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上剩餘的物資很快的便被卸載乾淨,這車輛貨物被清空後自然就是要將內部夾層裏的人員給弄出來,負責裝卸物資的人員似乎對這些夾帶之事很瞭解,他們將貨物卸完後並沒有直接開夾層,而是等附近荷槍實彈的士兵來到現場警戒坐鎮之後,這纔打開夾層,把裏面的人員、貨物給拖送出來。
第一輛車裏的人員被擡出來時其中一個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而另外一個則是在解開嘴裏的塞布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在不到五十公分寬的狹小環境下,渾濁的空氣、炎熱的車體再加上因路況而導致不斷搖晃的車身,這樣的旅程對於一個受過嚴格訓練的男子來說都是一種酷刑,更不用說是女性了。而在將這兩名女性擡出來之後,旁邊馬上有類似於醫生似的人員上來檢查,在確定人員沒有性命之虞後便讓旁邊的士兵幫其解開困束的繩索,這些士兵在解開後會從旁邊的水桶遞給一瓢清水過來,他們也不擔心對方逃跑,因爲此刻對方在經過數個小時的旅程折磨之後已經沒有了多少體力決然跑不過士兵和槍子,即便能跑,這山谷腹地的地方,她又能跑到哪去?
當第一輛車夾層內的兩位女性被擡出來時,蓬亂的頭髮,蔫頹的身體讓人看到直揪心,而在骨龍號上的甄嵐心跳更是明顯加速,已經在武器艙投送口等待出動命令的他用力的攥握着手裏的武器,在看到不是宋程怡或者是阮妮娜後他的心跳略微減速,但是在下一輛車的夾層被打開。從裏面有搬擡出下兩個人之時,他的心臟又不自覺的加速狂跳起來和甄嵐一樣揪心的當然還有其他幾位正常人類。大副灰機他們自然是關心自己的嫂子和弟媳,朱隊長雖說和衆人關係並不咋樣。但是作爲一名有責任心的警*察,哪怕是任何正常人,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也會揪心難過。而依蓮與暴龍它們則沒有那麼多想法,畢竟種族不一樣,而且又打打殺殺這麼多年,它們的神經不像人類這樣的敏感脆弱。
前三輛車所搬擡出來的女性情況有好有壞,不過最壞的結果也只是整個人輕度脫水還不至於危及生命,只是這六個人通過對人員服裝和身材還有那典型頭髮色澤上就知道這些女性並不是衆人所要找的兩人,而第四輛車裏搬擡出來的女性卻是典型的東方女性身材。而且其中一個長黑髮的年輕女性已經死亡,僵直的身體放在地面上顯示着她苗條的身材姣好的曲線,穿着和阮妮娜一樣顏色的牛仔褲讓即便是一具屍體也展現出她生前青春的魅力,但她死亡的屍體是讓衆兄弟們是心驚膽戰,不過當那醫生把對方頭髮給撥拉開檢查時衆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懸在嗓子眼上的心臟這才落回去了一半不是阮妮娜。而另外一位女性也不是宋程怡,而是一名較爲富態,神採略微雍容華貴的富婆,當她看到眼前年輕女孩的屍體後連水都不顧上喝抱着屍體就在那痛哭。看來她們倆是一對母女。出現了死亡讓現場有些混亂,那些士兵倒沒說什麼,只是嫌那富婆的哭喊聲有些刺耳吵鬧,剛準備前來喝止時就被醫生旁邊的一個人給阻止。這位看似頭目的傢伙在和身邊的醫生交談幾句確定無法搶救回來後也有些懊惱,轉而喝罵着什麼。
“那女的我見過,在黑鑽珠寶會上。不過沒有交流,只能依稀聽到幾句。不過那女的爲人不怎麼滴,總有一種天下我最牛的感覺。”
看着地上抱着女兒嚎啕大哭的富婆。記憶力最好的甄嵐在自己的腦海裏尋找着碎片,終於想起了眼前的這兩位和自己在黑鑽展覽會上的一面之緣。
“不是吧現在有人開始打種花家富商的主意了?綁架肉票?!”灰機有些驚訝。
“應該是,現在種花家的暴發戶太多,在國際上也有錢多人傻的‘美名’,男的不是好賭就是好色,女的不是好顯擺就是好旅遊,年輕的富二代又特別的張揚炫富,稍微設個局就能把這些人給引過來了,再加上現在國內富豪開始涉足於海外投資,想不引起人關注都難,這幾年針對種花家富豪的綁架案也是越來越多,只是國內對此報道並不是太積極或者說是有意迴避,因此在國內也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朱隊長看到一條年輕的生命就這樣逝去,有些惋惜的搖晃着腦袋嘆聲說到,作爲一名警*察,他並沒有因爲對方是富豪顯擺或者是平頭百姓而就有偏見,也正是因爲如此,他才能被鄭大校挑選進入到追查小組中來。
第五、第六輛車上搬運下來的人即不是什麼富豪也不是啥記者類似的人員,這兩輛車上的四個女性看似都是普通的西方女性,從着裝上看,應該是屬於來此旅遊的普通遊客而已,她們茫然的全然不知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死亡圈裏。按照國際綁架案的規律,她們的家人如果能夠支付得起高達數百萬綠幣的贖金的話她們會被釋放,但是如果支付不起那麼很抱歉,等待她們的將會是一場長期的噩夢。
“那這些人呢?這些西方女性總不會是富豪吧,爲啥也同抓進來?看她們的着裝並不是啥富貴人家啊,抓這種人沒什麼油水和利益啊”大副對車輛上其它女性出現在這裏有些好奇。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也許是某個得罪他們的新聞記者,也有可能是抓來做政治籌碼的西方人質,很多仇視鷹家的反政府軍經常這麼幹的,不過這只是我的猜測還有一種可能是非常可怕的,除了正常的人質肉票之外,我曾經看過一些案例,該犯罪團伙爲了攪亂警*察的偵破思路。在綁架人質時還會連帶的綁架一些毫無關聯的人員,目標甚至是隨機抽選毫無目的性。通過這些毫無關係的人來混淆行動目的和增加警*察收集線索的難度,你們現在注意一下這些人就能看到。下面有錢和有價值的那幾個肉票醫生都會多觀察一會,而那些普通人那醫生只是看了一眼便走”繼續搖晃着自己的腦袋,朱隊長在爲那幾個平白無故被綁架而來的人感到遺憾,對於這些連帶人質肉票,綁匪們通常不會給與太好的待遇。
朱隊長的分析很有專業性,對方畢竟是幹了幾十年的老警*察,能從一個人的着裝習慣、行爲特點甚至是手腳以及面部細節來分辨出一個人的職業特點,對於他的分析衆兄弟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在對這些疑似人質的來源、身份進行了少量的交流之後。所有人又將注意力給放在了車隊上。
第七輛車搬抬下來的人一出現便讓幾個心頭一震狂跳,也同時讓哪吒號與骨龍號上的某些儀器發出刺耳的鳴叫聲,因爲其中一人不是別人,正是老大哥段國羽的女人阮妮娜。此刻被搬下來的阮妮娜情緒還算穩定,而且精神狀態和其它人相比也比較好,甚至在飲水的時候還能知道不要一口氣大量飲水避免胃部瞬間灌入大量液體而增加生理負擔,看來當她被擄走之時就已經知道該如何保護自己與節省體力,甚至現在還能開始打量四周環境,這一切如果不是段國羽教她的話。那就說明這位女孩在之前就已經具有相當的自我保護意識和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
“娘滴,看來對方還真是有備而來,直到從車裏搬出來才能接收到阮妮娜身上的信號!”
大副有些咆哮着的看着屏幕上閃爍着的燈光,這是衆兄弟包括暴龍它們身體裏面都會植入的超小型定位發射器。這玩意是上次灰機被擄走之後衆人便都植入體內的東西,爲了防止被人發現,其個頭只有半科米粒般的大小因此創口可以說是微不可見。但是過小的發射器所帶來的後果就是信號發送功率偏小而且也容易遭到屏蔽;但是也不應該是卡車上那薄薄的鐵皮所能夠完全屏蔽得住的,如果不是夾層內部有特殊的屏蔽設備或者是特殊的夾板隔離物質。衆人早就能夠在車輛上空接收到了她身上的信號。
不過能看到阮妮娜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與更多的虐待至少讓所有人安心下來,只要能夠找到人確定位置。那麼衆人憑藉自身的戰鬥力要想營救出她們不會是什麼難事。而且這能找到阮妮娜,那麼甄嵐的怡姐也應該就在這些車輛上,大家都在等待着後面的幾輛車。
就在大家迫不及待的注視着下面發生的一切時,大家都因爲阮妮娜的出現而忽略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實,同時誰都沒有注意到此刻在骨龍號上的布迪卻“芯”神大亂,這讓它“芯”神大亂的原因不爲別的,就是它看到阮妮娜那被屏蔽的信號。
自從上次衆兄弟們進入艾組長她們所在的反腐調查辦公室行動之後,在品嚐到民用信號被輕而易舉的給屏蔽的後果,在衆兄弟們的督促下布迪捯飭出了第一套採用非無線電頻率的通訊設備;這套設備從技術角度上來說發送距離短而且體積又大使用起來並不完美,但最大的好處是採用了非人類所習慣掌握的無線電信號頻率,這不採用人類的軍用、民用信號頻率對方自然就無法能夠對己方信號進行干擾,因此衆兄弟們的通訊便成爲了無法被屏蔽阻截甚至被破解監聽的有效通訊設備。而現在衆人身上的微型定位信號設備雖不是啥牛逼的東西可要想屏蔽掉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少人類是絕難以做到這點,畢竟連工作原理都不清楚的話你用什麼來干擾屏蔽對方的通訊信號呢但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就是被用來打臉和羞辱之用的,現在對於人類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這樣真真切切的擺在布迪的面前,你可以想象一下布迪此刻的心情會是怎樣的。
就如同設計好的那樣,在用屏蔽掉阮妮娜身上的信號狠狠抽了一記布迪耳光之後,第十輛車裏被搬運出來的第二個人一送出來,哪吒號和骨龍號上的定位訊號接收器再一次嗚哇作響。刺眼閃爍的警告燈和刺耳的警報聲是無比刺激着所有人的心神,更是刺激着布迪的芯片處理器。如果說對方一輛車上的改裝也許能夠無意中屏蔽掉信號,但第二輛車上也能夠做到相同的屏蔽效果。這種現象已經證明着對方已經掌握住了布迪和衆兄弟們的通訊技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對方可以做到屏蔽的話也就意味着可以進行同訊號的干擾,甚至有可能已經完全破解進行攔截監聽,那麼衆人之間一直引以爲傲的保密通訊中所交談的一切都完全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所有人員撤離!!”
明白了這點的布迪感到“芯”頭一陣大駭,它如果有出汗這個功能的話現在它的背脊應該已經是冷汗一片,不敢有任何的冒險或者說是再繼續停留在原地,感到自己已經陷入一個圈套裏的布迪立刻在通訊頻道裏吼叫着,同時利用自己電子操控的權限將骨龍號和哪吒號進行接管。開動兩艘飛船就想離開該地區。
只是還沒有等它操控着兩艘飛船打開推進器加速離開,甚至連在飛船上準備出動營救人質的灰機甄嵐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爲啥要突然撤離而發話詢問時,從遮蓋山谷的那片巨大的雲彩中突然閃出大量的紫色電網狀光線,兩艘飛船上的大量設備頓時立刻失靈,同時連同儀表失靈的還有兩艘飛船上的動力設備,失去動力的兩艘飛船無法能夠再繼續懸浮於空中,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重重的向地面撞擊上去。
兩艘憑空出現撞擊在地面上的飛船所產生的動靜自然不小,甚至山谷裏的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出現的東西給嚇得不輕,哪吒號墜落的位置在軍隊訓練的操場上。這個位置距離車隊和人質並不遠,而骨龍號則是在拉起的瞬間失去動力,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劃出一道軌跡後裝在了種植區裏,龐大的船身連續翻滾數下。在種植區的山坡上犁出一道赫然醒目的犁痕。因爲隱身塗料需要不間斷的填補和採用生物電進行刺激維持,在失去了生物電的刺激,兩艘飛船在山谷裏所有人的注視下逐漸的顯現出自己的身形。看到山谷中出現的這兩個不速之客,那些士兵們迅速的組織起來。開始對兩艘飛船進行包夾圍繞上去。
“我幹!發生了什麼事!!”
在武器艙裏的灰機和甄嵐他們因爲正在準備隨時出擊而沒有固定住自己的身體,因此在撞擊中灰機甄嵐還有暴龍它們是撞在一起現在是狼狽不堪。不過好在兩個人都有外骨骼的保護沒有受傷,而暴龍它們本身就皮糙肉厚抗摔抗打也沒有什麼大礙,在撞擊翻滾停止後,衆人衆怪們是紛紛的爬起來尋找剛纔發生了什麼樣的突變。
“不知道,現在我和布迪還有駕駛艙完全聯繫不上,外骨骼的裝備也似乎全部失靈!”
甄嵐的回答聲讓灰機心頭一沉,飛船撞擊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即便是飛船暴露行蹤的話只要外骨骼裝備良好還沒有什麼問題,大不了蠻幹把人給搶回來,然後打殺出一條血路出去就可以了,只是如果外骨骼的裝備全部失靈的話,那麼這種情況似乎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飛船和衆人的裝備遭到了類似於人類電磁波武器的攻擊導致失效。不過現在衆人使用的裝備絕大多數都是外星文明科技所生產的東西,對人類的電磁波武器應該是完全免疫的,難道有更高級科技文明的怪物入侵了?
“甄嵐,你去駕駛艙找布迪和依蓮,我和暴龍它們出去!!”
“明白!!”
冷靜下來的灰機在大哥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之後立刻做出了決斷,他用力的踹開武器艙的備用應急求生門準備帶着暴龍它們衝出去,既然發現原來衆人倚仗的高科技裝備失去了作用,而且飛船又劇烈撞擊到了地面上,那麼對方肯定是發現了自己,與其在這裏茫然不知所措的等待着布迪來解釋和恢復裝備,還不如衝出去掌握主動權來得更實在一些,況且衆人都知道,兩位女孩還沒有解救出來呢。
骨龍號上的灰機和甄嵐是如此考慮的,而在操場上墜落的哪吒號的兩名成員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因爲個人實力和裝備的緣故,大副並沒有讓朱隊長跟自己出去,而是將朱隊長留在車上繼續和骨龍號進行聯繫,自己則是拉開哪吒號的艙門,迎着劈頭蓋臉射向自己的子彈,向車隊方向衝了過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