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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重生後,她成了權臣黑月光

第15章 表哥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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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一離開,滿園都抽了一口氣。

大公子瞧着……像是動怒了。

阮凝玉卻是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他這是找她?

聽到謝凌走前撂下的一句話,謝易墨很快投過來了個嘲諷的眼神。

好啊阮凝玉,這下都不用她親自出手了,她堂哥自會教訓,她倒要看看阮凝玉面對謝凌還能怎麼囂張?!

而文菁菁也停止了哭泣,她被碧桃嬌弱地扶起來後,安靜地垂下了眼簾,收斂起所有情緒,倒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麼。

想到謝凌,阮凝玉很快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前世,她在謝府惹起的禍端實在不少,每次謝凌也是像這般叫她過去。

罰跪、罰站、禁足、動戒尺、抄經書。

都成了家常便飯的事,給她短暫的深閨歲月留下了深刻的陰影。

阮凝玉厭惡得蹙了眉。

見她極不情願地站在原地,蒼山沉聲警告:“表姑娘,大公子叫你過去。”

沒辦法,望着遠處那道頎長出塵的身影,她咬脣,在人家的屋檐下,她雖十分抗拒,還是隻能跟着過去。

她剛要動身,身後便傳來了不屑的笑聲。

回頭,便見附近的謝易墨已經被丫鬟重新整理好了髮髻,那根鑲珠寶簪也穩穩地插正了,她挑起眼尾站立在那,又恢復了京中貴女的端雅。

“阮凝玉,你也有今天。今日之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謝易墨又幸災樂禍地笑了:“如今你作妖被長兄撞見,長兄一貫嚴厲,你就自求多福吧!”

“你竟敢用剪子意圖傷我,還拿硯臺砸文妹妹!你死定了,我定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今日祠堂上,這些都是你新添的條條罪名!你動了我,我父親母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阮凝玉,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屆時我要親眼看着你被丟出謝府,任人唾棄!”

她的衣裳都被剪爛了,一件能穿的都沒有!

她私奔後還穿着那身衣裳,在長輩眼裏無異於是“失貞”,謝易墨倒要看看她如何能全須全尾地走出祠堂!

謝易墨身心舒暢,這下有好戲可看了。

阮凝玉卻是停下腳步,她笑盈盈地回過頭。

“二姐姐是忘記我適才在你耳邊說了些什麼嗎?”

聞言,原本囂張的謝易墨猶如被潑了冷水。

“你知道了什麼?!”

謝易墨面色蒼白,很快強自鎮定:“不,你不可能知道的!”

“四月初七,戌時。”

見到謝易墨眼裏的恐懼,阮凝玉紅脣一勾。

又添了一筆線索。

“表姐似乎在棲雲院裏落下了什麼東西。”

原本尚有一絲僥倖的謝易墨聞言,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阮凝玉!你……究竟知道多少?!”

站在對面的少女只是微笑,“這就不需要你知道了,二姐姐。”

阮凝玉瞥了她一眼,便拂袖而去,她行得端莊大氣。而底下的衣襬幾乎紋絲不動,鵷動鸞飛,見她走過來,庭園裏的婢女下意識心生畏懼地爲她讓出一條路。

直到她離去,空氣中殘留着淡淡的香氣時,她們才恍惚地覺得,表姑娘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

就連當家主母,都沒她這般威儀氣度。

見到阮凝玉話說一半離開,臨走前還留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謝易墨差點癱軟在地上,她開始後怕。

合上眼,那夜不堪的回憶瞬間如潮水湧入她的腦海裏,令她痛苦得靈魂都在驚顫,五臟六腑彷彿都在顛倒錯亂。

不可能,不可能……

謝易墨慢慢扶着廊柱,站了起來。

那天夜裏,當時周圍都沒旁人。

阮凝玉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不可能知道得這麼仔細!

謝易墨慢慢冷靜下來,指甲掐進掌心裏。

如果阮凝玉真的知道了些什麼,那她便不需要活着了。

她要讓她死!

……

阮凝玉沒理會身後謝易墨精彩複雜的表情。

她剛走了幾步,謝凌離開後,她便聽見蒼山目光凜冽地掃視了一週。

聲音洪亮又冰冷。

“究竟是發生了何事?這裏是謝府,你們卻看不好各位姑娘,鬧得雞犬不寧鬼哭狼嚎,你們是想挨板子再被丟出謝府嗎?!”

“公子有令,姑娘間發生了何口角,全都給我一五一十地道來!若有任何偏袒,添油加醋胡編亂造,我看你們都不用留在府中侍候主子了!”

阮凝玉收回眼神,繼續行走。

她走得很慢。

只因實在是……不想去面對不遠處那個深沉嚴肅的男人。

掀起眼簾,便見那道玄藍色長衫的男人已經坐在了湖心亭中。

阮凝玉碎步挪得很慢,但即使她再如何拖延如何不願,終究還是來到了湖中央,進了亭閣。

亭裏只有謝凌一人。

阮凝玉咬咬牙,還是硬着頭皮走到了他面前的桌旁。

見她過來了,只聽哐噹一聲,男人不過抬了下袖,便將手裏的東西眼也不眨地擲在桌上。

謝凌的眉眼上凝了一層霜。

“這是什麼。”

阮凝玉盯了一下,便抽搐了嘴角,收回目光,沒應聲。

謝凌注視着她,又道了一遍:“這是何物?”

無奈男人的氣場太過森冷,阮凝玉垂眼盯着自己的手指頭,在那攪着,淡然置之:“紅絲硯。”

齊魯之地生產的紅絲硯,勝過端硯。

彷彿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我拿它砸文菁菁了。”

她抬起頭,目光嘲諷又冰冷。

“那又怎麼樣,這不是沒砸到,人不是沒死嗎?”

即便是算無遺策的謝凌,也絕不會料到她會說出這種驚世駭俗的話。

瞬間,亭中陷入了冰冷的沉寂。

尤其是男人的鳳目更是沉得看不清任何亮光。

阮凝玉屈膝:“既然沒死成,文菁菁人還好好的,那我便先離開了,表哥自便。”

可她纔剛轉過身。

“站住。”

阮凝玉止住腳步。

那方硯臺還擺放在桌上。

謝凌的手指放在上面,骨節微曲,他雙目清明,薄薄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子裏頭有高高在上的憐憫,亦有嚴明的審判。

擰眉,聲音亦無情。

“文菁菁也是你表姐,她不過同你發生了口角,你不覺得此等行止,太過惡毒了麼?”

聽到“惡毒”二字,阮凝玉卻笑了。

她就知道聖潔高貴的謝大人會說出這兩個字。

前世……也是這樣。

他覺得她惡毒,蛇蠍心腸,堪稱毒婦。

前世慕容深雖算是個暴君,陰險毒辣,但後宮偏偏獨寵她一人,爲她蒐羅世間奇珍異寶哄她開心,每年她在宮中的用度說是揮霍無度也不爲過。

而當年冠絕京城的首輔謝大人,便時常在朝堂上攻訐抨擊她驕奢淫逸,德不配位,不足以母儀天下。

她惡事做盡,爲虎作倀,樁樁件件都被釘死在污名柱上,遺臭萬年。

而謝凌,恰恰娶了最悲天憫人,百姓愛戴的謝夫人,許清瑤。

相反,謝夫人卻在京城宣揚儉省,反調鋪張浪費,並且節衣縮食,以身作則,體恤民生,爲京中女郎貴婦開了良好的風氣。

她跟慕容深這對帝後夫婦臭味相投,五毒俱全,而身爲謝夫人的許清瑤便在民間積德行善,廣施良行,這對夫婦在大明立下了口碑與盛譽。

在謝凌的眼裏,她似乎永遠跟心慈純良掛不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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