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週六,5-1-5宿舍中,不時傳來歡聲笑語。
朱世饒,鴨知春,清波天吟,牛恆,小桃五妖聚在一起喝酒作樂。
很久沒有跟三位兄弟相聚了,牛恆也難得放鬆一天。
“大牛魔,你小子真不簡單啊,不止新月的校花喜歡你,就連銀月學府的女神,我看也對你有點意思。”清波天吟端着一個小小的酒杯,站在窗臺上涼風。
“別亂說,沒有的事。”牛恆端着大碗,四平八穩地坐在羅漢榻上。
朱世饒就坐在牛恆的對面,與他大碗拼酒。
至於鴨知春和清波天吟,簡直就是“小酌怡情”的典範,幾小杯下肚就腳飄臉紅了。
小桃提着一桶白酒,不停地給四妖添酒助興。
“大牛魔,你就別狡辯了,你剛剛回來那天,她都專程跑來看你了。”鴨知春蹣跚着腳步,端着小酒杯與牛恆的大碗碰杯。
“清露姐姐是來看我的。”小桃在一旁插話道。
“就是就是,她是來看小桃的。”牛恆連聲附和。
清波天吟淺淺地喝了一口,站在窗臺上優雅地吹着風,他忽然話鋒一轉:“我還聽到一個傳言,說是青雲山的大才女也喜歡你呢,她幾次救你脫險,你還送了她定情之物?”
“對啊,他送了人家一把寶劍。”小桃在一旁證實。
朱世饒,清波天吟,鴨知春三妖面面相覷。
原本以爲是傳言,沒想到卻是真的。
牛恆連忙辯解,“她救過我是沒錯,但是說她喜歡我,絕對是謠言。”
“那你幹嘛送人家寶劍?”小桃,朱世饒,清波天吟,鴨知春竟然異口同聲問出了一句話。
“這個……”牛恆擦了擦汗,連小桃都不幫他,這可真沒法解釋了。
就在此時,有個學員在外面喊道:“牛恆,有人找你。”
“有人?”宿舍裏的妖怪們都驚奇起來。
這裏可不是青雲山脈,這裏是妖怪的世界,怎麼會有人來找牛恆?
牛恆放下酒碗,走出宿舍,小桃,清波天吟等四妖也跟了出來。
只見一名犬妖學員匆匆走來,對牛恆說道:“青雲山上來了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點名要見你,學校的幾位導師,怕他對你不利,把他圍困了起來,但是他有銀靈魔君的令牌,新月學校不敢對他出手,你去看看吧。”
“好。”牛恆沒有猶豫,大步朝校門外走去。
來到校門外,只見豬元正等四名七級大妖將一名人類少年圍在中間,一個個如臨大敵。
紫衫少年,正是江小娉的大師兄鄭之希!
牛恆快步走了過去。
“鄭之希,你找我幹什麼?”牛恆淡然說道。
豬元正看了牛恆一眼,“你小心點。”
在湯盎國,他曾經與這少年交過手,對方手託一棟三層大樓,只用一隻手與他戰鬥,幾乎不落下風,實力深不可測。
牛恆笑了笑,“老師,沒事的。”
鄭之希看了牛恆身旁的小桃一眼,臉上閃過一抹忌憚之色,不過很快便平靜下來。
“牛恆,我覺得你是頭好牛,我們本來可以做朋友的,但是你觸碰了我的底線,我對你的好感已經蕩然無存。”鄭之希冷冷道。
“你的底線?”牛恆愕然。
“你惹了江小娉,就是觸碰了我的底線!”鄭之希冷然道。
牛恆忽然有些明白他的來意了。
只怕現在整個青雲宗,都傳遍了他贈劍定情的謠言。
“我今天來到這裏,只是爲我小師妹帶一句話和一樣東西給你。”
“你說吧。”牛恆淡然道。
鄭之希一揮手,手中忽然出現一柄長劍。
衆妖都是一驚。
這少年身上,顯然有空間儲物靈器。
他手中這柄長劍泛着藍光,輕薄如紙,其寒如冰。
藍冰劍!
正是牛恆送給江小娉的長劍。
鄭之希直接將長劍拋給牛恆,說道:“此物已奉還,江小娉還讓我帶給你一句話??
她只是覺得你是頭好牛,僅此而已。”
牛恆臉色沒有絲毫波動,“我知道了。”他念頭一動,將長劍收入隨身空間。
衆妖又是一驚:空間靈器?
空間靈器,價值連城,可不是隨便一個妖怪都能擁有的。
看來牛恆此次歷練,收穫不小!
牛恆本來不想暴露隨身空間,但是想到藍冰劍都暴露了,暴露隨身空間也沒什麼。
別人只以爲他獲得了一件空間靈器。藍冰劍的價值,是要高過空間靈器的。
東西帶到,話也帶到了,鄭之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走了。
“各位老師,讓你們操心了。”牛恆不好意思地朝幾位導師拱手。
豬元正深深地看了牛恆幾眼,說道:“你小子色膽不小啊,敢跟元嬰期修士爭女人!”
牛恆笑了笑,轉過話題說道:“老師,我有一件小禮物送給您。”
“呵呵,你小子還想到送我禮物?”豬元正呵呵笑着。
牛恆從隨身空間取出那枚木系元嬰,雙手奉上,“老師,請笑納。”
“這……”
豬元正看着那栩栩如生,散發着迷濛的青色光暈的元嬰,頓時呆住了。這哪是小禮物?這可是一件了不得的大禮啊。
這小子去這趟青雲山,發大財了?
牛恆誠懇道:“老師,您爲了去青雲山救我,精心準備的三千多名嬰兒給人一鍋端了,弟子心中愧疚,這枚元嬰,算是一點補償。”
牛恆的內心,的確覺得虧欠豬元正。
救三千嬰兒雖然是正義之舉,那僅僅是從人類的觀念出發的。
對於豬元正來說,丟了三千多名嬰兒,就相當於人類的養豬戶被人偷走了三千多頭小豬,還是很難受的。
何況牛恆還不僅僅讓豬元正失去三千名嬰兒,還毀掉了他一整座藥院。
這一枚元嬰,根本就不夠補償。
“好,算你有點良心。”豬元正笑呵呵地收下了牛恆的禮物。
幾位導師先後離去,牛恆也轉身向宿舍走去。
朱世饒拍了拍牛恆的肩,安慰道:“牛恆,別傷心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何況,喜歡你的美妖多着呢。”
鴨知春說道:“牛恆,你竟然捨得送她藍冰劍,足見你是動了真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要我說啊,還是鬣小倩靠譜。”
“我們之間真的沒什麼,我覺得她是好人,她覺得我是好牛,僅此而已。”牛恆拼命地辯解着。
“昂!”清波天吟噴着酒氣邁着醉步追了上來,“我說那天我追殺短髮女子的時候,你怎麼晃來晃去總擋着我的路呢,原來……”
衆妖七嘴八舌,有說損話的,有安慰的,有說笑話的,說得合不攏嘴。牛恆百口莫辯,只覺得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只得左腳生風,右腳起火,駕起風火飛輪逃跑了。
“不跟你們?嗦了,我去後山修煉!”牛恆的聲音遠遠傳來,轉眼已不見了蹤影。