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抽一顆,抽一顆就不累了。”豬毛遞來煙。
抽着煙,眼睛卻在墓裏東張西望,射燈掃射範圍之內,盡見奢華。墓裏的雕刻不多,卻刀刀精緻。又看到了棺材兩邊的石門,於是我說:“這回肯定是個巨大寶藏,這兩道門裏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
豬毛看了看石門,說:“那還用說?肯定是寶貝噻!孃的!這樣的墓,簡直就是寶貝倉庫!”
“對,肯定是倉庫,估計墓兩邊還是倉庫,豬毛啊,這個樣子下去,我們得搬好久才搬得完啊?”
“惱火哦,搬這玩意兒麻煩,要是平路還好點,他奶奶的,還要過溜索,這些東西起碼要搬十多趟,好危險哦!”
“危險也得搬,不然能怎麼的?”
“是哦,要搬哦,再困難也得搬。”豬毛將腦袋伸過來,說:“要不這樣?”
“怎麼樣?”
“我們請幾個當地山民來搬,要得不?”
“你腦袋糊了啊?”我伸手在豬毛腦門上摸了一把。
豬毛把腦袋一偏,說:“不是,我曉得你擔心什麼,你是怕那些人看到我們搬的東西了。”
“我是說我們用袋子裝好,搬的人也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有什麼不可以搬的啊?”
“哦?”我略一沉思,說:“這個行得通。”回頭看看還未打開的石門,接着說:“但用袋子要不得,可能得用籮筐。”
“爲什麼啊?”
“袋子裝起來還是比較容易看出來。”
“哦,這個好簡單哦,用籮筐纔要不得,搬都不好搬。就用袋子,裝兩層就完了。”
“要得個屁,裝兩層還是看得出來。”
“老文啊,你今天怎麼了?平時聰明得很,今天怎麼糊塗了?”
“哦?”我盯着豬毛,越來越搞不明白他葫蘆裏裝的是什麼藥了。
“老文啊,這麼個簡單的問題還用我教你?”
我一巴掌拍在豬毛腦袋上,說:“說啊!”
豬毛被我拍得腦袋一偏,說:“文物裝在小點的編織袋裏,外面用大的編織袋裝,中間放些草藥,你能看出來裏面裝的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