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惜晚確實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兒。但是當看到這個粉嫩精緻的小娃娃時,母子連心的天性讓她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上前一把將墨子歌抱緊懷裏。
“歌兒,歌兒,我的孩子啊。我是你孃親。”
激動的淚水不斷的從那張清麗的臉上淌下,雖然已嫁人生子但依舊澄澈的水眸裏滿是深切的思念。
墨子歌有些呆住。
從出生以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近了她的身。
要知道,抱她這種權利,可是隻有那個面容冷峻的主人纔有的。就連碧衣,也不曾碰過她絲毫。
不過,一貫面無表情的可愛小臉上突然出現那種呆滯的茫然神情,也倒是異常的可愛。
就連一旁本來還能努力裝出平靜模樣的墨雲天,也忍不住上前戳戳她的小臉,笑着說道:“我是你爹爹。”
墨子歌這下更是滿頭黑線。
居然有人敢戳她的臉?
坐在上位的軒轅傲似乎是感覺到寵兒的無限怨念,本來還有些陰沉的臉上猛地勾起一個戲謔的弧度。
也許,偶爾看看寵兒能有更多的表情也還不錯。
“來,子歌,快叫爹爹,叫爹爹給你買糖喫。”
墨雲天越看眼前可愛到極點的女兒越喜歡,忍不住開口逗她。
墨子歌臉再次一黑,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後甜甜的叫道:“孃親,壞爹爹。”
奶奶的童音甜甜軟軟的,讓聽着的人的心也跟着一下子軟了下去,滿是憐惜。
就算是平時總是很嚴肅的墨仁淵,看到如此可愛的孫女時,也還是忍不住腆着臉湊過來:“歌兒,我是你爺爺。來,叫我一聲爺爺,我給你禮物怎麼樣?”
子歌歪着腦袋看着這個應該有五六十歲的老人,注意到他周身籠罩着綠色的光環,猜到他已經突破綠層了,而且隱隱有到達黃層的趨勢。
想到墨家居然有這麼厲害的人,對他的印象也一下子改善了很多。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摟着自己溫柔的孃親,墨子歌乖巧地嘟着嘴:“爺爺好。”
墨仁淵樂極,解下腰間掛着的一塊血玉就塞給了孫女:“歌兒,來,這是爺爺給你的禮物。”
在場的人都被那個禮物給嚇到了。
血玉是百年寶玉,只要善加利用就可以讓修真之路事半功倍,算是無價的珍寶。墨家就算是勢力再強大,也還是僅得一塊而已。
這塊,更是代表着墨家家主的地位。
現在家主居然毫不猶豫的把東西送給眼前這個小娃娃,難道……
墨子歌接過血玉,感覺到那上面覆着的溫潤的氣息和渾厚的靈氣,黑眸中閃過喜意:“爺爺,這個是用來修煉的器寶嗎?”
也許是拿人手軟的關係,墨子歌覺得眼前的老人一下子變得順眼很多。
“歌兒怎麼知道?”墨仁淵被這句突兀的問話嚇了一大跳,看着孫女靈動的眼睛,像是想到什麼似的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那位居上位的人。不過很快就因爲膽怯而收回目光。
“這是血玉吧,主人有給子歌說過,謝謝爺爺。”
墨子歌甜甜的笑着,然後開始打量着身後站着的那羣人。等看到那個離主人最近的老人時,眼中閃過一絲迷惑。爲何看到那個人的時候會有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但是,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啊。
墨滄海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掩住內心的激動朝她微微一笑。
一切盡在無言中。
墨雲天開始靠着子歌給她介紹在場的人,什麼爺爺啊伯伯啊叔叔啊,一個接一個的,讓人眼花繚亂。
等把所有人都介紹完,墨子歌才說出自己的疑惑:“小叔叔呢?怎麼小叔叔不在這裏?”
聽到墨子歌話的人都喫驚的瞪大眼睛,一臉不解的看着眼前墨家子字輩的長孫。
“小叔叔?”墨雲天看着眼前五歲的女兒,順着她的目光把所有人都掃蕩了一遍,然後纔開口問道:“子歌你說的小叔叔是誰?”
“小叔叔不就是壞爹爹的弟弟嗎?好像是叫墨瞻天……”
“你怎麼會認識瞻天?”
墨雲天更是驚駭。
“昨天在城裏見過面了。昨天小叔叔很厲害呢,把子歌教訓了那個欺負子歌的壞蛋。”
掩去眼底的狡黠,墨子歌裝作不知世事的噘着嘴:“那個壞蛋還叫他的手下打子歌呢。要不是小叔叔來了,子歌就慘了。”
墨雲天心裏的驚駭並沒有消失一點,想到那天瞻天說的話,忍不住看向一旁的爹爹,然後遲疑着問道:“那個壞蛋叫什麼名字?”
“好像是景天弘吧。小叔叔是這麼叫他的。他真壞,不僅欺負那個可憐的藉機,還去踩姐姐她爹爹的屍體,子歌看不過就卻說了他幾句。然後他就叫人打子歌了。”
淚汪汪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墨雲天:“爹爹,他們是不是因爲看子歌沒有爹孃疼所以才欺負子歌的?”
被那雙澄澈的眸子看着,墨雲天頓時覺得心裏慌亂的,莫名的有些心虛。
而墨仁淵更是氣的手直髮抖:“該死的景天弘,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們墨家的人。雲天,有沒有找到瞻天的消息?還有,去給景丞相說一下讓他管好自己的兒子。”
“子歌別哭,爺爺會替子歌出氣的。”
墨子歌扁着嘴點頭。
大廳裏的人大多都被墨仁淵叫下去了,而軒轅傲跟墨滄海,也不知何時失去了蹤影。現在,場上也只剩下他們爺孫四個以及他的幾個兒子。
“小叔叔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子歌別擔心。你小叔叔只是因爲覺得家裏悶所以出去散心了。”
墨子歌靈光一閃,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從爹爹跟爺爺兩人臉上有些尷尬僵硬的神情猜出了一些端倪:“爺爺是不是罵小叔叔了,所以小叔叔離家出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