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廣才舉起手中的鐵錘正準備再砸下去,我大喝一聲:“住手!你腦子進水了啊?我是說用鐵錘砸鋼釺誰讓你打棺材了?”
丁廣才放下手中的鐵錘,說:“呵呵,不好意思,我還以爲你說用這個把它砸爛了事呢。”
我伸手一把從陳一柱手裏奪過鋼釺,又向着丁廣才吼道:“拿來!”
丁廣才被我突然的口氣變化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裏的鐵錘遞了過來。我接過鐵錘,將鋼釺的平尖抵在棺材與棺蓋的中間縫隙上,拿起鐵錘照準鋼釺“砰砰砰”地敲了起來。沒幾下鋼釺便嵌進了棺材與棺蓋之間的縫隙裏。我將鋼釺往下一按,棺蓋便被撬起一條兩指寬的縫隙來。回頭一看,一夥人還都傻愣愣地望着我。我說:“看什麼看,抬蓋子噻!”
一夥人這才飛快地將鏨子插入已經敲開的縫隙,然後每個人搭了一隻手在裏面。豬毛喊了一聲“起!”棺蓋便被翻開過來。我上前一步,與他們一同使力,便將棺蓋抬了起來。放到一側的地上。
回頭往棺材裏一看,我不禁驚叫一聲:“玉衣!”
幾個人都把腦袋往前面伸,爬在棺材的周圍。丁廣才已經忘記了剛纔我的發火。大叫一聲:“發啦!天啦!發啦!”
棺材裏豁然一具青白玉製成的玉衣映入眼簾。羅重八喫驚地望着棺材裏的玉衣,好一陣過後才說:“天啦!竟然是玉衣。這個不象是金縷玉衣,文老弟,這是銅縷的還是銀縷的哦?”
我看了看玉衣玉片與玉片之間的連接線之後說:“這個線顏色比較黑,應該是銀縷玉衣,如果是銅縷的話,連接線應該是綠色纔對。銀縷的鏽蝕是黑中帶綠色,銅縷的氧化顏色完全是綠色。”
“那這是埋的什麼人啊?老文?”豬毛在旁邊問。
“如果是銀縷玉衣的話,至少埋的是王候一級的人物了。我不是跟你講過多次了嗎?金縷玉衣是埋皇帝用的。銀縷玉衣是諸侯王、列侯、始封貴人、公主才能用的。大貴人和長公主可以用銅縷玉衣。”
“那就是說這裏埋的這個人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