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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雲逸、谷海川、楊天明等人神情一震:在敵強我弱的大環境下,人民軍難道能在控制新疆之外,還能另從蘇聯身上佔到便宜?特別是趙振中剛纔提到領土,莫不是要從蘇聯手中奪回部分被佔的中國領土?可那樣勢必引發蘇聯同人民軍的全面戰爭,這又和此前趙振中所說的不符啊。
“我們現在還無法同蘇聯全面對抗,因此,人民軍控制新疆後將封閉中蘇邊界,鞏固戰後成果。不過,對於一向跟在蘇聯屁股後面的蒙古我們就沒必要客氣了。這幾年蒙古人那幫腦子被燒壞的隔三差五的在肅北馬鬃山、新疆三塘湖等地製造事端,是該好好收拾他們一下了。”
將衆人臉上的疑惑看在眼中,趙振中微微一笑,進一步解說道:“總體上的作戰方案,將由軍委擬訂,由西進集團和其他部隊執行。政委會負責組織政府系統和區內民衆進行配合,在完成根據地內現有工作任務的前提下,動員大家踊躍支前;同時,要按照要求做好宣傳工作。科工委則要組織,抓緊生產一批新式裝備應急。象此前運往新疆的那批新裝備,在未來半年內至少要再生產5倍。軍隊這邊將按新老結合的方式,再組建兩個縱隊,以應對未來的緊張局勢。”
現在進入11月份,教縱這一年的新兵訓練任務也即將完成。鑑於眼下形勢,將8萬新兵和駐守在晉、陝、甘、寧等地的人民軍重新編組,並新設兩個縱隊也就尤爲必要。
“蘇聯相對我們現在來說是很強大,不過,蘇聯要顧及的地方也遠比我們多得多。此戰過後,未來一年內我們雖然要承受來自蘇聯的極大壓力,但蘇聯承受壓力的方向可比我們多。從現在國際形勢看,意大利入侵了阿比西尼亞,德國公然宣稱重整軍備並從今年春天開始實行義務兵役制,日本在我國東北、華北的進一步增強,這些可都是要分散、牽制蘇聯的。也就是說,我們未來一年內雖然要承受很大壓力,但只要把握好,同蘇聯全面戰爭是可以避免的。”
雖然清楚原本歷史上在36年所發生的大事,但此戰過後,原本那些歷史事件會不會依然發生,趙振中是不能肯定的。不過,德國在希特勒上臺後,以反蘇爲藉口重新武裝的步伐卻日漸加快,對蘇聯歐洲部分的威脅日益增大;日本在控制中國東北後,又正在搞華北自治,對蘇聯遠東利益的威脅也日趨明顯。這些對蘇聯不利的因素,在未來一年中也肯定會進一步發酵、膨脹,乃至激化。
蘇聯成立共產國際對輸出**,這確實造成了西方列強和中國國內不同勢力間的對抗,但反過來,這種四處點火的做法也分散、牽制了蘇聯的。這一點在西班牙內戰上,表現尤爲明顯。
原本歷史上,在西班牙內戰中,蘇聯出錢、出裝備不說,還派了不少人以所謂志願者名義參戰。而如果西班牙內戰也在明年夏天如期發生,那就又多了一個對蘇聯牽制的。這無疑有利於緩解人民軍所面臨的壓力。
趙振中對國際形勢的分析給大家帶來了些許輕鬆。德國和日本可是現在比人民軍強大得多的勢力,相比人民軍控制新疆後所造成的威脅,德國的重新武裝和日本在遠東勢力的擴張所帶來的威脅更大,也會更加吸引蘇聯的注意。
民衆黨中央臨時會議確定了應對蘇、蒙出兵的方略後,田雲逸、李雲山、張公遠等負責政務和軍工生產的委員們便去落實相關事項,而趙振中、谷海川、楊天明、姜一山、鄒德貴等人又緊接着舉行了軍委會議,研究有關作戰方案。
“明瑞他們上報的方案也確實可行,不過,若想要達到先生此前所說的目的,西進集團的方案就有些不足了。我覺得可以以西進集團的方案爲基礎,重新擬訂此次作戰方案。”楊天明建議道。
張明瑞等人擬訂的作戰方案,是基於新疆境內的敵我形勢來綜合考量的,並沒有考慮到對蒙古怎樣。而趙振中此前在黨的中央臨時會議上卻明確提出要收拾蒙古。這樣一來,西進集團上報的方案就有明顯不足了。,
“消滅新疆境內的敵軍是西進集團要完成的任務,這很明確。因此,對西進集團的方案加以完善是合適的。不過,對蒙古的打擊和收復領土卻要從我們眼下的實力情況出發。”鄒德貴指點着地圖說道,“根據我們現在的物資運輸能力和兵力投放能力,我認爲最多能控制阿爾泰山以南、居延海以北的廣大區域。”
鄒德貴所說的區域包括蒙古南戈壁省西部、巴彥洪戈爾省南部、戈壁阿爾泰省南部、科布多省南部,是分別與甘肅、寧夏、新疆交界的地方,總面積約有20萬平方公裏。
“佔這麼大的地方,物資運輸能跟上嗎?從我們控制區域到那裏可沒有現成的汽車公路。”雖然鄒德貴在地圖上劃出的地域範圍讓人振奮,可姜一山還是忍不住問道。
“汽車不能用,可我們還有大量的馬車、馱馬、駱駝等畜力可用。”鄒德貴胸有成竹地說道,“只要部隊能在這些區域守上半年,我們還可以開闢出從新疆、甘肅到這一帶的簡易公路來。而只要通上汽車,那物資、兵力的運輸就更不成問題了。”
從西北根據地開闢後,特別是人民軍掌握山丹軍馬場之後,戰馬的補充也就不成問題。而區域內民衆飼養的馱馬、被軍馬場淘汰下的軍馬,以及軍隊和民衆用來運輸的駱駝也爲數不少。只要人民軍投放到蒙古那邊的兵力不是太多,憑這些非機動是完全能保障後勤物資運輸的。
“德貴劃出的這塊區域我看可以。收復這麼大的地方,足夠給蒙古當局以教訓了。”楊天明點頭贊同。
“海川,說說看,你什麼意見?”趙振中對一邊沉思不語的谷海川問道。
“我到西北這邊才半年多,又基本上是在軍政大學裏,具體軍情掌握不太充分,也就談不上什麼見解。”谷海川斟酌着說道,“不過,我覺得在未來幾年內我們很可能只有這一次從蒙古大佔便宜的機會,因此,最好能把握住這次機會,使這一戰的戰果達到最大。”
從沂蒙根據地開闢到來西北之前,谷海川關注沂蒙及山東事務達10年之久。到西北後,除了學習外,他依然是關注山東、沂矇事務較多,加上兩地在兵力、裝備、作戰方式上存在差異,谷海川一時沒有具體建議也屬正常。不過,他對此戰機會上的認識卻讓趙振中來了興趣。
“說說看,你怎麼會認爲未來幾年內只有這一次機會?”趙振中鼓勵道。
“我們憑藉裝備和兵力在局部上的優勢,取得此戰勝利並控制新疆是能夠做到的。但收復蒙古部分領土後,蒙古在無力與我軍對抗的情況下,勢必會與勾結蘇聯。”谷海川解釋道,“蘇軍在新疆喫了苦頭,蒙古又喪師失地,雙方串通之後,肯定會囤積重兵與我軍對峙,甚至還可能尋機與我軍再戰。如此一來,我們今後再想獲得象這次作戰的機會就不太可能了。所以,我們最好一次把便宜佔個夠。”
谷海川的分析並不難理解,蘇聯現在和未來幾年內處於強勢地位這是顯而易見的。被弱勢一方的人民軍狠敲一記後,即使出於不便聲張的理由蘇聯暫且嚥下這口氣,也肯定不會給人民軍再來一次的機會。
楊天明、鄒德貴等人也明白過來。而趙振中更清楚地知道,在原本歷史上,爲了遏止日軍對蒙古的野心,蘇聯在36年3月就簽署了具有軍事同盟性質的《蘇蒙友好互助條約》。在被人民軍佔據大片區域後,蒙古和蘇聯說不定會提前簽署協議。而對於同蘇聯捆綁在一起的蒙古,人民軍在未來幾年內是無法進一步解決的。
“不過,照我們目前的兵力、物資運輸能力,要想收復更多的領土是不現實的。”鄒德貴爲難起來,咧嘴道,“蒙古冬季的嚴寒比新疆又不遜色,風雪之下,兵力和物資的運輸難度又會大大增加。”
“方法還是有的。收復的領土也可以更寬廣一些。”
趙振中拿起地圖前的細木棍,在地圖上劃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圈,說道:“我看這次收復領土的範圍就以此爲限。兵力和物資的運輸,除了可以從肅北馬鬃山、寧夏居延海北去外,還可利用新疆東部三塘湖、北疆承化原有的通往蒙古的道路。另外,所有的轟炸機、運輸機也可全部投入運輸當中。”,
“冬季嚴寒,施工機械又難以到位,建不起飛機場,單靠空投恐怕不濟事啊。”鄒德貴提醒道。
“有辦法的。”趙振中指點着地圖說道,“在蒙古這些湖泊周邊,可是有着小塊沙漠或沙地的。弄一塊沙地整平,澆水冰凍後就可充做簡易機場。後勤部可組織人員在酒泉、安西一帶預做試驗,應該沒多大問題的。”
趙振中簡易機場方案有些出人意料,可仔細想想確實有道理。冰凍後的平整沙面,既有可承受飛機起降的硬度,又有足夠的粗糙度,用來做這個時代噸位不大的轟炸機、運輸機起飛降落場是沒問題的。
兵力、物資的運輸問題暫且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兵力調派了。而趙振中的一系列安排讓在座衆人有眼花繚亂之感。這些安排主要包括:
一、由一縱、二縱、三縱,每個縱隊抽調1萬老兵;教縱、炮縱,每縱抽調5錢老兵;防空部隊抽調4千老兵,再加上結束訓練的3萬新兵,編成八縱、九縱。除了步兵、騎兵外,八縱、九縱含加強炮團、防空團各1個。
其中,八縱由孫耀明、李雲海出任八縱正副縱隊長,秦重爲參謀長;九縱由王鳳山、吳迪爲正副縱隊長,魯學義爲參謀長。
二、抽調老兵後所餘空缺由新兵補充。剩餘新兵編入防空部隊。
三、調特縱二大隊羅振生暫且負責教縱,調特縱三大隊梁霄暫且負責炮縱。
四、以四縱、八縱爲主,加特縱黃天成部兩千兵力,組建北進集團;調楊天明出任北進集團總指揮,孫耀明、胡至誠爲副總指揮;晉西北東進集團暫由六縱莊毅代理。
五、九縱歸西進集團指揮,並接防四縱現有防區。陳致遠留任西進集團副總指揮,西進指揮部其他人員不變。
六、後勤部在安西、哈密分別組建戰役保障中心,調配兩個集團作戰物資。
“先生,四縱進新疆最早,現在突然從西進集團調到北進集團,又是大戰臨近的時候,這能行麼?”楊天明心有疑慮地問道。
“就是因爲四縱入疆最早,對那裏冬季的情況基本熟悉,我才調胡至誠他們到北進集團的。若不是西進集團現在少不了熟悉奔襲作戰的陳致遠,我還想連他一起調過來呢。”趙振中解釋道,“四縱今後將擔負北疆至蒙古的作戰任務,這也是環境最惡劣的方向。”
北疆和蒙古的冬天實在太冷,就是四縱去遂行有關作戰任務,趙振中也有些不放心。可相對於其他各縱,四縱卻又是最合適的。
“那西、北兩個集團是同時發動,還是各有安排?”楊天明已開始考慮與作戰有關的問題。
“北進集團組建晚,又需要時間運動到位。肯定是趕不上西進集團的前期作戰了。但你部將於西進集團反擊時,同時發動攻勢。不過,你部的反擊也分前後,先進抵北疆,然後,由北疆、東疆和肅北同時發動收復蒙古西部的行動。”
現在是11月初,從各縱抽調兵力和新兵組建起八縱、九縱,加上運動到安西、哈密,就算有汽車、鐵路中轉運輸,也至少要半個月的時間。而蘇、蒙軍能不能給人民軍足夠的時間,那可是說不好的事情。好在四縱防區位於天山南部從吐魯番到輪臺等地,在西進集團作戰前期動用不上,這便給了九縱與其換防的時間。當然,北進集團也能更爲從容的準備反擊作戰事宜。
趙振中說着,又拿起張明瑞等人的作戰方案來:“明瑞他們的這份方案着重於防守反擊,這確實可行,不過,根據現在的情況,還要再加上‘誘敵深入’。綏耒到迪化之間的區域,可經抵抗作戰後,有目的的逐步放棄。另外,既然哈密經吐魯番到迪化的汽車公路開通,原來經天山北部奇臺到迪化的公路也可有選擇的放棄,使我軍可進一步收縮兵力,並延長敵人補給線。”
四縱在天山南部,西進集團前期作戰的可用兵力也就是七縱和上月抵達新疆的部隊,總計不到5萬兵力。這些兵力分散在從哈密經奇臺、迪化,到綏耒之間,便顯得各處有些薄弱。與其給敵人留下各個擊破的可能,還不如收縮兵力,增加敵人的不便呢。,
仔細想想後,趙振中又補充道:“既然是誘敵深入,那前期就要儘量隱蔽重火力。另外,可由陳致遠率領西進集團足夠的反擊兵力,先期隱蔽在珠勒都斯山中的營地。待敵軍深入後,我部全線反擊時,沿奎屯河奔襲烏蘇。進而堵住敵軍退路,並分兵奔襲塔城、伊犁。”
在上半年人民軍控制綏耒一線後,爲了防止敵軍翻越天山攻擊迪化到焉耆之間的區域,也爲了儲備軍用物資,西進集團在珠勒都斯山中建立了大型的隱蔽基地。雖然這個大型基地並不全是山洞,但經過僞裝後,不抵近觀察是很難發現的。此前蘇軍空中偵察基本上都集中在綏耒、迪化、阜康等地,對於珠勒都斯山一帶飛過幾次後,因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也就放棄了。這便給了西進集團機會。
造成蘇軍在空中偵察上疏漏的原因主要有兩個方面:
一是蘇軍現在飛機的航程有限。不管是出售給金樹仁當局的30架伊-15,還是蘇軍自用的伊-16,航程都無法和後世的戰鬥機相比。伊-15是雙翼飛機,早期型的航程只有510公裏;而伊-16早期型的航程則爲810公裏。可迪化到烏蘇的空中距離就約有250公裏。也就是說,伊-15飛到迪化上空後就得趕緊回去,否則有油料耗盡的危險。而伊-16的航程雖然夠用了,可在迪化、阜康兩地的上空也待不了多長時間。
二是人民軍部署在前線的高射機槍吸引了敵軍的注意力。蘇軍自用的40架飛機裏倒是有6架特勃-3,也成爲安特-6。這種30年出廠的傻大黑粗的玩意,其航程倒是有兩千公裏多,可自從一架到吐魯番上空偵察的特勃-3被高射機槍打的冒煙返回後,特勃-3就不願出動了。總共過來6架,這可是要用來執行轟炸任務的,可不能在客串偵察過程中損失了。此後,爲了探明綏耒到迪化一帶人民軍的防空火力部署,蘇軍和金樹仁當局可沒少費腦筋。
蘇軍注意力集中到綏耒到迪化之間,加上隱蔽基地現在只做物資存放用,駐防兵力不多,藏在珠勒都斯山中的基地也就至今尚未被蘇軍發現。當然,這也同蘇軍準備倉促有關,若是偵察能一直持續下去,那說不準還真能讓他們發現些端倪。可現在,爲了儘早平定人民軍,蘇聯人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應該是沒有發現的機會了。
通過趙振中的這一系列調整,加上此前對北進集團的部署,整個新蒙戰役的作戰態勢也就基本上呈現在谷海川、楊天明、鄒德貴等人的腦海裏。
“先生,既然新兵都提前結束訓練奔赴戰場,那是不是把軍政大學裏正在輪訓的各級指揮人員也配屬到西、北兩個集團中?”谷海川建議道。
西北軍政大學裏現在彙集了從人民軍、護衛軍中抽調的各級指揮人員956人,若是加上任教的教官將超過千人。這些人員可都是經過戰火考驗的,現在又經過半年多時間的培訓,加上還在演練場上對抗過,到戰場上肯定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忍不住想上戰場了?”趙振中笑着問道。
“這麼大的戰役,若是不能親身參與實在遺憾,哪怕能到戰場上看看也好。就近學習體會下大兵團作戰,先生不也一直提倡學以致用嗎?這對我們大家也都是一個提高的機會。”被看破心思,谷海川也就笑着直說。
“那好,就由海川、一山做團長,各自帶領一個觀察團,分別到西、北兩個集團去。團裏的成員可配屬到相應級別的隊伍中擔任參謀角色,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更多的是要帶着耳朵聽、帶着眼睛仔細看,並且戰後每個人要有總結報告,這也是學習考覈的一個內容。”
見趙振中開了綠燈,姜一山趕忙說道:“海川,我可帶隊到西進集團了,先看看老毛子長什麼樣。”
“你是心急了,其實到哪個都差不多。”谷海川笑了笑,“其實,跟天明北進集團在一起也不錯,可以學習大兵團從組建、行進,到作戰的一切內容,收穫不比你少。”,
“那沒啥,到時候我們再多交流就是。將來回沂蒙爭取把根據地進一步擴大。”姜一山笑着應道,“不過,這次去西進集團,恐怕先學習的將是有組織的撤退了。”
11月5日,收到趙振中籤署的作戰方案後,張明瑞、杜義山、陳致遠等人各自怔了一會兒,隨即便興奮起來。
“先生真是好氣魄,不但要把新疆的敵軍一塊解決,還要收復蒙古領土能參與此役,人生幸事”杜義山先亮開了嗓門。
想想將要進行的戰役,還有趙振中特意下達的對南疆伊斯蘭分裂勢力毫不掩飾的處置命令,張明瑞、陳致遠也豪情滿懷。
“古人說‘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誓不還’,現在樓蘭被我們掌控,那接下來就破疏勒、和田、承化”陳致遠意氣風發地說道。
“根據先生命令,致遠你不是奔襲塔城就是伊犁,你說的那幾個地方是去不了啦。”杜義山取笑道。
“那也沒啥,以後再去就是。”回完之後,陳致遠又問道,“明瑞,你在想啥呢?”
“‘金甌已缺總需補’,重整河山就從我們開始了”張明瑞語音堅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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