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變得空洞是臨死的徵兆沒錯，江陽時刻注意着王衝的一舉一動，生怕王衝做出什麼自殺的舉動。
都已經不是一個男人，自殺也很正常。
自殺需要勇氣！這話是一點也沒錯，即便一個人面臨絕望，想要自殺，但是……這也需要一定的勇氣。有那麼一句“好死不如賴活着”就是最好的證明。像是王衝這種人根本沒有自殺的動力。
倘若是一個享盡榮華富貴的人，可以說是厭倦是是非非而自盡。
王衝算什麼？說是diao絲那也是基層diao絲，無錢無勢，也沒有享受過榮華富貴，他要選擇死是一點死的價值也沒有。
曾經有爲專家說過這麼一句話，赴死分兩種。
一種死是看透，玩過癮。
一種死是不甘，不甘心。
前者還要好一些，說死就死，不會連累任何人。而後者就屬於旁門左道，就算是死也要拉幾個來墊背。
這就是所謂的厭世。
有必死的決心，死之前一定要拉幾個人來墊背。
眼神中的空洞慢慢恢復正常，看着這樣一面的王衝讓江陽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看一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直視他的眼神，眼睛是心靈之窗，通過眼神的交流可以讓別人讀懂一些隱藏的含義，有的能看懂，有的卻是看不懂。此時王衝的眼神就讓江陽有些看不懂，拿不準王衝在想一些什麼，但是……江陽有一種感覺，現在的王衝已經不是以前的王衝。
沒有多說什麼廢話，也沒有吵鬧，王衝只是兩眼瞪着天花板。
時間一點點過去，眼見這樣一面的王衝，江陽也不好多說什麼。都已經確定王衝暫時不會尋死，江陽也決定先暫時離開這裏。
出病房沿着走廊往醫院外走，這纔沒走多遠，江陽就有碰到一個熟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手上提着早點的人左。
跟着人左去到人右那邊，人左和人右都在這裏，江陽也能想通兩人爲何在這，很顯然病房裏面是一個挺重要的人。
病房門根本不能阻擋江陽。
走進病房，江陽就看到躺在牀上的趙人王。此時的趙人王可算是痛苦到極點，麻藥的藥勁已經下去，對趙人王的痛苦可想而知。一條腿上的痛苦加上一隻眼睛上的痛苦，雙重痛苦讓趙人王想死。
“你還真是慘啊。”
一句話算是吸引趙人王的注意力。
儘管很痛苦，趙人王還是輕聲回應一句；“你是誰？”
“你猜？”
要告訴趙人王自己是誰？江陽還沒有傻到要這樣做。
這要怎麼猜？趙人王壓根就不想猜，直接問道；“是誰讓你來的？”
一句話也算是讓江陽改變主意，這便說道；“你也別怪我，我也是按照別人的意思來取你的性命。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怪不得誰。”
臉上傳來冰涼的觸感讓趙人王精神緊繃。
就現在這種情況而言，死亡的恐懼讓趙人王暫時忘記身體上的疼懂，連連說道；“等……等等！”
“你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我沒……沒有遺言，我還不想死！”
“想不想死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你認爲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
江陽所說的沒錯，趙人王也清楚他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這便說道；“我不明白！不明白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爲何瑪麗安那個狠毒的女人讓你來殺我？”
瑪麗安？江陽頓時內心一驚。
“一定是馮媛的意思，對不對？”
順着趙人王的意思走，江陽點頭；“她們兩人都不希望你活下去，你知道的太多，沒有活下去的必要。就像你現在這樣，就算是死在醫院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你身體上的傷足以致命。”
不是傷足以致命，是死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
趙人王很確定，他現在的生死就在江陽一念間。
“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不殺我？”趙人王現在的一心想活，“我什麼都可以聽你的，只希望你能留我一命。”
趙人王現在的狀態就是好死不如賴活着。
“真的嗎？”
一句話讓趙人王面色一喜。慌忙說道；“真的！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就不會拒絕……”
“那好。”江陽想了想說道；“我說讓你幫我對付馮媛和瑪麗安兩人，你認爲這事情有沒有搞頭？”
“對付她們？”趙人王臉色古怪，“你是誰？”
趙人王有想到一種可能，這便接着說道；“你不是她們的人！不是她們的鬼！”
“我有說我和她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嗎？”江陽搖頭，“我沒有這樣說過！我跟瑪麗安是一種合作關係，現在的瑪麗安讓我很失望！馮媛也很讓我失望！瑪麗安是什麼人，你應該心裏有底。馮媛是什麼人，你心裏也應該有底。”
瑪麗安和馮媛是什麼？趙人王自然清楚這些。
“瑪麗安不是什麼好人，我清楚她是一個黒巫。馮媛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是一個寄生體。她們兩人這些年所做的事情我都很清楚。她們以爲我不知道一些隱祕的事情？呵呵……”趙人王無奈一笑，“我什麼都知道，只是嘴上沒說而已。”
“你知道是你知道，你女兒應該不清楚吧？”
“我女兒？”趙人王更是搖頭苦笑，“欣雯不是我女兒。”
“不是你女兒？”雖然早就清楚這些，如今聽趙人王親口說出這些，還是讓江陽很是驚訝，“那你是誰？”
“我是趙人王的哥哥，親哥哥！我叫趙人皇！”回憶當年，趙人皇緩緩說道；“那時候，趙人王死的時候，我就感覺事情有些不正常！若不是因爲馮媛這個女人，人王不會死！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
聽趙人皇說出這麼祕辛，江陽不得不說一句；“你還真是有夠窩囊。”
被說窩囊，趙人皇只能苦笑；“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都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也不能做出對不起馮媛和瑪麗安的事情來。更何況還有一個欣雯，就算是爲欣雯的安全考慮，我也不得不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