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看上去覺得普通,山下和遠處的山上稀稀疏疏地住着些人家,房頂都已炊煙寥寥。中午了,我們也該工作一會喫午飯了。扔掉菸頭,起身走向旁邊一處一人多深的雜草叢,從裏面提出我們藏在裏面裝食品的揹包來。取出帶來的滷雞滷肉和兩瓶酒,放在地上等豬毛和文中華打穿石板之後出來就餐。
墓裏角磨機的聲音不曾停歇,看樣子要打穿石板已經不需要太多時間了。
我有了一個認識,我和豬毛探古這麼多年,實在太落後了。以往要打開墓門或開石棺、陶棺,全部用人工去打或者用千斤頂去頂,又累效率又低。那些已經算是我們用到的最先進的工具了。沒想到第一次帶了文中華來探古,便給我們帶來並展示了更先進的工具。用角磨機切割石板是太容易的事,比我們以往用鏨子鐵錘來打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還一點也不累。看來科學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的確不假。
等了好半天也沒聽到角磨機轟鳴的聲音停止,我不禁有些納悶。這倆傢伙怎麼回事?怎麼還沒有打通啊?於是我拉開堵住盜洞的雜草,探着腦袋往裏面看。豬毛正拿着角磨機切割石板切得認真。我向裏面喊道:“喂,豬毛,咋還沒有弄開哦?”
機器轟鳴的聲音估計是壓過了我喊話的聲音,豬毛沒聽到,依然認真的切割。於是我加大了聲音喊:“喂,豬毛,豬毛,怎麼還沒弄通哦?”
豬毛終於是聽到了,回頭瞟了我一眼,關上角磨機,說:“這塊石板太厚了,磨砂片太小了,割不穿。”
“哦?我看看。”我回頭看看四下無人,便鑽進了墓裏。
墓裏空間很小,本來裏面就有兩個人,我再進去就顯得擁擠。豬毛和文中華退到裏面,將背抵着墓壁纔將我讓了進去。
墓底切割過的一塊石板上留下的坑裏,下一層墓頂的石板已經被切了一個四方形的框。框外側的一邊已經被切割了很多次,切出來一道約二十公分深的槽子,但沒有看到石板被打穿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