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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筆下 -> 歷史軍事 -> 重生後,她成了權臣黑月光

第562章 他插手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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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的信抵達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十日之後。

京城除了早晨夜晚,已經沒那麼冷了,氣溫開始回溫。岸邊的柳樹抽出嫩芽,百花開始盛開。

當南京的驛卒抵達京城時,這片土地上已是一半的春景了。

而謝府海棠院的春色極濃。

天氣漸暖後,阮凝玉脫去了厚厚的鬥篷,閒來無事便在院子裏盪鞦韆。

這日,聽到謝凌又給她寄信來的時候,阮凝玉愣了一下。

她以爲自己刻意將他的生辰忘記,會讓謝凌心灰意冷,至少往後的一段時間裏,他不會給自己通書信了。可沒想到,他還是寄來了筆墨。

信上寫。

謝凌問她,上回寄去的蘇綢可還喜歡?問她可還有什麼想要的,下次一併寄過來。

男人語氣平穩,全是兄長問詢日常的口吻,倒沒什麼異樣。

而阮凝玉又聽聞,他在南京追求一個名門姑娘而被拒絕有鼻有眼的事。

此事雖不論真假,但至少傳出來了,至少說明謝凌在南京那邊有跟姑娘牽扯。

阮凝玉便覺得放心了些。

她命抱玉將這封信收了起來。

也沒打算回信。

就算日後謝凌問起來,她也可以說是自己忘了。

再者,謝凌在江南這麼忙,推行國策新稅便要佔據他全部心力,根本就顧及不了她這個小小的表妹。

京城和南京相隔上萬裏,阮凝玉更不會想到,自己隨手當賣出去的白玉梅蝶鐲竟會跑到南京官場上去。

二月裏,她命齊青寂辦的酒樓很快就要開張了。

齊青寂是個有商業遠見的,他的決策和行動能力都很強,短短時間就組織好了酒樓人手。

而這一世,齊青寂的酒樓不再叫“明月樓”,而是叫“雲香樓”。“香”字正是孟小姐的閨名。

不僅如此,齊青寂這人還特別會營銷。

他營銷只有真正有權有勢的人物,纔有資格踏足雲香樓的門檻。但凡家裏有幾分薄財、盼着攀附些體面的門戶,都像被勾了魂一般,瘋了似的跟風追捧,排着隊也要搶個座兒,生怕慢了一步,就落了旁人的下風。

待到開張那日,雲香樓門前果然是鑼鼓喧天,賓客盈門。

一時間,雲香樓的門檻幾乎要被踏破,門前車水馬龍,成了城中最惹眼的景緻。

阮凝玉也被請去了最高樓的雅間裏喫菜。

見此盛況,阮凝玉便決定自己把賭注壓在齊青寂的身上,是賭對了。

偏巧雲香樓的菜色更是一絕。

於是雲香樓的招牌便這樣打響了,成爲了日後達官貴人宴請的首選之地。

往後但凡有重要場合,誰要是沒在雲香樓擺過席,倒像是少了幾分體面似的。

但誰都沒人想到,這雲香樓的幕後老闆竟會是個女子,還是謝府裏寄人籬下的表姑娘。

趕在京城裏舉行花朝節之前。

前線卻傳來了捷報,大明軍士大破北昭軍營的好消息!

經人打聽,才知是小侯爺沈景鈺率領三千輕騎深入大漠,夜裏孤軍深入敵方軍營,打了敵軍一個措手不及,又生擒北昭將軍全身而退的緣故。

阮凝玉聽到了這短短幾句的時候,便覺得心驚肉跳,暗自替沈景鈺捏了一把汗,這場驚心動魄的奇襲本就是險中求勝,旁人口中字裏行間盡是少年的智勇與銳氣。

而這個消息,更是炸開在了京城閨秀圈裏。

沈景鈺本就因爲俊美不羈的相貌俘獲了一衆芳心,聽說他這次回京進宮後,明帝還要加封他爲將軍。

這讓原本就傾慕於他的那些閨秀們更是心潮澎湃,個個也坐不住了。

小侯爺年紀也不小了。

更何況花朝節就在近日。

如果他能及時趕回京,是不是也能參加這次實爲高門大戶相親的花朝節了?

一時間,沈景鈺在邊關的見聞傳遍了閨秀的閨閣裏。

連平日裏最端莊的太傅千金,昨日在宴席上聽聞此事時,也忍不住讓貼身侍女多問了句小侯爺的歸期。

更有尚書府的二姑娘夜裏做了個夢,夢見沈景鈺身披銀甲從殿前走向她。

至於其他的大家閨秀是怎麼想的,便不知道了。

反正,沈景鈺如果能及時回來的話,定是花朝節上最炙手可熱的主角。

但更多的人則遺憾今年謝凌遠在南京,令許多今年待嫁的閨秀暗自神傷,怕是碎了一地的癡心。

更有不少決定不參加此次花朝節,要苦守着謝凌回來的姑娘。

但也不知從哪裏傳來的消息,說是沈景鈺這次回京,便要娶阮凝玉。

雖然這個小道消息被淹沒在各大消息裏,可還是被敏感的文菁菁捕捉見了。

她經歷了一月的系統學習,爲了這次花朝節釣個金龜婿,她不知花費了多少心思和努力她就是爲了比阮凝玉嫁得更好,一輩子將阮凝玉踩在腳底下。

可誰能想到,小侯爺馬上就要回來了?而且這次還帶着軍功,馬上就要封侯!加官進爵!

文菁菁嫉妒得眼都要紅了。

如果沈景鈺真的還對阮凝玉死心塌地的話……

文菁菁氣得沒心思繼續練琴了。

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麼阮凝玉的命每次都比她好?爲什麼自己就沒有個王公貴族的“沈景鈺”喜歡着她?

文菁菁開始恨,沈景鈺爲什麼不死在邊關,爲什麼要回來!

本來練完曲目,等下還有位女紅老師要過來給她上課的,可文菁菁這回又實在沒這個心思,於是乾脆藉故身體不適,便帶着碧桃出來逛花園了。

春景正好,文菁菁剛要繞過一假山,假山上密佈着鳳尾蕨和常春藤,她剛要和碧桃穿過那狹窄的山洞時,卻不曾想到裏頭竟傳來了女子的呻吟聲。

文菁菁着實被嚇了一大跳!

她捏緊團扇,繡花鞋繃直,瞳孔緊縮,她還在想謝府裏到底是哪個丫鬟侍衛這麼大膽,竟在主人家行淫亂之事!

文菁菁乃表小姐,一時非常氣惱,便要上前捉姦然後將這對狗男女帶去給何洛梅處置。

可沒想到剛上前兩步,越靠近那個山洞,文菁菁卻僵硬住了身體。

只因,那個女子的聲音越來越熟悉。

文菁菁趕緊找個角落躲了起來,藉着一點日光,便見裏頭衣衫不整,簪釵歪斜的女人竟是她的表姐謝易墨,而謝易墨面前是個衣冠齊整的男人,雲緞錦衣,難掩貴氣風流,一看便是個外男。

謝易墨鬢髮潮溼,瘦陷下去的臉頰佈滿潮紅,指甲深深嵌進男人的肩膀上。

文菁菁白了臉,差點栽倒在地上。

碧桃在旁邊嚇得面無血色,她小聲道:“小姐,那不是二姑娘嗎……二姑娘怎麼會……”

文菁菁趕緊叫她閉嘴!

若是被二表姐知道自己發現了她的祕密,謝易墨絕對會剝了自己一層皮的!

文菁菁這幾月發現謝易墨變得神叨叨的,容貌也不似過去美麗,文菁菁只以爲表姐只是性情大變,可沒想到她竟然膽子這麼大!居然在府裏偷男人!

而且那個男子的背影,還有幾分眼熟。

文菁菁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因爲心裏對謝易墨的恐懼,於是她趕緊趁着山洞二人沒發現她的時候,趕緊跟碧桃離開。

待來到了湖邊後,文菁菁捂住自己的心臟,漸漸平靜了下來。

心裏雖震驚謝易墨的品行,二表姐竟自甘墮落成這樣!

可是另一方面,文菁菁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捅出去。

一來謝易墨絕對不會放過她,二來一旦謝易墨的醜事被傳了出去,必是會牽連上她們這些尚在謝府的其他姑娘,那麼她文菁菁又如何能再嫁給個達官貴人?!

文菁菁稍微定下心來。

所以,她絕對不能說!

文菁菁此刻呵斥了碧桃幾句,叫她把今兒發生的事情爛在肚子裏,守口如瓶。

文菁菁下定決心後,心跳如鼓。

一旦被舅母發現她將這件事隱瞞不報的話……

舅母雖然對阮凝玉不怎麼樣,但待她卻還是不錯的,這一月多來不僅手把手教她如何管家,還打算給她添份比阮凝玉好上許多的嫁妝。

文菁菁心裏掙扎了幾下。

她掌心裏全是汗,至少……至少二表姐的事要隱瞞到了她出嫁之後。

就當是她對不起舅母吧。

可對於文菁菁來說,沒什麼事能大得過自己的終身大事上。

她這次,絕對不能再輸給阮凝玉了。

她不是嫁給宗室貴胄,便是門閥士族。

……

大公子不在,庭蘭居上下便是書瑤一人在打點。

令春綠深感不安的是。

前世公子的夫人,也就是許清瑤,在謝凌離京過完年之後,便一直以照料老太太身子的名義出入謝府,到榮安堂作陪。

不僅如此,大姑娘謝宜溫漸漸和許姑娘走得越來越近,親如姊妹。

而這些,謝凌遠在南京並不知道。

書瑤冷眼旁觀,心中明鏡似的,許清瑤那副姿態,分明是已然端起了未來謝府少夫人的架子,一舉一動間都透着幾分矜重。

偏生許清瑤身上是有幾分本事的,醫術高明,只有她能解得老太太的不治之症。

故此許姑娘頻繁出入謝府,也沒人覺得有什麼。

何況謝凌離開了,更是給許清瑤行了便利。

就連何洛梅和許姑娘都相談甚歡。

書瑤不禁流了一身冷汗,看得出來,許姑娘這次是做了充足的準備而來的,來勢洶洶。

謝凌不在的時間,除了庭蘭居,謝府其餘地方差不多都淪陷了,因爲許姑娘善良美麗,出手大方,慣會收買人心,故此謝府沒有一個僕人對她讚不絕口的。

書瑤心想,壞了。

因爲謝凌的緣故,書瑤心裏定是偏向着阮表姑孃的。

故此書瑤便警告着庭蘭居上下,就算阮姑娘示好,也不可搭理,否則主子回來了,絕不輕饒了他們。

可即使她這樣防備着了,到底無法時時刻刻約束着庭蘭居的每個人,暗地裏定有一兩個偷偷收了許清瑤的好處,心漸漸偏向了過去。

而這些,書瑤還不知道。

花朝節便在兩日後。

謝老太太身體不便,便讓何洛梅這個做舅母的,親自帶着文菁菁和阮凝玉參加兩日後的花朝節。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老太太還叫何洛梅到了榮安堂一敘。

一炷香後,何洛梅從榮安堂出來的時候,臉色極其難看。

她心裏正憋着一股鬱氣。

原本打算是牢牢攥着開春花朝節的主意,爲此在心裏盤桓琢磨了許久,更藏着個陰私念頭,想藉着這由頭,給阮凝玉尋一門上不得檯面的親事,好叫那丫頭一輩子抬不起頭來。可如今看來,這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更沒想到,謝凌早在離開前便跟老太太說了,阮凝玉的婚事要由他這個兄長做主。

何洛梅怎麼也沒想到,謝凌會插手!

更不知謝凌跟老太太說了什麼,老太太竟就這麼答應了!

所以即使阮凝玉去了花朝節,大抵也不會定下親的!

謝宜溫在走廊上迎面便見嬸母臉色沉得能滴水,心裏咯噔了一下,她睫毛微動,便借關心的由頭上前問發生了何事,實爲打探。

何洛梅於是捏着帕子,將此事抖了出來。

何洛梅正蹙眉,納罕道:“謝凌何時竟與阮凝玉那表妹親近到了這份上?連她的親事都要插手管了?!”

她卻不知,面前謝宜溫的臉色越來越白。

待嬸母走後,謝宜溫被婢女扶着坐在了石凳上。

她在猜測着謝凌的心思,大堂兄這樣做……莫不是?

謝宜溫放心不下,便將堂兄的貼身侍衛負雪叫了過來,幾番盤問。她想更清楚知道堂兄和阮凝玉如今到底發展到了哪一步。

她捏着佛珠,心臟砰砰地跳着。

負雪過來的時候,雖有叛主之嫌,但因念着許姑娘對他的恩情,負雪不忍許姑娘傷心,加之負雪長久來表姑孃的偏見,導致他動了念頭。

於是負雪垂下眼簾,將謝凌平日因爲阮凝玉如何被影響,如何傷神的一舉一動全都訴說了起來。

待聽到謝凌因爲阮凝玉嘔血,屢次動用了那麼多自己的私庫銀子,甚至將原本要給自己將來未婚妻的定情信物紅珊瑚樹,都送給了阮凝玉,偏生阮凝玉還不知道,把紅珊瑚樹放在海棠院客廳裏最容易積灰的地方。

謝宜溫聽了,差點暈過去。

她聽了況且如此,更別提是謝老太太知道了,怕是能氣得發抖!

就算她跟阮凝玉交好,也無法看着自己的大堂兄爲了阮凝玉竟做到如此地步。

負雪見大姑娘臉色露出幾分不快,便更是添油加醋了幾句。他也不算是全然捏造,大公子“傾盡家財”都要把表姑娘縱壞了。

負雪依照許清瑤給的說辭,煽動道:“大小姐,您可是府裏正兒八經的大姑娘,如今大公子不在,府裏的事本該由您做主纔是,您可得想想法子啊。您瞧大公子,這陣子被表姑娘迷得魂都沒了,失了分寸。大公子可是將來謝府的頂樑柱,要撐起門楣,如何能爲了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而昏頭昏腦?”

“再這麼下去,謝家這百年家業,難道要敗在一個表姑娘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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