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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重生後,她成了權臣黑月光

第276章 謝凌在生什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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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纖細雪白的手指拽住了他的衣袖,這讓兩人都僵硬了身體。

謝凌微低着下巴,清冷的目光就落在她那隻手上。

那夜裏的氣氛還是微妙,說不清道不明。

天邊的玉盤皎潔美麗,遠處的樓閣燈燭輝煌細膩,園子裏飄着一點桂香,男人的衣袂被夜風吹得鼓了起來。

他的鳳目深邃又幽明,周遭空空蕩蕩,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看見他們的影子落在地上,竟無聲地交織在一起。

阮凝玉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她也覺得自己適才是瘋了,於是急得收回手。

她淡定道:“七皇子他……”

男人卻打斷她。

“所以你便是爲了七皇子的事情而過來的。”

阮凝玉眼皮一跳,抬頭看他,卻望進了謝凌冷冷的目。

這層紗窗紙被捅破,突然啞得她一句話都接不上。

謝凌低眉看她,上前一步,“所以在你心目中的兄長,便是個輕諾寡信,沒有能力將七皇子教成俊傑的衣架飯袋?”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凝玉啞口無聲。

因爲他氣勢太過強勢可怖,尤其是緊抿着脣的時候。

阮凝玉後退着,卻被他逼到後背抵上了橋上的紅漆闌干。

她從沒見過謝凌發這麼大的火。

而且她覺得,謝凌今晚生的氣還有些莫名其妙的?

這不是他答應好她的事麼?

他在生氣什麼?

男人的眉目很沉,夜晚光線黯淡,竟襯得那雙眼出奇的幽冷。

阮凝玉莫名覺得今夜的謝玄機很是可怕,似乎是極力在隱忍着什麼,像暴風雨前來的平靜海面最開始有了點初顯跡象的水波。

這也只是最開始而已。

很難想象這片寧靜的海底下究竟藏着多波濤洶湧的巨浪。

待看見阮凝玉瞳孔微縮,謝凌的目光一下便恢復了清明。

他盯了她半晌。

“我不會言而無信。”

撂下這句話,他便恢復了往日平靜無瀾的神情,離開了。

他情緒來得莫名,退得也奇怪。

待他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完離開時,阮凝玉這才覺得他纔是她那個所熟悉的謝玄機。

他身後的蒼山看了眼她,也跟上男人的腳步。

春綠走了過來,接過她手中提着的燈籠,燈籠的穗子在風中搖搖晃晃,春綠看着她,“小姐。”

阮凝玉還在因爲男人適才流露出來的情緒而感到心驚。

她看了眼墨色的天,烏雲已經將圓月給遮上了。

於是她道,“走吧。”

……

翌日是個風輕雲淨的天。

將軍府的庶女姜知鳶去了京城的老醫館,妙手堂。

在醫館裏打雜的店小二見她來買藥膏,因她生得不錯,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這一看便詫異住了,只見這姑娘衣裳單薄,不小心從袖口裏露出來的肌膚竟落着細密的傷痕。

於是他不由問:“姑娘,你身上的傷怎麼來的?”

姜知鳶聞言,壓了壓袖口,卻一個字都沒吐露。

自從她上次在寧安侯府打算憑美色得到哪個貴公子的青眼,卻不曾想卻被姜婉音和阮凝玉發現了。

姜婉音回去便將此事告訴了主母。

主母見她年紀小小卻想着這種趨權附勢與人私相授受的事,又是叫幾個嬤嬤掌摑了她,還有別的家法伺候,她身上的淤青和傷痕都是這麼得來的。

那店小二見她木訥寡言,於是也沒了跟她說話的心思。

最後姜知鳶要買的藥膏因身上帶的錢不夠,還差兩百文錢。

於是姜知鳶求着店小二,說讓她先記名欠着,明日定來歸還。

對方卻滿臉不耐煩,“不行不行,快走!”

而這時,妙手堂門口停了輛華貴的馬車,接着便是個大家閨秀被婢女扶着走了下來。

姜知鳶擦了擦眼淚,便要走。

誰知那千金小姐便道:“這位姑娘要的藥膏,我替她買了。”

姜知鳶震驚地看過去,卻見面前穿淺藍色湘裙的姑娘長得有些熟悉。

許清瑤摘下面紗,對她溫柔一笑,“我記得你,你便是姜婉音姑孃的妹妹姜知鳶,對麼?”

姜知鳶緊張侷促地站在那,“你認識我?”

於是許清瑤對她溫聲細語,最後帶她去了旁邊茶樓的雅間坐坐。

許清瑤出身尊貴,卻親自給她倒茶,姜知鳶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對待,有些受寵若驚。

“我之所以請姜姑娘過來喝茶,就是替姑娘感到不公。我雖是嫡出,可是家中也有庶妹,她們個個過得錦衣玉食,我瞧了便也開心。”

“所以,我才心疼姜姑娘。”

姜知鳶聽了,眼睛更紅,但她捏緊手,沒告訴許清瑤這次主母對她動家法的緣故。

許清瑤目光憐憫,“姜姑娘可知道姜婉音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一見到她在說阮凝玉。

姜知鳶雙目通紅,她攥緊茶杯,“是誰?!”

“那人便是先前與小侯爺私奔鬧得沸沸揚揚的謝家表姑娘,阮凝玉。”

許清瑤喝了口茶,言語舉止皆優雅大氣,“對了。”

她慢條斯理地放下茶盞。

“聽說謝家重陽節那日會去東陽山登高,我聽說將軍府那一天好像也會去。”

一刻鐘後。

眼見那姜將軍府的庶女用完茶,便面色凝重,氣氛森森地離開了。

銀翠不放心地道:“小姐,這姜二姑娘初九那日真的會去東陽山麼?”

許清瑤很平靜:“她會去的。”

阮凝玉阻礙了姜知鳶兩次她想攀高枝的美夢,又害得她暴露心思遭到主母毒打。

姜知鳶現在已經恨透了阮凝玉。

許清瑤忽然想起,那日她在侯府踏上謝凌的那隻畫舫,夜色底下在他牀榻邊窺見到的一隻白底粉花的繡花鞋。

一想到那晚在謝凌牀上的極有可能是阮凝玉。

許清瑤攥緊掌心,卻又慢慢鬆開。

每年的登高,最不缺的就是意外和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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