起來的,所以趙勇即便是輩分最大,卻沒什麼話語權,趙老太纔是絕對的掌權者。
在趙老太面前,趙子俊纔不敢放肆,否則都會被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