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劉母爲自己的兒子的長進欣慰不已,同時驚訝於自己兒子所具有的強大的實力。不過,兩位老人最關心的還是兒子的身體。
這不,驚訝剛剛過去,劉母就拉着小兒子關心道:“鐵生啊,練這個很苦吧?”
“這個,媽,這點苦我和大哥還喫得了。”鐵生摸了摸腦袋,笑着道:“以前我們就是不想喫苦,才一事無成。有付出纔有收穫,喫點苦不算什麼。”
“好!”劉父聽到兒子這麼懂事,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好什麼!”劉母沒好氣地把劉父豎起的大拇指給拍掉:“當保鏢很危險的,電視中那些保鏢的工作可危險得緊。”
頓了一頓,劉母一臉擔心地看着兩個兒子,道:“要不,你們兩個不要再當保鏢了。反正你們已經賺了這麼多錢,足夠我們一家人喫喝一輩子了。”
“媽,沒有你想像得那樣危險。”劉鐵男解釋道:“保鏢的工作平時很輕鬆的,而且一般的情況下根本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那位趙老闆也就是在前段時間生意上得罪了一個人,對方又是那種小氣量的類型,纔會受到報復。再說了,當初以我們沒有經過訓練的身手,都能對付那些壞蛋,現在更不用說了。”
“再者說,我們兄弟倆,還有賣魚仔他們,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因爲趙老闆。要不是趙老闆,估計我和弟弟現在還在香港的街頭瞎混呢。人家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我們怎麼就不思圖報?”
說到這裏,劉鐵男轉向父親道:“爸,您從小教導我們‘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以前我們兄弟倆不懂事,自然沒有放在心上。不過現在我們兄弟卻是明白了,人家趙老闆對我們有恩,而且處處善待於我們兄弟,我們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
“好!鐵男,這話說得實在!有恩不報,那還算是人嗎!?在這件事情上,老婆子你就不要多說了。再說,趙老闆留下鐵男他們,同樣也是報恩,不然有哪家的保鏢能夠一年賺一百萬的?”
看到丈夫嚴肅的表情,又看看兩個兒子堅定而又期待的表情,劉母嘴脣蠕動了幾下最終沒有再說什麼,默認了老頭子的決定。
得到母親的同意,兩兄弟卻是在暗中鬆了一口氣。已經明白什麼叫做超能者的他們自然知道老闆絕對是不能得罪的,即便一直以來老闆給他們的印象是待人和氣,更處處爲他們着想。
可是從他身邊的女祕書樸銀姬身上,他們就見識到了超能者的厲害。誰能夠單憑**力量將上千斤的假山當槓鈴玩?樸銀姬這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就能夠。
而他們這些大男人,雖然經過了一個月艱苦的訓練,可即便是雙臂力量最強的和仔也只能舉起兩百多斤的重物,連人家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這就是超能者的力量!不用說,身爲老闆的趙龍更加厲害,不然怎麼可能讓樸銀姬服服帖帖的?劉鐵男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絕對不可能是金錢。
所以,若是兄弟倆違反規矩就這麼離開,或許不僅僅是兄弟倆受難,就連他們的父母親也逃不過。劉鐵男可是知道,在老闆的身邊有一臺可以查到任何人的機器。
還好!母親沒有在這上面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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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子丹離開“暢春園”之後,就完全放鬆下來,決定好好地享受這兩天的假期。
差不多到了晚餐時間,於是趙子丹直接驅車前往“蘭貴坊”,在那裏有着各種風情餐廳。雖然在過去的幾個月時間中,趙子丹的正餐基本上總是從那裏的餐廳,可是本人前往“蘭貴坊”卻是頭一回。
因爲香港不算太好的交通,趙子丹到達“蘭貴坊”的時候夜幕已經悄悄降臨。不過夜晚的香港明顯的比白天更加的美麗,徜徉在熱鬧的街頭,趙子丹的雙眼不斷地在大街兩邊的餐廳一掃而過,最終選擇了一家看起來十分優雅的餐廳。
“先生,歡迎光臨‘聚緣餐廳’。請問您有預定座位嗎?”一個穿着合體旗袍展現出完美曲線的侍者在趙子丹觀察餐廳優雅風格的時候上前招呼道。
“沒有。”趙子丹眼睛一掃,將整個大廳的情況攝入腦內,然後道:“請幫我找一個臨窗的空位。”
女侍者翻看了一下手中的冊子,笑道:“先生,我們正好還有一個臨窗空位,您還真是幸運。請先生隨我來”
趙子丹眉毛微微一揚,輕笑道:“那還真是我的幸運呢。”
隨着女使者來到自己的位置,趙子丹接過女使者遞過來的菜譜,問道:“你們餐廳有什麼特色菜,幫我介紹一下吧。”
“看來先生是第一次來呢。”女使者臉上綻放了燦爛的笑容,介紹道:“如果先生您喜歡中餐的話,那麼我建議您選擇‘佛跳牆’。不是自誇,全香港就數我們餐廳的手藝最爲正宗。掌勺的大廚,其祖上都是宮廷的御廚,還保留着最爲傳統的宮廷手藝。另外,八寶珍珠、深海魚翅同樣是我們的特色菜。”
“當然,若是先生您喜歡西餐的話,那麼我建議您選擇法國烤鵝肝和西班牙生火腿,兩者都是我們餐廳拿手的菜式。”
“呵呵,如果我中餐和西餐都要呢?”趙子丹說完饒有興趣地盯着女侍者問道。
“呃,雖然一般人不會選擇這樣的搭配方式,不過只要是顧客的要求本餐廳都將滿足顧客的要求。”女侍者微微一愣之後笑着回答道。
趙子丹滿意地點點頭,道:“那麼我就來一箇中西結合吧。不過西方菜式我喫得厭了,給我上一瓶82年的法國紅酒就可以了。至於菜式,佛跳牆還有你剛纔所說的兩個菜式都要,至於其他的冷盤之類的你幫我選一下吧,我相信你肯定會讓我滿意的,不是嗎?”
說完,趙子丹俏皮地向女侍者眨了眨眼,惹得對方臉上浮現了一片紅雲。在心中埋怨趙子丹的輕佻,不過好像並不生氣,還有一點甜絲絲的感覺。不過也是,像趙子丹這樣的英俊男子,女侍者平生第一次見到。和麪前的這位先生比起來,以前的那些什麼明星根本不算什麼。或許,這位先生就是明星吧?不過好像沒有什麼印象。
懷着莫名複雜的思緒,女侍者下去督促廚房準備相關的食物了。不一會兒,女侍者重新回到了餐桌旁,隨同他一起的是一名酒童(也就是那種專門爲顧客開酒的服務員)。
確認了趙子丹現在就要打開之後,酒童動作熟練地啓出了酒瓶中的木塞,然後由女侍者接手,爲趙子丹倒了酒杯三分之二的紅酒。
“先生,您的菜還需要幾分鐘時間準備,還請稍待。”女侍者倒完酒之後雙手交叉在身前微微彎腰道。
子丹端起酒杯,學着海神的動作晃盪了一下酒杯,查看了一下酒液的清醇度,雖然沒有達到當初海神所喝紅酒的標準,但也算得上中品了。
微微嚐了一口,發現比當初在海神那裏喝到的差了許多,特別是口腔中那種澀感是怎麼也無法掩飾。這個時候,趙子丹倒是希望自己的感覺沒有那麼靈敏。
雖然趙子丹並沒有表現出不滿意的態度,可是女侍者田美卻是憑着自己兩年的侍者經驗本能地把握到了趙子丹的感覺,不由小心翼翼問了一句:“先生,這紅酒還好吧?”
“嗯,還好。”確實是還好,趙子丹的回答很誠懇。當然,在中文中“還好”還有着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勉強合格”之類的,一般都是不想讓對方尷尬時候所用的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不知道爲什麼,田美知道趙子丹所說的“還好”就是後一個意思。她當然知道餐廳所用的紅酒全都是最爲正宗的法國紅酒,餐廳建立5年來還沒有人在紅酒上抱怨過一句,相信以後也不會有。
可是這位先生卻是隱隱表達了對紅酒的不滿,而且嚐了一口之後就不再動口。既然不是紅酒本身的問題,那麼只有兩種可能:那就是面前的這位顧客嘴太刁,又或者他嘗過太多的好酒,82年的紅酒根本滿足他的品味。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都說明這位英俊的顧客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若是這樣的人能夠巴結好,恐怕就算是小費都十分可觀。
有了這樣認識的田美,藉口去查看一下菜式,然後向餐廳經理報告了自己的發現,當然表述的時候將自己的猜測變成了既定事實。
餐廳經理,同樣是一個大美女,同樣是這間餐廳的股東之一陳靜。聽到趙子丹對餐廳82年的紅酒不滿意,陳靜也得出了了田美一樣的看法,不由對田美口中比明星還英俊的男子產生了好奇。
神色不動地打發田美去招呼趙子丹,陳靜通過單面水晶觀察了趙子丹幾秒鐘之後,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是自己所知道人當中的任何一個。在香港上流社會,還真是沒有多少她陳靜不認識的人物,特別是像趙子丹這樣出色的年輕人。
一個人的氣質決定他(她)的性格,進而決定他(她)的成就。閱人無數的陳靜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覺到一種難以用語言表述的氣質,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根本不將餐廳中的名流富豪放在眼中的樣子,他就好像一個驕傲的君王用不屑、悲憐的目光掃視着自己的子民。
說實話,陳靜對自己最後得出這樣的判斷感到好笑。在這個時代,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即便是身爲國家首腦,也不可能產生這樣的氣質。
不過也說不定,陳靜腦中倏忽之間冒出了另一個人的身影,一個帶給自己無比痛苦的身影
好一會兒,陳靜才平息了自己激動的心情,並且決定會會這個神祕的年輕人。不過在這之前,需要準備一件趁手的武器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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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書友說,茅臺酒是貴州的。這話沒有錯。不過本書是發生在平行空間的事情,在局部細節上有着一些不同之處。這一點,天佐在開篇的時候已經說過了,而且文中並不止這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