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更改掉的原作的勝平線,能否讓諸位滿意呢?)
“勝平,回來了麼?”
孤兒院的院長,在孤兒院的門口,靜靜地看着我。
眼中,是深深的擔憂。
“抱歉,讓你擔心了,院長”
說着那在這個世界中必須說的禮節性話語,我急不可耐的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間,思考一下,之前那個人,他所說的事情
“勝平,不要急着走,先過來一下。”
結果,被院長硬是拉走了。
“吶,勝平,這次呢,我想要,教給你兩個單詞。”
在辦公桌上鋪着一張白紙,跟平日默寫單詞的時候一樣的紙。
“不要!”
賭氣的閉上了眼睛。
現在我想要做的,只是去靜靜的思考一下,之前那個人,究竟想要告訴我什麼。
“哪怕只有一件東西,只要相信着它向前奮進就好了,對我來說,那就是音樂。”
“走入其他的道路就會變得墮落”
閉着眼睛,我靜靜地思考着
是不是我也有着,一些能夠做到的事情呢?
並非death,而是其他的東西。
生命中的,更有意義,更值得去做的事情。
可是,那樣的東西,我始終思考不到結果。
或許,從最爲擅長的事情入手,會比較好一些吧。
我有什麼擅長的呢?
聽音樂麼?不。不對,聽的話,除了耳聾患者,誰都做得到,但是我又無法像他那樣,將自己的一切唱出來
一無是處麼
最後的到了一個讓人沮喪的結論。
結果,我還是隻能一個人靜靜等待死亡而已。
“勝平。”
耳邊,傳來了院長的聲音。
“來,勝平,睜開眼睛。我來教你,兩個新的單詞。”
無視掉
繼續進行着思考。
共鳴,也就是被人認同,被人需要着麼?
我做不到那樣的事情。
被人需要,我做不到呢但是,我希望能夠被人認同。
如果只是這麼一個目標的話,我應該能夠做的到的吧?
那麼,對我來說,我能夠被人認同的事情。是什麼呢?
漸漸的,腦海中。有了一些想法
我,每次賽跑都沒有輸過呢。
如果能夠憑藉着奔跑來獲得其他人的認同,那就好了呢。
那恐怕是,我唯一做得到的事情了。
我,喜歡奔跑呢,隨風奔跑,寧靜的風吹拂過身體,好像所有的煩惱都能隨風飛走一樣。
好,就這麼以奔跑爲目標。獲得別人的認同!
這一刻,我做出了決定。
然後,睜開了眼睛。
如果,一定要說的話,這可以算是,我的夢想了吧?
“勝平,來。看一下這兩個單詞。”
帶着那一如既往讓人覺得討厭的笑容,院長將白紙拿了起來。
“第一個單詞,叫做dream哦,雖然跟death同樣是d開頭。但是意義,卻全然不同呢,dream,是夢想的意思。”
本來不想聽的
但是,聽到夢想這兩個字,不由得被那個單詞吸引過去了。
“然後,是這個單詞哦,dash,同樣是d開頭的單詞,這個單詞呢是奔跑的意思。”
第一次,覺得院長的笑容,稍微的順眼了一些
dream與dash
從此,我的英語字典中,增加了兩個新的詞彙
夢想與奔跑那是我終於找到了的東西。
我的世界中,終於不再是單一的黑色
開始有了五彩繽紛的顏色,開始有了夢想的存在,開始有了不斷奔跑的小小的人影
“dream與dash啊”
柊勝平靜靜的看着窗外。
藍天下,是廣袤無垠的世界。
任由鳥兒飛翔的藍天,任由走獸奔跑的大地。
身後,是昔日兩名對自己做出了極深影響的人
“現在,已經只剩下了death呢。”
不能奔跑,就喪失了夢想喪失了dream和dash
“勝平對吧?那時候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
芳野佑介輕輕的問道。
“是啊柊勝平。”
點了點頭,柊勝平說道。
“這次,能夠從我這裏學一個,新的單詞麼?”
芳野佑介問道。
聞言,柊勝平疑惑的轉過頭去。
“demand,需求。”
在一張小小的白紙上,芳野佑介寫下了,一個以d開頭的單詞。
“以獲得認同爲目標,你得到了dream和dash,但是,你還缺少一件東西被人需求的力量。”
芳野佑介說道。
“如果,你認爲自己已經無法被人認同了的話,那麼,嘗試着去想一下,是不是還有人,需要你活下去呢?”
芳野佑介問道。
“時間可以靜靜的撫平傷痕,需求我的人,是不會存在的。”
柊勝平搖了搖頭。
“但是,時間會讓人變得麻木。”
院長補充了一句。
“”
在孤兒院中長大的柊勝平,真的很清楚,那種麻木的感覺。
“這次,是林宇拜託我們兩個過來的,希望能夠勸你去做手術,你還不明白,這是爲什麼嗎?”
芳野佑介問道。
“勝平,你至少還有着朋友在身邊,有着需要你的朋友在身邊,不是麼?”
孤兒院的院長,看着柊勝平說道。
“能把林宇叫進來麼?”
沉默了一會兒,柊勝平問道。
點了點頭,二人默默的退出了房間。
能做的,已經做到了
究竟有沒有成功,只能看,柊勝平自己的決斷了。
“我說啊,林宇”
看着走進門的林宇,柊勝平一副無奈的表情。
“真是的,爲了說服我,也不用把他們兩個一起搬出來吧”
露出了笑容。
“畢竟我可不想看着你死去呢。”
在這個即將死掉的世界中埋葬,那絕對是最悲哀的事情呢。
“說起來,手術也不一定要截肢吧?還有着人工關節,骨移植這樣的可能性對吧?”
也就是說柊勝平,終於鬆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