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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女頻頻道 -> 嬌美前妻帶娃二婚後[年代文]

82、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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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樓下報亭,?清樹抓着電話聽筒,?色灰敗。

“爸你別吵我了行不行,我知道你跟媽急着抱?子,可這意外就是發生了,?也??法。”

電話那邊,?有糧又是心疼又是生氣,“這眼瞧着我都過六十了,?家這個歲數抱不上?子啊,好不容易有了,又是這麼個結果,你要急死我跟你媽啊!”

“你們急有啥用?再急也得我自己來,我媽現在精神本來就不好,你再吵兩句她又要鬧着?我趕緊當?長了,您有時間罵我,不如去照?我媽。”

“你別跟我擡槓,這孩子的事兒,我不信你不着急。”

“我沒說不想要孩子啊,可這不是??法嗎?”

?有糧那邊猶豫了一下,“清樹啊,要不然,咱能不能去找找沈晚月,頭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瞧着了孩子背影,?然不知道長什麼樣,但看體格子都還挺好,那畢竟是咱顧家的孩子,不能一直跟着別人姓吧,實在不行......咱要回來一個男孩也行啊。”

“別提沈晚月。”

顧清樹語氣立刻冷了下來,“兩家早就斷了關係,那字還是你去籤的,你忘了?”

顧有糧沉默了一下,有些委屈,“當時沒怎麼考慮孩子的事情,我倒是提了一嘴,你跟你媽都不樂意,要我說,當時就應該提出來把孩子要過來一個。”

“你看沈晚月現在絕情的樣子,她能同意?爸,你好歹也考慮的現實一點行不行。”

“......別說了,你趕緊去拿化?單吧,過些天了我跟你媽再去探望孟婉,別叫親家那邊說咱們不是。”

“有什麼可說的,她自己想要照顧女兒才把孟婉接回去住的,你倆也清閒了。”

顧清樹不在意的掛了電話,轉頭進了醫院。

婦?科。

“您的意思是要查我?”

顧清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醫生,遲鈍了一下,張嘴笑了出來,“醫生,您沒搞錯吧,我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要不然我去的就是男科而不是婦?科了。”

“顧同志,是這樣的,流?的原因都很多種可能,但是目前經過檢查您愛人的身體,並沒有發現異常。”

“確定?”

“當然,您愛人身體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身體底子這麼好,一般不可能是這麼早月份就流?。”

“......那就是意外唄。”

醫生扶了扶眼鏡框,?真說,“意外也分情況的,像這種沒有任何先兆流產,我們排除女性身體因素後,一般也會建議男性做個檢查,您愛人之前跟我們說過,一定盡力查出流產的原因,所以希望你也能配合一下,當然,最終還是你來做選

擇。

顧清樹嗤笑一聲,仍是堅持道:“你也說了多種原因導致的,所以不可能是我的原因,不然我愛人怎麼可能懷孕。”

產科醫生有些不耐,“顧同志,凡事都不是一定的,只是您愛人身體既然沒問題,您去查一查也符合程序,而且那畢竟是您愛人,將來要是你倆再有孩子,你也不希望繼續發生不明不白的意外吧。”

“查就查,不過我告訴你,我身體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畢竟是男人,不孕不育這種話說出來,男人總要忌諱一些,免得被人誤會是自己不行。

照着指示,顧清樹去做了檢查,隨後坐在外面打瞌睡等?果。

兩小時左右,顧清樹再一次被喊去了就診室。

“顧同志,我的猜測沒有錯,這次您愛人流產,確實跟你自己的身體有關係。”

顧清樹先是一愣,隨後直接笑了出來,“你開玩笑呢吧,我可能有問題?我好着呢,每天晚上......”

“顧同志。”

醫生嚴肅的打斷了顧清樹,“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您身體裏面的問題,你可以看化??果,顯示你有眼中的死精症,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因爲哪一次的運氣好?另一半懷了孕,這孩子也會因爲您鏡子質量不好,導致早起先兆流產。”

“簡單來說,您這種情況很難有孩子的。”

“不可能!”

顧清樹?上的笑意逐漸凝固,“你少扯淡了,我怎麼可能有什麼死精症呢?我一直都很正常,而且我之前還………………”

還有過孩子啊!

醫生冷靜的將化?單遞過去,“你大可以自己看,這份化驗單,就算拿到其他醫院去也是一樣的?果,顧同志,您別反應這麼激烈,其實這種病也不是不能治癒,只不過幾率小一些。”

“不可能!我不信!”

顧清樹直接將化驗單扔到了旁邊去,“這,這根本不可能!”

他嘴裏反反覆覆的說着這句話。

明明自己從前有過孩子,怎麼可能身體有病呢?

“醫生,你再仔細看看,這,這結果我根本??法?同啊!”

“顧同志,你理智一點,我們的結果不可能出錯的,您不相信,可以去其他醫院查一查。”

顧清樹沉默了。

“可是......醫生,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你說就是了。"

“如果一個男人,之前是有過孩子的,那後面怎麼可能會是你說的這個病呢?”

醫生狐疑的打量着顧清樹,“您之前有孩子?”

顧清樹警惕的看過去,“我是打個比方,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因爲什麼才突然得這個病呢?”

“排除基因裏帶的,也就天生的原因外嘛,倒是有一個,您之前得過腮腺炎嗎?”

顧清樹心裏一涼,“高中那會兒,是得過。”

“那之後您下體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顧清樹這下這次慌了神,“是,是有,但是我去醫院做了檢查,說是下面有了炎症,給我開了藥喫了一段時間就好了啊。”

醫生若有所思,“您拖延了多久纔去看的?”

“......半個多月。”

高中那會兒,好不容易腮腺炎好了,他下面疼的難受也不好意思說,最後沒辦法了纔去看的病,這才拖了些日子。

“這就對了,腮腺炎併發症會導致死精症,跟您這一確?,結果更沒問題了。”

顧清樹宛如兜頭一盆冷水潑過來一樣,整個人僵在了那裏,好半天才緩緩抬起頭。

“那這病怎麼治?”

“喫藥,做檢查,有條件了,去香江調理身體或許能好,不過成功治好的概率不大,您跟您愛人最好提前想開點。”

想開?

想什麼開?

想他顧清樹這輩子斷子絕??

不對。

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事兒,治療的話,孟婉一定會發現,這件事兒得先瞞着家裏纔行。

“醫生,我想問下我這病再沒有治療的情況下真的沒幾率有孩子嗎?"

醫生點點頭,“可以這麼說,但我也說了凡事沒有絕對,也有些得病的同志運氣好,媳婦兒懷了孕也安穩生下了孩子,但幾率只能說是很低很低。”

顧清樹沉默了下來。

那也就是說,不是完全沒可能。

不然沈晚月也不會………………

“顧同志?你考慮好了沒有,如果需要治療,我們這邊可以給你繼續做檢查,而且在您沒有治療好之前,您跟您愛人之間最好做防護措施,否則受罪的是女同志………………”

“不用了,單子我拿走了,你們的結果我不相信。”

顧清樹說罷轉身就走,醫生在後面盯着了一會兒,嘲諷的笑了一聲。

?跟這樣的男人結婚,也是誰到了大黴了。

顧清樹從醫院走出來,寒風颳過去,他渾身從裏到外都是冰冷的。

可他也抱有希望。

孟婉這次?然流產了,可醫生也說凡事有例外,將來說不定還是有可能的。

......

顧清樹猛地想起剛纔父親提到的話。

實在不行了,還有沈晚那對雙胞胎在呢,將來不行了,就想辦法把孩子給要回來!

是啊,自己的孩子,憑什麼跟着別人姓。

可問題是自己從前就有了這病,是沈晚月運氣好,還是………………

顧清樹的瞳孔驟然鎖緊。

他得跟沈晚月見一面。

他必須跟沈晚月談談!

筒子樓。

樓梯口不斷有白煙湧出,行人還沒走到樓下,隔老遠便能聞到一股鼻子的中草藥味道。

“誰家生病了啊?"

“孟家唄,孟?長家那位千金大小姐上週流產了,這不嘛,怕婆家照顧不好,女婿給送到了孃家來做小月子。”

“你說盂婉啊?"

“可不是嘛,我聽人說,是壓根不知道自己有了,半夜睡覺時候突然就見了紅。”

“啊?睡個覺還能......”

“噓,別說了別說了......誰知道具體咋回事兒啊。”

楊秋?嘆了口氣,只當沒聽見那些閒言碎語。

她彎腰把煮好的中藥倒進碗裏,小心翼翼的給閨女端到了屋裏。

“婉婉,起來喝藥了。”

孟婉嗯了一聲,從牀上坐了起來,往常素淨的?上此時有些浮腫,眼眶也紅紅的。

“媽,清樹還沒回來嗎?”

孟婉一口喝完了中藥,苦的眉頭緊皺,“他沒去上班吧,我都?爸給他請假了。”

楊秋?看了眼時間,“是給他請假了,剛纔你沒醒,他去醫院拿報告單了,其實家裏有我照顧着,你?他去?裏上班也沒事兒。”

“唉。”孟婉嘆了口氣,臉上寫着陰鬱,“我倆結婚這麼久沒能要上孩子,誰知道就突然懷了啊,我瞧着他也不高興,乾脆讓他在家裏陪着我。”

“你就是待他太好了點,瞧瞧這次你做小月子,他?然在家裏,也沒怎麼幫忙照顧你,難怪你爸要說他懶散。”

“媽你不知道,其實我倆都很期待有個孩子,他是心裏難過才這樣的,這還沒了,他比我更失落。”

楊秋?是個家庭婦女,這輩子所有的心力都用在了孟婉身上。

雖然當初結婚的時候,她也不是很看好顧清樹,可閨女都同意了,她也不想讓閨女難過,這才答應了他們的婚事。

楊秋蓮憐惜的摸了摸孟婉的手,“可遭罪的是你啊,他一個男人,這時候應該站出來安慰你纔對,還得讓你替他着想,唉......”

“媽!”孟婉皺皺眉,“別這麼說他了,其實這次小產,也怪我前一段總是出去打麻將的原因,怪我不注意身體。”

“打麻將還能小產?醫生說的?”"

孟婉低下頭,眼裏滿是失落,“醫生沒說,我自己琢磨的,這孩子沒得突然,我就總想找個緣由,顧清樹什麼時候回來啊媽,醫院那邊不是說能檢查原因嗎。”

“快了快了,你也別多想,再睡一會兒,等他回來我喊你。”

楊秋蓮從房間走出來,心裏一陣陣的酸澀。

要是自己當初堅持一下不讓閨女結婚,說不定也就沒有現在的事兒了。

她正難過着,門突然響了。

一路到了家,顧清樹心裏亂糟糟的。

他因自己身體的事情難過又惱火,然後再想想萬一雙胞胎不是自己,更是一陣難受,要不是他強忍着,早就腿軟的走不動路了。

等終於到家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嘴角竟然都被自己咬出了血。

“你這嘴咋了?”

“上火了,沒事兒。”

楊秋蓮淡淡的嘆了口氣,“你去屋裏看看婉婉吧,還好還沒睡呢,對了,醫院咋說的呀?”

“醫院………………醫院說是純屬是意外,說懷孕了母親自己不注意就難免容易流產,下次注意就行了。”

顧清樹開了門,正好把話也說給了孟婉聽。

楊秋蓮聽了卻不是滋味兒,“還下次呢,這次婉婉都還沒養好身體,你們倆以後先注意點,等婉婉養個一年半載再說要孩子。”

顧清樹不置可否,走進去後,安慰了孟婉幾句,心情不大好的他喪着臉又走了出來。

“媽,我出去走走散散心,中午就回來。”

顧清樹剛纔心裏堵得慌,回來的路上竟然忘了吧醫院的化驗單給扔了,便想着找個由頭趕緊出去。

楊秋蓮有些不高興,“你這不是剛回來嗎?又沒別的事兒,你在家裏陪陪婉婉。”

“......我很快就回來了,對了,中午喫什麼,我出去給婉婉帶只雞回來殺了燉湯。”

“我早就買了,等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顧清樹有些着急。

那化驗單就在兜裏揣着,跟炸藥一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置於死地。

顧清樹心裏清楚的很。

孟家除了孟婉,老兩口都看不起他,要是讓孟家人知道了實情,以後日子還不知道要怎麼過呢。

“那家裏有什麼垃圾要扔嗎,我去......"

“顧清樹!”

楊秋蓮有些生氣了,“你就老老實實在家裏陪着婉婉能怎麼着?我不管你別的,反正這幾天你請假了,沒事兒就給我陪在婉婉身邊,給她端茶遞水,聽到沒有?!”

丈母孃發了火,顧清樹再着急也只能點了頭。

這一上午時間,他在家裏倒是把孟婉哄高興了,不過自己卻提心吊膽着,生怕兜裏的化驗單被發現。

這裏畢竟是媳婦兒孃家,他連個從東西的地方都沒有。

好不容易哄得孟婉睡着了,顧清樹正想把化驗單撕碎了直接衝下水道得了,結果孟國富回來了。

跟孟國富一起回來的,還有兩位警察局的同志。

孟國富臉色鐵青,孟婉母女兩個也驚着了。

孟婉左右看看,“爸,這到底咋回事兒?”

“還好意思問我?”

孟國富氣的瞪着顧清樹,“你自己的爛攤子你自己滾去收拾好!”

“咋,咋了這是?”顧清樹愣了一下,討好的咧嘴笑了笑,“爸,我最近幾天都沒在?裏啊,什麼爛攤子我不明白啊。”

警察同志走進來,鎖定了顧清樹,皺了皺,“同志,還沒人提是廠裏的事兒呢你就自己說了,你還說不明白?”

孟國富死的手抖着,“蠢貨!”

顧清樹愣了愣,腿軟的差點栽倒,“我,我我剛纔是順口....……”

“行了同志,留着進去以後再解釋吧,你涉嫌以公謀私貪污受賄,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話說到這份上,孟國富也明白沒什麼餘地了,咬咬牙親手將顧清樹扯到了門外面。

顧清樹早就腿軟了,被拉了兩下到門口,直接絆了一跤摔到在地上了。

“警察同志,這裏面有誤會啊!”顧清樹扶着牆勉強站起來。

“誤會不誤會的誰說了也不算,等進去以後有了證據才知道,別拖延時間了,跟我們走吧。”

“等一下!”

顧清樹顫了顫,示意自己想跟孟國富說句話。

他扶着牆走到了門口,湊到老丈人耳邊。

“爸,雖然我不知道怎麼露餡的,但您得幫我,不然您那些事兒,我怕也會瞞不住......”

孟國富明顯臉色有些緊張,但瞪了一眼顧清樹後,顧清樹還是討好的笑了笑,這才顏顏跟着警察離開。

“老孟,這咋回事兒,顧清樹這在犯了啥錯了?真貪錢了啊?”

“爸!這咋回事兒,你得幫幫顧清樹啊!”

孟國富氣惱的朝着地上啐了一口。

“都別急,我來想辦法。”

他必須得想辦法。

平淞河紡織廠一直以來都是小廠,廠長工資就那麼點,孟國富想要日子過得好一些,平日那些私下的小勾當,只要他這邊得點好處,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顧清樹那點事兒也是一樣,他身爲廠長心裏門兒清。

只是這次服裝廠的文工團訂單,他沒想到顧清樹也敢動心思。

雖然這次他沒參與進來,可還是得想辦法把顧清樹給撈出來。

T.......

孟國富瞪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孟婉,“行了別哭了,我下午就去打點,這事兒也不是沒得救!”

沈晚月收到公安局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廠長答應了給廠裏工人跟設計科一個交代,所以接到通知後,帶着沈晚月一起去了公安局。

“朱華強拿不出來贓款,已經以公家名義對他提出了訴訟,估摸着得關個四五年,不過紡織廠那邊的顧清樹倒是態度不錯。”

沈晚月跟在??廠長身後,聽了公安同志這話有些詫異的看了過去。

“顧清樹跟朱華強勾結拿到手的贓款共計八百餘,昨天帶他回來調查,當天他家裏人就把贓款主動給退了過來,甚至還多繳了一百,之後積極配合調查,認錯態度良好,所以就算公家名義訴訟,但看在主動退贓的份上,處分可能不會太狠。”

“而且......紡織廠那邊似乎並沒有繼續深究的意思,最多就是開除職務,黨紀處分之後,也不會關太久。”

顧清樹是孟廠長的女婿,平淞河工業區的幾個廠長人人皆知。

??廠長聽完結果,也不願因這麼個人跟孟廠長交惡,只是皺着眉點點頭,“我只負責管理朱華強,紡織廠那邊讓他們廠長做決定就行了。”

“行,那??廠長您籤個字就可以了,等開庭的時候我們跟您再聯繫。”

“可以。”

歐陽廠長簽了字,轉過頭看向晚月,“回頭跟陳廠長也說一聲,這事兒算是我給你們一個交代了,廠裏那邊我也會說的,朱華強這是自作自受。”

沈晚月垂眸點了點頭,不過眼神下意識的又朝着裏面看了一眼。

沈晚月:“廠長,那個顧清樹就直接給放了是不是便宜他了,畢竟差點害的咱們廠丟失文工團的訂單。”

歐陽廠長側目看過去,輕笑了一聲。

“不算輕了,雖然不會判重刑期,可這麼一來,那小子的未來算是徹底斷絕了,他可是孟廠長大力培養的下一任廠長,但這次等他出來以後,恐怕連工作都找不到,最多在紡織廠裏噹噹臨時工。

“這樣啊。”

“廠長,您身後這本......請問是沈晚月同志吧?”

沈晚月點點頭,“?警官還有什麼事兒?”

看着沈晚月漂亮的眸子注視過來,孫警官愣了一下,連忙溫和的笑道,“沒事沒事,就是裏頭的人知道你過來,所以跟我提了一嘴,說想見見你。”

“我?”

“嗯,是紡織廠的顧清樹要見你,當然,同志你也可以拒絕。”

沈晚月直接了得,毫不遲疑:“哦,那我拒絕。”

多看顧清樹這個爛葉菜一下,她都怕自己長針眼。

“還是去看看,看他要幹什麼。”歐陽廠長換過頭提議,“萬一跟咱們廠有關呢。”

孫警官也禮貌的提醒,“其實我們這邊也是建議可以去問一下情況。”

沈晚月想了想,果斷搖了頭。

“不了還是,我對這種貪污公家財產的人過敏,怕見了長針眼。”

正僵持着,外面來了人。

“老孫,顧清樹的家屬過來了,就在接待室裏等着,說先把昨天收繳的他隨身物品帶走,我記得在你那兒放着呢吧,給我遞一下。”

“誒。”

孫點頭示意了一下,轉身從櫃子裏拿出來了一件外套,還有皮帶手錶這些小玩意兒。

只是遞衣服的時候,顧清樹那身鬆垮的工裝服口袋裏,一個紙團不小心掉了下來。

就落在沈晚月跟前。

看着上面隱約印着醫院兩個字,沈晚月低頭撿了起來,目光自然也很迅速的掃過了上面短短兩行內容。

診斷結果: 【死精症】【男子不育】

沈晚月:“......”

好傢伙,還真是讓她來着了!

“同志!這是那個顧清樹隨身帶的東西吧,剛纔掉地上了,別拉下了。”

沈晚月熱情滿滿的將那紙團疊好了,塞給了剛纔過來拿東西的警員手裏。

那警員笑了笑接過來,“謝謝同志,是不能拉下,不然回頭人出去了誰知道會不會找我們要東西,之前就有過這種情況,一個小發卡都要被說......”

警員道謝完目光落下去,看到那兩行被沈晚月故意摺疊出來的兩行字後,明顯也愣了一下。

“不客氣不客氣。”沈晚月笑盈盈的揮揮手。

眼瞧着警員一臉詭異的將那診斷結果重新塞到了顧清樹口袋裏,沈晚月這才安心下來。

瞧那診斷結果皺巴的,一看就知道顧清樹還這這事兒藏着沒告訴孟家。

突然,沈晚月起了個好玩的心思。

“孫警官,我想了一下,我還是去見見那個顧清樹吧,看他是不是還有什麼跟我們服裝廠有關的犯罪過程沒有交代。”

“沒問題。”

孫警官說着,親自引路帶沈晚去了審訊室。

裏面,被剃了光頭的顧清樹穿着罪犯服,低着頭不知道正在想什麼。

沈晚月走進去以後,顧清樹抬頭明顯僵硬了一下。

“你,你來了。”

沈晚月沒有坐,睥睨着下方的顧清樹,“警官說你找我?”

“對。”

顧清樹眼裏忽然燃起了希望,“我......晚月………………

“少套近乎!麻煩喊我同志,我跟你可不熟。”

“………..沈同志,沈晚月。”顧清樹眼裏的希望滅了一大半,“我,我就是想問問你過得怎麼樣,還有,孩子們過得怎麼樣?”

沈晚月噗嗤笑了,“我還以爲你要跟我交代犯罪過程呢,你問我做什麼,我好得很呢,而且跟你也沒半毛錢關係。”

顧清樹手指忽然緊緊扣住了桌面,神情猙獰,“那孩子呢?孩子也跟我沒關係?”

沈晚月注視着顧清樹,在他滿是期待與掙扎的眼神中,輕輕點頭。

“當然。”

“顧清樹,你不會真以爲孩子跟你有什麼關係吧?”

“咱倆又不認識,你是不是進警局後被嚇傻了啊?”

沈晚月說完,顧清樹神色掙扎的神色立刻僵住,瞳孔縮緊,嘴脣也有些發白。

不應該啊………………

“沈晚月!”顧清樹猛地怒吼。

“不許大聲喧譁!"

孫警官皺了皺眉,疾步走了過來。

顧清樹嚇得抖了一下,連忙舉起雙手錶示自己並非故意。

但同時,他也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裏是警局,在外人面前,沈晚當然不會承認跟自己認識。

那就等沒人的時候再問。

對。

等他出去了再找沈晚月見面!

顧清樹想通了以後,沈晚月已經在孫警官的示意下走了出去。

臨走之前,沈晚又回頭看了一眼。

“孫警官,剛纔這人兜裏掉出來那個紙團給塞回去了吧,他家裏人來拿東西,別再拉下了。”

“紙團?我沒注意,等出去了我再問一問,謝謝沈同志的提醒。”

“不客氣。”

說完這些,沈晚月餘光看着顧清樹瞬間更加僵硬的臉色,這才滿意的走了出去。

外面,歐陽廠長還在等她。

“問出什麼了?"

“沒有,那人好像發瘋呢,找我說了點有的沒的。”

“哦,那回去吧,小沈啊,回去你還得繼續盯着車間的那批貨,等這次訂單全部交貨後,我給咱們廠裏辦個慶功宴,也算是過年了。”

沈晚月笑盈盈點頭:“謝謝廠長。”

“我還想跟你還有你們家陳廠長道謝呢,這次事情實在是驚險………………”

她跟在歐陽廠長身邊出了公安局,正說着話,迎面便看見陳勳庭正朝着這邊走來。

陳勳庭眉眼間依舊冷靜,可腳步間的匆忙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站住腳步。

他目光卻沒有看向沈晚月。

“怎麼有結果了也不先通知我一聲,歐陽廠長,你就是這樣給我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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