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都幾個月後,想到上次回家父母爲我費盡心思,而我連多一句話都沒有與他們交流,便覺有些失禮。臨時決定回家一趟,把父母接到成都來看看。到成都這麼多年,賓館也開了這麼多年了,父母還一次沒來過。接他們來耍一耍吧,也算盡一盡兒子的孝道。父母是地地道道的農民,一生中沒出過遠門,連省城也沒有來過,也沒有見過什麼世面。電話裏好勸歹說之後,終於同意這次跟我到成都的賓館住上一段時間。
回家將家裏囑託給鄰居之後,便讓父母坐上了我的那輛悍馬車,路途不算遙遠,開車不到三小時便到達了省城成都。多虧這幾年日新月異的道路交通建設,以前我開車回老家去,最快也要六七個小時時間。現在好了,大路不再是以前那種盤山公路了,道路直了許多,也寬了許多。這樣駕駛起來速度又快車又穩。顯然,國家的富裕於民是有大利的。
母親很少坐車,這次長途跋涉更是讓她喫盡了苦頭。她暈車,暈得很厲害。上車不到半小時便將肚子裏吐了個乾乾淨淨,餘下的時間便在車上痛苦地煎熬着到了成都。
足足在牀上躺了兩天之後,母親纔算清醒過來。老人話不多,但是態度很明確,今後就是要了她的命也不坐車了。
聽說我把父母接到了城裏,美珊早早地便下班回來。之前在電話裏問了許多,前所未有地關注起父母的興趣愛好來。
美珊今天地打扮有些特別,少了些時髦,多了些書生氣,更多了些職業化。但是這又是一種驚豔和高雅的氣質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將美珊迎進屋內,父母正在看我文物架子上的一件漢代陶說唱俑。乍一看到我領着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進來,都詫異地回頭望着我們。
美珊顯然比以往拘束了許多,老老實實地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然後向我遞遞眼色,示意我給她做做介紹。
我呵呵一笑,向着父母說:“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一個人。這位是嶽美珊小姐,我的朋友,聽說你們來了,專程來看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