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着沉重的千斤頂,在溜索上下晃動中往前進,度過了兩次了,這次雖然重了些,但已經有了經驗,恐懼心理被很快克服。拉着繩子很快便在對岸着地。
豬毛在石柱旁邊的地上坐着,滿臉慘白,搞不清楚出了什麼事。
我取下帶子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問:“怎麼了?”
豬毛盯着我,好一陣沒說話,看我死盯着他,終於冒出點氣來:“媽呀,把我嚇慘了,好嚇人啊。”
我哈哈一笑,說:“看你那點出息啊,就這麼一下就差點給嚇死了?你孃的就這麼脆弱?”
豬毛不理會我,依舊坐在地上發呆,汗珠在額頭聚成一行行水痕不停往下淌。
看樣子豬毛短時間還回不過神來,我挨着他坐下,點上一支菸給他塞在嘴裏,說:“來,吸兩口,吸兩口就不那麼怕了。”
豬毛的確是被嚇壞了,雙手握着煙就是狠狠的幾口,僅幾口便將煙吸得燃掉一大截。
一坐就是好半天,看看豬毛的臉色柔和起來,我站起來,說“走咯,抓緊時間,那邊還遠,今天要跑好幾個來回,別過一次就把魂搞得找不到了,快點。”
豬毛深吸一口氣站起來,伸手拿了揹包往背上一扛,說:“走嘛,孃的!這他孃的也算路,竟然還有那麼多人都從這上面過。”說完,往前跨了一步,但腳下一軟,跪到了地上。
我跨前一步將豬毛扶住,說:“你怎麼了?”
“老子腳杆發軟,後輪打滑。”
“走哦,滑個屁!走走就好了。”
“走嘛!孃的!老子豁出去了!”
“探古的人,要有膽識。”我扶起豬毛往前走。
走過一小段,豬毛終於恢復了常態,走到了我前面。一手提着根探釺,一手提着一把砍刀,不停地砍左右擋道的野草樹枝。
山上沒路,野草和樹枝縱橫擋道。經過艱難跋涉,終於來到我找到的那片石砌墓上面。
豬毛跟在我後面,下到斜坡上,伸手抹去繞在頭上的蜘蛛網,說:“就這裏嗎?”
“嗯,就這裏了,下面擺滿了的,全是墓。”
“孃的,千萬不要白乾啊,如此辛苦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