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末指着嚇壞了的林康說:“你調戲本王妃,要讓皇上和靖王知道了,你就是死路一條,你明白麼?”
林康早就嚇得沒魂了,當下跪下磕頭:“王妃饒命,王妃饒命。”
林尚書氣的鬍子一翹一翹的:“你給我站起來,沒骨頭的。”
“你還敢嘴硬,你個昏官,這事傳到皇上耳朵裏,你也沒官可做了。”說着手下的簪子又在林尚書的脖子上緊了一緊,林尚書只好噤聲,混了一輩子,今天栽在一個毛丫頭手裏,老臉都快丟光了。
“我跟你說,你內什麼錢林酒莊是吧,你的內分以後就歸我了,還有你內什麼別院,你給我三天內搬出去,要不要了你的小命。以後你不許出現在本小姐的視線裏,你聽明白了麼?”
還有什麼比保住小命來的重要,“聽明白了,聽明白了。”
成旭,夜十七都一臉鬱悶的看着正在無恥敲詐的商末,暗歎:這也行?
香淺則是崇拜的望着自家小姐,看來自己要向小姐多學習學習纔是。
於是四人組安全且滿是收穫的出了尚書府,留下憋了一肚子火氣憋出內傷的林尚書,氣悶的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孫兒,實在是說不出話。
夜一趕着馬車,忽然說:“主子,商側妃出來了。”
景涼在馬車裏掀開旁邊的車簾,便看見了滿面紅光的商末和其餘三人上了馬車,暗笑,自己還爲她擔心半天,看來是沒什麼事情了。
便吩咐夜一:“回王府吧,看樣子,這尚書府不用去了。”
白色蟹爪菊在空氣中徐徐綻放,朵朵飽滿硬實,細長花瓣上跳躍着從西邊高牆上照過來的夕陽晚光。
商末同成旭告了別,便和香淺、夜十七一同回了靖王府。辛木楠在商末走後不久,便對景涼說回戴月樓養傷,便離去了。此時,流雲軒就景涼一個人。
景涼淡笑着,並未問及今日商末去尚書府一事,但商末敲詐了一批酒水和一間別院,心情自是很好,在飯桌上一邊食慾大開,風捲殘雲,一邊眉飛色舞的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給景涼添油加醋的說了個遍。
景涼看着商末一張一合的小嘴,直接無視商末喫菜喫得滿嘴油光,只記得早上親上去的甜軟,不覺喉間一緊,但還是不願意別開臉去,以前總是自己一個人喫飯,整個王府裏異常寂靜,商末來了之後,也帶來了些熱鬧勁兒,福海也跑來說,商末是個和氣的主子,絲毫沒有大戶小姐的嬌氣。若能一直與她這般生活,也未嘗不是件幸事。
商末說完之後,見景涼一直盯着自己看,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問:“看什麼?我的嘴角有飯粒?”
景涼笑了笑,說:“你倒是大膽,還敢挾持林尚書?”
“切,你以爲我想挾持他啊,是他想要把我押入地牢,那怎麼行,地牢多恐怖,聽起來就有很多爬行動物,爬啊爬,爬到你的身上。”商末揮舞着兩隻手作攀爬狀,樣子很是滑稽,逗得景涼又是一笑。
不爬不要緊,一爬手中還帶着筷子,筷子上還沾着菜汁,直接甩到景涼的衣衫上。
兩人對視良久,商末訕訕的停下手中動作,幾滴乳黃色的菜汁還能辨別出是蔥酥鯽魚的菜汁,景涼當下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呀!雖然已經入夜,但這味道實在是……我去換件衣衫便是。”便拐進裏間。
商末抓過手巾,胡抹了把嘴,便和香淺跑回了睡末閣。丫的,入夜?難道在暗示我陪他睡覺,悲劇,雖然名義上已經是夫妻,但我還沒準備好要向他獻身,再說了,這小籠包……商末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器,垮了肩。
景涼換好衣服出來,便不見了商末,一旁收拾碗筷的丫頭便說:“王爺,商側妃回睡末閣了。”
景涼暗自好笑,這丫頭倒是溜得快,我又沒說要將他怎樣。卻也沒有什麼要去找商末的動作。
這一夜,終於睡回了自己的寶貝牀,景涼一夜好眠。
而睡末閣的商末顯然就沒那麼好運了,睡末閣所在的位置,花草樹木多,蚊蟲也自然多,今晚突然回睡末閣睡覺,也就忘了幾天前說是要採取一些辦法對付蚊蟲的問題。
就寢之後,商末躺在白色象牙牀上,沒有絲毫的享受,而是快要將身上被蚊子叮咬的疙瘩挖破了,恨不得拿根針把疙瘩一一戳破。儘管如此,但商末實在不願意打擾外面的香淺,她可不是什麼有架子的古代小姐,所以最後只得用棉被把自己裹了個遍,只留下鼻子以上的部分暴露在空氣中。
第二日,景涼和商末一起喫飯似乎喫上癮了,下朝回來,就派了丫頭來叫喫飯。
商末對着鏡子中憔悴的自己,哀聲怨氣,“古代真是淳樸,連蚊子也這麼純樸,蚊子的祖先們太豪放太暴力了,折騰了我一夜。”
香淺給商末挽着髮髻,說:“小姐,別擔心,我去找福管事……”
商末接過她的話:“我知道,你又想說,你去找福管事要艾草燻蚊子是吧。”
香淺吐了吐舌頭:“那小姐之前還說,有對付的辦法呢,昨個晚上還不是被盯成這樣。”
“那是本小姐昨晚沒采取措施,自然不是那些蚊子的對手。總之,你不用去找了,我今晚絕對能對付了它們。”
香淺無奈的搖了搖頭,給商末梳好了頭髮,把脂粉盒一開,準備給商末遮蓋眼睛上的黑眼圈。
這黑眼圈真夠嗆的,一個晚上而已,這幅身體也太經不住考驗了,和上了煙燻妝一樣,察覺出香淺的意圖,商末連連擺手:“NO,NO,不,本小姐最討厭塗脂抹粉了,讓我自己來解決它。”
於是,當商末出現在流雲軒時,詭異的帶了一個小籃子。
景涼直接忽視了商末濃重的黑眼圈,把視線投給了小籃子,“那是什麼?”
商末心想,看來景涼這傢伙有一點還是可以的,至少不以貌取人,本小姐今天這麼差勁,他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不錯。面上卻也不動聲色,更是對小籃子的事情保持神祕:“你一會就知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