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老子每回都夠了的,就是覺得你們當寄生蟲,不勞動,老子不滿意,不滿意,懂麼?”
“文總,我們是能力有限,你是能者多勞,呵呵,能者多勞。”胡文才還是那副死不要臉的樣。
“其實,每次挖的時候我們都很賣力的,對吧?”豬毛也是那副模樣。
“你挖我就沒挖麼?”
“挖了挖了,文總你最辛苦,我們都曉得,你老人家說什麼我們都屁顛屁顛地跑,還不對麼?”豬毛又擺出那副死纏爛打的表情來。
“那好,現在我安排,文物分成三分,一人買一份,賣了的錢是自己的。”
“你孃的!說來說去你還是要我們賣文物,賣個屁啊!你讓我們賣給誰去?”
“分了再說,怎麼賣,那是你們的事了。”
“老文這麼做過分了哦,真想撇開我們不管了啊?”
“管,怎麼不管,你們賣不掉可以賣給我,呵呵,我五折優惠收購,哈哈。”
“你孃的!說了半天,你還是爲了多賺點錢嘛!你說,你要多拿多少你才賣,老子給你!”豬毛越來越認真了。
“好了!老子不跟你們扯了!賣我可以賣,這次哈,就這次了,我聯繫買家來,但是,今後你們再不花心思賣文物,要分錢我肯定要扣了。”
“好好好好好好,你說了算,今後我肯定專心賣文物。”一聽說我來賣,豬毛一連說了一串好字。
這麼一較勁,我突然發覺,他們還完全控制在我手中,剛纔那種被他們分析心理的糾結感頓然消失。於是又快樂起來,說:“我賣,可以,今後勞動你們得多努力點。”
“我們一直很努力啊!”豬毛說。
“你們看哈,找墓,到目前爲止,哪座大墓不是我找的?賣文物,這麼多年了,哪一次又不是我聯繫賣出去的?還有,每座墓裏,最危險的地方,哪一次不是我最先上?”
“是是是是,我曉得,我曉得你功勞最大,了不得,所以你放一個屁,我願意跑脫氣,對吧,文總?”豬毛在他父親面前同樣保持着對我的那種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