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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掌家小農女

第五四七章 寧爲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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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爺要買金簪,去的自然是京城最好的首飾樓玉瑤軒。待馬車停在玉瑤軒的內院,木開才挑開車簾,“三爺,到了。”

  玉瑤軒的夥計自然認得馬車車轅上晟王府的標記,再看這位從馬車上跳下來的年輕王爺,夥計激動地臉都紅了。待送晟王入軒閣後,這夥計猶自不敢相信地低喃着,“我見到晟王了……我居然見到晟王了……果然名不虛傳!夠冷又夠氣派……”

  “這位小哥,你說見到了晟王?”一身姿色衣裙的小丫鬟紫汐下馬車走到小夥計身邊問道。

  小夥計點頭如搗蒜,“晟王府的馬車上下來的,跟着的下人還讓把軒裏的上品金簪都拿過去讓他主子挑,有那樣的容貌和氣派的不是晟王能是哪個?晟王一定是來給陳家姑娘買金簪的,陳家姑娘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

  還不等夥計說完,紫汐已快步回到方挽離姑娘身邊,姑娘出門散心都能遇上晟王,果然是有緣分,只可惜晟王是來給陳小暖買金簪的……

  將夥計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方挽離問道,“晟王現在何處?”

  夥計掃了一眼方挽離的馬車,見是寧候府的,立刻提起了幾分戒備。京城裏哪個不知道寧侯府的三姑娘垂青晟王,沒想到晟王來買金簪她竟追了來?這真真是有失顏面了,“小的只管往裏領人,晟王去了哪兒小的也不知曉。”

  頭戴面紗的方挽離也不跟這沒眼力的東西不廢話,輕提蓮裙,直奔銀樓最高層的雅間,果然見雅間外站着兩個的面容冷清的侍衛,砰砰的心跳告訴她,裏邊的人定是晟王沒錯了。

  方挽離轉身推開旁邊的雅間走進去,抬頭隔着面紗,輕輕撫上自己的臉,“方嬤嬤,紫汐,將這一層的客人立刻清走。”

  方嬤嬤和紫汐都愣了,這裏是玉瑤軒的頂層啊,誰知道雅間裏坐的都是什麼人?她們惹得起麼?

  “快去!”方挽離的聲音尖冷,說完便推門進了三爺斜對面的雅間內,候着三爺出來。直接推門進去打擾三爺,她還是不夠膽子,也怕惹了三爺厭煩。

  “這位姑娘今日要看什麼?”方挽離進了雅間,方纔看戲的管事當什麼都沒發生過,進門問道。

  看什麼?方挽離眼睛一轉,“將佩在腰間的君子玉取幾塊來。”

  管理轉身去了沒一會兒,紫汐走進來,“姑娘,趕巧這一層除了咱們這兩間,並無旁人在。”

  連老天也幫她!方挽離翹起嘴角,讓人去樓樓梯處攔着,不許再有客人上來。

  “可是……”

  “就說有貴人在樓上,讓他們迴避!”方挽離狐假虎威道,“你在門外候着,晟王出來立刻告於我知。”

  紫汐與方嬤嬤不敢不聽,只得到門外商量,“紫汐,你在這兒候着,我立刻派人回府送信。”

  紫汐慌亂的點頭,“不要告訴大少爺,最好能將二少爺找來。”

  “能尋到人就不錯了!”

  方嬤嬤剛走,晟王便從房內走了出來。紫汐無法,只得輕輕叩了身後的房門一聲。

  這聲響雖低,但三爺的目光還是移了過來,將紫汐嚇得面色慘白。

  三爺判斷出這紫衣丫鬟不是殺手,便繼續向前走。剛到丫鬟跟前,房門便被推開了了,用面紗遮臉只露一雙盈盈水眸的方挽離翩翩萬福,“臣女方挽離,見過晟王。”

  三爺微微點頭,便從她身邊走過,目光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不能讓他走,錯過這次機會下次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方挽離追上去急切道,“晟王便如此討厭挽離麼?挽離做的所有事都不過是爲了讓您垂青罷了!您娶陳姑娘爲妃挽離贊同,挽離不求爲妃,只求爲……”

  三爺冷聲道,“都是死人麼!”

  正在看戲的管事立刻縮脖子躲進屋裏,木開擋在方挽離身前,一臉的冰渣子,“方姑娘請自重。”

  看着晟王越走越遠,方挽離揚聲喊道,“嚴晟哥哥,挽離此生非你不嫁!若是你不娶,挽離便削髮爲尼,餘生與青燈長伴!”

  見晟王充耳不聞,惱羞成怒的方挽離將手中剛挑好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寧爲玉碎,不爲瓦全!晟王,嚴晟,柴嚴晟,你好絕情,你等着,我……”

  你要怎樣?表面冰冷內心八卦的木開一直沒等到方挽離說出口,估摸着三爺已經上了馬車,便遺憾地放下手臂,轉身下樓。

  不愧是晟王的侍衛,面對這樣的事兒臉上竟無一絲驚訝!玉瑤軒的管事暗贊幾句,走到被丫鬟攙着的方挽離身邊,掩着不屑道,“姑娘摔玉佩是過了癮,不過這玉錢您還沒付呢。”

  就算被晟王無視,也輪不到這狗東西嘲笑她!方挽離的目光在管事身上冷冷掃過,回身將桌上的幾塊玉佩全都摔得粉碎解氣後,才讓紫汐拍下幾張銀票,抬腳便走。

  管事卻拿着銀票攔在她們面前,笑道,“姑娘稍待,這還差三百兩,您將銀兩給足了再追也不遲。”

  方挽離掃了一眼紫汐,紫汐輕輕搖頭表示沒有再多的銀子,着急離開此地的方挽離直接將腕上的玉鐲褪下放在桌上,“這個足夠了!”

  管事卻不讓路,“姑娘說笑了,咱這是玉瑤軒不是當鋪,不能以物抵債。再說姑孃的羊脂玉鐲也值不了三百兩。”

  小鬼難纏,方挽離只得轉身回了房內生氣。待到寧侯夫人隨着方嬤嬤趕到後,怒指着女兒的臉罵道,“你真真是不知羞恥,寧侯府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方挽離不服氣,“這樓上只女兒與晟王,並無其他客人在。”

  寧侯夫人的手指都哆嗦了,“銀樓的夥計、管事、晟王府的侍衛不是人,他們哪個沒長着嘴?”

  方挽離咬脣,“晟王自然會讓這些人閉嘴的。”

  “你……你……欸!”寧侯夫人見女兒如此冥頑不靈,曉得說什麼她也聽不進去,只得吩咐人善後,自己悄悄帶着女兒回府。

  待寧侯和方子安從衙門回府聽說此事後,也是起了怒氣。

  寧侯幼子方子寧低聲道,“父親,您該登門給晟王陪個不是吧?否則晟王怪罪下來,咱們……”

  寧侯覺得窩火,可論理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便抬眼瞪着小兒子道,“你與爲父同去!”

  方子寧立刻喜笑顏開,“好,子寧與父親同去!晟王的莊子兒還沒去過呢,聽說那莊內的杏花開得正好,子寧折兩枝回來爲孃親插瓶。”

  寧侯夫人愁得頭都要白了,“折什麼杏花,只要晟王不動怒,這事兒又不傳開,娘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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