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
大副的怒吼和曲棍的能量一同朝向蚌殼佬釋放出來,一陣閃亮過後,大副和蚌殼佬終於不在糾纏分開跌倒在地上。
“你這個蠢貨!你都幹了些什麼!這是我等待了八百多個星輪的完美軀體!”
蠱蟲暴跳如雷般怒喝,它沒辦法不生氣,大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讓雙方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創。大副現在口鼻眼都在不斷的向外流血,受到聲波攻擊還使得他身體不斷的在地上抽搐;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曲棍所造成的破壞並沒有傷及大副。而蚌殼佬則全盤接受了曲棍所釋放出來的能量,它的胸口被曲棍撕開了一個寬如籃球般的巨大創口,這樣的重擊哪怕是再強悍的身體也承受不住,蠱蟲看着之前一副完美的戰神軀體就這樣被打成了一隻現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水雞。其實如果曲棍的能量再大這麼一成,那麼不僅可以直接把蚌殼佬直接ko掉,也可以順帶的把近在咫尺的大副也一同幹掉。
“蠢貨!蠢貨!蠢貨!!!”
失去自己理想中的侵佔對象的這個結果讓蠱蟲捶胸頓足的在一旁跳腳罵娘,而緩過勁來的大副則在地上不斷的嘿嘿傻笑着。
“你這個蠢貨,我要殺了你!!”看着蚌殼佬逐漸失去生命力而黯淡下去的目光,再看到大副在一旁得意的傻笑,怒火攻心下的蠱蟲不管不顧的舉起了拳頭,揮舞着就朝大副狠砸了下來。
就在區馨妍的拳頭即將落在大副的身上時,從旁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槍響。一張白色的蛛網狀物體從旁邊飛舞過來將其死死的包裹住,連帶的勢能讓其後退兩步;蠱蟲的神經反應很迅速,但卻是一根筋的死擰,突然受到襲擊的它沒有順勢躲開,反而一邊大力的撕扯着蛛網一邊向蛛網發射的方向衝去。
“繼續射擊!!”
只可惜還沒等它猛力的掙脫開來,隨着連續的幾聲槍響,更多的蛛網覆蓋在她身上,如此之多的蛛網形成了強有力的束縛,女孩最終沒有能夠掙脫蛛網的束縛力,手腳被牢牢的束縛住倒在地上。
“tmd,你們終於來了”大副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們終於趕到了。
“廢話,再不來你就掛了!!”段國羽退掉蛛網發射器裏的發射彈筒,帶着三分慶幸,也帶着三分埋怨的揶揄着大副。
灰機和甄嵐倒沒說什麼,帶着傷藥衝到大副身旁幫其收拾滿身的傷勢。
“啊~嘔~~嘔嘔輕點灰機我跟你有仇啊!我沒死在外星人的手裏我都會死在你的手裏!”
“靠!你的確和俺有仇!!”灰機嘴上不僅兇狠,手上還捏了一把大副的傷口,讓對方很“爽”的叫了一聲。“你小子下次絕不能那麼衝動了!殉情這種事你都乾的出來,如果你真就這樣掛了,老子不僅不會掉一滴眼淚,還要鞭屍三天三夜才能以解俺心中的怨念!!”
大副雖然身上疼痛,而且灰機的話聽上去也沒那麼的動聽順耳,可是他的內心卻是暖洋洋的,因爲也只有這樣的老兄弟才能領會到那種已經融入骨頭裏的兄弟情義。
“放開我!你們這些蠢貨!你們不能這麼對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蠱蟲拼命的在地上掙扎扭動着,嘴裏不斷的冒着只有簡單的罵詞。
“嘿嘿,你是誰我當然知道!!你不就是蠱蟲中的母蟲嗎!”從一進這個艙室就沒吭聲的布迪拎着一管藥劑嘿嘿的揭着對方的老底。,
“你是誰??!”聽到布迪揭了自己的老底,區馨妍體內的蠱蟲驚駭的死盯着布迪。
“我是誰並不重要,但重要的是我能知道你是什麼東西就足夠了。”布迪露出狡黠的笑容回答。
“你不是說要她的那個那個才能測出什麼特性嗎?”大副有些驚訝的插嘴提問。
“如果我只有她單方面的樣本的話還真需要她的那東西”布迪面帶得色的揮舞着爪子中的藥劑解釋着:“不過如果有它原生本體的這個也就是這傢伙的血液就不再需要她的那玩意,而且還能測的更加準確!!”布迪補充式的指着蚌殼佬身上不斷滲出的血液解釋着。
“原生本體?”
“嗯哼!區馨妍身體裏的蠱蟲不是一般的蠱蟲,而是蠱蟲中相當稀少甚至可以說是僅有幾條的母蟲,所以它可以擁有具有對附生本體的操控能力。除此之外,蠱蟲自發現伊始便都在渴求着能擺脫附生的宿命,但從附生體雀佔鳩巢要變成主體需要很多方面的機緣因素,以至於這麼多星輪的時間它們都沒辦法完成。”
踱步走到蚌殼佬的身邊,拍打着堅硬的錶殼層布迪繼續解釋着:“大副你應該很清楚,這些天狼星系的探險者們相當難對付,它們自身本體就是一種相當強橫的武器,這樣強橫的身體自然是蠱蟲們最青睞的目標,因此在很早以前蠱蟲就已經附生在它們體內並且一代一代的傳承下來,爲的就是尋求這樣的機會雀佔鳩巢。”
“在這裏俺要向各位道個歉,特別是大副!”布迪輕輕的向大副鞠躬表示自己的歉意。“我之前說過這些探險者全掛了,但是我也沒想到這領隊的傢伙居然還沒有掛而是處於假死狀態,當然這其中的部分原因也得歸功於區馨妍體內的這隻母蟲”
“這些探險者來到地球後,紛紛被地球上特殊的病毒給擊倒,唯獨這領隊的boss,附生在它體內的母蟲自然不會讓它這樣死去,八成原始是母蟲的特殊能力才保持它處於假死狀態也正是母蟲釋放了特殊的能力,導致了它當時沒用能力直接佔據boss的身體而離開這裏附生於地球生命體上,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它需要補充能量來完成最後的侵佔”
布迪很喜歡這種爲人師表爲人解惑的感覺,它甚至模仿着某島國的推理動漫主角那樣捏着脖子推着並不存在的眼鏡。
“還有一個問題,那boss爲啥似乎知道母蟲要回來佔據它的身體呢”大副追問到,他可是全程見識了整個過程的。
“哼!!那是因爲它欺騙了我!!”被揭開身份而一直躺在旁邊不言不蠱蟲突然開口冒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